穿越而来的曙光-第6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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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中国人虽然依旧力量很小,但是现在展示出来的力量已经让他快要惊掉下巴了,六艘福船护卫舰和两艘广船护卫舰已经形成了东方港三十海里内的主要巡逻力量,8154巡洋舰现在的主要任务都已经沦落成了近海捕鱼船;一艘缴获自刘香的三桅船现在还在海边停泊着,一众海军部的元老每天都在海边看这条船,不时还要登上船只勘察。钟斌瞥眼看了看远处现在还停在海边的那条三桅船,那条三桅船比自己这条长度足足超出了一倍,应该有差不多五十米,宽度也宽了不少。他对于这帮元老对这条小船如此上心感觉很意外,按理说眼下还有两艘锋锐级大舰还是残破状态,急需上坞休整,如今都还搁浅在海滩上干船坞完工。按理说元老院要修船,首先也应该先修复这两条大舰才对吧?
事实上元老院的修复计划中最后才是那两条受损的锋锐舰,虽然说破损的船只还搁浅在沙滩上,时间长了的话必然会导致船体的龙骨受损,但是一旦干船坞完成,船只正常上坞,那么就连整个龙骨重新换一套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船只设计部门可是做好了要给这两艘未来的胜利舰铁肋材龙骨的准备,因此需要使用的时间必定很长。
这两个五千吨级的干船坞的建设工作足足花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完工,如果等完工了马上把两艘重伤的锋锐舰上坞,势必又要耽误起码一年左右的时间用以修复。现在元老院面临的问题不是没船,而是没人,与其让船等人,不如先开始培养人才,放缓海军船只的建造维修工作,以现有船只满足方位和作战需要。但是由于三桅船吨位不大,受损又主要集中在上层结构,因此修复工作较为轻松,所以三桅船会是第一艘上坞进行维修的战船。
其实不先维修锋锐舰还有一个原因,武器厂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那么多火炮。根据装备计划,锋锐舰上装备的肯定都是六角炮,六角炮的生产工作是相当繁琐的,从上次海军确定订单后到现在的三个月时间里,炮厂也只是了十门六角炮,其中一门交付陆军炮兵部队,另还有三门交付了海军陆战队装备于海岸炮台作为要塞炮使用。剩下的海军虽然拿到了大头的六门火炮,可是在分配上险些让元老们打破头。
林传清和杨俊博都想要让火炮在自己的船上,要知道以锋锐舰为主体的胜利级主力舰上可以十门以上的火炮,六门炮分配到海军来根本就不够用,两艘船争来抢去最终还是通过划拳决定这六门炮在胜利主力舰上进行。由于炮体重,加上炮架足有一吨多两吨的重量,船体本身的木质甲板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如果需要更换甲板,其复杂程度不亚于拆除上层甲板重新舾装,经过讨论,最终决定胜利和**两艘主力舰各装备两门六角炮,在两艘8154巡洋舰上各一门。即便如此,胜利级的两艘主力舰上安放火炮,还是不得不增加了加固用的钢梁这才能够正常使用。
今天是钟斌所在的春晓进行巡逻的日子,他挺喜欢这样的任务,现在他的左舷就有一条8154巡洋舰正推开船头的波浪开向码头,巡洋舰上穿着水兵服的水兵正在朝着他们挥手。钟斌瞥了一眼巡洋舰船尾舱堆积的渔获,又是满载而归了,他不由得笑了笑,如今海鱼就连他都有些吃腻了,巡洋舰每天都能带回来的渔获,保证东方港食堂里始终有足够的蛋白质,这对于整个东方港的发展是很的。
巡洋舰上的元老舰长冲他招了招手,大声喊道,“老钟!我们已经帮你们巡逻过四海区了,你们只要沿着二六巡逻过去就行了。那边没啥事。”
钟斌冲那边敬了个礼,也是大声喊道,“谢谢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却不敢掉以轻心。他手边是巡逻计划,需要巡逻的区域就是二四六三个海区,即便是元老跟自己说已经巡逻过了,他还是必须要到那里去报个道的,不然如果出了点什么事情算谁的?
这些福船护卫舰每天都要按照巡逻计划在东方港外围海域进行定期巡逻,当然主要是宣示主权,向在海域外游弋的船只宣示这里是谁说了算,同时也是巡逻海域内对往来的商船进行一定的监视作用,还要负责打捞落水者,救援海难船只。
钟斌回头看了看尾楼上紧握着舵轮的操船手,那个年轻的迈德诺人正紧张地握着舵轮,他是刚刚从海军学院里分配来的。作为一个出生起就在船上的迈德诺人,原本他应该没有这么紧张的,但是今天是他第一次一个人操纵护卫舰。面前这个钟斌他在海军学院里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听说以前是个连怎么指挥船都不会的主,要是自己真的搞出点什么麻烦来了,这船可就麻烦了啊。
。。。
第三十三章 导航()
“舰长!”有个水兵从下舱跑了上来,大声喊道,“电报。”说着就把一张电报纸递给钟斌。
钟斌接过电报纸,冲他点了点头,那水兵连忙递上去一支铅笔,钟斌用铅笔在电报纸上签了个扭曲的“已阅”然后把电报纸和铅笔交还了他。
“已经离开港口,准备起帆!”船尾的舵手大声地用普通话喊道,值班军官在一旁抬头看了看桅杆顶上的风向标,大声喊道,“风向东偏南,风力三级。”
钟斌点了点头,大声喊道,“导航员!”“导航员就位!”导航员在旁边大声喊道,钟斌扭头盯着他的眼睛,“前往一导航点,与在那里的护卫舰会和,然后开始巡逻!”
“明白!一导航点!”导航员大声回答着,在桌上打开的地图上仔细看了起来,很快就报出了一系列参数,水兵们则在水手长的要求下开始按照报出的参数动作起来。
风力虽然不大,但是依旧把护卫舰的软帆吹得鼓鼓的,船头劈开海水,速度很快就提升起来。刚才负责牵引的引水船现在已经放开了牵引缆绳,从春晓的航道上让开,引水船船上的水兵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着春晓敬礼。春晓的水手们回礼,同时也动作很快地把跌落在海水中的牵引缆绳收了起来,缠在旋绕缆绳的桩子上。
钟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水兵们麻利地作着这些事情,就好像一座高速运转的钟——他一直在看到一台拆开的钟后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姓代表了什么样的含义,中国人能够把那么多个小小的零件组成一个那么精密的计时工具,在这之前他只知道看一看船上的钟,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船上那个四四方方的大匣子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零件。说起来还真的很有意思呢,这么多的小零件,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在钟表盘上面就能展现出时间来,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平时他经常听到元老们说起,整个元老院体系的每一个部门都要像钟表的零件一样运作起来,每一个人都是元老院的一颗零件,只要紧密合作起来,就能无往而不利。现在想起来,元老们说的还真没错,就看自己这条护卫舰吧,上面不过四十多人。出海之前做得检查工作若要是让自己以前去折腾,恐怕一年都搞不完,他还记得春晓在被叫做“何老六”之前那副样子,黑漆漆的甲板上满是油污,缆绳杂物随便丢在可以丢的地方,就连武器也是随意丢在顺手的地方。他记得手下们常常在需要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武器,搞得打仗的时候手忙脚乱的。现在被擦得锃亮的甲板上,穿着甲板鞋的水兵在走来走去,眼见之处没有杂乱无章的东西,水桶都被安放在一排排的水桶架上,沙包、拖把被整齐地码放在炮位死角的后方。炮位底下的甲板都被拆掉了,下面加了铁柱子,以保证火炮发射时后坐力不至于损坏甲板。
他钟斌要说也是见过船上开炮的,这福船船体不大,平时装个四到六门炮的样子就有些死沉死沉的,挂上硬帆后根本就跑不动,打仗的时候追不上敌人逃不掉追击,搞得怨声载道。而且就算是开炮也不能齐射,如果齐射的话,往往会发生船体向后坐力方向倾斜的现象,虽说不一定会倾覆,但是也等同于是在玩命。他瞟了一眼尾楼上的那门一六二九滑膛炮,这炮和他以往见过的炮都不同,这个炮管上下都有根柱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平时演习射击时炮管后座,会很快回归原位,元老们都叫它做“缓冲机”,看来只要是元老说了好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啊。
这些炮上面罩着炮衣,用以防止平时因为风浪带来的海水侵蚀炮管,他忽然来了兴致,走了过去摸了摸炮身。当下心里想着若是当年自己的船上有这样的火炮会不会输给刘香?不过他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直接笑了出来,这样的火炮就算是给他,他也用不上。元老院的火炮可是出了名的操作繁琐,发射前要测距,测风向,发射后还要清膛,如果交给自己以前的那帮土匪,大概也就是打个十多发就要报废。且不说这十多发后就要报废,即便是不会报废,这样的炮弹他也造不出来。他想起了甲板下方的弹药库里码放整齐的炮弹,这些炮弹都是弹药分装的,但是在装填时却是通过系绳绑紧,可以从炮口里塞进去。这样的尺寸大小完全一致的炮弹别说就自己以前那些不入流的土匪根本无法造出来,就算是称精于冶炼的亚宁人也造不出来,这样想来,中国人能够忽然间就崛起倒也不是没理由的。
由于福船个头小,因此主桅杆顶上的篮子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现在一个水兵正在上面向着四周探望,钟斌看得到他被海风吹得有点难受,白色的披肩时不时还会被风吹得竖起来拍在他脸上。主桅杆的顶部还有一根铁线——这不是作为避雷针使用的,这根是作为无线电的接收天线使用的。护卫舰上一般都会一台小的收发报机,用以保持和东方港进行联络,这种短波电台在海上能够传送信息的距离相当远。在甲板下面的通讯室里则有一个小发电机,事实上是个脚蹬的玩意儿,如同踩自行车脚踏板一般的,专门要有人在上面人力发电才能保证正常运行。
钟斌看够了自己这条船,说实话,每天都要指挥着这条船进出港,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在上面走个来回了。他现在想起了前任舰长杨俊博,杨俊博现在已经上了胜利主力舰,俗话说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但是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要上胜利去,哪怕是在上面当个普通的水手也行,那么大的一艘主力舰,上次在对付刘香的几十条船情况下几乎没有受损就把刘香的舰队给全歼了,若不是俘虏那条三桅船,恐怕连刘香也会给一起沉到海里去喂鱼。
他马上会想起了一些参加了那场海战的士兵们口述的,海面上漂浮着没有沉没的残骸,鲨鱼在附近游走,时不时把漂浮在水面上的水手拖下水底,惊恐的水手争抢残骸的立足之地不惜刀枪相向,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钟斌瞥了一眼导航员,他记得这个导航员就是那场战斗中被俘的,好像是叫做林贝——他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个孩子是来自福建的,福建闽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