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命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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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毅潇臣家门口对面的阁楼上,两个男子轮流靠在阳台上观察着这家的动静,这时,门开了,两人转身一看,当即行礼:“汪队,你回来了!”
汪战冲二人点点头,让后来到阳台前,看着那所小院子,一脸凝重。
已经半年多了,他们一直盯着毅氏夫妇,只是汪战几经辗转查询,这毅氏夫妇无论从哪调查都是普通人,绝对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人物,但是上面不知为何,非将毅潇臣列入重点监察人员,危险备注为s级,而且坚定这毅氏夫妇藏有毅潇臣的秘密。
半年了,汪战除了碰巧查到天鸣阁私逃人员猎刀和白狐外,就再没有其它消息,而且猎刀敖天成和白狐干掉自己四个部下后也消失不见,至今他都无法确定那两人是偶然间在这里相撞,还是与自己有同样的目的故意在此搜查毅潇臣的来历。
想到这里,汪战感觉疲惫至极,他虽然在尽力说服自己,相信上面的指令,但是只要一闭眼,全都是毅潇臣那脆弱不堪、却又邪性无比的身影,这种矛盾感让他十分燥乱,两个部下看到队长心烦的模样,也不作声,自觉来的阳台前,继续监视。
入夜,凉风习习,这里气温虽然零下,但就是没飘一片雪花,此时,大街上早就没人了,毅潇臣确定周围没有跟踪的人,这才从胡同区的旅馆出来,他身上裹着一身捡来的军大衣,若不仔细看,就跟那些捡垃圾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半个小时后,毅潇臣来到家所在的街道,远远看去,家门口的水果摊子还没收,他仔细瞄了瞄,便望见了坐在摊子后面的父亲,虽然不是寒冬,但是这天气也相当寒冷,望着父亲的身影,毅潇臣只感觉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人无法喘息。
毅父叼着烟卷,抱着膀子坐在摊子后,这一年来,自从那些来路不明的黑衣调查员上门数次后,家里的情况就变了,先是毅父被厂子开除,跟着毅母病倒,究根结底,还是自己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报警察,结果警察什么都找不到,去查儿子打工城市的公司地址,人家说儿子早就被开除了,对于这样一个外来小子,没有人知道儿子去哪了,而且那帮黑衣调查员说话十分模糊,一会说儿子杀人潜逃了,一会说儿子死了,一会说儿子又被卷进什么鬼事里了,从头到尾都在想方设法套自己的话,可是毅父始终不相信儿子会是什么灾星罪人,如果真有一丝秘密。。。。。(。)
第一百七十章胡同追赶()
刚想到这,毅父使劲抽了自己一巴掌,压下心底的往事,在他眼里,毅潇臣就是自己儿子,是老天爷赐给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什么秘密,也应该烂在肚子里。
对面的阁楼上,汪战靠在阳台旁抽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毅潇臣家连带整条街面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根烟抽完,汪战累了,这半年来,他没有睡过一次的觉,就在他准备转身换部下来监察时,余光扫到对面街道的拐角处,那似乎站了个人,好像正对毅潇臣家的水果摊。
被这景象一惊,汪战睡意全无,他使劲揉了揉眼,结果那黑影里有一人转身向里走,看到这,凭着他刑警的意识,汪战断定有其他人打上毅潇臣家的主意了。
当下,他快步向外跑去,不明所以的部下看到队长这番模样,二人一个留下来继续监视毅家,一个去请求增援了。
毅潇臣站在暗处望着父亲,越是思念,他的胸口就越痛,越痛就越想哭,可偏偏又哭不出来,如果有人看到他的模样,一定会惊骇住,因为毅潇臣此时的眼睛通红,就像一只凶狠野兽寻觅食物的眼眸。
他用力按着心口,忽然,一道目光传来让毅潇臣为之一怔,凭借感觉去寻觅拿束目光的来源,毅潇臣似乎看到路对面阁楼阳台有人在监视自己家,也就这一瞬间的感觉让毅潇臣不敢在此停留,他现在就想迷途中的羔羊,四周昏暗无际却又有多只野兽跟着,稍微松懈,便会步入虎口。
“该死的!”
毅潇臣低骂一声,转身向胡同深处走去,同时他释放魂力,顺着灵识去感知四周,结果当真有一人向他所在的方向追来。
黑暗中,汪战皱着眉头,枪直接就拎在手里,不知怎地,他总感觉这股气息很熟悉,像是见过一样,紧追有数分钟,那气息在这胡同区里四散遍布,汪战知道,那是猎物想要反噬的前兆,忽的背后一阵异样寒意袭来,汪战靠着本能当即向前猛冲两步,而后从腰间抽出一把手刺,这手刺通体发出蓝光,好似法器一般,汪战手持手刺转身猛挥,将寒意驱散,同时右手直扣扳机,子弹飞速向前冲去。
“噹”的一声,子弹打到墙上,蹭出一星火花。
对此汪战当即后撤数步,闪出这条胡同道,他背靠墙壁,轻喘呼吸,以此调节自己的状态。
距他三十多米外的另一条对岔胡同道里,毅潇臣也是一惊,刚刚那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若不是命大,此番他已经被爆了头,抬手摸去,脸颊一片湿热,不用看,那是子弹划破脸颊流出的血。
“呼呼”毅潇臣大口喘着粗气,他不清楚那跟踪人怎么在这黑暗中摸清自己的位置,现在看来,毅潇臣不敢在冒险了,他还有事要做,还不能死去,想到这,毅潇臣转身向黑暗中跑去。
汪战还在等待不明身份人的攻击,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曾经帮助过他的毅潇臣,只是数分钟后,汪战猛然发觉那股冷意在消散“不好,它要逃走!”
汪战意识到这里,便从藏身处出来,追赶上去,就这样,在岔道遍布的胡同道里,毅潇臣逃,汪战追。
感受着身后莫名的气息,毅潇臣怒了,他没法相信这追赶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做混乱的胡同道内紧紧追着自己,难道他也是道中人?
渐渐的,毅潇臣的燥烈感越来越强,随之而来的便是心魂内妖灵的躁动,就在他准备停下干掉身后的人时,一身细微的声响从前面传来,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站住,否则,这一颗子弹一定会打进你的脑袋里!”
汪战凭借超高敏锐的直觉冲到了毅潇臣前面,这才拦下了他,盯着十多步外的身影,汪战心底的熟悉感越来越强。
毅潇臣立在原地喘着粗气,虽然他有把握杀掉拦路的人,只是有了刚才的状况,他也确信这人能够杀了他,就是再不济,也能重伤于他,毕竟眼前的这人有着超越常人的敏锐感。
汪战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味道,但是这味道似乎又有不同,它阴冷中似乎又带着些许腐臭味道,这让他不敢把眼前的人和曾经那个家伙相重叠。
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从不远处驶过,那炙白的车灯将路面照的如白昼一般,汪战和毅潇臣此刻正处在胡同出口的位置,那一扫而过的亮光扩散进来,即便只有短短的一瞬,面对胡同口的毅潇臣也被亮光扫到。
仅此一眼,汪战呆住了,虽然他想过能够再见到那个小子,可是他不曾过是以这种方式见到。
光亮散出的刹那,毅潇臣觉察阻拦之人气息稍微停顿,借此机会,他迅速释放魂力,数股极强的阴风冲向汪战,汪战心惊,但是刚刚的失神让他有所慌乱,勉强用手刺挡下阴风,再看去时,毅潇臣已经消失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汪战低声自语的时候,他的部下赶到了。
“队长,怎么回事?我们已经派人将这里封锁了!”
听此,汪战快速冷静下来,他沉声道“刚才是我失误,那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让他们撤了吧。”
“这。刚刚总部来消息,说毅潇臣回来了,估计就是回家,所以他们给我们派来了三队人,要求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家伙带回去!”
“够了!”汪战怒喝一声“我说不用就不用!”
意识到自己失态,汪战捋了捋情绪,道“这么多人,除去毅潇臣不说,若有其它人也潜伏在这里,你们这么多人,会坏事情的!”
听到这话,部下皱了皱眉,点点头没在说什么,随后他转身离开,调动那些人员撤防,只留下基本的监察人员。
毅潇臣逃了好一会儿,透过魂力去感知,他意外地发现四周似乎多了不少人,但是这些人的气息不过几分钟便散去了,这种变化让他不安,看着乌黑的夜,毅潇臣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难道他们是目标是碎心玉?
想到这里,毅潇臣更是打起十二分小心,现在的他,绝不能被抓,否则就会像上次进入天鸣阁一样,后果难测,当下,他不再多想,确定周围没有追踪的人便向一条胡同岔道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汪战想法()
天刚蒙蒙亮,镇子从晨雾中醒来,人们开始了又一天的生活。
毅父开门把摊子支好,正准备去买早点,邻居候二一脸神秘的跑过来“毅老哥,毅老哥!”
听到这声,毅父故意向前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这候二也是个卖水果的,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况且这候二嘴碎,背后没少说自己儿子的事,这让毅父很恼火,可是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他也没法去管。
当下,毅父快走两步,想要摆脱候二,只是候二小跑两步,来的毅父身后“毅老哥,你走这么快弄啥?我昨晚见个了个奇怪事,说给你听听!”
“老侯,我这忙着买饭呢,你别碍事!”
候二四处瞄瞄,一把拉住毅父的胳膊“毅老哥,都是街坊,我才给你说,换成别人,我可不操那闲心,这事闹不好和你那失踪的儿子有关!”
一听这话,毅父当即变了脸色,这都一年多了,儿子毅潇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快把他给愁死了。
毅父反手拉着候二的胳膊,急声道“老侯,话不能乱说,你个龟孙又是从哪听来的风言语,老子告诉你,我儿子他好的很,作奸犯科的孬事一样都不会做,你要是再敢给我乱嚷嚷,老子撕破脸也要打烂你的嘴!”
候二被毅父的样子吓住了,只是他确实看到昨晚那一幕。
“毅老哥,这不是说话的地,以往我嘴碎,但是这回唉,你要是真不信,那算了,只当我闲着没事大清早来找你放闲屁!”
毅父瞅着候二的神情,不像嚼舌根的样子,转身把候二拉进院子,道“老兄弟,别怪我话难听,老哥我也是被逼成这样了,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我们家可真完了!”
“谁说不是呢!”候二往门外瞄瞄,见没什么闲人,就把门关上,小声道“毅老哥,这事我不是胡扯的,你自己听完感觉感觉,不管咋说,这小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候二理了理头绪,说“昨晚我从老五家打麻将回来,从胡同区穿过来的,我走到你家门口街道前时,看到一个披着军大衣的人就站在你家摊子斜对面的胡同口,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醉鬼呢?可是转念一想,不是那回事,那人虽然穿的破烂,但我能感觉到是个年轻人,他一直望着你那摊子,足足有十多分钟,你说什么人会大半夜闲着没事看你家破水果摊子,结果我猛地想到,会不会是你儿子回来了,除了你儿子惦记着你们俩夫妻,外人我也想不到了,老哥,这话我就给你一人说了,信不信由你!”
说完,候二揉着脑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