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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凤长歌,锦绣江山-第4部分

小说: 凤长歌,锦绣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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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紫袍男子略觉好笑的扬了下眉,不紧不慢的回道:“我有手下人,干嘛要亲自动手?打架这种活儿,实在太累了。”

    长歌晕菜,这人竟然这么懒!

    “算了,你改口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叫人住手。”紫袍男子忽然又说道。

    长歌嘴角微抽,心说送你一把石灰,叫你石灰哥好了,但一时无法接近对方,计划不能变为现实,她只能先退一步,一双乌溜的凤眸转动,她状似思考着说,“叫你什么能好听呢?美男?兄台?壮士?紫大叔?紫……”

    “停!”

    这番不着调的称呼,听得紫袍男子眉眼微沉,“在下谈宣。”

    “原来是谈大伯,久仰久仰!”长歌恍然大悟,连忙认真的抱拳作揖,脸上表情没有一丝玩笑。

    宗禄已被气得似乎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两只铜铃般的牛眼,死死瞪着长歌,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离岸斗得吃力,还要分神保护长歌,听得她这番神论,默默掬了把泪,这个猪一样的队友,究竟要闹到哪样啊!

    “住手!”

    紫袍男子宁谈宣终于出声喊停,但目光冷冽,似已动怒,他一蹬马肚,策马上前。

    打斗停止,离岸回身,仗剑护于长歌面前,以防不测,无温的冷眸,不惧的盯着宁谈宣。

    长歌摸了摸下巴,神情自得。

    宁谈宣凝着她,一步步靠近,这个少年相貌不错,明眸皓齿,是偏中性的美,哪怕穿戴平民,也掩盖不了她与身俱来的尊贵之气。

    “你叫什么?”宁谈宣忽而笑问,清冷散去,恢复了先前的风轻云淡。

    长歌勾唇,不羁的笑道:“小爷免贵姓孟,大名孟长歌!”

    宁谈宣微微颔首,并未计较她的态度,扬声道:“我们走!”

    离岸拉了下长歌的马缰,示意长歌让开路来,长歌耸耸肩,没再惹麻烦,策马让到了一边。

    宁谈宣一干人离开,长歌和离岸也朝城外墓地疾奔而去。

    但是长歌此时,绝不会想到,通州偶遇到的这一段小插曲,竟为她日后带来了无尽的祸福相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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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长歌初吻被糟蹋(1)() 
天静云淡,风起萧瑟。

    城外,方圆五里,多为山丘沟壑。

    草长鸢飞的季节,放眼望去,一座座坟墓错落分布,纸钱飘飞,哀歌凄楚。

    长歌立于孟郎中夫妇的合葬墓前,紧盯着碑上的墓志铭,在心中默念了两遍,然后深深的三鞠躬。

    离岸沿着坟头朝东方向走了五步,又朝南走三步,再向北走七步,双脚停下,自怀中取出一柄匕首,利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清冷的光芒。

    “就是这个位置么?”长歌走过来,问道。

    “差不多。”离岸言简意骇,弯下腰开始挖土,挖了三十多公分,一个牛皮纸包现出,他微喜,“找到了。”

    长歌轻叹了声,“义父真是什么都算计安排到了。”

    离岸打开一层层包裹严实的纸包,取出最里面的一张油纸递给长歌,“你自己看。”

    长歌接过,细读两遍后,眉毛微拧,“信上说,通州守将黄权当年背叛凤氏王朝,大开关门,迎接大秦敌军入城,不战而降!如今,黄权任抚远大将军,驻守通州,此人生性多疑,诡计多端,义父交待,如能拉拢,则可用,反之,杀!”

    离岸陷入沉思,许久未言。

    “黄权黄权……”长歌咀嚼着那个人名,眸底有冷意浮现,“哼,如此逆臣贼子,迟早送他上黄泉路!”

    离岸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长歌点头,将脚下土坑填整好,离岸拿出火褶,烧毁了油信,方才安心。

    临走时,长歌一扯离岸,“你也给孟郎中上柱香吧。”

    离岸扭头,看向墓碑,莫名心口堵得难受,他犹豫稍许,跨前一步跪地,一字未言,却磕了三个响头。

    长歌诧异,眼睫眨了眨,唇边微微浮起丝笑容。

    下午回城,两人直奔客栈,休生养息到晚上,又耐心等到夜深人静时,才换了夜行衣,飞出窗户,往将军府而去。

    月黑风高夜,天地苍茫,浓云滚滚,墨蓝色的天空,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罩在头顶,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藏身在将军府的一处屋檐上,离岸格外不放心的低声警告,“长歌,你记好自己的任务,除了接应我之外,什么也不许做!”

    “哎呀,我知道啦,你自己小心就是了,我可没兴趣给你收尸。”长歌撇撇嘴,这人真罗嗦,好像她会拖他后腿似的!

    离岸脸黑了黑,不再理她,身形一闪,跃下房顶,往内院矮檐摸去。

    长歌悠然的勾了勾唇,趴伏好,密切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离岸有个特长,那就是方向感极好,只要他到过一次的地方,不论是多复杂的深宅大院,他也能凭记忆,画出一张完整准确的地形图。所以,他们先来探探风,踩踩点,顺便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居高临下,可以将大半个将军府一览无遗,各院都有守卫士兵,火把照亮了这一方天地,气氛肃冷阴沉。

    忽然,东院传来纷沓而至的脚步声,长歌一凛,明眸紧盯着院中明亮之处。

    一伙人从回廊暗处走出,渐露在火把亮光之下,为首的男子,一袭紫袍玉带,美艳无双,他左手边是一虬髯大汉,右手边则是一年纪六十上下的戎装将军,三人低声交谈,身后随从十来人。

    长歌美眸大睁,竟是白天碰到的那个谈美人!

第010章:长歌初吻被糟蹋(2)() 
风吹叶动,沙沙作响。

    长歌不耐的拂开掉落在她脸上的树叶,聚精会神的盯着东院的紫袍男子,她心思快速转动,这个谈美人是何身份?那位上年纪的戎装将军应该就是黄权,那么谈美人和黄权的关系……

    长歌细长的眉毛拧成了川字,她如果想对黄权下手,那么就不得不先考虑这个神秘的谈宣!

    相隔较远,长歌无法听清那伙人在说什么,她正心中略纠结时,屋檐外的一棵大树上,突然有猫头鹰的叫声,诡异的穿透了她耳膜,她一惊,身体忍不住动了下,脚下瓦片竟有一块急速掉下去,落在地上时,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在较为安静的东院,显得犹为清晰!

    “有人!”

    “抓刺客!”

    不知是谁惊喊了声,将军府士兵不等上头发令,便立刻训练有素的寻声追来!

    长歌气恼,那该死的猫头鹰,小爷非阉了你不可!

    但是怒归怒,她现在首要的任务是逃跑,单打独斗她不怕,可等着被人群殴就是蠢货行为了!

    长歌迅捷起身,以极快的速度,沿着屋顶奔跑,可惜她轻功是不错,但自小没方向感,少了离岸那个活人指南针,她跑着跑着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身后,追兵一大堆,院里、墙上、屋檐,陆续有人抄近路靠近了,好多院子都燃起了火把,无数杂乱的声音,淹没了长歌的耳朵,她在心里骂了句,离岸你死哪去了,倒是告诉小爷出口在哪儿啊!

    宁谈宣负手抬眸,望着那抹在各个屋顶上蹿下跳的身影,他眼尾划出一丝笑痕,这个少年小子,是属猴子的吧!

    几经抓不住的情况下,已有卫队长吩咐人拿了箭,搭弓上箭,准备射杀!

    “黄将军,抓活的吧,死人可没趣了。”宁谈宣淡淡而道。

    戎装将军黄权闻听,立刻喊了声,“留活口!”

    长歌压力顿时减轻,她再也不客气的突然一回身,手摸进胸口抓了把石灰粉朝后一扬,只听得“啊啊”数声惨叫入耳,许多士兵眼睛受袭,滚落下了屋顶!

    “哈哈!”

    长歌得意的大笑,都没怎么看清,便朝下一跃翻进了一个窗户,打算挟持个人质什么的相助她跑路!

    谁知,她这一跃劲道太猛,竟将内室的窗户全线撞碎,屋里半盏烛火并不明亮,她来不及细看,亦来不及收势,只听“扑通”一声,似有水花溅起,她悲剧了!

    “我擦他大爷的……”

    长歌奋力从水中探出头来,暴怒的话未完,便整个人呆住了,竟有一张男人的脸,与她咫尺相对!

    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男子的脸庞,在火光中透着一股邪魅,剑眉星目,五官精致,俊美非凡,然,一双褐色的眸子,却矍铄清冷,深幽如潭。

    “刺客就跑到这里不见的,全部分散开来,给我仔细搜!”

    外面,追兵的脚步声纷沓而至,长歌心神一震,陡然清醒,她劈手就袭向了男子的面门——

    男子头微微一偏,轻易就避开了长歌的袭击,冷冽甘淳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响起,“伤了我,你更加插翅难逃!”

    长歌一击不中,遂换二招,可她身在水中,武功实难发挥,一掌竟打在了水面上,水花乱溅,喷了她一脸,这下莫说伤人,竟连自己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而男子见状,涔冷一笑,仅用两招,就将长歌手脚掣肘,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流氓!快放开小爷!”长歌身体扭动间,似乎碰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她一懵之余,忽而臊红了脸……

第011章:长歌初吻被糟蹋(3)() 
幼时四岁,长歌不小心撞见过换裤子的离岸,不小心瞧见过离岸胯间的小鸟,所以她在不经意撞到男子的某物时,脑中自然的就把离岸的小鸟和男子联系起来,于是,这白希的小脸,登时红如晚霞,羞得几欲咬舌……

    幸好,烛火昏暗,长歌的脸色变化,男子看得并不太清,但男子紧箍着她手脚,非但未松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只听他寒声问道:“你夜闯将军府,意欲何为?”

    “何为你大爷的!我……”

    长歌咬牙切齿,可情况太仓促紧急,根本不给她交流的时间,门外窗外就同时响起了声音,“刺客肯定在里面,上头有令要抓活的,大家小心搜!”

    “遵命!”

    士兵铿锵应答,长歌心悬在了嗓子眼儿,正欲破釜沉舟,却又听得下一瞬,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斥责道——

    “大胆!拓拔公子在沐浴,谁敢惊扰!”

    闻听,长歌杏眼一瞪,险些叫出声来,她……她竟然掉进了对方的浴桶中?那么刚刚扭动时碰触到的硬物果真是男人的小鸟……

    嗷嗷,长歌一激动,真去咬舌了,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都是男人,你羞涩什么?”在长歌贝齿刚咬到舌头上时,男子忽然低声质问,精锐的眸子深如幽潭,似鹰犀利。

    长歌虎躯一震,嘴巴张大,是啊,她是男人啊,干嘛要贞烈?她死了还怎么复国?真是太冲动了……

    外面,领头的卫队长谦恭的低头,“卑职知罪!但刺客如果伤了拓拔公子……”

    “我请示一下。”男中音截断话茬,转头朝里拱手,扬声问,“主子,里面可有情况?”

    长歌心尖乱跳,只见对面男子眼梢轻挑,微勾下唇,不咸不淡的开口,“尔等……”

    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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