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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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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茹给她三叔送了份礼去,碧婷回来的时候说,她三婶子朱氏震惊不已,问了好一通话才算是搞明白,自家男人过了院试,已经是个秀才。朱氏自嫁了三叔林浩,一直也同他一般存在感极低,平日里多不出来走动,想来林浩这么几日过去,都没有将这天大的好消息说给她听。

    林老太太一向偏心林辰祖多过林辰宗,听着林辰宗没过考,虽也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最后却还是沉浸在了林辰祖过考的喜悦中。反正林家的子孙里总有人过了考,说起来并没没了祖上的脸面不是。

    林琴茹在一旁瞧得,心头酸得厉害,拉着林书茹道:“不过是个秀才,又不是中了状元,瞧那薛姨娘得意的。”

    林书茹没好说话,浅浅笑了一下,算是应了她。

    真要说起来,她们二房那头才算是颜面无光。林辰宗至少还个童生,林辰耀却什么都不是。听说林二爷这段时日都没正眼瞧过他,林画茹每一听得有人谈论起科考的事情,都会绕个大圈避开,想来林辰耀的日子当是很不好过的。

    前些天碧婷听着了些有关月见苑的传闻。说是一向待下头人极好的谢姨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发了狠,先将两个丫头打了个皮开肉绽,后又将人撵出了院子。听说那两个丫头本长得如花似玉,被撵出来的时候,不仅身上被打得血肉模糊,面上更是被小板子打得肿了老高,牙都被打碎了几颗,说起话来,没人听得清。

    两丫头伤得很重,被担到郁李院里,好几日都下不得床。

    早一日前,两人都发起了高烧,也不见管事的妈妈去拿些药来给她们,就这么生生的烧死了。

    碧婷说的时候,林书茹正用天青色的丝线收着手上那块帕巾的边。

    沈氏今个儿早上说,这绣的模样瞧着算是不错了,可上手来仔细这么一摸,还是能觉出不平不整的。

    不过,如今有了七分模样也算是不错,总比从前那一瞧就让人露了怯的绣活好得许多。

    听碧婷说着,林书茹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想了一会儿,复又开始收起边来,边拉着绣线边缓缓同碧婷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瞧热闹的?少同丫头们嚼这件事儿。”

    碧婷和芳草应了声,帮着手分起丝线来。

    林书茹这屋子一时间静悄悄,沈氏在那头屋里却笑弯了腰。

    她等了半辈子没瞧到过谢姨娘的笑话,如今瞧着了她宝贝儿子的笑话也是很好。

    早前听说月见苑里的小丫头们个个的不安分,几日前又听见林辰耀那头虽读书不长进,收房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难得谢姨娘雷霆动作,也不知道月见苑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沈氏因为林书茹的关系,这段时间同顾氏走得近了许多。虽然这大嫂说起话来总没得薛姨娘那样的好听,也还勉强算是个好的。因此林辰宗没了榜,沈氏也跟着叹了许久的气。不过没好叹得太明显。

    顾氏心头郁郁,缓慢同林琴茹说起家中庄子田产如何打点时,林辰宗进了门来。同母亲道了声好,便闷闷的转去了林大老爷的书房。

    林琴茹问顾氏:“父亲今日在家?”

    顾氏道:“今日休沐。”

    书房内,林大老爷将林辰祖和林浩的两份复写的卷文又瞧了一遍,转头将林辰宗写的那张拿过来,微微叹了口气。

    叹气间,林辰宗走了进来,林大老爷不待他说话,率先发问:“郭大人如何说?”

    语毕,发现林辰宗黯淡了几日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褪了低落。

    郭家宅子里,白管家回身轻轻将门关上,挥挥手将前来通禀之人赶了下去,待走到院外小声道:“来了谁家?你先去应付着。袁二少来了,大人一时半会儿都是不得空的。”

    小厮应了声,转头退下去了。

    袁亦儒进得门来,还没说两句便被郭守业邀着下了局棋。一局过后,袁亦儒惨败,郭守业捻着胡须笑道:“也没见棋艺精进,倒是要多花些心思的,何必将左手执笔练得这般熟练。”

    袁亦儒收着盘上散乱的棋子,同他道:“学生总是想要早些报效朝廷的。”

    郭守业的眼神晦暗不明,唇角却仍带着笑:“早些报效,原无不可。可如今朝堂上形势尚不明朗,我总想稳妥些,等朝局明朗了,你们老练些,再报效不迟。倒是没想得你这样的有主意。”

    两人半晌没有说话,良久后,袁亦儒问了句:“方才那位林辰宗,是因先生之言被压下了榜的么?”

    郭守业深深一笑,“幸得他没你这么了解我。”

第88章 退婚() 
林琴茹及笄礼那日;林家来了许多人,林书茹也就是在这次;第一回见到那位左都御史孙家的小女儿。

    孙宛自被袁家退婚后;身体一日日渐好;如今面上瞧着虽有些憔悴,眼里的精神气倒是足足的。

    左都御史家的小姐自从同袁亦儒定亲后不久便病倒了;一年多卧病在床早先还生命垂危奄奄一息的事情,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这如今才一被退婚;就立即见好。不仅下了病榻,还能跟着大人出去走动些应酬,当真是神奇。

    因为孙宛这身子骨在退亲后恢复得极快,京城里有关于袁亦儒克妻的传言更是传得神乎其神;各种版本都有,更有人翻出来袁亦儒第一回定亲的那个威武候王老将军的孙女说事。

    说什么的都有,传得最广的,却是说那王老将军的孙女身体虽然弱,但从前还未同袁家定亲时,瞧病的大夫说的可是若好好的调养,气虚的毛病虽不能根治,但也能活个十年八栽的。若是悉心照料,事事顺意,再活得长些也是不定的。

    这传言说得虚虚实实,但人都明白,若是当年大夫断言王老将军的孙女今个儿活着不知明个儿的事,怕是袁家死活也不会应承下这门亲事的。

    再后来,大家都知道威武候王老将军的孙女实是被袁亦儒那命数给克死的。怪不得老将军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向圣上请了镇守边陲。听说当年为了一偿孙女的心愿,还是王老将军亲自登门,不依不饶地坚持要同袁家结亲的。后来孙女被克死了,大约是出于满满的自责,才自请发去边疆的吧。

    那些个传闻越来越乱,传到后头愈发的难以入耳。

    沈绍延气得不行,上次同沈老太太一道过来林家时,就忍不住同林书茹吐了一下午的槽:“他就不喜将那些个丫头们收房了也有错的?怎会传着传着,就变成克死了家里十好几个大丫头了呢?”

    要林书茹说,袁亦儒的确也是倒霉催的。若她不是坚定的无神论,恐怕她也会认为,袁亦儒他老人家的命,还真是硬啊!

    林书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相信,袁家二少不过是因为巧合使然,才会传出克妻的名头,

    袁家世代为官,还都是做着京官,根基实在深厚。而如今袁亦儒连中了小三元,要是放在往常,放在别家身上,想来结亲的怕是连门槛都踏破了,可现下却没人敢打这袁二少的主意。

    人送女儿来结亲,是想结个百年好合,两家共繁荣共富贵的,不是要送女儿上阎王衙门那排队去的。高门世家犹豫着,将目光一移锁定在了袁家三少爷和袁家小姐的身上。当然还有些只为富贵一搏,不顾女儿性命的,但那些个人瞧在袁家眼里,门户也太低了些。

    今日首次得见这孙宛,林书茹不禁多扫去几眼,暗暗打量起这跟着传言声名远播的左都御史小女儿。

    她生得一双丹凤小眼,一张樱桃小口,粉白肌肤尚留了些偏黄的暗沉颜色,两黛轻描,显得十分清秀,不经意间瞧见看向她的林书茹,抿着唇微微地朝她一笑,单从模样感觉上来看,倒像是个极好相处的。

    孙宛的落落大方使得林书茹对她的印象极佳,为了不让自己失礼,林书茹微微曲膝朝她施了个礼。孙宛便也屈膝颔首,回了她一个。

    林书茹有些尴尬。最怕的便是这种连点头之交都说不上的人客套礼貌至极,都不知道该怎样刹尾才算是既不失礼又不粗俗。

    正犯着难,听得身后一声轻喊。

    林书茹循声回头,瞧见是顾秀玲,仿佛遇着救星般连忙转身,眼瞳也跟着亮了亮。

    顾玲秀缓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可算是寻着你了。”说完,她侧头朝林书茹方才曲礼的方向瞧了眼,见着个相熟的身影,愣了半晌。那头的孙宛十分从容的朝她笑了笑,顾玲秀便也回了她个笑。转头,便拉着林书茹的手走开了。

    “那是孙宛。”顾玲秀习惯性介绍道。

    林书茹点点头,跟她说:“我听人同她说话的时候叫了她一句孙宛。”

    顾玲秀环着林书茹的手,凑近些同她道:“气色倒真是很好,一点儿也不像个躺床上一年半多未下得地的人。”

    林书茹只是笑。

    顾玲秀又道:“这事情还真是邪乎,一退亲没过个十天半月的,居然立竿见影的好了,这才过了多少天,瞧那心情也是很好的样子。”

    林书茹点点头:“的确挺邪乎的。”

    不药而愈的如此迅速,这世上若真有克妻之命,该是得克成什么样儿的程度。可话说回来,袁亦儒要是真的命这么硬,也没将孙小姐真克到往生轮回路中去。按着鬼神论来说,这孙宛还算是个命大的。

    顾玲秀后又说了几句,见林书茹很明显的不太喜欢谈论这个话题,便转话头聊别的去了。

    那天是林书茹印象中同顾玲秀聊的最多的一次。

    平常有林琴茹在的时候,因着林琴茹内心敏感,说话间的言语动作却总有些瞧低别人的意味,顾玲秀每说起些什么,觉出她的脸色不好时,总会欲言又止,从未真正聊尽兴过。

    林书茹倒是不一样。听得认真,待说到某些她尤为感兴趣的点时,还会恰到好处的深问几句,该笑的时候笑一笑,即便顾玲秀同她的某些观点不一致,也不会像林琴茹那样咄咄逼人的将话顶回去。

    待到后来及笄礼毕,顾玲秀同林书茹聊着聊着,越发的依依不舍,待到最晚才离开。走时还拉着林书茹的手,让一同送到垂花门前的李迎家的帮着同顾氏说,都是一家姊妹,希望下次顾氏带着林琴茹过来顾家时,也能顺道带着林书茹一齐过来。

    今年,京城的天气有些反常,才刚立夏不多久,日间太阳一出来,便会觉得燥得厉害。

    林书茹很认真的盘腿坐在床上,绣着四面坠珠花的牀单,碧婷在旁帮手,芳草坐在小杌子上分着线,也不知是专心致志的绣了多久,林书茹再抬头时眼睛有些花,忍不住伸了个小小的懒腰,道:“累死人了。”

    碧婷见林书茹停了动作,也跟着抬起头来,极目远眺,所见之物瞧着也是有些模糊。

    这天气燥热的,不由得令人心浮气躁,下手的针脚也开始虚浮起来。碧婷劝林书茹道:“姑娘歇会儿,奴婢给您沏杯茶。”

    林书茹赶忙叫住她:“天气这么热,你也就别给我弄壶热茶了。”想了想,她又道,“你去打壶热水来搁桌上,等我去院子里转转,歇会儿回来喝杯凉了的才好。”

    等碧婷打了壶水来,又倒了杯热水出来放凉,林书茹便出了屋子,在院里四下闲逛。

    京都的林宅不大,走不多久便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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