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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将军在上,我在下-第62部分

小说: 将军在上,我在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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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高门大户,通房顶多晋升为妾室,无论正室善不善妒,她们都不敢起争宠的野心,但是妾室和妾室,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地位,竞争就激烈多了。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谁也更别想子凭母贵,踩下她一头!

    自从随行江北,她立下功劳,将军对她办事能力很是看中。邀主母宠靠的是手段,不是美色,就算八百个美人进门,只要不是狐狸精表妹,她都有信心让自己在将军心目中的地位不动摇。

    所以眉娘盼望将军生孩子,盼望后院只有将军生孩子的心思,比任何人都强。

    她还在菩萨面前念了几千次经:“保佑信女眉娘一辈子大富大贵,保佑早生贵子,如果命中注定确实无子,就保佑将军早生贵子,保佑杨氏萱儿不生儿子,保佑将军的儿子千万要长得像将军,女儿千万要像郡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奈何叶昭自幼缺乏母亲教导,也没自觉去学习这类知识,成年后忙着打仗,每天和男人鬼混在一起,由于男人自古不入产房,所以男人们的话题里也绝对没有如何生孩子这项。她对此简直是无知中的无知,连乡野村妇都不如,就算拉下脸皮去问军师孩子是怎么生的,军师也给不了答案。面对种种质疑,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夏玉瑾担心:“你身体有没有问题?”

    叶昭:“不可能。”

    夏玉瑾谨慎求证:“看看太医?”

    叶昭自持勇猛,素来对大夫不屑一顾,对着他的怀疑感到深深的耻辱:“我就算在雪地里睡觉,连伤寒都不会得!身体怎可能有问题?”

    夏玉瑾想了许久:“莫非是我有毛病?”

    叶昭肯定:“你去看看吧。”

    谢太医在江北之行表现突出,得了许多重赏。听见郡王爷又召见,屁颠屁颠地来了,放下药箱,仔细把脉:“郡王爷没什么问题,就是身子骨还有些虚,别受寒,好好调养一下就没事了。”

    夏玉瑾揪着他衣角,去角落小声问:“有没隐疾?”

    “这个……这个……”鉴于南平郡王悲催的体质,谢太医琢磨许久,不敢乱下判断,弱弱道,“感觉不像,不过有些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或许是还没调养到位。”

    夏玉瑾为求稳妥,指着叶昭:“去给她看看。”

    叶昭皱眉。

    夏玉瑾瞪眼。

    叶昭妥协,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

    谢太医用按了她脉象半晌,急问:“将军,癸水可准?”

    叶昭不解:“癸水不是想来就来吗?这玩意还有准的?”

    谢太医给呛着了:“来时是否腹中剧痛?”

    叶昭豪迈:“这点小病小痛算什么?!比我老爹打得还不如,照样提刀上阵!毫无妨碍!”

    全场鸦雀无声……

    叶昭察觉不对,歪过头去,偷偷问眉娘:“不痛的吗?”

    眉娘不停摇头,弱弱解释:“正常妇人的癸水准信的,就算有小小腹痛,也不至于会那么……剧烈。”

    叶昭顿悟:“怪不得我说怎么大家那么能忍啊!哈哈……”

    眉娘眼泪都掉了:“将军,你太乱来了。”

    叶昭心疼:“别哭,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太医崩溃了:“将军,此事不小啊!”

    “干!”夏玉瑾气急败坏地掀桌了,“该死的混球!给老子乖乖看太医去!”

    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在某方面……就是个小白。

    另外,猫小咪童鞋给橘子的小说录制了有声版本。

    声音很萌很有爱。

86。冲冠一怒

    事情发生得太出乎意料,反而让人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夏玉瑾往日对媳妇权势压过自己多有怨念,可是当叶昭被强制解甲后,他就好像在一声比一声猛烈的鼓点穿行的士兵,正在激昂时,鼓皮却被敲破,石破天惊的乐曲,在空荡的广场上轻轻地飘荡出不甘的尾声,渐渐消失,再也没有了。

    没有想象中欢乐,没有解脱,没有庆幸,没有伤心。

    就好像海外传来的古怪味道调味瓶打翻,说不出的滋味,无法描述。

    “叶昭再强也是个女孩子,不要为了国家耽误青春,打仗的时候让女儿家披甲上阵,已是不应,如今战事平稳,还让她去卖命,更是不该。朕也是为了你们小两口好,早点生个强壮聪明的孩子,继承母业也是不错的,生个漂亮可爱的小郡主也不错,前阵子西番送来漂亮的水晶镜,送郡王妃两面,重理花黄……”

    夏玉瑾忘了黄鼠狼后面说了什么。

    不管是挑拨还是离间,在战事平稳,政局动荡的今天,比起硬着头皮,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澄清越演越烈的谣言,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呼声,实在不是划算之举,倒不如暂时将她拿下。

    自古名臣良将,功高盖主,才高遭嫉。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皇帝是大秦的皇帝,江山是夏家的江山。

    作为夏家的子孙,大秦的郡王,他有维护江山的义务。

    他不能辩驳,也无法辩驳。

    算能为她顶下一时,也顶不下一世。唯急流勇退,明哲保身,方得长久。

    而且,私心里……

    他不在乎媳妇是不是大将军,他只想和那个叫叶昭的混蛋女人平安到老。

    可是,她呢?

    翱翔九天的鹰,甘愿为平原上的绵羊收起刚强的翅膀吗?

    夏玉瑾忽然感到阵阵悲凉。

    皇上对叶昭临危挺身,救下大秦皇朝,而且从未居功自傲,拉帮结派,惹事生非等种种行为,是很满意和感激的。如今卸磨杀驴,他也有些不忍,见夏玉瑾不反对,也松了口气,将预防对方胡搅蛮缠的惩罚方案全部收起,还赏赐叶昭不少名贵的滋阴补血药品和布匹珠宝做安慰,紧接着下旨撤职叶昭的所有实职,由田将军取代,只留下宣武侯的爵位,作为她以前功劳的奖励。

    夏玉瑾谢恩退下,先去慈安宫,硬撑笑容,陪太后说了好一会在江北赈灾的种种趣事,逗得老人家阵阵发笑。离开的时候,他的脸就好像失去阳光的天空,倚在回廊的柱子,仿佛这辈子都没那么累过。

    骨骰识趣,讨好:“这事又不是郡王爷做的主,何况你也做不了主,将军不会怪你的。”

    蟋蟀也凑过来:“将来让小小郡王继承母业,岂不是更美?!”

    夏玉瑾有一片没一片地撕着蔷薇花瓣,静静地看太监喂花园里被圈养的狼,不知道在想什么。

    蟋蟀:“郡王爷……这是慧妃娘娘最喜欢的花,过两天还要拿去和皇上共赏呢,你别撕了,再撕就秃了。”

    骨骰:“爷,赶紧走吧,种花的宫女都快哭了,我好像看见慧妃娘娘快从那头奔过来了。”

    夏玉瑾回过神来,丢下满地狼藉,小跑溜了。

    夏家造的孽,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叶昭,从市集东边逛到西边,从西边逛到东边,又逛去秦河边,却将歌姬美人的笑闹声统统丢下,把猪朋狗友的招呼声充耳不闻,长吁短叹,抱着壶暖酒,看着河水默默发呆。

    夏玉瑾问凑过来蹭酒的狗友:“女人做个将军,有那么难接受吗?”

    狗友喝了三大杯,应道:“自然!你成亲的时候,不是为此呼天抢地,吵闹不休吗?”

    夏玉瑾讪讪:“她干得也挺好的。”

    狗友摇摇手指:“朝廷上下都是男人做官,官儿都分不过来,她还占着个高位,自然心里不服。而且那谣言传得也太厉害了,说叶昭是天煞星下凡,又是纯阴身,引起水患,若是她再不退下去,怕是还有蝗灾大旱呢,百姓们都吓得不行。”

    夏玉瑾怒道:“什么狗屁阴阳先生,尽胡扯!”

    狗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说玉瑾兄弟,你有啥不高兴的?你媳妇不做将军,不是正好合你的意吗?正好在外头少惹闲话,免得到处丢你的脸。唉?别走啊!你走了谁结账?!玉瑾兄弟啊——我今天没带银子——”

    他走到外面,又听见有人在高谈论阔。

    “叶昭那婆娘,又黑又悍,哪有半分女人模样?”

    “粗手笨脚,就连我家烧水的丫头都比她强。”

    “还道是个英雄,原来是颗灾星。”

    “男不男,女不女,果真是妖人现世,天下大乱啊。”

    “娶她还不如养个小倌,好歹懂温柔体贴。”

    “孟兄高见!”

    阵阵哄笑,声声刺耳。

    男女有别,各司其职,没女人喜欢像女人的男人,也没男人喜欢像男人的女人。

    夏玉瑾不是没听过针对叶昭的冷嘲热讽,最初的时候,还会凑过去搀和几句,控诉自己娶了这个媳妇的种种倒霉,博取共鸣,发泄心中不满。

    今天,他却再也无法忍受。

    郡王府内,叶昭对外界议论早已习以为常,对朝廷收回兵权也有准备,她对忽然而来的圣旨并未感到意外,从谢恩接旨,到交出兵符,神情都没有变化。送走传旨公公后,她制止忿忿不平的秋华秋水姐妹,解下腰间长剑,寒光四射,锋刃透骨寒,上面沾染过数不清的鲜血,缠绕着算不出的亡魂。

    结束了。

    母亲的话,父亲的梦。

    【阿昭,你才是父亲最自豪的女儿,也是最舍不得的女儿。叶家在战场上死的人够多了,所以父亲希望你不要像哥哥那样用命在战场上搏杀,而是像普通女孩儿那般嫁人,得到简单的幸福。】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愿封起利刃,收起羽翼。

    从今以后,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鹰击长空,没有纵马草原,没有生死相搏。只有锦鲤戏水,梧桐深绿,藤花艳紫,蔷薇娇艳。

    从今以后,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过所有人希望她过的人生。

    可是,握紧宝剑的双手,为何迟迟不愿松开?

    “将军!将军!不……夫人!”院外骨骰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不等通报,闯入院子里,哑着嗓子叫,“夫人,郡王爷和孟太仆家的公子打起来了!打,打得好凶……”

    夏玉瑾从小到大只有背后下黑手的份,从未亲自打过架。

    秋华伸长脖子,秋水瞪大眼睛,看着骨骰就好像看狐狸变的怪物。

    叶昭回过神来,怕他吃亏,问清地址,急忙奔出。

    来到秦河岸,却见夏玉瑾双眼通红,手持马鞭,在大街上追赶着,死命地往几个纨绔身上抽,跟着纨绔出门的家丁们,既不敢下手揍南平郡王,又不敢让主子挨打,只好先身士卒做肉盾,挨了好些鞭子,痛得哭爹喊娘,眼泪都快出来了。

    两军交战,勇者胜。

    纨绔们虽人多势众,却给他不要命的打法打懵了,缩在家丁后面叫嚣。

    “夏玉瑾,你该不是喝晕头了吧?”

    “老子骂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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