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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诺德征服-第35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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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知道海斯特堡附近有多少片森林,至少里亚斯是待在海斯特堡时间最长的那个,而他从未计算过,沃尔夫也无从得知。但老人还是在沃尔夫提出再次剿灭海寇时,义不容辞地接受了指路的任务,不是因为沃尔夫,而是因为卢瑟。

    “我倒要看看!”‘弑熊者’里亚斯是这么对玛格丽特解释的“能让我的宝贝丫头神魂颠倒的男人是什么个货色!”

    据说,梅林的脸羞得通红,而卢瑟一反常态地收起了嚣张的气焰,对里亚斯恭敬有加。

    其实,里亚斯一直觉得沃尔夫是一个很可笑的人,从这个小子骑着猪在海斯特堡到处冲,到像个傻蛋一样被小莎琳撒娇弄得毫无抵抗力,再到用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的办法来训练自己的军队——在老人看来,几乎是一步一个坑。

    比如在第三天,沃尔夫尝试让士兵们能迅速地向左向右看,排好方阵。凭良心说,其实这并没有什么难的。即便是上午越野、下午格斗训练,这群大头兵也很争气,没有一个叫苦叫累。虽然就是吃的喝的多了些——不过谁让沃尔夫有粮食又有钱?

    但左右转、左右看真是为难这群泥腿子和海上漂(海寇),不仅左右不分,而且压根不懂得迅速作出反应,而且嘻嘻哈哈根本不当回事。就连安度因都表现出了怀疑:“我们能靠左右转打败敌人吗?”

    反而是杜瓦克因和他的十个瓦格良青年军手下练得有模有样,他们本就经过了严格的、有纪律的军事训练——据说上厕所撒尿都要站排,沃尔夫这点只能是小把戏。

    看着瓦格良人在那边转得像个陀螺,都没一点差错,杜瓦克因简直要带着这帮家伙转出了花样。可怜的沃尔夫一个个上前摆弄,可效果总是稀稀拉拉。一直到了天黑,士兵们腿都站酸了,也没做到沃尔夫想要的齐刷刷。

    杜瓦克因不知是真心还是讽刺地私下对沃尔夫说:“头儿,多雇佣些瓦格良人吧,个保个中用!”

    沃尔夫听了这安慰,简直想哭。但他还是化悲痛为力量,恶狠狠地对杜瓦克因发起了反击:“那你能在一个月里,给我募集多少瓦格良人呢?”

    “这个……一个月不够送个信”远离家乡的杜瓦克因立刻泄了气,灰溜溜地继续操练那些亲兵。

    沃尔夫在组合班队和中队时特意打乱了顺序,既不让海寇过于集中地分布在一支班队和中队里,也不让某只部队全是募集来的难民兵,还要把有经验的老兵分摊在个个队伍里。可谓是煞费苦心。

    唯独杜瓦克因是个例外,那十个瓦格良小青年就那么跟着他,沃尔夫也没有拆分——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人,是玛格丽特的。沃尔夫要给这位向自己提供了大量帮助的女领主一些面子,不能欺负人家外甥。

    不然,按杜瓦克因只能勉强读通一片祭祀祷告文的知识水平,和仗义直言的性格,沃尔夫说坑就坑了,坑完还能耍手段,让杜瓦克因还得感谢他——不要怀疑沃尔夫的心机,那是普通诺德宝宝做梦也想不到的刁钻。从某种理论上讲,沃尔夫从一个好人转换成一个坏人,不需要纠结。

    这回也不需要纠结——第四天,沃尔夫拎着一桶要用特殊方法和材料才能清洗干净的黑色颜料。手上提着一节画笔,脸上的表情,据目击者三十年后回忆说,那表情非常猥琐!

    “不要怪我”沃尔夫轻轻挥了挥画笔,然后重重落下,这个死矮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可怖’“这是为你们好!”

    中午,梅林来偷偷(谁信)找卢瑟(撒狗粮),发现卢瑟一直捂着脸,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梅林。不禁担心了起来,用手勾着卢瑟的额鬓:“卢瑟,你是不是病了?”

    卢瑟支支吾吾地摇着头,满脸的紧张,明明是冬天,却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没有没有,我很好!”

    “那你用手捂什么?”梅林可不是温柔贤惠的斯瓦迪亚乡村少女,而是诺德海斯特堡骑士团的女汉子,一个抢夺就把卢瑟的手甩开,一切秘密都暴露了:

    “这是一只大乌龟?”梅林的眼睛变得猫一样亮晶晶的“谁画的?这么可爱?”

    没错!卢瑟的右脸上多了一只可爱的乌龟——沃尔夫亲手创作。梅林哈哈大笑,作为一个受过教育、识字的女骑士,她把乌龟边上话语嘻嘻哈哈念了出来:“傻蛋!当你看到这句话时,你丫已经转反了!”

    这是每个黑加仑士兵都收到的礼物——永远不要让沃尔夫不满意!否则你会很惨!

    没有人再次转错,因为沃尔夫说,只要一个人还在犯错,整个中队就得不到除去涂鸦的方法。

    “一个可笑的首领啊。”

    里亚斯扛着双手大斧,静静看着经过一个月训练的黑加仑军大踏步穿过自己的面前,没有声音,没有散乱在一边的溜小差野兵,没有乱七八糟的行军步子。只有一支跟随着那个终于能举起骑士剑配盾牌的矮个子的军队。

    他们的士兵与新选拔的班队长平齐,班队长追随着中队长的脚步,中队长的眼睛望向那面猎猎作响的黑加仑军旗,在雪地里踏出一条通往永远未知的道路。

    他们的装备简陋却很使用,精心设计的标枪发到了每个士兵的手里,倘若在海斯特堡郊区的训练场地走走,会发现许许多多折断的木质标枪,没人知道他们训练中模拟投掷了多少次。

    “这么可笑的人是怎么有这么一支一点也不可笑的军队的?”老人喃喃自语“他们像是死人一样,又像是一个人……”

第53章 狼改(七)() 
旗手里米克轻轻放下那面被冻得僵直难以折叠的军旗,小心翼翼地用仅有的一只手臂整理的尽量平整一些。经过近一个月的风吹日晒,那面做工精细的旗帜竟没有大面积褪色,只是部分有些磨损。

    这和武器锻造是一个道理,一方面是工匠的技术,一方面是后来使用者的养护。

    而这面旗帜之所以鲜艳如故,一方面是沃尔夫的颜料调配能力确实一流,另一方面也多亏里米克的保养。身体不便的同时,里米克也获得了大量的空余时间,他可以专心致志地缝补、重新调色,甚至为此他特意拉下脸去找沃尔夫教他绘画的基本常识。

    每次看到这面旗帜,里米克总会感到一种油然而生的无奈——一个无人问津的残废,一面没人多看的旗帜,在这黑加仑军里里尴尬地相依为命着。他不能参加训练,唯一的作用是站在终点线等着跑完越野的士兵,给他们当终点标志。或者是在沃尔夫发表演讲时给他当背景。

    虽然每个诺德士兵都对他致以尊敬的眼神,但里米克还是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在忘记自己的名字,只记得那个该死的诺德矮子,以及那些与沃尔夫嘻嘻哈哈的中队长们大声叫自己:“喂!旗手!”

    慢慢的,整个黑加仑军的士兵,老老实实的应征难民兵,潇洒不羁的海寇,刻板严肃的瓦格良青年军,都学会了,甚至在海斯特堡街上扫雪的大娘都笑眯眯地叫他:“嘿!旗手!”

    “该死”里米克仰天握住自己金黄色的头发,平凡且单调缺少表情的脸上扬起一丝苦笑“我居然喜欢……他们叫我旗手了!”

    但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里米克要小心翼翼地守护军旗,直到那些士兵正式发动攻击。他有些怀念自己冲锋在队列中间的时候了,尤其是和自己的一同入伍的老兄老弟已经开始陆续提拔为班队长,戴着顶从海寇身上拔下来的、破破烂烂的日耳曼盔,意气风发地指挥着那些满脸崇拜的新兵蛋子,里米克就更加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不过他是一个负责的人,实践终将证明沃尔夫没有看错,这个矮子找到了和自己一样认真执着的人。现在面对至少人数在100人以上、但分布较分散的海寇老巢,独臂的旗手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沃尔夫也没有逃避,这场他自己选择的战争。军队需要一场胜利来恢复士气。

    这一次在准备作战时,沃尔夫把所有的士兵召集了起来,没有按照一样的风格慷慨陈词,而是让托曼端着水盆,他照着影子提笔在自己脸上也画上了一只大大的乌龟,然后指着这个可笑的涂鸦,对一次又一次目瞪口呆的士兵们平静地说:

    “如果这一次我们再次失败,我就在脸上留着这个乌龟死去,你们也是一样!让那些海寇在割下我们的头颅时尽情嘲笑我们——呦!真是群大乌龟!”

    里亚斯看着面前聚在一起的几个代表黑加仑军最高指挥权的几个年轻人,个个脸上都顶着一只大乌龟,尤其以沃尔夫脸上的大乌龟鲜艳无比,堪称翠色欲滴,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画的。

    老人很想放声大笑,不过看这那些年轻的士兵和军官看向沃尔夫的眼神比以往更显敬畏,弑熊者先生笑不动了,真的感觉自己老了。已经开始变得愚蠢到要脸的程度了。

    那些士兵隐藏在寒冷的森林里,即便是厚厚的皮袄也挡不住凛冽的冬季。但没有一个人为此抱怨,不是为了所谓的荣誉,也不是出于对奥丁神的信仰而永不后退,而是因为那个指挥他们的人,顶着同样的风雪、挨着同样的耻辱标记,与他们一起战斗着。

    “没有黑加仑军的沃尔夫,狗都不是,没有沃尔夫的黑加仑军,狗*屁不是。”

    卢瑟和他的第一中队慢慢行进在正北方的开阔地带。三十人按严谨的三层盾墙缓慢推进,为首的卢瑟高大但比较干练,并不是十分英俊,但还说得过去。一双眼睛始终炯炯有神。他在战场上总是严肃的,活跃的。不同于托曼每次战斗都会身先士卒,他会把自己安排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以便在砍人、战斗中能及时把握战机。这也是沃尔夫能放心把军队交给他的原因。

    其实按照沃尔夫的设计,这些部队是按照5进制组织的——每五个人组成一支班队,其中设一名班队长;每五支班队(25人)组成一支中队,另外的四人或五人属于中队长亲兵,使得实际上一个中队30人。后面的更大的军事单位沃尔夫自有计划,但和这帮文盲半文盲交代太多纯属多费口舌,所以一直处于没人想知道的机密状态。

    而同样的军事单位,也在承担着不同的义务——比如,卢瑟的第一中队是绝对的助主力部队。沃尔夫尽量运用手头所能支配的能量,集中了十副或新或旧的锁子甲,全数发给卢瑟的第一中队。以致不少士兵抱怨,讥笑第一中队是沃尔夫的‘亲儿子’。

    他们配备有统一的沃尔夫祖传臭豆子盾牌,两根重型标枪,一根坚韧的诺德矛,经沃尔夫反复演练,确定很适合盾墙使用,以及统一修改配置的战斧。那些身穿链甲(也就是锁子甲)的士兵们在站在前排,将长矛背在身后。他们身后的二十名士兵身披轻甲,比如廉价些的嵌铁片皮甲。至少可以保证不被随随便便一根箭矢射中腰间夺取生命。

    这是一道紧密的防线,沃尔夫不要求卢瑟包揽所有的战线,他对卢瑟和第一中队的命令如下:“不要求你们把敌人打得一败涂地,我只要求你们的盾墙能坚持到全军败退以后。”

    “喂!卢瑟慢些!”打扮拉风的杜瓦克因和他的三十名士兵大步流星地在卢瑟身后跨过雪地“我们不在你身后,你冲个脑袋?”

    杜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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