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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诺德征服-第34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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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士兵捂着肚子,像只快渴死的青蛙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弱不禁风的沃尔夫的这一脚,也让身体脆弱的他有些着实难以承受。但他依旧十二分地倔强着,眼神一点也不服输,迎着骑士剑的冷光平视着沃尔夫:“我是来战斗的……我只是不想被弟兄们抛弃!”

    “不抛弃需要不抛弃的理由。”沃尔夫冷着脸把骑士剑收回腰间的剑鞘内,伸出并不有力的右臂,将这个执着的诺德男人从冰冷的雪地上亲自拉了起来“那就给我完成自己的价值!”

    沃尔夫从地上的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一团叠得板板整整的旗帜,用双手捧着,十分庄重地打开。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崭新长枪。那是真正的长枪,不是诺德人经常使用的诺德矛,那只是一种短矛。

    而这,是真正的三米长的斯瓦迪亚制式长枪,足以对付库吉特的草原轻骑的‘绝命冲锋——当然,前提是斯瓦迪亚步兵的人数足够多,同时也要想到没有盾牌、双手持枪、防御力低下的斯瓦迪亚长枪步兵,在库吉特弓骑兵的几轮抛射下还能站起来几个。

    现在,沃尔夫把那块布安放在长枪顶端。这时,离着沃尔夫最近的卢瑟才看清了沃尔夫的动作,轻呼出声来:“那是一面旗帜!”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直到沃尔夫系上旗帜的最后一段的绳带,把那旗帜高高扬起,诺德的士兵们纷纷都闭上了嘴,敬畏地看着那面飘扬在沃尔夫头上的旗帜。不是因为对沃尔夫的敬畏,更不是啥闻所未闻的军队荣誉,而是这面旗帜本身!

    “这是您的……创作?”希尔只这些高级指挥人员中最有眼光与品位的一个,也是最受这面旗帜感染的一个。他那残存仅剩的眼睛透露出灼热的光芒,口中喃喃道:“简直是艺术品。”

    如果你还能记得,沃尔夫家族是多么没出息,就一定会依稀记得他们那些七零八碎的圈钱方式。

    作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祭司,沃尔夫是赚不了血腥钱的。所以,许多诺德主流社会瞧不起的技艺,是他和他的家族赖以生存的资本——包括为形形色色的诺德首领绘制旗帜以及贵族图绘。

    “这是……狼爪?”托曼托大傻看得有些发呆“为什么又不像?”

    杜瓦克因作为一名拥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瓦格良贵族,还是很有见识的,而且眼力也很不错:“你就看见了那三道狼爪,没看见那背后的虚影?”

    那是一面棕底的旗帜,其实尺寸并不大,至少是不敢和拉格纳伯爵的旗帜肩比。但那无疑是十分精美的一个。要知道,沃尔夫为那么多人做过战旗,却从来没有人因觉得挂起来丢人而找上门来退货,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亏待自己。

    主要的标志,是三道强健有力的狼爪抓印,以三十度角倾斜纵列排布,呈现血般狰狞的暗红色,以至于看上去像是三道迸溅上的血痕。其实也是沃尔夫故意的设计,天知道灵感是不是那天被海斯特堡的驯狗抓出的一身伤。

    但你若能离得更近些仔细观看,会发现那每一道狼爪的末端都会隐隐约约带着一截小小的剑柄状图案,像是三柄出鞘的日耳曼剑。

    任何熟悉武器的诺德人能隐隐约约能看出,那日耳曼剑略微特殊的构造在这画卷上,完美地再现于旗帜上。甚至那锋芒毕露的剑尖也被油彩所擦亮,放射出夺目的光彩。

    而背景,则是一双埋没在雾气中的、深不可测的狼眼!

    菱角分明的的眼,描摹的很轻很轻,以至于没有那么多人注意到。而当你与那双眼对视,你会发现那种滔天的战意点燃了你的每一个毛孔,即便你转过身去,也能感受到那狼眼蕴含着巨大的冲击力,想格陵兰四周的海浪一般不可阻挡,把你疯狂地向前方的刀林剑雨推送!

    “这是谁的眼?好可怕……”安度因脸色有些苍白“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卢瑟轻轻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声说道:“你见过的,就在沃尔夫的脸上,你家乡的那一晚。”

    安度因不敢出声,静静地看着沃尔夫把旗帜递给那个独臂的士兵,听着沃尔夫在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里米克……”那士兵激动地回答道,但刚激动了一半,就被沃尔夫强行打断了。

    “你叫什么其实一点也不重要,我也一点都不关心。”沃尔夫冷漠地审视着这个同乡“因为你以后的称呼不再是这个,是旗手!听到了吗?”

    “旗手?”里米克木讷地接过旗帜“您的意思是,我以后就只能扛着一面旗子凑数?”

    “什么叫凑数?”沃尔夫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面旗帜下战斗!只要黑加仑军还有一个人还喘气,我就要继续看到这面旗帜飘扬在我们的头顶!即便是有人拿斧子砍你、要你的小命,你也要保护好这面旗帜,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里米克还是微微有些失落地点点头“我绝不辜负您的嘱托!”

    “那好,全体都有,现在开始进行第一阶段训练!十千米,越野冲刺!”沃尔夫终于露出了满脸的坏笑“跑在我后面的,今晚没饭吃!”

    梅林坐在玛格丽特面前,这个已经18岁的姑娘坐在领主大人面前还像个小丫头般手足无措,连小莎琳都不如。她的脸色涨的发烧一般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夫人……您在说什么啊?”

    “噢?”玛格丽特的嘴角轻轻浮起一丝微笑,那样子像是梅林的知心姐姐“我说卢瑟对你还好吗,这句话有问题吗?”

    梅林耳根都羞得通红,憋了半天才勉勉强强说道:“还好……”

    谁知道今天梅林是不是吃错了药,居然壮着胆子问玛格丽特:“那夫人,您觉得沃尔夫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好的人……”玛格丽特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居然脱口而出“也许值得托付……”

    玛格丽特马上警觉起来,打断了话语闭上了嘴。两个女人不可思议地望着彼此,谁也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第52章 狼改(六)() 
红头发的凯洛全身精锻的加长锁子甲,外面还严严实实套着棉布罩衫,但走起路来和他的头发一样风风火火,丝毫没有身披重甲的阻碍。左右两侧的诺德士兵见到他纷纷避让,不仅仅是出于尊敬,重要的是,被这两米高的红发小巨人刮到当真是腰闪脚折,至少也是一片淤青。可想而知,三个月前,他一脚没踹死沃尔夫是多么幸运。

    “拉格纳大人!”在这美好的清晨,卡德加特昏暗的领主大厅里响满了他铁靴踏地的脚步声,从陈列着战利品的长廊,一直延伸到拉格纳伯爵的餐桌前。而且嗓门也绝对配得上这响亮的天外之音,新来的侍女听了都会被震得皱起眉头:“上个月,卡德加特西南角贫民窟那起难民流血事件已经有了大概的结果。”

    拉格纳正在专心致志对付面前的鸡蛋和油饼作斗争,听见凯洛像是要拆地板的脚步声,才轻轻抬起了头,抹了把嘴边的油渍:“哦,是吗?那真是好极了。凶手是谁?”

    凯洛之所以能成为拉格纳的皇家侍卫队队长,不是因为他武艺超群、精通格斗。从某种意义上讲,拉格纳自身的战斗力已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将这一光荣且重要的职位授予他,是因为凯洛从穿尿布时,就跟着还是农夫儿子的拉格纳混,对拉格纳的生活、性格了如指掌。而拉格纳需要、喜欢熟悉他的人来为他做事,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他总是有许多事要做,所以他不会像沃尔夫一样,对大事小情均亲力亲为。他更擅长控制,而不是处理。

    “拉格纳大人,这是一起很严肃的案件。”凯洛不依不饶,他十分清楚拉格纳的性格,这是一种轻视的态度。自从拉格纳干掉没用的老伯爵登上卡德加特的宝座后,就像他与沃尔夫所说的那样,他头上的奥丁就已经死了。在他心里,他就是奥丁!

    一些难民的死亡并不能让拉格纳有所触动,要下就要下猛药。凯洛是个认真的人,他决定把这个事端追究到底:“这是一起海寇策划的暴乱!我认为这是一场报复!对我们近期剿灭海寇的报复!我建议,由您组织厅堂大会,让公民们投票解决。是否大规模清楚周边海寇,以杜绝后患。”

    在凯洛提到厅堂大会时,拉格纳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屑。但他掩饰的很好,丝毫没有伤害到凯洛骄傲的公民责任感,点点头:“我会考虑的,那你告诉我,那个胆大包天的海寇叫什么?”

    “希尔·兰德士”凯洛钪锵有力地回答道“那是一个一只眼睛的年轻人,很多人当场认出了他。”

    “那他现在在哪,都不要惊动!”拉格纳把最后一块食物塞进嘴里,站起身来,灰暗的背景仿佛一扫而空,站在诺德皇家侍卫队队长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富有野心的伯爵。那棕色的眼睛在历经风霜的粗糙肌肤间显得格外明朗。

    对于权力的欲望写在这名高大的蛮族伯爵的脸上,他扬起头顶的一抹乱发,露出与老伯爵决斗时得到的伤疤勋章——那钉头锤险些钩碎了他的眼睛,还好只是在额头上留下了一道光彩的记忆,而老伯爵却因此付出了全家灭门的代价——拉格纳永远不会留着那些给自己挖坟墓的人。

    “也不要惊动周围的海寇,这个冬季已经很难熬了。”拉格纳活动活动健壮的腰背,微笑着走到凯洛的身边“我们在面对提哈的城墙之前,应该尽可能保存力量。不要让小伙子们在与同胞的战争中牺牲太多。”

    “大人。”凯洛谦卑地低下了头,知晓拉格纳又一次婉拒了他的请求,但他依旧相信拉格纳,从未怀疑过“如果是您的命令,我服从。”

    等到凯洛离开,拉格纳静静端详着领主座椅下面空荡荡的坐席,那是为所有卡德加特附近有一定声望的自由民设计的厅堂大会坐席。

    “曾经在那个老家伙统治着这里的时候,我只能坐在下面,听着争吵,而我们依旧很穷、很饿。”拉格纳轻轻抚摸这领主座椅上的毛皮,仿佛在抚慰一个恋人“那个老头什么都听,但他什么都做不成。”

    “现在,我已经不愿意再和那些只能看到眼前的老鼠多谈。”拉格纳审视着自己的世界,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高傲地扬起头“我现在不用再听争吵,因为我只能听见欢呼……与哭泣……还有我自己在命令我自己!”

    树木,在那个人烟稀少的年代,还是人类的敌人。无论是格陵兰还是卡拉迪亚,各民族都在漫漫林海中开辟自己的生存空间。所以,不必奇怪海寇下了船会钻进森林里,不是要改行当绿林强盗,他们破烂的长弓还不够看。而是众多的北方森林窝藏了无数的海寇据点,曲折的海岸线向他们提供了随时停泊的权力。

    没有人知道海斯特堡附近有多少片森林,至少里亚斯是待在海斯特堡时间最长的那个,而他从未计算过,沃尔夫也无从得知。但老人还是在沃尔夫提出再次剿灭海寇时,义不容辞地接受了指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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