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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诺德征服-第158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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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安娜也开始放松下来,看起来谈的非常成功,安度因很难拒绝和希尔薇有关的话题,也比其他诺德人更容易放下对外族的偏见与警惕。况且戴安娜是禅达人,和诺德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着实也没有警惕太多的必要。

    “您可以去看看希尔薇吗?”戴安娜小声问道“她看起来很寂寞,我给她做点食物再去找她。您可以帮我切肉,这样我也轻松一些。”

    安度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这项提议很让年轻的心怦然不止,但一想到希尔薇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冲锋在路上,他便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戴安娜也很紧张,她并不是全然出于关心,她更想借这个机会去寻找一番遗失的信件,三个人回话精力总会分散,趁不注意可以搜索一下,面对面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来自己的佩剑,想要出去,却又惶惶恐恐地坐下,想了片刻,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吧,她看到我心情未必会好,我还是不要让他见到……吧。”

    “您不能这么想。”戴安娜笑着说道“女人都喜欢男人主动一些……诺德的盾女也是女人,您完全可以大胆一些,不然等到被拿走,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句话似乎很有效果,促使安度因下定了决心。他感激地点了点头,拎着剑大步走出了帐篷,向着希尔薇的营帐走去。戴安娜长长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写满了担忧,她最害怕的就是希尔薇已经知晓了信件,那么那座营帐……就像是装着猫的笼子,等老鼠掉进去被吃的皮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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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薇,在吗?”一个男人在希尔薇帐篷外瓮声瓮气地问道“方便……额……方便被看望吗?”

    希尔薇感觉有些好笑,揉了揉自己被枕头弄皱的呆毛,将信纸折叠好塞到被单间,轻声说道:“我听得出来你的声音,是我熟悉的人。但我不知道是哪位,但这么笨,是皇家侍卫托曼先生吧?请进,欢迎。”

    一个身披链甲的高大男人从帐篷外钻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的链甲紧急清洗过,可还是沾着些许血斑,看起来是沾到内衬和甲链之间,很难弄干净。

    “神裁结束了?”希尔薇有些紧张地看着托曼“我的父亲……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柏兰顿大人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武士。”托曼说的严肃无比,希尔薇直觉刹那间心脏快从胸膛跳出来了“他简直是半神的英雄!”

    盾女的手微微颤抖,她还记得自己的叔父在战争中死去,自己的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来告知自己的叔母。什么英雄,什么了不起,什么光荣,还不是眼睛一闭,两腿一蹬,去了瓦尔格拉!

    她只觉得天昏沉沉地塌下来压在她的脑袋上,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接受不到。托曼平缓陈述的内容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完完全全把自己封闭在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希尔薇……?”托曼讲完了才发现盾女埋着头缩在那里,困惑地问道“希尔薇,你还好吧?”

    “他……他走的痛苦吗?”希尔薇克制着自己伴随着点点泪水的哽咽,她多么想回到昨晚,呼唤父亲来自己帐篷看自己一眼。哪怕会被人嘲笑还像个没长大的女孩,她也不愿意以盾女的身份来承担这份悲伤与懊恼。

    “……?”托曼有些摸不到头脑,有些不知所云,但还是尽可能地理解为西格德死相“还好吧,被打得满脸是血,然后一剑漂亮地插进眼睛里……啊啊,你别哭,卧槽……奥丁在上……”

    托曼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掉了,希尔薇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只被捏成团块的小虾米,发不出声音地流淌着泪水,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战栗着,那呆毛露在外面,上上下下晃动着,就像她的主人一样极力忍耐着却又终究失败了。

    现在的皇家侍卫真的很想用力把沃尔夫掐死,然后带着他的脑袋去投奔仆格(好像也不错)。托曼已经完全慌了,与人交流和哄女人都不是一个优秀的皇家侍卫需要学习的,大多数时间,他只需要多快好省地割掉敌人的脑袋就是了,花言巧语只能被人当做空架子嘲笑。

    “这是光荣啊……”托曼尽可能从自己的脑仁里搜刮为数不多的词汇“您的父亲真的那一招干脆利落,那傻子应该是没反应过来就当场去世……”

    “嗯?!”希尔薇突然从被子里拱了出来,接过抻到了伤口又佝偻着缩了回去,把小脸露在外面问托曼“你是说……我父亲没事?”

    希尔薇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实在是一幅绝美的画像,女人的娇美与冷艳,一时都展现在那琥珀一般的晶莹之间,托曼很努力地把眼神挪到自己的链甲靴上,勉强地回答道:“除了有点累……应该……应该是没有别的事情吧……”

    “啊……果然,您真的不是很聪明呢。”希尔薇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上去很开心“和你的主人沃尔夫一样。”

    皇家侍卫先生终究是有些生气了,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又莫名其妙地嘲讽自己和沃尔夫,很是不忿地皱着眉头:“看起来会哭的女人总是很聪明呢。”

    希尔薇轻轻掩嘴笑了笑,一双漂亮宛如波纹荡漾的眼眸,泛成弯月一般。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是啊,真的很聪明,不知道有没有你们的玛格丽特夫人那么聪明,能把沃尔夫大人弄得团团转。”

    听到这个名字,托曼也愣住了,情不自禁地坐在一边的凳子旁:“是谁同你提起过那位……夫人。”

    “机缘巧合知道的吧……”希尔薇耸了耸肩,小猫嘴扭到一边“因为我很聪明。”

    “……呵,女人。”托曼看见希尔薇天真的一面,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那种顽皮是真诚而又不做作的,是这个坚强盾女的另一面,在悲喜交替之中不慎露出的一面“消息很灵通啊。”

    “是啊……那不知道皇家侍卫有没有兴趣同我讲一讲,那位女士的魅力,是怎么把耗子都能骗的沃尔夫先生变成傻子的呢?”女人永远都是八卦动物,希尔薇那期许的眼神,很少有男人会拒绝,托曼也着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吧……这要从黑加仑军的建立开始……”

    帐篷外,安度因最后看了看皇家侍卫高大的影子,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溜走了,扶着自己的佩剑,小心翼翼不让它和锁子甲摩挲发出声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197章 前夜(上)() 
九死一生终于捡了一条命的罗斯,为了庆祝——不知道是要庆祝胜利还是侥幸活命。总之今晚喝了相当多的酒,结局就是躺在床上呻吟着。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和一条垂死的街边老狗别无二致。

    战争把一切力量都服务于制造死亡,没有人来关心活人住的好坏。落满灰尘的床单透着一股死耗子味,但罗斯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毕竟这是一个月来,睡过最好的床了。

    “圣神在上……啊……特码的圣个屁,他又不会造酒,就知道天天派他的秃头牧师逼逼叨……”以一个大字型姿态躺在床上的罗斯一直在哼哼着整个提哈都在一种管制的状态下,和西蒙斯与莱森的酒宴不得不摆在地下酒窖进行。滴酒不沾的阿尔法负责蹲在上面安慰可怜的军需官,顺便卖了三百多第纳尔的圣水,来帮助军需官摆脱不可抑制的负罪感。

    “啊……诺德……咯咯咯,老子迟早要把你们沾咸盐都吃了!”耍酒疯的罗斯笑得像是猪在拱萝卜,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妈……了个巴子的,你们的胡子,还真难吃!”

    可怜的斯瓦迪亚骑士终究是喝多了,向左兴奋地一记翻身,整个人拍向冰冷的地面,不料胃部撞到了茶几的棱角,痛得像大虾般抽搐着缩成一团。

    酒精裹挟着乱七八糟吃的食物顺,着喉咙喷涌而出,罗斯瞬间觉得自己被呕吐物洗了一把脸,恶心到不可自已。

    但着实累了,外加酒精的后期效应,罗斯迷迷糊糊地就在这一摊污秽中昏了过去,还好头歪了歪,脸没有全然扣上那摊不堪入目上,否则他就要成为提哈第一个淹死于自己呕吐物的骑士了。

    “罗斯,罗斯·科迪先生,醒醒!”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富有磁性的沙哑女音把醉宿的军人从黑夜里唤醒——挣扎着醒来,结果罗斯发现天还是黑的,头还是痛的,只不过身下的呕吐物没了,外套也换上了干净的。

    陈旧的摆设一一映入眼帘,醉宿的罗斯视线还是发慌,眼睛又酸又涨,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沙子,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甚至眼皮间黏黏糊糊的,像是被胶水铺了一层粘在一起。

    罗斯只能有限的辨识出,自己躺在那一股霉味的床上,身边坐着一个洗过澡且神裁窈窕的女人,梳洗过的马尾散发着皂荚香气。那一瞬间,他隔着群山嗅到了爱人的气息,那么清晰、那么不可思议却又近在眼前。

    “乔安娜……娜娜”被惊到的骑士支撑着坐了起来,房间里弥漫着的酒气说明自己还是在提哈的房间内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女人皱了皱眉头,脸庞伴随着骑士清醒程度慢慢清晰起来。那道从右眼深深划到左嘴角下的疤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除非必要,这个出身绿林的女人也绝对不会遮掩自己的‘战士勋章’。

    “珀薇夫人!”瞬间罗斯最后一点醉意也全然消失殆尽,甚至一瞬间有些过分清醒起来“您……您这是……”

    这个漂亮而又富有魅力的新寡女人没有理会罗斯的面红耳赤,上下简略地扫了一眼,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要多想,尤其不要用你那精力过剩的小兄弟去想。”

    罗斯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不得不承认,凹凸有致的珀薇论诱人程度,绝对在自己见过的女人中数一数二。

    “我是来奉劝你,不要蠢死在城里,也不要蠢到把命卖给里昂。”珀薇冷冷地看着现在像是一只阉鸡般浑身无力的罗斯“更不要不小心到这种程度,你现在的状态……要是诺德人爬到城墙上,你顶多去送块肉。”

    “您之前是一直在和诺德人作战吗?”罗斯知道和一个丧偶女人争辩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对方带着善意而来,于是骑士及时地转移了话题。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居然越来越擅长了,甚至开始知道要去回避杰里斯这个名字,一面勾起对方不美好的回忆。

    珀薇的身影轻轻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五年,我人生青春最宝贵的五年,都在陪伴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要非说是在抗击诺德人……呵,顺带罢了。”

    罗斯无法判断出现在是什么时间,因为黑夜的深黑总是千篇一律,单单靠眼睛是怎么也分辨不出的。他尽可能缩成一团,因为不很好意思讲,胃又开始难受起来,似乎愈演愈烈,企图喷薄而出的酸液不是很好控制。

    “吐吧吐吧……年轻人不要憋着。”珀薇翘起健美的长腿来,目光有几分温和下来“他也总是这样,喝起来就没个停……我去给你拿个盆。”

    说起来很不好意思,罗斯被珀薇伺候的明明白白,从小没有妈的苏诺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母爱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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