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上被绿了-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至轻咳一声,掩饰掉浑身的不自在。都这么大的人了,这话听来实在太奇怪了……
不敢胡乱回应,凤至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靳绮南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微微有些失落,听凤至这样问便答道:“我知道小至哥哥你不想回皇宫,我又不敢带你回长公主府,怕被我娘发现。好在我京郊有一座别院,没有人住。护卫也多,我送你到那里去,也安全一些。”
凤至轻轻掀开帘子往外看,马车果然是往城外去的,只是她并不认为其他人马能等她到了别院再动手。果然马车疾驰刚出城门没多久,便猛地停了下来,听见外面响起侍卫拔刀的声音。凤至便知道她等的人已经到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小至哥哥,你待在马车里别动!”靳绮南压下想要起身的凤至,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往外头看了看,忽然惊呼道:“阿九!”
凤至眉头一蹙,掀开侧面的帘子将脑袋伸出去望了望,只见马车前方数十黑衣蒙面的刺客持刀而立,为首之人正是阿九!
看见凤至的确在这马车里,阿九明显松了一口气。
凤至不确定阿九是否会顾忌靳绮南的安危,正在猜测他是要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四周忽然传来利箭破空之声!箭雨之后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一众毫无准备的刺客齐齐罩在网下!
黑衣的少年眉目凌厉,手持利器带着黑衣银甲的禁卫猎豹一般从四周窜出来,扑向了堪堪从网下脱困的刺客!
“太子殿下?!”
靳扬灵一出现便直接对上了阿九,两人斗得旗鼓相当,但靳扬灵到底年纪小,不比阿九功力深厚,长时间下去定然要败。凤至看得出来靳绮南此时十分忧心,既不愿阿九受伤又不想靳扬灵出事,急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凤至看了几眼,靳扬灵到底有备而来,刺客技艺再高也终将要败在早有准备的禁卫手下。至于阿九,他自有逃脱的方法,她犯不着瞎担心,当即开口道:“绕开他们,我们继续走!”
靳绮南惊愕地回头,怔愣须臾,终将没有问什么——她总是愿意相信凤至的。于是即刻向外吩咐道:“别管他们!我们继续走!”
长公主府的侍卫护着马车绕到急急离开,靳扬灵见了想要追上来,却被看出他意图的阿九缠住。
凤至坐在马车中凝眉思索,久久之后,终于还是放弃了与靳绮南分开走的想法。她先前是想制造混乱为自己寻找脱身的机会,但现在跟在靳绮南身边无疑是更好的选择。才下定决心,马车外意外又起,在众侍卫的惊呼声中,马车忽然从中间由上而下齐齐裂开!
“啊——”
听见靳绮南的惊呼,凤至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她微阖眼睛躲避飞溅的木屑,措不及防之下竟让人一把抓住她领子拎了起来!来人不知是谁,完全不给侍卫阻拦的机会,拎着她跃上树梢,几个纵跃便远离了靳绮南等人!
“小至哥哥!”靳绮南被侍卫扶起来,望着凤至身影消失的方向目眦欲裂,甩开侍卫跟着跑了几步,终究还是无望地停下了脚步。
“郡主——”担忧的侍卫跟上来,靳绮南却忽然取下腰间的鞭子转身狠狠一抽,正打在一个侍卫的脸上!
侍卫捂着流血的脸,却不敢哀嚎出声——这样的痛苦不是没有受过。只是郡主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生气了。
靳绮南双手紧握,呼吸急促,脸颊因愤怒而浮上一层薄红。她阴冷的目光扫过跪倒一地的侍卫,怒骂道:“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还不快去给我找人!”
众侍卫连忙领命。
凤至被人拎着疾行了一刻钟,眼睛被风吹得生疼。那人终于停下,凤至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被一把贯在地上!自从成为这倒霉皇后以来。因为顾忌着腹中的孩子,凤至一行一动皆是万分小心,这身子何曾遭遇过这样粗暴的待遇?
凤至在地上艰难地坐起身子,便觉得肚子有些疼。
咬牙忍住将要溢出口的闷哼,凤至恨恨抬头望去,便见国师正站在离她三步开外的地方目光漠然地瞧着她动作。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无悲无喜,让凤至心中倏尔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闻人凤至。”国师望着凤至,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
凤至心中蓦地一紧。闻人凤至,这是皇后的名字。
“你竟然还没死。”国师这样说着,脸上的老皮渐渐地拉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来,“时隔八年,没想到你竟然又回来了!”
凤至面上镇定,心中却已经乱成一片,国师的话。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先前那荒诞的猜测。
国师浑浊双眼中的色彩已经隐隐有些狂乱,他忽然大笑起来,道:“凤至?神与?闻人九圳简直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他得逞!他将什么都得不到!”
凤至一听这话便知不好,果然下一刻国师手中拂尘便直直朝她胸口袭来,气势凌厉恍如冰针!
凤至反应也不慢,在这种时刻她并不奢望能全身而退。尽最大能力歪了歪身子,打算以肩头承受这一击。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
那道白影速度快得像风,顷刻间出现在她身前,轻而易举挡住了国师那一招!
与此同时一双手将凤至扶起抱在怀中,凤至呆愣愣抬头,便看见靳明渊焦急的脸,他抬袖为她轻轻拭去额头的汗,问她:“可有哪里受伤?”
凤至听他这般一问。方才察觉腹部的疼痛感竟然愈演愈烈,疼得她忍不住双眼朦胧,声音颤抖:“肚子痛……”心底依赖的情感来得措不及防,同时涌上脑海的依稀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细碎片段。
靳明渊闻言下意识往她身下一看,掀起裙摆,果然身后已经染了血迹,当下就是一惊,正欲告知那白衣的男人,转头一望却险些失声,“……老师!”
国师败在白衣的男人手下,正跌在枯草上起不了身,白衣的男人却似乎不愿就此罢手,若非靳明渊一声呼喊,他手中的枯草叶子已经穿透了国师的胸膛!
男人转身。靳明渊连忙道:“至儿怕是要早产!”
男人神色一凛,清冷目光扫了笑得得意的国师一眼,悍烈杀气蓦然一荡,将四周枯萎的草木尽数震作了飞灰!
凤至看着那男人走近,心中忽然生出莫名的紧张。听见靳明渊叫这人“老师”,她便猜到了这人是谁。闻人九圳的名天下皆知,人却是少有人见过。
白衣素净,白发似雪,白眉若霜。他若是闭上眼,掩去眼中孤寂与沧桑,便像极了传说里不老不死容颜冠世的神仙。
原来这就是闻人九圳。凤至这样想着,腹部的疼痛感骤然增加,她才反应过来,方才靳明渊说她要早产了……
一颗药丸忽然被塞进了她口中。须臾之后,腹部的疼痛感总算有所减缓,脑袋却开始发晕。昏昏沉沉间,她听见闻人九圳清冷的声音:“带她回闻人府。”
马车疾驰,一路颠簸,到了闻人府,凤至察觉到有人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又是一颗药丸塞进口中,化入喉咙,脑子蓦然开始清醒,于是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一点一点蔓延全身。眼睛睁不开,耳边喧嚣不断,上了年纪的女人声音洪亮,那简洁有力的声音时而炸雷一般在她耳畔响起,时而又飘飘渺渺仿佛来自遥远的虚空。
不断有人往她口中塞入入口即化的药丸,疼痛愈来愈盛,恍惚间仿佛唯有那双耳朵还是自己的,承载着极致痛楚的身体似乎已经脱离开来,接受着什么样的命令,进行着什么样的行为。全然不由她做主。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彻底昏了过去,再次恢复意识时,感觉到耳边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凤至艰难地睁开眼来,却是靳绮南伏在一旁哭得双眼通红,见她醒了惊喜异常,“小至哥哥!”
凤至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靳绮南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道:“你都睡了两天了……皇叔守了你那么久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
凤至唇张了张,下意识问道:“他去哪儿了?”
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谁知靳绮南却面色迟疑,半晌之后,方才垂眸,小声道:“他今天早上回宫了,听说……今早上有个奇奇怪怪的女人跑到宫门口胡言乱语,惊动了贺总管,贺总管却不知怎地竟然将人带进宫里去了,皇叔听到消息就回去了。”
奇奇怪怪的女人?
凤至心中蓦地掀起惊涛骇浪,寻常人谁敢到宫门口闹?怕是甫一靠近便被守卫叉开了,贺岁却不问靳明渊意思就将人带进了宫!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说了什么?”绣被底下,凤至悄然握紧了衣角。
“她说……她才是皇后。”
030 我们还不熟()
凤至蓦地闭上了双眼,苍白的脸色看不出一丝情绪。
靳绮南悄悄抬首看她,见她这般忍不住将脑袋埋在她肩头,伸手环着她脖子,轻声安慰道:“小至哥哥,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凤至听得糊涂,这女孩要怎么帮她?能怎么帮她?
她不曾看见将脸埋在她肩头的病弱少女说出那话时眼中闪过的阴冷光芒。
凤至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半个月里她没见过靳明渊,没见过闻人九圳,甚至没有听说过关于她生出的那个孩子的半点消息。靳绮南找闻人府中的下人打听,却是谁都三缄其口,威逼利诱都没用,只有源源不断的珍贵药膳被下人每日定时送入她的屋中。
靳绮南每日都到闻人府陪她,跟她说一些端静长公主从宫里打听出来的消息。
可是很不对劲。凤至越等越是不安,半个月时间,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靳绮南也显得有些焦躁,她娘能随时进宫。却还是探听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小至哥哥,要不我们走吧?悄悄地逃走,到时候不管他们确认了什么,要做什么,都和我们没关系了。”靳绮南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神色认真地劝说凤至。
凤至听她说“我们”,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无暇纠正。听靳绮南的话音,无疑早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皇后,此时听到这少女这样说,她是有些感动的,但是她前几日已经出去查探过,闻人府戒备太过森严,即便她如今没了肚子里那个累赘,身子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想要出去也十分困难,靳绮南也没有那个能力带她出去。
“再等等吧。”凤至垂眸沉思,即便是要走。她如今也不想再连累靳绮南。
天色渐晚,靳绮南不得不回长公主府去,凤至遣退自觉进屋来伺候的丫鬟,自己穿好了衣裳,才拉开房门,却撞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靳明渊!
凤至掩不住惊愕。靳明渊笑了一下,拉着她又重新走回屋子,“这些日子太过忙碌,无暇过来看你,你莫要生气。”
靳明渊声音温和,凤至听不出什么异样,愈发摸不着头脑。那个女人不是已经在宫里了吗?难道靳明渊什么都没发现?
凤至想不明白,索性直接开口道:“听说半个月前贺总管将一个在宫门口胡言乱语的女人带进了皇宫。”
靳明渊并不否认,却道:“在那第二日永宁侯夫人就进宫请罪,说那是她流落在外多年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