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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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不堪。
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公平与公正,有的只是权利和计谋。宫中的弱小者若是碍了某些人的眼,那剩下的只能是被算计,重则丧失生命。但在上位者的眼中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弱小者恐是连活着都是她们的恩赐,又怎配拥有喜怒哀乐呢。
虽然,悠然很感谢东方贵妃的搭救。但她知自己更应该感谢的人是周尚宫,怕这位东方贵妃,也是因周尚宫的原因才来救自己的吧。无论如何,悠然都从今日的遭遇中明白到。若是想在这弱肉强食的宫廷中活下去,甚至活的好,活的久,活到自己可以报仇,那么自己唯一可做的便是不择手段的成为上位者。
第十三 再遇梁王(一)()
是夜,悠然独自一人来曾常去的小花园。在她意外重生入宫的头三个月里,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到这个小花园。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攫取片刻的宁静,让自己真的全身心放松下来。最近是因刚刚到尚宫局,又恰逢赶上要准备宫女大赛,这才久久不得空前来。
今夜,只因白天的那场闹剧,虽最后自己仍顺利的完成了宫女大赛的第一重赛制,但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她也知道在这宫中,拥有一个永远平静的内心,及一个永远冷静的大脑是多么的重要。
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那一直压制的情绪波动,竟好似大海般波涛汹涌起来。今夜更是如此,她只得起身,独自来到这个小花园,希望借着此地的幽静,能令自己迅速平静下来。
刚接近园心位置,她便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站立在湖边的梨花树下。借着月光,她看到此人那随意挽起的头发,竟如黑玉般的泽泽放光,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锐利的漆黑色眼眸,皆在彰显着他不凡的出身,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使得他宛若黑夜中的雄鹰般,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在那波光粼粼的湖水映衬下,给人一种孑然独立间散发出了傲视天地的强大气息。
即使是在黑夜,悠然也依然马上就认出了此人,他便是梁王诸葛正。当不巧看到诸葛正时,悠然不禁微皱双眉。她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再次在这个小花园中遇到了他。看着他,悠然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离开,可当她刚刚转身,准备迈腿离开时,耳边便传来的一个浑厚却不容反抗的声音,使得她一只迈起的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只得那样玄玄的架空着。
“站住,怎么刚来就要走,难道本王很吓人吗?”自悠然刚走进园子没多久,诸葛正便发现了她。长期的军旅生活,令他不但有了鹰一般的视觉,也有了豹一般的敏锐。他一直不说话,只是不想吓到她,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这个女孩在见到自己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其实自从上次在这个小花园中遇到这个女孩以后,诸葛正便三五不时的来到这个里逛逛。其实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如此普通的小女孩念念不忘,或许只因她那如娘一般清冷的身影吧。可几次前来,皆未遇到她。今日见她终于出现,自己内心还是很高兴的,这才会生出了几分孩童之心,想逗逗她。可谁成想,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在见到自己后立刻便要转身离开,这个举动令自己内心怒火中烧,这才忍不住恫吓出声。
当悠然听到诸葛正的命令后,顿时懊恼的不能自已。她泱泱的放下了高悬的退,无奈的转过了身,迅速的换上了一张面带些许微笑的脸,朝诸葛正行了一个宫礼,谦卑的说道:“婢子给王爷请安。”
诸葛正好笑的看着面前女孩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不觉压下了大笑的冲动,佯装生气的说道:“好你个小小的宫女,见到本王不但不行礼,还避之如蛇蝎般的转身便要走,你是不是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也太不拿这宫规当作一回事了。”
规矩,又是规矩,为何这宫中的每个人张口闭口都是规矩,而这些规矩就仿佛都是为了陷害她而制定的一般,自己好像一直都陷在这规矩的漩涡中不得自拔。悠然想着诸葛正的话,心里顿时升起的熊熊的怒火。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平日里传闻那般冷然的一个人,竟会同自己这般的过不去。自己今日已经很倒霉了,被人无端端的陷害,差点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现下竟还被他如此编排,不觉即恼怒,又委屈,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
诸葛正没想到自己几句玩笑话,竟让这个小宫女一下哭了起来。遥想上次见面,自己明明记得这个丫头甚是个牙尖嘴利的呀。今日为何表现的如此胆小。顿时心下有了一丝慌乱,且没了主意。只得换上一张自认为最是慈祥的脸孔说道:“你,你,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说哭便哭了,本王也没有说你什么呀。”
当诸葛正磕磕绊绊的说完这段话时,他那刚毅硬朗的脸庞竟一下子红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在面对数十万敌人的时候,都能那样的泰然自若,可今日只是面对一个流泪的小丫头,便会如此的手足无措。
悠然听到诸葛正的话,不觉收住了眼泪。她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看向对面这个伟岸的男子,竟意外看到了,他那略显红晕的脸庞。悠然如何也不曾想到,这样一个男子,竟会因为同自己说话,而变得脸红。心里不觉呐喊道:“看来传言还真是不可尽信呀。传言中那么冷硬到有些可怕的男子,竟是一个同女子说话都会脸红的可爱少年。”想着这些,她不觉收住了眼泪,嘴角也溢出了一抹笑容。
诸葛正发现面前女孩已经停止的哭泣,正用一双满是水汽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脸上未及擦去的泪珠使得她那白皙顺滑的皮肤,竟如雨后春笋般的娇嫩欲滴。真没想到,几日未见这个丫头竟变得有些漂亮了,特别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会说故事般,令人不觉有些迷失。只是那脸上的泪珠,虽给她增添了几分娇柔的美,但也煞是碍眼。想着这些,诸葛正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想抹去那恼人的水珠。
悠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手,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便是侧身躲了开。而她的动作,也令诸葛正猛然间清醒。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略带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你哭什么?”
诸葛正的问题,也把悠然从刚刚尴尬的境地拉了回来,且迅速让她恢复了往日的冷然。而这个问题,悠然也一下竟有些回答不出。其实她自己也不知,今日为何会这般哭泣。
想五个月前,当发现自己重生的时候,自己未哭;当自己险些被派去浣衣局的时候,自己未哭;甚至当自己今日遭人陷害,马上便要没命的时候,自己也未哭,可自己竟因对方几句玩笑式的恫吓,而留下了眼泪。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的眼泪,更多的是在这些日子里,甚至前世积压下来的委屈,与面前的男子并未有什么大的关系。可如今对方问到自己哭的原因,自己又应该如何回答呢?
第十四章 再遇梁王(二)()
诸葛正见悠然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双眉紧锁,面带难色,心下便不觉有些好奇。他真真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如何难回答呀!可为何面前这个小丫头会在听了问题后,出现这副表情呢?他的眼中也不觉染上了疑问。
悠然看着对方那满是问号的双眸,心知若是自己再不回答,恐会惹恼了对方,若再给自己安上一个宫中随意哭泣的罪名,那对自己来说无遗就是雪上加霜了。便随即开口道:“回王爷,婢子哭泣并非是有意触犯宫规,而是想起了远在津州的父母,才暗自落泪,请王爷赎罪。”
听到悠然的回答,诸葛正不禁有些哑然失笑。瞧瞧这个丫头说的话,想起了父母,难道自己就那么老吗?竟然见到自己就能令她想到父母。还有自己是何时要治她的宫中哭泣之罪了,她又何必那么忙不迭的请罪,莫非自己在她眼中不但老,还是一个喜欢给人随便添加罪名的人吗?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还真是不好呀。
想着这些,诸葛正只得变得更加温和的说道:“呵呵,你莫要担心,本王没有要治你罪的意思,再说本王也并非那种人呀。听你刚刚提起你的父母,本王到很想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是谁呀?还有你为何想到他们便会突然哭泣呢?”
“回王爷,婢子的父亲叫张长风,现任津州州判之职。”悠然恭敬的回道。
“张长风?津州?本王记得,津州曾有个习武之人叫张长风的。好像在汉亚十三年外族入侵之时,这个张长风还带领众多乡民抵御外族来着。”
听到诸葛正提起汉亚十三年的事,悠然不觉有些哑然,那时的这副身体也就不到七岁,而从上世的资料看来这位王爷也还未及弱冠之年,想不到竟对那时的事情记忆这般清楚,看来这宫中的孩子过得也不轻松呀。小小年纪便要时时关心国家的大小事情,心下不觉有些佩服,随即说道:“回王爷,您说的那个张长风便是家父了。”
“哦,原来是他呀!可本王记得,他不是武将出身吗?为了如今却做了文官。”诸葛正好奇的问道。
“回王爷,只因当时外族入侵,婢子父亲领着众乡民抵御外族,立下了小小的功劳。蒙圣上龙恩,又恰逢当时的津州州判在战火中不行殉国,便下旨命婢子的父亲接替了州判的位置,一直做到今天。”悠然努力的回忆着这居身体的记忆,慢慢的回答着。
其实她的重生便是因为这具身体那日不慎跌下假山而魂归故里所致。想来也是因为那个原因,使得这具身体不巧磕到了头,迫使她对于本主记忆的接受变得断断续续,只得依靠一些问题的刺激,才能慢慢回忆起来。不过好在至今还未造成什么大的问题。
听到悠然的回答,诸葛正不觉叹了口气说道:“哦,原来如此呀!本王还纳闷,为何许久都未听到他的消息,原来是跑去当了文官了。当然这也是不错的,只是可惜了他那一身的武艺和那行兵作战的本事。”
对于这样的问题,悠然便不知该如何作答了。毕竟她并未本主,对于一些太过私密的问题,她只能含糊带过。于是她行了一个宫礼说道:“谢王爷谬赞。”
“哦,平身吧。对了,本王听说你去参加宫女大赛了?好像还因此惊动了东方母妃?”好在诸葛正也并未对此事多么上心,而是自觉的转移了另外一个话题问道。
听到诸葛正的问题,悠然不禁有些失笑。真想不到这个王爷也会如平常宫女般的好奇起别人的*来了,而且还那么明目张胆的同本主询问起来。可对方毕竟是王爷,不论自己如何不耐,也要好好回答,故她略略想了想便说道:“回王爷,确有此事。婢子有幸去参加宫女大赛。可不知为何,竟被监察嬷嬷陷害。幸得东方贵妃娘娘明察秋毫,才让婢子幸免于难。”
“哦,现在的这帮嬷嬷可真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你以后也要多小心,这宫中本王生活多年,自知它是个吃人的地方,往后在这里行走,可要增加一百二个心,最重要的是莫要再乱发善心,无端端的得罪于人。”
悠然没有想到这位王爷会同自己说这般话,她听到出来,对方话语中那满满的关心,皆发自于肺腑。而且对方还隐晦的告诉了自己,今日遭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