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仙家枪神 >

第6部分

仙家枪神-第6部分

小说: 仙家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手抓手机一手抓充电器,“幸亏下单快,不然赶上双十一肯定要晚,现在总算是能把新番追完。”

    苏溪亭震惊于他的计划性与淡定程度,伸出一只手:“……苏溪亭,二十三岁,空难。”

    郑寻庸:“郑寻庸,二十八岁,家庭电路事故。”

    “家庭电路事故?”

    “家庭电路事故,是由于人体组织不慎与接通电源的插头接触而造成的意外死亡。”

    苏溪亭心说这个人也是个不好好说话的:“……你家插座漏电了吧?”

    “你不要这样……句子长一些显得比较高级。”

    “死法分高低级,但是死都是一样的,”苏溪亭说,“那你那些魔法没用嘛!”

    “这不叫死,这叫重生!还有科技与魔法是共通的!电力就是十九世纪的魔法!”郑寻庸再次纠正她,“而且我运气挺好的,现在是宣明派首席大弟子,琴心境上乘的修为,你看我连近视都治好了。”

    苏溪亭说:“那你运气是比我好,一穿就是大弟子,法术用得还适应不?”

    “适应!现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再也不用拿手举着手机,悬浮咒简直不能更爽!诶对了,你哪里人啊?我是在北京穿越的,说不定还有别的通道。”

    “江西。不过我觉得我是在俄罗斯边上穿的。”

    “诶我妈也是!我当年也是在江西考的大学,江苏太难考了……”

    “你哪个大学的?”

    “国防大学本硕博连读。”

    苏溪亭:“这样啊,我是西京大学,出国读的生科硕士。”

    “那是国际型人才啊!可惜了,不能报效国家。”

    “你也挺可惜的。”

    “我是想报效祖国,但是没机会,”郑寻庸说,“我觉得既然你我都能穿越过来,说不定还会有别人。”

    “的确还有一个,”苏溪亭拉下脸,“就是今天被你用网兜住的那位,人家穿越成了妖怪,现在在千星宫蹲着,身陷敌营,水深火热。”

    “那我岂不是把他害死了?!”郑寻庸一脸惊恐。

    “小声点小声点!”苏溪亭四下查看,“那倒不至于,我说你今天干嘛凑这个热闹?”

    “这也不能全怪我!原来这个郑震平常看上去应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种,我哪有他风骚!只能少说话,跟我同屋那个江如蓝又是个精明小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摸索怎么用法术,今天好不容易给我逮到个机会,我能不证明一下我是他们那个能打的大师兄么?还有你,我就说你怎么怪怪的,不过你那个叫齐什么晚思的师姐真是厉害,揪着那个丁三好像恨不得把你拖出来吊打……”

    苏溪亭叹气:“别提她了,你手机怎么弄来的?”

    郑寻庸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当时手里整好拿着手机和充电器,哦,还有,穿越之前出了件大新闻,我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研究怎么穿越的。”

    “啥?”

    “有人看到天上有海市蜃楼,全是宫殿的样子,故宫的人说不是他们,也不是什么影视城,”郑寻庸说,“我当时正看一帖子分析,说是两界交汇,要穿越趁现在,还有人说景象越清晰说明通道越宽,说不定还能指望真身穿越什么……”

    “还有呢?”

    “没了,我电脑就没电了,我就去拿插头,然后就过来了。”郑寻庸说,“我觉得那个帖子还是有道理的,你看你们都是魂穿,我虽然也是但好歹还带了个手机……”他突然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怎么了?”苏溪亭伸头过来。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有流量了!有网了!”郑寻庸激动不已,“电信我爱你!”

    苏溪亭抬头,空中风云交汇。

    “……我还有话费,让我再多下一集……”

    “等一下,”苏溪亭按住郑寻庸的手,“机不可失,你赶紧查点东西。”

    “干嘛?”郑寻庸有些不满。苏溪亭恨不得抽死这个迟钝的死宅:“老大你现在恐怕是唯一能连通现代社会的人,赶紧弄些有用的资料来,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郑寻庸幡然醒悟,问:“查什么?”

    “嗯……常见病菌,火药,草药图册,微积分公式……”苏溪亭想了十几个词,“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防身的那种。”

    “枪啊,这里的人肯定没见过,”郑寻庸理所当然,“不过那个结构太复杂……”

    “也搞一份吧,手|枪,来|复|枪,机|关|枪,不然再加一个火箭筒……”

    千星宫,观星台,沈淇修与鱼尘欢、连钰秋、公输染宁和南宫煜文并立,云层之上的幻象较先前淡了些,但依然能看到些许高楼大厦。

    “两界交汇,千载难逢,这次之后也不知多少年才能看到了。”连钰秋感叹。

    其余的人都觉得他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沈淇修盯着天空出神,眼前忽然浮现出赫兰千河一袭红衣的身影。

第8章 昔年的神棍() 
赫兰千河与苏溪亭告辞后踏进了千星宫的仪门,一个白衣弟子冷着脸站在门边,带着他从右边游廊绕过前厅,主殿前的院子里的梨树下落满了梨花,除此之外,一切都显得有些枯索无味。

    再往里就是后殿,几扇窗户开着,看得见里边的书柜。

    那名弟子往右拐进一个小院子,左手边有一排房子,他对赫兰千河说:“记好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呆着,老老实实给师祖打杂,别耍你们妖怪的那套花样!”

    太冤枉了,自己那套绝对是纯种的人类花样。赫兰千河问:“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师祖喜欢清静,我只是引你过来罢了,你若是识相现在就去把院子扫了,以后可不会有人来帮你!”说完甩手就走。

    赫兰千河在心中估算着千星宫的面积,在心中默默问候沈淇修全家,找扫帚去了。

    以沈淇修的修为,千星宫根本不需要厕所、厨房等必备功能场所,那么柴房也不会有,赫兰千河想了想,推开身后屋子的门,果然一眼就看见墙角靠着的扫把。

    他叹着气,把自己住的地方先扫了一遍,没扫出什么东西来。其它地方也差不多,干净得吓人,他只能去扫院子里的花瓣,用簸箕铲好,再找个角落埋起来。

    一铲子一铲子地填土,赫兰千河干脆将那堆纯白色的花瓣想象成沈淇修的脸,仇人的脸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眼前总是令人愉快,他越埋越起劲,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这首曲子倒很特别,是哪里的山歌么?”

    赫兰千河急忙回头赔笑:“哪里哪里,小的随口胡诌的。”

    沈淇修:“院子扫完了?”

    “扫完了,那小的就先告辞……”

    “还有前院,两道游廊,正殿,后殿,书房,对了,大门也有许久没有清理了,”沈淇修说,“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也不方便再叫别宫弟子来,以后这些事每日都要及时完成。”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腕箍,戴在赫兰千河左手的手腕上,腕箍缩小,贴合着腕骨,上边浅雕着缠枝莲鲤,“扫完了就去书房看看书,别乱跑。”他拍拍赫兰千河的脑袋,往后殿里去了。

    赫兰千河看着自己握着扫把的手,恨不得一只手长出三根中指,以表达他的愤怒。

    “你说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苏溪亭盘腿坐在自己的铺盖上,再次向对面不知所措的乐怀雅抛出了同样的问题:“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齐晚思她们有意对付你,我不是故意告诉她们你偷偷跑下山的事的!”

    乐怀雅怕她真的生气,道出了全部内情。

    苏溪亭头一次单独跟赫兰千河碰头的那天,其实是装病逃了一天学,她说自己家里人病了,就让乐怀雅帮着打掩护。乐小姐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答应了,拿了些衣物放在苏溪亭的铺盖上盖好被子,倒也糊弄过去了。坏就坏在之后跟人闲聊时,乐小姐就把这事跟隔壁房的姑娘说了。

    那姑娘有个好友,叫齐晚思。

    齐晚思大概是觉得逃课的罪名不够重,就干脆盯上了苏溪亭,没想到真的钓上来一条重磅消息。

    “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苏溪亭一脸嫌弃,难怪那天默写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奇怪的东西盯着,原来是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师姐,害得她都不能泰然自若地作弊了。

    乐怀雅说:“我今天也去问了,齐晚思是朝中工部尚书的小姐,入派时恐怕走的不是什么正路子,”虽然她跟皓玥堂堂主也是亲戚,估计也没走正路,但是乐小姐天资好,“而且听说她资质本就不高,你出身远远……额我是说你家里不如她,入门也晚,还屡次蒙你们堂主夸奖,所以她就有点……”

    苏溪亭听了就想笑,这太像小说里“女主角穿越遇见心机绿茶婊”的情节了:“哦,那还好,也不是什么杀父之仇,算了算了,以后躲着点。”

    乐怀雅有些吃惊,她原以为按“婷儿”那种受不得委屈的性子,是一定会上门跟对方互撕脸皮的。

    然而苏溪亭根本没有脸皮。

    所以她把被子一抖,说句“我先睡啦,下午叫我起来”,就没动静了。

    乐怀雅看着那裹成一堆的被子,不由得笑了出来。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正派,苏溪亭似乎变得更好相处了,至于勾结妖怪……肯定是谣言啊谣言!

    郑寻庸跟江如蓝很快与四位堂主交换了中元节的安保事项资料,又在清虚派好吃好喝呆了几天。临行他将手机里的资料抄录一份交给苏溪亭,为了不屑露机密,里面的文字全部用英文。本来郑寻庸是打算用日文的,还画了很多“贴士娘”在上边,在苏溪亭的坚决反对之下放弃了。

    宣明派弟子前脚刚走,当月的轮值堂主宋柳君便取道正清宮,得知宣明派弟子离开的消息,南宫煜文说:“云台重楼,这件事他们可曾提过?”

    “不曾。”

    “看来姬无疚也把事情压住了。”

    宋柳君笑:“掌门,那种传言,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云台重楼,声动九寰’,与谶言丝毫无差,”南宫煜文道,“灵渠子飞升之时,你尚年幼,自然不知其中利害。”

    宋柳君正色道:“师父常说‘人定胜天’,即便真如灵渠子所言,‘灾星降世,天下兵燹’,我等仙门定不会袖手旁观,掌门师叔何必烦恼?”

    南宫煜文默然,当年那场针对仙派叛徒的战火席卷九州,根基不稳的门派,多半灰飞烟灭;而即便如清虚、宣明这样的老牌仙门,也遭受重创。如果再来一次,如今的仙家门人,恐怕还不如当年撑得久。

    一百年多年前,九州尚是大许的九州,没有如今多如牛毛的军阀,诸如张、崔、柳、齐等世家也才刚成规模,张家出了个尚书令,柳家不甘落后出了个大将军;崔家大少爷刚混上吏部侍郎,齐家就把三公子塞进了宗正寺……

    后来不知道谁开的头,凡人们打起了仙门的主意。

    当年的仙门不同现今规矩繁多,有缘便来,无缘便散,各派教学作风因人而异。清虚派老掌门灵渠子就是当时著名的放羊派领军人物,老人家除了精通五行之术,业余时间还狠狠地钻研了一把算卦,平常就喜欢给人写谶语,比如公输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