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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仙家枪神-第5部分

小说: 仙家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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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是上次动手没把自己弄死,这次回来找面子来了。赫兰千河捂着脸痛不欲生,想象着自己的一千零一种死法。

    沈淇修走进,抬手,捆仙索飞起落入掌中。他把捆仙索随意交给身边的弟子,小心翼翼地把赫兰千河抱起来,掂量着说:“挺轻的。”

    赫兰千河毛骨悚然:“谨记仙师教诲,不敢多吃。”

    苏溪亭再次露出了惨痛的表情,这句话落在众弟子耳中,就变成了赫兰千河虽然吃的人不多,但依然是有害过人的,一时间众怒又起。

    “师祖,这妖怪为害一方,还请您从重发落!”

    “对!得给小官村一个交代!”

    沈淇修低头看着赫兰千河,伸手在他后颈上一掐,对方晕了过去后,才说:“花妖体质特殊,掌门命我将其带回,你们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尽管南宫煜文并不十分了解这件事的内情,隔空当个挡箭牌也是挺不错的。众人虽然愤愤不平,碍于掌门也只能回去。

    郑寻庸远远地旁观了全过程,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决定以后少插手这种事。

    苏溪亭一路被同门们冷落,毕竟嫌疑未清而且那番说辞纵然慷慨激昂也缺少验证手段。她便在沈淇修带着赫兰千河去见掌门,主动提出帮忙看守,绝对不会把犯人弄死。

    沈淇修同意了,变出金丝把赫兰千河缠成粽子,让他们在正清宫的偏室内等着。

    师祖前脚刚踏出房门,苏溪亭赶紧趁着没人把赫兰千河摇醒:“别说话,你现在相当于在敌方司令部,等会儿估计要审你,咱们先对对词,免得漏了馅。”

    赫兰千河有气无力地点头,问:“我被抓之前,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我猜了半天……”

    “我那是让你跑!卧槽你个傻逼我站在那里说了那么久你居然动都不动,原来是在做阅读理解吗?真浪费我口水!”苏溪亭掐他胳膊。

    两人互通台词,一会儿一个白衫弟子进来,让苏溪亭把人带往掌门的书房。

    拐过走廊转角,苏溪亭愤恨而矜持地把赫兰千河推进房门,沈淇修坐在右边,南宫煜文隔着书桌看着赫兰千河。少年看着干净明亮,眼神里看不出半点奸邪之态,不禁感慨现在世道变化太快,妖怪长得都像神仙,问:“你叫什么?”

    “赫兰千河。”他自觉地跪在掌门的书案前。

    “可是在赫兰谷聚气而生?”

    “……差不多。”赫兰千河边回答眼睛边四处偷瞄,看似在瞧墙上挂着的山水画,实则寻找着突破点,滴溜溜的小眼神尽收入南宫煜文眼底。

    掌门发话了:“在看何物?”

    赫兰千河收回目光:“字画。”

    “画中有何物?”

    这个问题不一般。赫兰千河敏锐地觉察到掌门人口风突变,想必这就是那种所谓的“关键提问”,其中逻辑与哲学齐飞,出题者云淡风轻实则暗藏玄机,个中关窍玲珑精巧重叠交错,那么我到底是如实回答以显示我的老实诚恳还是机智地装个咬文嚼字的大牛逼好让他觉得我不能轻易处决呢?

    赫兰千河额角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左边的墙上挂着雨后空山图,右边是一套四季郊景,他是要问我对玄学的理解?不,那种问题太宽泛,不符合眼前下一秒就要一刀封喉的氛围;还是对凡尘的领悟?也不太可能,我现在的身份是妖怪而他们是修仙者,哪一方都不太可能对凡人有研究。

    脑中灵光一现,赫兰千河明白了:我是妖怪,对,他们一定是想知道我这个罪迹斑斑的妖怪会不会继续犯事,所以抛出了这个问题。好险我没有中招,简直是太机智。那么我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们相信我是良民呢?直接说是不可能的,他们也不大可能立刻放我走,那么干脆先把问题推回去,探探口风再做回答。

    所以赫兰千河答道:“一双妖眼,不敢搬弄是非。敢问仙家眼中,所见可有不同?”

    身后沈淇修看了他一眼。

    “修为有高有低,所见有近有远。”

    “在下愚钝,敢问可是修为愈精深,所见愈渺远?”

    “不然,志在高山,便可见纵壑深岭;志在流水,便满眼縠纹清波。”

    “在下不见山岭,亦不见江河,”赫兰千河吐出了酝酿许久的话,“只见因果罢了。”

    “为何?”掌门沉声。

    “崇山峻岭之下,必有累土万方,而*海河,凝散自有天时。而天时有四季之分,春日万物生发,方有夏日植被繁茂,继而三秋硕果累累,寒冬养精蓄锐,来年周而复始,”赫兰千河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若无收藏,则无生发;无生法,则无繁盛;无繁盛,则难汲精求成,循环往复,此所谓因果。”

    沈淇修默默地听着,眼中似有光彩。

    “天道包罗万象,何故独见因果?”

    赫兰千河吞了一口水:“在下先前不知因果,方有今日。”

    掌门看了沈淇修一眼,心说这个师弟眼光真不错,口气略缓:“既然你已知因果,往后有何打算?”

    来了!赫兰千河在心中摩拳擦掌:“在下已知因果,本以为大道既通,不想恭闻尊仙一番话语,方知天道无穷,”他起抬头,眼中闪着真挚的光芒,“蒙尊仙不弃,愿拜尊仙坐下,即便洒扫厅堂,在所不辞!”

    总结全对话,赫兰千河的发言主旨是“我以前都是自作自受”,中心论点“我再也不敢作死了”,表达意愿“掌门好牛逼我想跟你学修仙”,隐藏论点“跟掌门混后面的沈淇修就不敢打我”。

    南宫煜文满意地点头:“沈师弟所言非虚,那么你便去千星宫,跟沈尊仙修道罢。”

    苏溪亭把垂头丧气的赫兰千河搀出去的时候在他耳边敬佩道:“你这逼我给九十九分,还有一分是怕你骄傲。”

    “多谢……”

第7章 迷失的宅男() 
苏溪亭把赫兰千河送到千星宫门口:“你也不用摆出一张死人脸,我们沈大仙人虽然很少出现但风评是很好的,那天万一破格收你当个徒弟,你辈分就比我高了。”

    赫兰千河依旧垂头丧气。

    “或者你就当换个地方蹲大牢,”苏溪亭说,“我敢说这里的条件地球上只有瑞典的监狱比得上,狱卒……虽然能随时弄死你,但好歹长得帅啊!”

    赫兰千河冲她摆手:“再见。”

    苏溪亭叹息不已,五天下来,虽说没有天翻地覆,发生的许多事也确实影响了她的三观。

    五天前一道落雷声动万里,后被证明落在通州宣明派地盘上。为佛塔改建,由于当地气候温和,所以并没有防雷措施内,掌门大弟子郑震带领若干师弟在打扫书架。雷霆打碎了塔尖,顶楼的郑震为保护诸位师弟凝起周身灵力,却依然反应不及,电光经中央支柱笔直往下,不少金属都融化了。师弟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大师兄乱成一团,幸好不久后郑震便醒来。

    大概是觉得名字里的“震”不吉利,郑震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字改成郑寻庸。

    掌门看大徒弟并无大碍,醒来之后虽然话少了但吃得更香了,干脆让他带着师弟江如蓝去清虚派公干。郑寻庸内心是不大愿意的,但听说清虚派女弟子收得比宣明派多,带上捆仙索便上路了。

    御剑需两日,他们到达后由山门执勤弟子接引,在山脚下碰到了一个穿水蓝长裙的高个年轻女子引着个农夫模样的人进来,说是遭了妖怪,被夺了三魄。

    郑寻庸心说真扯淡,夺了三魄他还有力气在这絮絮叨叨。不料那高个女子还说,是清虚派内部有人和妖物勾结,事就闹大了。

    郑寻庸干脆连山都不上了,带着师弟在一旁看戏。执勤的弟子中,最长者是雁离堂第五至善,他本来是打算先让外人上山,再差人去把女子所说的那名有嫌疑的弟子叫来。

    而郑寻庸表示自己带了宣明派宝物,可以协同降妖。

    时至今日,苏溪亭仍未知道同在玄溟堂修行的师姐齐晚思跟踪自己的原因。只好归咎于婷儿与齐晚思的旧怨。不过,她似乎有点理解赫兰千河无辜背锅的心情了。

    可惜在众位侪辈面前演得太过,以后在公开场合,恐怕不能和赫兰兄好好交谈了。

    从千星宫弯弯曲曲的山道下来,半道上正好碰到沈淇修。沈淇修跟她说了几句,大意为将来要善待赫兰千河一类,最后说:“此事已过,虽说你也是一心除恶,还得去同你师父请罪才好。”

    苏溪亭差点都忘了,赶紧跑到韩潍舟院子里,象征性地跪了一个时辰。

    临走时宋柳君和韩潍舟一块出来,宋柳君把苏溪亭送到院门口,忽然说:“你|娘|亲是病逝,当时还我去看的。”

    苏溪亭刚转过去,闻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失算了,全清虚派或许都能被她那番鬼话糊弄住,唯独这个跟婷儿家有些渊源的百春堂堂主,某种程度上是看着婷儿长大的。苏溪亭不像赫兰千河能随时面不改色,只能咬紧牙关等待对方手起刀落。

    “我不知道你跟那花妖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他已经拜入我清虚派,以往的事也不必太过计较,”宋柳君凝重道,“无论如何,你万万不可陷得太深。”

    苏溪亭听出了言外之意,内心颇为不悦,不想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他人眼中受小白脸迷惑的白|痴少女,真是侮辱人格。

    唯唯称是一番,苏溪亭回到自己的院子,其余弟子自然是绕着她走,连乐怀雅也不知所踪。

    “真是不好意思,客房尚在修葺,只能委屈二位了。”叶雨信带着郑寻庸和江如蓝跨进院门,“这里是玄溟堂的侧院,有几间空房待用。弟子们规矩严,不会吵到二位的。”

    苏溪亭靠在过道里的柱子上看着三人走向对面角落里的房间。

    入夜,乐怀雅依旧没回来,苏溪亭躺在自己的铺盖上长吁短叹,一更过,她终于忍不住了,起来上厕所。出门瞬间,对面房顶上似有微光闪动,她正好一肚子气,想着如果是小妖一类直接暴揍一顿。

    当她屏息凝神御气升上房顶时,看见一个猥琐的身影蹲在屋脊另一侧的层层瓦片上,两手捧着一个闪着光的方形物体,耳朵里还塞着两根线。

    苏溪亭看清了他背上的日月描金图,蹑手蹑脚过去拍拍对方的后背。

    郑寻庸吓得跳了起来,一把扯掉耳机,慌乱地想解释,却编不出什么像样的鬼话来。

    苏溪亭扯住他,两人一齐蹲下:“小声点!被人抓到看不把你手机摔了。”

    “你——你也是穿越来的?”郑寻庸找到了组织,“真是吓死爹了!我好不容易白天攒点电量,这要是被人抓到了我新番是白下了。”

    “看动画啊?你真是悠闲,”苏溪亭撇嘴,“你穿过来多久了,手机电量真足!”

    “这叫番剧,不是什么动画,”郑寻庸正色道,从怀里摸出一个充电器:“太阳能的。千辛万苦,终于穿越了。”

    “你是自己穿过来的?”

    “那是!我本来以为应该是会穿越到什么魔法世界,上个魔法高校什么的,”郑寻庸说,“网上有教程,我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凯尔特十字、所罗门之星这些我都试过,”他一手抓手机一手抓充电器,“幸亏下单快,不然赶上双十一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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