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依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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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子骞表弟是怀疑他们两人。。。”
“正是。”李子骞打断中年男子的话,徐徐而说。
“我去探查。”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戴上了帽子,走到垂帘边上又是停下来,扭头笑起开口,“你的舅舅很高兴,你能忘掉殇州一事,他很是欣慰。”
话语落下后,垂帘被拉开,风雪又是灌了进去,李子骞眼神变幻间仰头重重的饮了口酒。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结识 九()
“这是世子托我交给你的匕首。”一黑衣人立在夜幕里的风雪之中,站在他对面的李子骞似乎只能听见男子的声音般。
李子骞伸出手,碰在匕首鞘把上,手又是一顿,苦涩的笑了笑,转而接过男子手中的匕首,左手细细的摩挲,匕首鞘上百花的图案像是出现在他自己的眼前一般,目光陷入了沉思。。。。
“这是我额娘给我的匕首,弟弟我把它送给你,你以后拿着这进宫没人会拦着你,我父王也不会。。。”
“可我娘说,以后我会在宫中,一直在宫中。。。”
“那就一直在宫中,长大后我要像汉成武帝般,统一整片大陆,你进宫就一直跟着我吧,我将来要把这个越国分给你。。。。”
“我爹说了,天下需自己打,我要的自己会去争取,哪怕是去抢。。。。。”
“哈。。。。。哈。。。那弟弟将来就来抢我手中的万里江山吧。。。”
李子骞想到这,摩挲着匕首的手一顿,转身离去,开口,“你不要再来了,回去告诉他,我不会让给陌生人任何东西。”
风雪中的男子听到回话,没有再答,盯着李子骞的背影转身回去,将这句话转交给在殿中被囚禁的李启。
李启闻言后,他大吼般的苦笑了声,撕碎手中的丝绢,低喃了句,“幼时的话,我又岂敢当真,只是记着就已够累了。。。”
百川在新建的水池中凝视失了神的李启,紧紧咬着嘴唇,血腥的咸味在其舌尖打转,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温文儒雅的李启也有失狂的样子。
同一时间。
玄国玄王宋子文暴毙于宫中,此事被秘密压下,不得外传。玄王宠妃杨氏安排数百刀斧手于殿中,以玄王的旨意招玄国太子宋茗于宫中。
其宋茗门客毛亦疑其有诈,宋茗临行苦苦劝言,“今大王长卧病榻,每有大事必召群臣商议,今独召太子一人,杨氏有劝大王废太子之心,太子不可去耳!”
宋茗闻言,心中不已为意,宫殿之中有其舅张松为校尉,故此长驱而去。
谋士毛亦见此转而去追,抓起宋茗绣袍,再苦苦劝言。宋茗大怒,抽出腰间佩剑,砍其绣袍,怒视毛亦曰:“如再劝,汝命如其袍!”
毛亦望着地上的锈袍,故不复劝,在宋茗身后,张开双手仰天大叹,“天意如此,蝼蚁岂能改乎!”
仰天大叹之后,恐杨氏迫害,毛亦朝着宋茗所走方向,屈身长跪三拜以谢伯乐赏识之恩,转西南魏国所去。
宋茗步于大殿之中,见杨氏独自一人坐于王座之上,眯着眼看着她。
宋茗心中大怒,指其杨氏,“汝一妇人,焉能居王座?汝意何为?”
杨氏笑而不语,取出王座边上镶银的木匣,推开木盖,朝着宋茗的位置丢了过去。
一颗惨白,发丝凌乱的头颅沿着镀金的阶道,骨碌碌的滚动下来,其头颅双目瞪大的望着台阶之下的宋茗。
宋茗心中惊骇,目视头颅而去,正是其舅……校尉张松。他知是有诈,抽出腰间佩剑,转身欲要逃出大殿。
王座上的杨氏抿嘴轻笑,抬手朝着前方重重一挥。早早埋伏于殿中的刀斧手遂出,砍宋茗头颅于殿前。
其宋茗之母……彭氏在府中,听的亲信内监言杨氏秘密召其子于宫中,心中大惊。正欲起身,房外突然火起,士兵们身上的盔甲随着跑动发出低沉之音。
正惊骇间,两颗头颅从房外丢入,杨氏在黑甲校尉的拥护之下步入房内,抿嘴轻笑,令校尉将彭氏四肢削去,舌头割去,丢于深山之中。
次日,杨氏拥其子,年仅六岁的宋泷为王,将彭氏一族在朝中任职者统统抹去。
玄国史官将此秘密记下,又恐遭致杨氏迫害,身怀史料逃出宫殿,后人称玄国此次巨变为“夺权之乱”。
三日后,杨氏发丧,处玄国边城镇守的玄王第二子……宋舍在边将军天郃的支持下发动兵变,发檄文号召宋氏族亲共举大事,前往邯郸抓拿杨氏。
杨氏大惊,以初立玄王旨意派罗轩前去征讨,罗轩知杨氏所为,在其府中称病,不可久行。
杨氏转而命玄国赵立领玄军十万于宋舍战于长平,宋舍兵寡,被叛军于营帐内割头而亡,赵立半月平定宋舍,于长平凝视匣子内的宋舍头颅,良久无言,命精其裁缝之人将头颅缝上厚葬于长平。
赵立回邯郸,因此事于朝中被杨氏族兄弹劾,遂不得重用。
半月后,秦国乘玄国内乱,挥军北上,连占十三城。杨氏于大殿中坐立不安,复派赵立领军。
赵立自知才疏学浅,玄之困境非他所能解。乃立于罗轩府邸前,端着虎符恭请罗轩拜符为将。
至夜,罗轩手持抹了桐油的雨伞步于府邸前,凝视着府邸中双腿已陷入积雪中赵立,问,“玄已将复周国之步,赵将军这又是何必?”
赵立将手中虎符高举,于雪中高呼反问罗轩,“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今玄危矣,以将军才华岂愿长久府邸?不问天下之事乎?”
罗轩闻言之后,抿嘴角戏谑而笑,“今杨氏当权,为将之人救不了玄国。”
沉默,举着虎符的手一抖,望着转身而去的罗轩,苦笑开,“吾等将者,虽不可左右朝中之事,但也当马革裹尸,洒热血于万军之中。以报先王赏识之恩。”
话断,罗轩的步子一顿,怀想宋子文伯乐之恩,摇头苦笑间转身举着手中之伞为赵立蔽其大雪,接过赵立手中虎符。
次日,率十万大军赶往战场,三日后,于火郡县破秦军十六万之众,掘坑埋秦军六万之众。
秦军大败,此战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开,将其余处于观望状态下的四国彻底威慑下去。
一时间,罗轩风头无限。回朝之时,年仅六岁的玄王颤着手将赏赐的金腰带交予手中。
罗轩见后,常于房中长叹。亲密之人问其由,罗轩总是苦笑摇头,指其玄国南方楚国,“汝等当去楚国,玄不可久待,迟则晚矣。”
下人不知其意,沉迷于罗轩为他们带回的荣誉之中,遂不放于心中。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结识 十()
楚国的风如刀锋般割在人的脸上,倾斜般的屋檐外全是纷纷扬扬的白雪。这已是冬末了,地上的雪积攒了整整一个冬天。
玄国战乱的消息如雪片般涌入楚国,虞泽站在门口边上,看着屋舍之外的簌簌白雪,心头又是涌上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屋舍之内,拓跋倩四人饮着牧伯夷带来的烈酒,酒水滚烫的搁在喉间,烫的似乎要将他们的喉咙撕开样。
杂乱的酒坛子被搁在热水之中,火盆中的炭火呼啦啦的燃烧着,将围在火盆边上的四人映的满是通红。
“伯夷,你又是输了。。”
拓跋倩伸出细白的手指向牧伯夷,肆意的笑着。几人划拳,牧伯夷已是输了好几轮了。
厚重的墨水涂在牧伯夷的脸上,没个缝隙,密密麻麻的将他姣好的面容盖上。
李子骞低笑了声,看着门边上背着手的虞泽,他的目光闪动,提起酒坛子走到虞泽的身边。
“怎么,季简兄不去喝几杯,这天冷,喝点酒身子也暖和些。”说这话时,李子骞将酒坛朝着虞泽递了过去。
虞泽望着酒坛子,笑了声,右手托着坛底,将酒坛盖子掀开,转而两手仰头酣畅淋淋的饮了大口,滚烫的酒水入喉,如刀片割过样。
“好酒。”虞泽叫了声,嘴角有着酒水留下,他抬起粗糙的大手抹开。
“我听说玄国的雪比楚国的还大,他们的酒比楚国的还烈,不知季简兄可否喝过?”虞泽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季简,步子朝前踏了步,背着手和虞泽并排站着,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虞泽闻言后,他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再次扬起头,狠狠的饮了口,声音嘶哑厚重,“没喝过,这般的酒已是够烈了。”
“哦,是嘛?”李子骞闻言,他低语了声,扭过头瞅了眼虞泽的侧脸,指着房外的白雪,“不知玄国的万里河山是否如此般被白雪掩盖,一副白雪皑皑的样,季简兄是否去过玄国?”
“没,我是鲁国之人,玄国那儿太冷,我这孱弱的身子骨可禁不起。”
“季简兄乃英雄,季简兄说笑了。”虞泽嘿嘿一笑,抿开嘴,“今玄国虽内乱刚定,然杨氏乱政,朝中多有不满。再加之玄国********日愈严重,羽族之人被视为草芥。玄国这天也是真的冷!”
虞泽摸着酒坛子的手一顿,目光盯在远方,又是敛了敛自己的神色,转头去看李子骞,“子骞兄说这话是何意?”
“我处楚国,久闻玄国有一人,名为“虞泽”,此人不凡,在清郡率借千人起义,以燎原之势兵临邯郸,真乃英雄也。”被虞泽的目光凝视,李子骞嘴角仍是笑意,心中平静开口。
“一庸庸之人罢了。”虞泽凝视着李子骞,内心不由去想田藏几人,内心又是疼痛起来,目光转瞬一黯,“我处鲁国,闻言那人乃贱民出身,虽率千人于清郡起义。然终兵败上城,随他千余人战死他乡,可谓悲矣。”
虞泽说到这,他苦笑了声,转问李子骞,“以蝼蚁之势率千军而起,此是不智;兵败,弃千军而去,此乃不仁。此等之人怎可称之为英雄乎?”
听到这话,李子骞心中不由叹了叹,没有转头去看虞泽的神色,仍是背着手,头微微仰着,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自那灰苍色的天幕落下,开口,“那季简兄可是认为那虞泽是个庸人,该死之人吗?”
闻言,虞泽没有再去接口,望着酒坛子中浑浊的酒水,苦笑了声,又是仰起头灌了一口,而后剧烈的呛了几声。
李子骞看着苦笑了几声的虞泽,他转过身,目视虞泽,抬起手遥指北方,“虞泽兄可有想过那北方?”
声断,虞泽的目光一滞,手中的酒坛子落地。酒坛碎片散了一地,并着浑浊的酒水蔓在地面上。
围坐着的三人,听的酒坛子掉落的声音都是扭过头来,看着地上参差不齐的碎片,脸上露出疑惑。
“好好的酒,就这样洒了,真是可惜。”
拓跋倩脸有些酡红,望着满地的酒水,她埋怨了声。而其侧的项一鸣和牧伯夷却是没有开口,将手中的酒坛搁在地上。
“你是虞泽,那北方的虞泽。”
项一鸣提起靠在身边的霸刀,站了起来,目光如锋利的刀刃直视虞泽而去。
牧伯夷没有开口,看着醉了的拓跋倩听到项一鸣的话痴痴的笑,他低下头,去取搁在身边还没用过的粗碗,倒了杯,细细的抿起来,舌尖微辣之际,他摇头晃了晃。
项一鸣的话语落尽,虞泽露出大惊之色,脚步朝着后退了退,瞅了瞅李子骞和项一鸣二人。
“虞泽兄勿怪,我前些日子得知你的身份,并告知给了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