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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战旗依旧-第43部分

小说: 战旗依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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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说?”李启背着男子,凝视着烛火,徐徐开口。

    “他说他与世子并不相识。陌生人向他打招呼,他也是会应的。”男子跪在地上,没去看李启的神色。

    在这句话落下之后,李启沉默了起来,神色忧郁中又有着抹解脱,苦笑了句,“那就陌生人吧。”

    听到这句,男子心头腾起疑惑,二人的对话他不知是什么意思,开了开口,“世子认识他?”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如炬的目光锁定在男子的脸上,男子目光一滞,赶紧将头叩击在地面之上,“王语该死,请世子惩罚。”

    “起来吧,王语。”刚才威严的话渐渐的变得缓和,李启从怀中摸出把匕首来,上面有着繁琐的百花图腾,他凝视了一眼,又是丢到地上,“王语,明天你再去一趟吧,把这个交给他,看他收不收。”

    “是。”王语伸出手,将地上的匕首抓在自己的手心中,起身朝着后退去,轻轻将门带上。

    待男子走后,李启又是掐断灯芯,手上粘着点炽热的蜡油。

    在黑暗之中,又是响起了低低的叹声。

    。。。。。。。。。。。。。。。。

    “君子佩玉,小人不佩玉。”

    一青年将折扇打开,在凌寒的风雪中晃动了下,目光含水轻柔。

    “牧伯夷,你个傻子。”

    拓跋倩望着眼前如脂玉般的青年,她轻笑开。前几日在阁楼中,青年送了他们四坛子酒。几人遥遥在楼下看见他,本以为他是个儒雅的青年。

    这几日青年有意透出结识之意,再加上拓跋倩性子豪爽,几人没几天就是副熟稔的样。

    自相识之后,青年的性格就是暴露了出来。

    “牧伯夷,你瞧季简大哥身上就是无玉,可他可比你君子多了。”拓跋倩走在众人的前面,撇了撇嘴。

    牧伯夷转身,看到穿着简朴的虞泽望着他轻笑,一副平淡的模样。

    牧伯夷一愣,拓跋倩曾对他说过“季简”乃是农民出身,但牧伯夷和虞泽相处这几日,终是觉得虞泽身上的气质不是个农民所有的。

    “好玉自当君子所佩。”

    牧伯夷目光一闪,错开虞泽的双目,从自己的腰间扯下佩戴之玉,递到虞泽面前,“季兄为人谦逊,乃君子也!怎能无玉呼?”

    轻薄扁平的暖玉递到虞泽的面前,虞泽目光一变,见那玉佩之上雕刻着一只三眼蝙蝠。

    “来,季简大哥。”

    牧伯夷注意到季简的神色变化,他躬下身将玉系在虞泽的左腰之处。

    “伯夷不可,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虞泽脚步朝后退着,用手去推牧伯夷手。

    “书言: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季简兄性情温润如玉,胜十倍于我,当佩此玉。”牧伯夷于风雪中畅然大笑,甩开虞泽之手。

    虞泽闻言不再推辞,双手握拳,躬身缓拜,“谢伯夷兄赠玉。”

    “伯夷你倒也看的清楚,知己无德。”拓跋倩见牧伯夷将腰间之玉赠予了虞泽,她话语中带着玩意开口。

    牧伯夷闻言,低笑一声,转而问道,“听的项兄提及,拓跋妹妹对星宿略有研究,不知拓跋妹妹可为我算一命。”

    “这大白天,哪来的的星宿。”拓跋倩听后,她抿了抿嘴后,眉宇间又是闪过狡黠,“虽然无星,但我观人掌中线纹亦可知你命。”

    “哦。”牧伯夷轻咦了声,转而朝前伸出右掌放在拓跋倩的眼前。

    拓跋倩将其手缓缓捻起,开口,“掌中之纹,乃这天为我们安排的命运。”

    细细的顺着掌纹向上,拓跋倩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抬起头转而朝着牧伯夷反问起,“命运之线暗而曲,伯夷啊,你的命运可是不好啊?”

    “胡言。”

    牧伯夷听后,重重的将手甩开,瞪了拓跋倩一眼,“我乃富贵之人,怎会命运多舛?”

    “纹中所言,天之安排。”拓跋倩见牧伯夷将手甩开,她翘起嘴巴,露出副随你信不信的表情。

    “天之安排,我之命当由我掌。”挤在发丝上的青色冠帻于寒风中长飘,牧伯夷于大雪中仰头畅笑大呼,从怀间摸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将其上的脉络生生削毁,血肉翻卷,血液汩汩而出。

    粘稠的血液随着他的手落在厚厚的雪层之中,染开多多血红色的小花。

    拓跋倩几人望着牧伯夷的手,皆是大惊,李子骞撕碎衣袍,将牧伯夷的手包扎起来,惊问,“伯夷兄何意?”

    “吾之命当由吾掌,若命由天定,吾当迎颈指天,怒而夺之!”

    牧伯夷一手推开李子骞,于大雪之中舒畅大笑。

    拓跋倩众人心中震动,默然间转身朝着左府而去。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结识 八() 
“站住,闲杂人等止步。”

    护在左府的两名侍卫架起长戈来,扫视临近的拓跋倩五人,眯了眯眼。

    “求见左熵,左大人。”拓跋倩瞅着锋利的戈尖,她抿了抿嘴,将怀中的玉佩拿出,左手握着玉佩在二人的面前晃了晃。

    “玄工玉。”

    两名护卫心中一惊,持玄工玉之人可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二人神色变化间,急急将长戈放下,拱手一拜,“还望姑娘见谅,左大人前两日就是走了。”

    “走了?”

    听到这话,拓跋倩心中闪过讶然以及失望,她来左府本是为虞泽求一武器,如今左熵已走,这事自然不可以办到了。

    “去哪里了?”

    拓跋倩失望之际,望着两名侍卫急促的问起。

    “楚王派遣两位刚来楚国的年少将军,一同左大人去渔阳了。”对于拓跋倩的问话,两人不敢隐瞒,将所知的都是说了出来。

    李子骞和虞泽二人闻言后,眉头却是不可察觉的蹙了蹙,他们二人皆是知道渔阳乃楚、魏、秦三国交界的一个郡县,处楚国之西,是个极为敏感重要的郡县。

    “你们可知那两位年少将军是谁?”李子骞轻声开口朝着两位侍卫问起。

    “是过涯、姜夔两位将军。”护卫对李子骞的问话,他们没有隐瞒。

    过涯、姜夔两人前几日由姬鞅引荐给楚王,不到两日就是被委以大任,派往渔阳。此等的消息早已在朝廷中传开,就算他们不说,但李子骞如有意打听,知晓此事也不是什么难事。

    “过涯、姜夔。”李子骞闻言后,笑意渐渐敛去,心中却是琢磨起来,前几日从北方传来的消息看来是真的。

    “季简大哥。。。”

    “没事。。。”

    碰上拓跋倩略带歉意的眸子,虞泽摆了摆手。对拓跋倩提出这般的要求也是在其心中衡量了不久。

    李子骞,牧伯夷他们岂会相信一个农民会要求拥有称手的武器。

    可他虞泽就是要透漏出这些,在乱世之中,平凡就意为着甘于被剥削。

    “各位可有兴趣屈身前往吾寒舍一聚。”牧伯夷见左熵不在,一行人暂时没个去处,于是提议起来。

    “伯夷,你家有什么好的?”拓跋倩围着牧伯夷转动,眼神莞尔。

    “什么好玩的都有。”牧伯夷知拓跋倩的性格,言语之中自然是带着引诱。

    “好,那就去你那儿。”拓跋倩笑了笑,转身去看项一鸣三人。

    项一鸣和虞泽在拓跋倩望来之时,皆是点了点头。只是到了李子骞那儿却是被拒绝了。

    “你们去吧,我昨日还约好了酿酒的师傅,不可错过。”李子骞摆了摆手。

    “那好吧,子骞兄随意。”牧伯夷朝着李子骞点头,话语落后,李子骞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拓跋倩骂了几句。

    。。。。。。。。。。。。。。。。。。。

    酒肆的垂帘被拉开,房间内有只被关在鸽笼中的信鸽。李子骞径直的走了过去,将信鸽取出,掀开一侧的窗子,将手中扑扇着翅膀的信鸽放了出去。

    而后盘腿坐在炭火前,身侧有叫好的酒温在热水之中,自顾自的斟了杯。

    在李子骞饮了几杯后,垂帘再次被掀开,有着风雪涌入房间之中。

    那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裹着厚厚的华锦棉袄,他谨慎的将耳贴在帘子边上,听了会儿,才径直的走到李子骞对面坐了下去,也不拘谨,斟了杯饮了一大口,“真是冷啊,以前酒肆中那个拉二胡的老人手都已肿坏了。前几天说是手坏掉了,被砍去了。”

    “真是可惜。”李子骞闻言,他晃了晃头,见着男子在炭火上搓着手。

    “公子,你要的东西。”中年男子在炭火上搓了搓手,又是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李子骞接过,将折叠的纸摊开,是张肖像画,在纸张下面有着一行字。李子骞看见画面上的人,眼神一闪。

    “公子,这是卿寻在玄国掀下的通缉令,为尽快的给你带回这消息,我们徐州商盟可是累死了好几匹骏马。”中年男子注意到李子骞眼神的变化,他提起温在水中的锡壶,倒了杯酒。

    “他还有说什么吗?”李子骞凝视着那张画纸,低语了句。

    “玄王病重了,这几月玄国可能会发生一点变化。”中年男子说此话时,又是摸出一缕用红线缠着的秀发,递到眼神变化的李子骞面前。

    “明贵人的,公子。”

    听的这话,李子骞身子一抖,双手有些颤栗的接过那用红绳缠着的秀发。

    “昇公让我告诉你,明贵人一切安好,越国那方他已快打点完了,他让我问你何时启程?”中年男子将脸朝李子骞凑了过去,贴在他的耳边说起。

    李子骞听后又是小心的将手中的秀发放在桌上,眼珠转动,以手叩击桌几,“醇和,此事不急,楚越两国结盟,目今楚王不会让越国乱起来。”

    “哦。”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又是回身,抿了口酒,“那表弟认为何时是时候,你的舅舅病已重了,他想在有生之年看见自己的妹妹……明贵人。”

    李子骞闻言,目光有些悲戚,片刻又是明亮起来,以手指画像,“醇和,你认为此人在玄国地位可重?”

    “倒也是英雄也,以一介贱民的身份逼到邯郸城下,非常人可为。”中年男子低头看了眼画像,抿了口酒。

    听言,李子骞又是摇头笑了起来,指其画像言,“此人有帝王之气,非英雄可比。”

    中年男子听到李子骞这话眼神凝重了起来,转而又是轻笑开,“子骞表弟太看重他了,他虽率千余民众于玄国起义,但终究一莽夫耳!”

    李子骞闻言,笑而不言,将画像丢入火盆之中,化作片片灰烬,凝视炭火,“醇和表兄可否再去为我查两个人?”

    “谁?”

    “过涯、姜夔。”李子骞猛然抬头看见变色的中年男子。

    “他们二人,可是前几日被楚王派往渔阳之人。”酒杯还未到嘴边,又是被中年男子放下。

    “是,醇和表兄可知战门十二子,当初舅舅将我引入,表哥也是知道点才是。”

    酒杯侧翻,中年男子手一抖,碰着酒杯,酒水倒了出去沿着桌几蔓延。

    战门十二子分为四期,作为李子骞的表哥他岂会不知,那是可以推动大陆各方势力发展之人。

    四期之中,每三人一组。各组成员又各不相识,李子骞正是第二期的成员之一。

    “怎么?子骞表弟是怀疑他们两人。。。”

    “正是。”李子骞打断中年男子的话,徐徐而说。

    “我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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