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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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不为所动,响起自己手里还抄着绣凳呢。
谢沄随手将绣凳扔到地上,冷笑道:“不是最爱本宫吗?难不成是第四爱?”
“什么第四爱?”萧秋茗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接着冷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要弄到手。”
“至于这只肥猪,剥皮抽筋不足于平我心头之恨。”
谢沄翻了个白眼,大剌剌的坐在床上,冷笑道:“是吗?你倒是厉害的紧,头一次饶了你的姓名,竟还来第二次,怎么没了本宫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眼神在房间内寻觅,看到许多松子糖渐渐融化,心中才定了定。
趁着对方冷汗淋漓,一个劲的吸引火力:“瞧你那样子,癞□□也想吃天鹅肉?”
她小嘴叭叭叭的,一刻也没停,听的萧秋茗心头火起,面色渐渐狰狞起来,转瞬却又变得柔风细雨。
“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萧秋茗微微偏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他却连一声□□都没有。
更是对谢沄下了最后通牒:“今儿只是通知你,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便跟我一起走吧。”
说着打了个呼哨,周围渐渐有人走动的声音。
谢沄心急如焚,看着地上的松子糖。
微微的冒着青烟,一时半刻的,还没有彻底消融。
“你说爱我,倒告诉我,什么叫爱?”
谢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眼泪瞬间决堤:“我从不曾尝过这种滋味。”
萧秋茗用视线在她身上巡弋,跟毒蛇似得,看的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半晌他才低低一笑,微哑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滋味,你要尝什么滋味,等你跟了我,我便尽数都满足你。”
他舔了舔唇,邪邪一笑,转瞬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神色又变得狰狞起来。
“季景凛他能满足你吗?他整日困于政事,还有时间吗?”
这问的简直诛心,不论这个时代再怎么开放,也没有异性问这个问题的,这不是挑逗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性骚扰。
谢沄微微垂眸,眼神略有些涣散。
地上的松子糖啊,你还真当自己是颗糖了,融化的这么慢。
见萧秋茗的视线逼过来,她这才带着悲痛开口,心中还对季景凛说了对不起。
“他从不做这事。”
她怀着孕呢,得多禽兽才会对她下手。
“时间特别短。”
卧槽这是原主霸王硬上弓,又是小处男第一次,什么情况都是可能的。
“我不喜欢。”
原主就是好奇,没什么喜欢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萧秋茗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既然这般不中用,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定让你□□。”
看着他的脸,谢沄就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人还是死的好。
她的地位是特权,她一直都不曾运用这个特权,去对别人进行打压什么的,但是今天她特别想做些什么。
唔,松子糖已经全化了。
谢沄正要站起来,却被巨大的破门声惊了一跳。
门窗整个被剥离,露出外头清澈的天空来。
而季景凛一马当先,面色黑沉的立在首位,冲着萧秋茗冷冷一挥手。
他身上的玄袍多处破损,她更是敏感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陛下。”谢沄唇角蠕动,激动的站起来就往他怀里扑。
天知道她已经吓坏了,为什么她要跟变态虚以为蛇。
季景凛面色沉沉的瞥了她一眼,却还是将她护在身后,示意众人捉住萧秋茗。
侍卫一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便捉住萧秋茗,一时还有些懵。
萧秋茗有万般本事使不出来,徒劳的挣扎着。
身体软软的,不能给他提供一丝力量,被人像是死狗一样踩在脚下,特别惨烈。
忍不住破口大骂:“季景凛,你三番几次拆散我们恩爱情人,此为不德,如何做的皇帝?”
39。第 39 章()
风呼呼的吹着。
在殿堂中穿过; 扶起季景凛微乱的发丝。
他向来是一丝不苟的; 头发抿的整整齐齐; 如同清风朗月般干净。
只今日形容略狼狈了些; 衣衫散乱; 白玉冠也歪了。
“呵。”季景凛随意的斜瞟他一眼,冷笑道:“念你是景行的伴读,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恩宠; 倒惯得你不成样子; 即如此; 还是了结了吧。”
他话音一落; 萧秋茗就被侍卫直接挑了手筋腿筋。
他痛的面色扭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身子微微的颤; 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出来。
谢沄气急了,缓步上前,恨恨的踹了他几脚。
她的力气不大,反引的萧秋茗露出享受的神色。
马德变态。
啐了一口; 谢沄别开脸:“赶紧拖走; 把这地毯也给拿出去。”
没得脏了她的地。
侍卫看向季景凛,见他点头,还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顿时明了; 和着几个人将死狗一样的萧秋茗拖了出去。
刚出了未央宫; 为防夜长梦多; 侍卫直接扭断萧秋茗的脖颈,了却这一桩事。
谢沄这会儿还在抖个不停,事过去了,她才知道害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哭的很了,就有些失声。
她只能幸运的想,幸好一大早太后就将三个孩子接走了,要不然落到萧秋茗手里,事情怕是不能这么善了。
“杀了他,杀了他好不好,我好害怕。”
被季景凛搂到怀里之后,她就有些受不了了,抓着他的袖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请求。
半晌不见回应,抬眸一看,对方的神色黑沉,就这么冷冷的望着她。
谢沄心中顿时一个咯噔,难道他还是介意萧秋茗的事,觉得她不贞还是怎么了。
心中漫出无限酸楚来,抓着对方袖子的手,也跟着缓缓松开。
帝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她也是很理解的。
谁知道却被一个铁钳般的手掌捏起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不喜欢?时间短?”
他一字一句的逼问,神色黑沉像是要滴出水来。
乌云罩顶啊我的妈。
谢沄拉着他的手,楚楚可怜的解释:“虚与委蛇啊都是假的。”在对方冷厉的视线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这么说的,怎么滴了吧。”
想了想,确实是个好理由,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那么久了,你都不来救我。”谢沄想到这里,又悲从中来。
“你还凶我。”
“嘤嘤嘤。”
不管不顾,恶人先告状再说。
谢沄胡搅蛮缠,先把罪责推到对方身上,也才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撇了撇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季景凛一声轻叹,复又将她搂到怀里。
炽热的男性气息包围了她,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身上凌冽的松果香。
“陛下。”谢沄轻唤。
话音刚落的功夫,唇瓣就被撷住了。
霸道的亲吻,比他的怀抱要更加炽热。
谢沄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吻中间去。
不可否认的,一直以来,她都有些嫌弃他。
在她看过的小说剧情中,只有女主如何一帆风顺,男主就像是个背景板、花瓶,所占的比例并不是很多。
一味的偏袒女主,也会让人觉得他很渣,纵然描述他帅裂苍穹,智商超群,可谁信呢。
你要真这么优秀,你会被女主给蒙蔽了。
这不是一本大爆的小说,自然有他的逻辑漏洞在,再加上她穿书后,有了金手指的加持。
林林总总加起来,她内心深处,隐隐的有些嫌弃男主。
可这会儿想想,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荷尔蒙爆棚的男人,他掌控着一个国家,才貌双全,对你却一心一意,宠爱有加。
谁不想要这样的男人。
她想。
谢沄闭上眼睛,主动将胳膊攀到皇帝的肩膀上,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
不管小说里面怎么写,这一切总归是她一分一秒经历过来的。
对于旁人来说,只是一本小说,对于她来说,这却是她的人生。
胡乱想着,思绪渐渐飘远,随着对方的动作,跟着沉浮。
她之前还考虑过侍寝的问题,可临到头上,她却有些迫不及待,顺从的褪去衣衫。
看着对方挺拔的身姿,劲瘦的腰身,八块腹肌板板正正,人鱼线……
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系统还跟着出声:“在系统关闭之前,想提醒宿主一下,莫忘了助长丹。”
那东西还在仓库存着呢。
谢沄脸嘭的爆红,呐呐的想,季景凛大概是不需要的。
床帐被放下,隔绝了一切视线。
窗外是鲜花盛放,莺飞草长。
*
谢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白日宣淫的事。
将自己捂在被窝里,她是不愿意出来了。
季景凛餍足的躺着,白皙俊秀的脸旁上还带着潮红。
“沄沄。”
“唔。”
“将你方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个小心眼。”
不就是因为她说他时间短吗,记仇记到现在,也是绝了。
怕伤着她,他的动作特别的温柔,谢沄除了腰酸腿软,旁的倒没有什么。
等余韵过去后,这就爬起来洗漱。
石榴早将浴盆放满了水,等着她过去里。
刚踏进浴盆,就有一条修长的腿别了进来,和她挤在一起。
谢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只呐呐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尖,乖巧老实。
季景凛低低一笑,拿起一旁的锦帕,调笑道:“需要朕给你擦背吗?”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来。”
谢沄连忙回,一时间脸红的更很了。
这男人就不能开荤,往常也没见他这么促狭的。
这是学坏了。
等着一桩事了,谢沄收起自己小女人姿态,努力大大方方的往太后宫里去了。
这经了一遭事,有些想念她的三只小崽崽了。
到的时候,就听到婴儿咯咯的笑声,再就是太后的大笑声。
太后有了孙辈的陪伴,瞧着是年轻上许多。
最起码向来死气沉沉的姿态是没了,那冷清孤寂的样子,瞧得谢沄有些心疼。
太后对她一片真心,她也是看的出来。
这投桃报李的,自然也愿意对太后亲近。
要不然怎么愿意将孩子送过来,那可是她的心肝。
一万个季景凛也比不上的。
都说在一个家庭中,最是讲究先来后到,应该以夫妻为要,儿孙为辅。
可对于她来说,孩子才是她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而季景凛,他说不定哪天就属于别人了。
“我的心肝哎,有没有想母后呀?”谢沄笑吟吟的上前,抱起明珠就笑。
这两个小公主最是黏她,一会儿不见就要寻。
要不是碰上萧秋茗的事,她打算抽个奖就来寻他们的。
谁知道明珠实名嫌弃她这个母后,朝着太后的方向,哼哼唧唧的,意思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吃醋了,吃醋了。”谢沄虚点了点明珠额头,又去抱宝珠。
两个孩子呢,总得有一个想她。
谁知道宝珠小嘴一撇就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