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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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嫣红的唇,半晌又忍不住偷笑出声。
她有四个孩子呀,二女一儿一猪,前世所盼望的,今生都拥有了,简直想唱上一天一夜的歌。
好嗨哟,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季景凛有些蠢蠢欲动的,想到蔺政和的嘱咐,只要怏怏的一挥袖,带灭蜡烛。
谢沄睡前高兴,这半夜做梦都笑出声了,被吵醒的某人无奈,替她掖了掖被子,又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户部官员又送来账册明细,也代表着,又来要钱了。
想要流芳千古,那可真是不容易,底都能给她掏干了。
将对牌交给户部官员之后,看着对方捋着胡子,心满意足的离去,她只觉得心如刀割。
刚入账的那一点小钱钱,又没有了。
只不过没一会而功夫,就从紫宸宫送过来许多珍宝珍玩古董摆设,勉强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她不是一个很喜欢戴饰品的人,可是她喜欢看,就摆在那里,挨个摸一遍,看一遍,那就心满意足了。
这会儿手里拿的应该是琥珀,难得的,里头包着一朵半开的花苞。
一般以昆虫还有植物碎屑为主,这样的她还真没见过。
水滴状的琥珀只用细细的金线悬着,在光芒映照下,特别漂亮。
“可还喜欢?”身后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谢沄回眸,就见季景凛立在晶簾处,白皙的手指撩着晶簾,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嗯,喜欢极了。”她侧眸颔首,眼眸中闪着光。
季景凛便低低的笑了:“喜欢便好。”
面上再怎么风平浪静,也无法掩盖这些都是他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
他处理政事批奏折,向来都是心无旁鹭,只心里挂念着她,就不成了。
丢下批了一半的折子,转过身替她选礼物,这是以前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谢沄不知道,还笑吟吟道:“那便是极好的,你的大总管挑的好,该赏。”
季景凛一噎,不满道:“只赏他便好了么?”
不然还能如何,谢沄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后,便将首饰都收到匣子里,心满意足的摆在妆奁上。
想了想,回身搂住他的腰,在他俊秀的侧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调皮的笑道:“赏你了。”
如同春雨落花苞,浅淡的吻,几乎没什么触感,只淡淡的香风近了,又远了。
却撩动他的心弦,跟着一道颤动,着实新鲜。
“谢皇后娘娘恩赏,不知可否再给一道恩典?”
“唔……”
顺便被炽热的亲吻袭击,谢沄抓着他腰侧的衣裳,被动的承受着。
刚开始见他的时候,他是极冰冷的,后来再见他,他如同冰雪融化,变成了寒凉的水。
这样的性子,在做这样侵略的事,就变得很有温度,翻滚着快要沸腾了。
谢沄喘不上来气,被憋闷到不成。
“放松。”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是低沉中带着钩子的微微笑意。
大掌撑在腰后轻抚,季景凛捏了捏她的耳尖调笑:“一呼一吸乃是自然之道,你竟都不会了。”
谢沄没有理他,只暗自顺气。
腿酥腰软的不像话,斜倚在罗汉床上,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炽热的温度给融化了。
“讨厌。”谢沄轻嗔,又忍不住吃吃的笑。
季景凛走过去,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凑得近近的笑她,见她快要恼了,这才不逗她,开始说起正事来。
“新一批学堂都建好了,这一次跟你申请的是伙食费,这东西也重要,没晌午这顿饭吊着,怕是许多人都不愿意送孩子进学堂。”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一个孩子在家里,不管是帮着带孩子也好,哪怕是上地里头薅草呢,也比上学堂好。
最起码不用花销,人生已经很艰难了,还得花钱供学生,谁都不愿意。
除了家里有闲钱的,可这样的人家没几个。
“任重而道远啊。”季景凛忍不住感慨。
好在他重来一次,知道一些前路,也知道怎么更好的去治理这个朝廷。
谢沄摸了摸他的玉冠,笑道:“只要人类不灭亡,这都是需要慎重解决的难题,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唔。”季景凛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胡闹一通之后,他走了。
只留下谢沄望着窗外的芭蕉叶子发呆,如今孩子生了,有一个问题就避免不了了。
那就是侍寝的问题,她……固然有些贪图对方的美色,又担心天长日久陷进去之后,对方又爱上别人。
这是不一定的事,毕竟她不是女主,是一个被攻略的炮灰废后。
这路该怎么走,心里着实有些忐忑。
虽然想撸着袖子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干,可她也怕受伤啊。
女人在这上面,动情的很没有道理。
想了想,染着嫣红豆蔻的指甲敲了敲桌面,如果他做对不起的事,她就跟系统买一把隐形刀,阉了这个狗皇帝。
在紫宸殿见重臣的季景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背后特别凉。
特别是脐下三寸的位置,也跟着凉起来,摇摇头,忽视这种感觉,竭力给自己的重臣讲理念。
38。第 38 章()
谢沄随意的点着抽奖系统。
她攒了两个奖没有抽了; 因为都是一些边角; 可以提高生活品质; 可真要是没有这些奖品; 她的生活并不会有因此产生重大改变。
打了个哈欠; 谢沄长着嘴,眼眸中是雾蒙蒙的水汽。
昨夜里没有睡好,今儿可不就是哈欠连天了。
只打了一半的哈欠; 硬生生的停了。
因为面前出现一双略有些宽大的红绣鞋; 那鞋子很精美; 绣着展翅欲飞的凤。
红底白凤; 瞧着格外的好看。
可这不是一双宫女的脚,她跟前的宫女; 只有大宫女有穿锦履的资格; 但是石榴的脚比较纤细修长,跟眼前这一双完全不同。
她也不敢用凤这么张扬的东西。
将快要抬起的视线硬生生转个方向,不去和来人对视,转而漫不经心的顺着床撑上垂落的流苏。
就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而随意的动作一样。
“娘娘。”低沉中带着微哑的嗓音响起; 他呵呵一笑,冷声道:“您可真聪慧。”
不顾她的躲闪,只讲将自己暴露在她面前。
谢沄一时有些愣怔。
萧秋茗有些精致过头; 略微带几分女相; 可男生就是男生; 跟女生不同。
但是这般细细打扮之后; 还真成女装大佬了。
他的年岁不大,本来也是出于第二性特征萌芽期,想要遮掩,特别的容易。
那般美丽的脸盘,配上削肩细腰,修长的身姿比女子还要窈窕妩媚些。
“萧秋茗。”谢沄的嗓子有些干涩。
对方轻轻一呵,瞧着他的目光格外温柔。
“沄沄。”萧秋茗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溢出细微的光彩,从华丽的语言蛊惑着她。
给她描述出宫之后的生活有多么精彩,而她在宫中就是和魔鬼共舞,是一件会陷入污泥的事。
谢沄看着对方说着说着就开始兴奋起来,就她望过去一个眼神,也像是给了对方极大的信心,对萧秋茗的变态程度有了清晰的认知。
“你……”谢沄微微一笑,认真的从荷包里掏出一把松子糖,笑道:“要吃糖吗?”
萧秋茗的眼神温柔眷绻,闻言轻柔的回:“沄沄,我好爱你。”
谢沄不置可否,将伸出的手掌又往外送了送。
对方却脸色一变:“你这个毒妇,是要给我下毒吗?”
他狠狠的打掉她手中那些松子糖,微微带着琥珀色的糖球,在地上随意滚落,跳进屋子个个角落。
谢沄有些失落的望着自己如今空空如也的掌心,歪头:“这便是你的爱吗?”
萧秋茗的面色复又变得温柔可亲,软软的撒娇:“沄沄,我是最爱你的呀。”
他的眼神偏执中带着几丝疯狂,和他故作纯真的表情不同。
谢沄嗤笑,什么爱不爱的,但是面上却一片柔和,像是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心中却有些着急,这暗卫怎么还不出现,她一个人快要顶不住了,害怕呀。
人的内心有了期盼的时候,难免会看向期盼所在,谢沄便是如此,虽然她只是下意识的,但是她扫了门口好几眼了。
这让萧秋茗很不悦,狠厉道:“你在瞧什么?”
谢沄心里一跳,宽袖下的手指掐着掌心,这才淡然回眸:“什么?”
“你瞧……”还未说完,门口来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香猪。
谢沄:……
快走啊,来这里做什么。
小香猪不知道危险临近,循着松子糖的香味,屁颠屁颠的一路溜了进来。
甚至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坏境,在外室没看到谢沄,便高兴的想要对松子糖下口。
糖啊,老甜了,它来了。
主人一直限定,不许它吃糖,简直要了老命了,多好的东西啊。
这么想着,小香猪敏感的竖起脊背上的毛,总觉得有什么在瞧着它。
抬头一看,主人和一个陌生人紧紧的盯着它。
那陌生人的眼神可不得了,它用小香猪的神格发誓,对方是想要给它剥皮拆骨。
谢沄恨铁不成钢,这小东西素日来就贪吃,她一直管教着,今儿可不就创了大祸了。
她的松子糖,一个都不能少,身上所有的积分都用来买松子糖,甚至还欠了系统五百积分。
说是身家性命,也不差什么了。
小香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吃,讨好的在蹭着主人裤腿。
谢沄还不曾说什么,萧秋茗的眼里就冒出杀气来。
只见他笑呵呵的开口了:“这小猪瞧着痴肥,不用宰杀做烤乳猪,也是一道好菜。”
竟然敢挨着谢沄蹭,他最虔诚的女神,自己还没有染指呢。
小香猪乌溜溜的猪眼有些不敢置信,这年代还有些人想吃它小香猪!
简直叔可忍猪不可忍!
biubiu~
小香猪发动自己的必杀技,冲着萧秋茗撞过去,若它是一只体格健壮的野猪,想必还有些威胁力。
但是小香猪素来贪吃又贪睡,活像圆滚滚的球上面,插了四根香肠当腿。
这么冲过去,一点威胁都没有,甚至让人想踢一脚,实验是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踢。
萧秋茗就是这么做的,他冷哼一声,用尽全力打算将小香猪踢出门外。
这一下牟足了劲,看的谢沄心中神色陡然一紧。
原本就气愤的眼神,全部变成了凶煞之气。
萧秋茗简直欺人太甚。
小香猪哼唧一声,势头不减。
嘭!
当小香猪往萧秋茗身边冲的时候,谢沄想都没想,抄起手边的绣凳,便要砸对方。
她的安危左右不能好了,容不得小香猪在她跟前出岔子。
谁知道,事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嘭之后便是咔嚓一声,萧秋茗的腿被小香猪撞断了。
谢沄抹了一把汗,看向明显被激怒的萧秋茗,眼珠子一转,软软开口:“哎哟,嘤嘤嘤……”
看到对方不为所动,响起自己手里还抄着绣凳呢。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