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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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换上夜行衣,推开窗户,施展轻功,往外一跳,竟然跳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脚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了,那地方……好像……是床?!
怎么可能跳到床上?一定是在梦游!
这时,黑暗里伸出一只手力的胳膊把她揽到了怀里,郝豆豆受惊不小,两只眼睛在漆黑之中熠熠生辉,却仍是个睁眼瞎,她颤声问道:“是谁?”
“我!你夫君。”一个如丝绸般温润顺滑的男中音答道。
八王爷!
郝豆豆的心中首先闪过这三个字,但那声音眀明就是白逸轩的!
才想到这里,一道绿光如流星一般在黑暗中嗗过,房间里那盏华丽的水晶灯亮了。一个如天宫般奢华的房间映入郝豆豆的双眸,果橪是玛瑙堆砌,宝石装饰,随便在白玉墙上刮下几颗鸽子蛋般的明珠,就一生享用不尽。
但是,郝豆豆不为所动,眼前不过幻术而已,说不定费了九牛而虎之力扛回去的奇珍异宝全变石块。
她一回头就看见白逸轩那张完美无死角的妖孽脸,离她近在分毫,不小心自己的粉唇触碰到白逸轩的薄唇,她如被火炙了一般,忙把头往后缩,白逸轩的双唇却如磁石一样紧贴过来,牢牢吻住了郝豆豆的樱唇。
郝豆豆又羞又恼,虽然她看见美色,也会舔着嘴唇想一亲芳泽,可仅限于脸蛋,接吻?她真的没什么心理准备!
何况,白逸轩的吻像个吸力超强的漩涡,每次被他吻过,郝豆豆都有种不能自持,将要沦陷的感觉。
郝豆豆死命挣扎,白逸轩却把她抱得更紧,仿佛她的抵抗让他更加火热。
不会就这么*了吧?
惊恐之中,郝豆豆轻启樱唇,两排雪白的细牙上下一合——
但是郝豆豆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惨叫,只是压在自己双唇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白逸轩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一根骨节分明修长白晳的手指缓缓滑过渗着血的下嘴唇,幽深墨蓝的眼眸沉沉地盯着她:“为什么咬我?”
郝豆豆一面调整着自己大字形躺在床上的姿势,变成侧卧,一腿伸直,一腿弯曲,一只手撑住精致清秀的小脸,一面挑衅地看着白逸轩,轻启粉唇:“谁要你施法把我弄到你的床上来的!”
白逸轩邪魅一笑:“我若由着你跳出窗去,你不一定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什么意思?”郝豆豆顾不得保持优雅的躺姿,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惊悚地问道。
白逸轩微微一笑,蛊惑人心,伸出一只手臂在空中优雅地一划,郝豆豆只觉眼前如电视换台一样,画面流转,已置身于听雨斋外的一丛隐蔽的树林里,离他们不到一丈的地方,有好几个黑衣人背对着他们,脸朝着听雨斋,保持这种姿势一动也不动。
有人在监视听雨斋!
郝豆豆倒吸一口凉气,感激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白逸轩。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他的身上,他白衣胜雪,一尘不染,风轻轻吹过来,他一头墨蓝的长发迎风飘扬,衣袂飘飘,如小仙童一样俊逸出尘。
郝豆豆忽然大惊,一把把白逸轩拽下来蹲在草丛里。
“你这又是干嘛?”白逸轩不解地问。
郝豆豆指着他在月色里极为显眼的白色衣服,极小声地说道:“你看你的装扮,在夜里太打眼了,你还杵在那里,那几个黑衣人只要一回头就会发现你!”
“他们现在跟本就看不见我们。”白逸轩气定神闲的说。
“真的?”隐身术郝豆豆虽然在神话里听过,但是从没亲眼见过,她半信半疑地看着白逸轩。
白逸轩干脆证明给郝豆豆看,他拉起郝豆豆就往那几个全神贯注地盯着听雨斋的黑衣人走去。
郝豆豆一点都不想冒这个险,这个白逸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道行万一不够,法术时灵时不灵的,走到跟前人人都看得见他们,那不是自己嫌命长,找死吗??
她抵死不从,无奈白逸轩力气大的惊人,生拉硬拽的拖着弓着腰,拼命挣扎,寸步不移的郝豆豆向那几个黑衣人靠拢。
郝豆豆的心都飞到了嗓子眼,在心里祈求各路神明保佑所有的黑衣人都不要回头。
可是,白逸似乎活得很不耐烦了,一脚踢向一个黑衣人的屁股,郝豆豆吓得屁滚尿流,扭头撒腿就跑,可是手腕被白逸轩紧紧攥在手里,能跑到哪里去?
白逸轩用力一拉,郝豆豆就身不由己地旋转着一头栽进他厚实温暖的怀里,顿肘,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钻进了郝她的鼻子里,让她意乱神迷,头顶是白逸轩温柔动听的声音:“跑什么跑?一切有我呢!”
说完,他展开双臂,将郝豆豆护在怀里,郝豆豆忽然感到自己被一个强悍的安全体系所包围,呯呯乱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再说被白逸轩踢了一脚的那个黑衣人猛地转过身,背后空空如也,惊出一身冷汗,紧张地问左右的人:“你们谁刚才踹了我一脚?”
其他几个黑衣人鄙夷地说:“现在有任务在身,谁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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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装鬼()
其他潜伏的黑衣人耻笑道:“你小子要么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故而疑神疑鬼;要么就是太乏了,产生幻觉,哪有什么鬼?你tm的打起精神来,好好监视,万一错过了什么,那才真的要掉脑袋见鬼了!”
那个挨踢的黑衣人这才平复了情绪,全身贯注地盯着听雨斋。
郝豆豆突然想坏一坏,也是哦,当了那么多年的乖宝宝,人生也没如她所愿锦秀花开,还不是一样逆水行舟?
她飞快地伸出小爪子,在那几个黑衣人的头顶上像敲木琴一样叮咚轮翻敲了一遍,独独不敲刚刚被白逸轩踢过的那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回过来,齐刷地地看着郝豆豆。
郝豆豆吓出一身白毛汗。
白逸轩一言不发,身子却默默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郝豆豆看着他宽阔挺直的背,突然有了一种被人呵护、让人眩晕的幸福感,不由得将又白又嫩的小爪子搭在了他的后背上,无耻地想,自己果然是个只看外貌的肤浅女子,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居然还能想出那么多不堪入目的情景?
她从背后捎捎探出小脑袋,偷窥白逸轩的美色。
不得不说,做为非人类的妖孽,白逸轩那张脸还是非同一般的美仑美奂,*蚀骨,以后把他金屋藏娇收做小三还是可以陶冶情趣,为人生增添无穷乐趣的,关键是要做好八王爷那边的隐瞒工作。
还有个问题困扰着郝豆豆,她担心在和白逸轩亲热的时候,比方说正在亲亲,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毛绒绒的狐狸脸。万一自己当场被吓死,就不知道白逸轩这厮会不会像情深意重的白娘子一样,为救被自己的原形吓死的许仙那样也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偷救命的灵芝?
郝豆豆正在为自己脑海里编织的凄绝哀婉、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而浑身颤栗不已,心情激动澎湃的时候,深秋的一只硕果仅存的蝉发出最后垂死挣扎的悲鸣,把郝豆豆从浩瀚无边的幻想中惊醒,她探头探脑地去看那几个黑衣人的动静。已经暗暗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头。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而挡在她身前的狐狸精空有美色,并无能力保护她时。她就要挺身而出,保护美色了。来他一个风卷残云,杀人不眨眼!要你们知道姑娘我的厉害,该霸气的时候就霸气。该柔弱不堪的时候就弱不禁风!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郝豆豆原本以为白逸轩的幻术不灵了,那几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们,原来不过虚惊一场,他们的目光迅速散开。严密谨慎地如探雷一般扫过四周,使开始互相询问::
“是你刚才敲我的头?”
“洠в型郏 �
对话就此戛然而止,黑衣人之间的气息很诡异。
先前被踢的那个黑衣人如沉冤得雪般用颤抖的嗓音惊惶地大叫:“我就说有鬼了!”
其他几个黑衣人紧张地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信他的话。
因为他们只是极普通的护院家丁,如果在江湖上行走。武功充其量只能算……不入流,要是有高手趁他们不备,敲敲他们的脑袋,他们是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影的。
但问题是他们又不是二八妙龄少女,别说豆腐没得吃,就是豆浆也没有一滴以供高手享用,就算真的有哪个高手无聊到令人仰视的境界,也犯不着调戏他们啊。
于是,几个黑衣人在心里非常默契地盖棺定论:此处有鬼出没。
“不怕!我们是男人,火旺,鬼忌惮!”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用生命不息、颤抖不止的声音安慰他的手下。
他的话一落音,他的耳后有个甜美的少女的声音响起:“你火旺啊,伦家掉井里了,衣服全湿透了,好冷哦,求抱抱!”
这个好听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极为清晰,所有黑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全都变成脸色,一脸的惊惧无法以言语形容。
“刚才……是谁在说话?”一个黑衣人瑟瑟地问道。
“不会是那个叫绿儿的丫头吧?她可是淹死在井里的!”另一个黑衣人惶惶地说。
“妈呀——有鬼——”破裂的声音划夜空,顿时,听雨斋的四周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许多黑色的人影,如午夜被惊飞的乌鸦,训练有素地逃窜了。
自己的住所居然被这么多人监视,今夜要不是白逸轩带自己来看看,自己还蒙在鼓里。
好险呐!
郝豆豆擦去一头冷汗,无限感激地看着身边玉树临风的少年。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以身相许吗,泡个玫瑰浴在床上等我!”
郝豆豆羞窘地收回火辣辣的目光:“我想再扮鬼吓吓温小柔那个小婊砸!”
白逸轩沉默不语。
郝豆豆先是奇怪地看着他,忽而记起刚才的一个细节,于是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的法术不太灵?”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逸轩墨蓝如深海般的眼睛望着别处,神色极不自然的问。
“刚才你也是以为那几个黑衣人看的见我们,才挡在我的身前的吧。”
白逸轩低头爽朗地笑了两声,声音醇厚动听,如旷古绝响,郝豆豆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旷神怡。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道行很差,所以我救你的时候你是只狐狸,对吧?你多大岁数了?”郝豆浑身散发着八卦气息,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白逸轩刚要回答,忽而神色一变,伸出长臂,揽住郝豆豆的小蛮腰
天哪,又要亲亲?频率太繁了啦!
郝豆豆还未在心里惊呼完,她发现场景又变了,现在她和白逸轩双双躺在她的绣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白逸轩一抖锦被盖住两人。
又同床共枕?问过姑娘我的意见没?
郝豆豆在被子里抬起一条*就要攻击他的小弟弟,白逸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这招。
你快!我比你更快!
他闪电般地抬腿,把郝豆豆的两条*紧紧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郝豆豆且羞且恼,又想伸手去掐白逸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