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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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你这丫头可恶,你自己寻死可别连累我们家姑娘!你不知道有人正对我们姑娘虎视耽耽!你还说出这些胡话!我今天先撕了你的嘴,免得日后惹出祸端!”
小红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作势要来扎冬儿的嘴。
冬儿吓得哇哇大叫。直往郝豆豆身上躲:“姑娘救我!”
郝豆豆把她揽在怀里。笑咪咪地对小红说:“我替冬儿求个情,饶了我们年幼不懂规矩,不知世事险恶吧。”
小红撅着嘴。不乐意地说:“姑娘偏坦冬儿。”悻悻地把手中的银簪插回发间。
郝豆豆给了冬儿几个重重的爆粟,板着脸教训道:“你也该打!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搬弄是非,等嫁了人一定是长舌妇!”
几句话把冬儿说的满脸通红,从她怀里跳起。一边往外跑一边叽叽喳喳:“小姐是坏人!”
小红赶上去掀起帘子,笑道:“活该燥一鼻子灰去!看你还乱说不乱说!”
留在屋里的几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郝豆豆叮嘱道:“可别让她出了院子。现在整个相府为个刺客闹得人仰马翻,免得冬儿出了院子,不留神撞到刀口,白白丢了性命!”
小红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张望了一下,笑着答道:“那小蹄子好好儿地呆在院子里呢!”
春夏秋三个丫鬟见郝豆豆心地如此善良,交口称赞。不禁念佛:“我等这么好运气,跟了这么好的主子。只能誓死效忠来报答大恩!”
郝豆豆谦逊道:“我不过一犯官的女儿,不过夫人抬爱,收做义女,其实还不如你们呢!有人处咱们装装主仆,没人处就以姐妹相处吧!”
几个丫鬟一听,更是感恩戴德,从此对郝豆豆忠心耿耿。
吃过晚饭,郝豆豆趁给潘夫人请晚安的机会向潘夫人请示,明天自己想去探望温小柔。
潘夫人颇感意外地看着她,略带不高兴地说:“为什么要去看那贱人?”
郝豆豆一面给潘夫人捶背,一面解释道:“凤姐姐是父亲的心尖肉,今儿母亲杖责了姐姐,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肯定心中不快,母亲总要想办法平息父亲的怒火才好,以免因为姐姐闹得夫妻不和,那就因小失大,不合算了,这是其一。女儿是后进府的,又是妹妹,现姐姐因棒疮卧床,女儿若不去探望,嘴下留情的人便会说女儿失于教导,若是那嘴里不吐象牙,又爱挑唆的下人跟父亲说,女儿不去探望姐姐,是母亲在背后指使的,倒是加深了父亲对母亲的误会,这样对母亲大为不利,这是其二。冲着这两点女儿明儿必须去凤仪轩一趟,不使母亲落人口实。”
潘夫人感动得无以复加,转过身去,拉住郝豆豆一双白嫰嫰的纤纤小手,眼里泪光点点:“我的儿,亏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面面俱到。以后你就是我的臂膀,我便是有靠了!”
郝豆豆慌忙跪下,一双盈盈秋水雾蒙蒙的,仰起清纯如雪莲一般的精致小脸,极诚恳地说:“母亲说哪里话?婷儿不过犯官之女,官卖为奴,本是浮萍雨打风吹,前途艰险,幸得母亲怜爱,收为义女,才算重新有了家。实实是女儿全靠了母亲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女儿又何曾有能力为母亲做什么?再说,提到靠山,三个哥哥才是母亲的靠山,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潘夫人见郝豆豆提起潘龙、潘虎、潘豹三兄弟,忍不住叹息,脸现愁容,伸手扶起郝豆豆,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摩挲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我的儿,你有所不知,你那三个哥哥粗枝大叶,哪里会心疼我这为娘的?俗语都说,女儿才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你姐姐虽然温软乖顺,也极孝顺我,可偏偏那样,难以亲近。唉!说来说去,我的身边还是无人!幸喜我的命还不是一薄到底,老天把你赏给我,也是对我的最大安慰。”
“姐姐?”郝豆豆不解地看着潘夫人。
潘夫人尴尬地说:“我有个亲生女儿,叫潘凤。”
“凤姐姐?”郝豆豆忍不住惊呼。
潘夫人面露鄙夷之色:“哪里是那个贱人!”她的脸上呈现悲愤之色,“那贱人冒用了我女儿的名字!”
郝豆豆越听越胡涂:“这位凤姐姐为什么要冒用母亲亲生女儿的名字?只需跟女儿一样,取个好听的名字就好啦!省得你也叫凤,我也叫凤,叫下人们怎样称呼呢?”
潘夫人闻言,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你父亲是想要那个贱人冒名顶替我女儿进宫为后!所以相府只有一个凤丫头,可怜我的女儿倒成了无名无姓之人,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为什么放着自已的亲生女儿不当皇后,偏要让来路不明的女子顶替自己的女儿呢?恕婷儿愚昧,完全不明白!还有,这冒名顶替的事,家里的下人知道的肯定不少,父亲就不担心有人嘴不严实,说了出去?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不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潘夫人沉吟良久,才说:“等有机会了,我带你见见你的亲姐姐,你就知道不能送她入宫的原因了。至于下人知道密秘也没人敢说出去,他们都被服了一种剧毒,每天都得吃颗解药才能抑制毒性,谁若把府里的秘密说出去,就会因为吃不到解药而毒发身亡,痛苦地死去。”
郝豆豆好言抚慰了一番,便回到听雨斋。
沐浴过,秋儿进屋禀告道:“姑娘,碟儿姐姐收到姑娘赐的点心,感激不尽,亲自来谢恩来了,在院子里候着呢!”
郝豆豆一听,忙道:“快请她进来!”
秋儿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扭身,掀帘出去了,隔了一小会儿,搀扶着碟儿进来了。
郝豆豆看她走路一跛一跛的,不禁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诧异地问:“姐姐是摔了跤,扭到脚了吗?”
碟儿笑得极为勉强,哼哼哈哈地应着,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郝豆豆一看这情形,知道她有难言之隐,也就不提了。
碟儿问过好,便要跪下多谢郝豆豆赐点心的大恩,郝豆豆忙命小红阻止,让她在绣墩上坐下。
碟儿起先死命推辞,不敢落座,春夏秋冬四个小丫鬟齐齐嚷道:“姐姐不必拘泥,我们这里随便着呢,姑娘有吩咐我们便动一动,洠Х愿牢颐窍胱胛匀咀约合埠茫媚锔静焕砘岬摹!�
碟儿一看,那四个丫鬟果然或坐或站,绣荷包、编络子,春儿和夏儿还在那儿研究发式怎样梳才好看,全都自在逍遥的很,便缓缓地坐了下来,满心羡慕地看着她们。
郝豆豆见状,道:“客人来了你们还玩儿?总得给客人倒杯热茶不是?”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命令的戊分,那四个小丫鬟却像领了玉皇大帝的旨意一般,争先恐后地按照郝豆豆吩咐的去做,不过眨眼功夫茶水、果脯便放在了碟儿面前的矮几上。
碟儿受宠若惊,同时内心又凄惶伤感。
忽听得冬儿失声叫了声:“姐姐这里怎么青了这么大一块?”(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白逸轩的隐身术()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碟儿身上,她正抬起手臂准备接秋儿递过来的新茶,宽大的袖子从手腕处滑落到手肘,露出细骨伶仃的一段胳膊,胳膊上是层层叠叠青紫的於伤,触目惊心。
碟儿见众人都怜悯地看着她,极为难堪,连茶也不接了,放下袖子,垂着手,低下头,室内红烛如血泪无声的落下,暗红的光影里看不清碟儿的神态,但是悲苦的气息却由她微微颤动的瘦削的身子和着压抑的抽泣一圈一圈在屋内蔓延。
屋里一片寂静,女孩子们都睁大眼睛,心疼地看着她,却找不到安慰的话。
郝豆豆由榻上下来,走到碟儿面前蹲下,伸手要捋起她的裤退。
“姑娘!”碟儿急急地按住她的手保�
郝豆豆抬眸看着她,碟儿的眼泪如珠一样扑扑地滚落。郝豆豆漾起一个暖暖的浅笑:“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她目光柔和地与碟儿对视,最终,碟儿缓缓地拿开手,任凭郝豆豆把裤腿卷起,那腿上也是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怵的於青。
郝豆豆并不问是何人把她打成这样,只是命小红把她进府随身带的那个小包袱拿来,里面放着一些药丸。她拿出一丸漆黑的药丸,对碟儿说:“回去把药丸碾碎,用烈酒调和了,涂在伤处,不消一晚,於伤便散了。”
本来郝豆豆想嘱咐碟儿一句,不要说她赠过她药丸,转念一想,温小柔那小表砸极有心计,万一从碟儿嘴里套话。得知自己要碟儿隐瞒自己赠药一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碟儿走后,满屋子的丫鬟唏嘘不已。
春儿说:“凤小姐心真狠,把碟儿姐姐打成那样。”
“她呀,丧心病狂,连自己养的狗都虐待,简直不是人!”冬儿心直口快。翻着白眼特么鄙夷地说。
“唉!遇到这样的主子只能叹命苦。大家都是为奴,又是姐妹,别的忙帮不上。咱们在姑娘这里得些好吃的,记得分她一些,也算稍稍尽咱们的一点心意罢了。”小红哀叹道。
“吃的,用的你们尽管在我这里拿。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值得藏着掖着。不肯与人分享,放长了时间也是坏了。”郝豆豆大方的说。
“谁都像姑娘这样仁慈舍得?”夏儿说道。
“你们说来说去,不过隔靴骚痒,不能解决根本。依我说,大家联起手来,把凤小姐发狠往死里整一回。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以后也就不敢欺侮碟儿姐姐了。”冬儿竖着眉毛义愤填膺的说。
郝豆豆不禁好笑:“真真你是太傻太天真了!”
“我怎么太傻太天真了?我的想法不好吗?”冬儿不服气地撅着嘴。
郝豆豆笑着走到她跟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她的小脑袋狠狠戳了一下,一盆凉水向她泼过来:“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凤姐姐是老爷的心头肉,怕只怕你们还没碰到她一根汗毛,就被老爷家法处死!要教训凤姐姐,除非她在老爷跟前失宠,但这怎么可能?所以,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郝豆豆说完,优雅地用袖子遮住嘴,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嚼了半天舌头,我也累了,去睡了。”说着,袅袅地向卧房走去。
小红走过来也戳了一下冬儿的头:“姑娘说的你可要记牢哦,小傻瓜!”说完,急急忙忙跟着郝豆豆进了卧房,服侍她睡觉。
其她的几个丫鬟也学样,轮流戳了一遍冬儿的脑袋:“看你还乱出主意不?”
冬儿摸着被她们戳来戳去的小脑瓜,不满地嘟囔:“我也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嘛!”
不一会儿,整个听雨斋一片漆黑。
郝豆豆躺在床上碾转反侧,心里充满了疑问,以她对温小柔的了解温小柔最喜欢指使人了,晚上把碟儿赶出去谁,谁侍候她?这太不符合她的风格呀,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换上夜行衣,推开窗户,施展轻功,往外一跳,竟然跳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脚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了,那地方……好像……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