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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张亮兴汉-第219部分

小说: 张亮兴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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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军士的话语之后,钟离昧依旧没有过多的动作,只在望了一眼被制服的韩信之后,方才低声回道:“我有话要问他!你们不必管了!”

    楚军军士一听钟离昧之言,纷纷对视了一眼。虽然范增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但钟离昧毕竟是他们的领兵将军,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直接领导。这县官不如现管。即便他们再有怨言或不满,此时也不敢做声了。

    当楚军军士纷纷散开之后,林草之间便只剩下了钟离昧与韩信二人了!

    “为什么?!韩信,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吗?”

    韩信被楚军击倒在地,身体仍然隐隐作痛。听到钟离昧发问,则艰难的起身,随后不卑不亢的回道:“钟兄,没有为什么!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你只管动手吧。”

    见韩信做好了赴死的觉悟,钟离昧不由得眉头紧锁。“韩信,你听我的。你是中了张子房的蛊惑了!只要你耐心等待,霸王一定会赏识你的才华的!范亚父一心想让霸王君临天下,早晚和诸侯之间会有大仗的,到时你的才华一定可以施展的!”

    韩信本想一心求死,可听到钟离昧说起项羽,立刻放声大笑了起来。待到笑声渐渐变成苦涩的哽咽之后,便听得他愤恨的说道:“钟兄!我韩信一心报效他项羽。出奇谋,献良策!可他却对我弃如敝履。我一次又一次放下自己的尊严,甚至不惜出卖对我有恩的张司徒,可结果呢?换来的是永无至尽的羞辱与歧视!!你说张司徒蛊惑我?可他以怨报德,不因我卖友而弃我,反而不断鼓励我!!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没有张大人为我指明道路,我韩信也绝不会再为他项羽卖命!人言良禽择木而栖,就算我韩信无德无才,只配做一个马前卒,我也不愿做他项羽的马前卒!!!!”

    听到韩信近乎咆哮的肺腑之言,钟离昧知道对方已经铁了心要离去了。即便自己再怎么劝说,也不会改变他的心意了。慢慢的,钟离昧举起了手中的佩剑。

    韩信看到对方的举动之后,没有任何惊恐或是要求饶的意思,只在微微一笑之后,对着眼前的好友说道:“来吧,能死在你的手上,也不枉此生了。但请你回去告诉项羽和范增,我韩信就算再世为人,也一定会击败他项羽,报这羞辱之恨!!”

    钟离昧听完韩信最后的话语之后,见到对方已经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等待死亡的降临了。

    楚军军士见到钟离昧举起佩剑,也均认为韩信马上便要命赴黄泉了。

    可恰在此时,钟离昧突然一剑砍伤了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便溅到了他对面的韩信脸上。

    韩信闭目待死,却感觉到脸上突然沾到一些温热的液体,同时也闻到了一股血腥之味。待到他睁眼之时,发现了钟离昧斩伤了自己,便赶忙上前扶住对方,随后惊讶的问道:“钟兄,你这是干什么?!”

    楚军军士见到此间变故,纷纷围了上来。可他们刚刚靠前,钟离昧便开口说道:“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斩杀我和韩信回去复命!第二,放了韩信,我自会回去承担这私放他的罪名!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定夺。”

    闻听将军之言,军士们皆是愣在了当场。

    韩信听到钟离昧对军士所说的言语之后,立刻急声喊道:“钟兄!你疯了不成?你若真是放了我,范增岂会轻易饶过你?!”

    钟离昧此时手臂重伤,但脸上却挂着笑容,在韩信言毕之后。他只轻声回道:“你我相交多时,我深知你的才华与志向。或许你是对的,在楚军之中,你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我钟离昧虽非什么高古之士,但也知道一个义字!昔日作战之时,你曾为了出谋划策。今日便算我还你人情。这臂伤就当是我为你送行。韩信,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了!”

    韩信听完对方之言,双眼渐渐的湿润了。他原本想靠二人交情换的一条生路,可得知范增下了格杀令后便放弃了希望。但万没想到最终自己的挚友还是决定要放了自己,这不仅仅是简单义气,更是一种难以偿还的恩情!

    楚军军士见自己的将军主意已定,而且已经将话说死,便纷纷开始在心中盘算。最终他们决定听从钟离昧的命令,因为他们是对方的士卒,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见到军士们慢慢四散开来,显然是为韩信敞开了逃走的通路,钟离昧微微点了点头。这既是感激军士们对自己的任性决定的支持,更是告诉韩信,赶紧离去。。。。。。

    当韩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后,楚军的军士们便一同跪在了钟离昧的面前。

    钟离昧见了众人举动,立刻怔在了当场。未等他开口询问对方为何要如此,数名军士却先行异口同声的说道:“今夜未见韩信,将军急于追拿逃犯,不慎受伤,此乃我等护卫不周!望将军恕罪!”(。)

第二百六十章 三寸之舌() 
巧舌胜似簧,大殿逞刚强;亚父多责问,数言解祸殃!

    钟离昧在军士的搀扶下,艰难的骑上自己的坐骑。此时的心中十分的矛盾,即为自己没有执行命令而自责懊悔,又为挚友得以脱逃而高兴!

    军士们在陪同钟离昧返程的路上均是心事重重。见到自己的将军一直没有话语,便主动开口问道:“将军,你可是在担心韩信的安危?”

    闻听军士发问,钟离昧只在一声轻叹之后缓缓的回道:“能做的我已经都做了,他今后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和际遇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我所介怀的是回去之后如何交代。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但让我欺骗霸王和军师,我始终觉得难以办到!”

    军士们听得钟离昧不忍撒谎,慌忙劝解道:“将军,你切莫将此事放在心上啊!军师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即便您放了韩信,只怕他也难以逃脱追杀。更何况我们私放逃犯,若是事情败漏,恐怕连家小都难逃一死!还请将军三思啊!”

    见到军士们皆是一副焦虑惊恐的样子,钟离昧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一旦此事被范增知晓,自己和军士们都难逃死罪。想到因自己的鲁莽与任性拖累了大家,他便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坚持原则了。

    “是我连累了大家!你们放心,我会按照大家商量好的借口来说。绝不会累及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的!终是我钟离昧欠了大家的。我在此多谢了!”

    闻听将军愿意欺骗霸王与军师,军士们纷纷的放下了心头大石。但听到将军对他们言谢,则纷纷恐慌的回道:“将军您这么说,莫不是要折煞我们!?我们都是随将军出生入死之人,战场之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曾被将军救过。就算今日将军是要我们的性命!我们也不会有怨言。还请将军莫要再说谢字了!”

    看到军士们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都很忠义,钟离昧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

    军士见他没有言语,随及继续宽慰道:“将军请莫要再心挂此事了。那韩信我们虽然没有来往,但终究也还认识。他为将军出谋划策之时,我们也都看在眼中。今日将军放了他,其实是忠义之举。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弟兄才甘愿与将军共进退的。”

    钟离昧听得军士们再次言及韩信,脑海之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与对方的点点滴滴。

    “韩信确有大才,只可惜霸王不肯用之!现在回想起他逃脱那夜还来我家中饮酒,分明就是来道别的。如今大错已成,悔之无用,我只希望他日不要与他战场相见!因为我实在不愿意与此人为敌。”

    ………

    彭城楚宫之内,项羽与范增均是在耐心等待追击的报告。此时的项羽已经得知韩信叛逃的消息,但他对此却显得并不在意,唯一令他恼火的是对方居然敢杀曹无伤来做投身之礼,这无疑是对这位傲视天下的西楚霸王的一种挑衅与侮辱!

    少时,两波追击的轻骑都回到宫中回报情况。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未曾追到韩信。

    项羽在听完追击军士的汇报后,略带怒气的挥手让军士退下。待到无人之时,他才对着范增言道:“亚父,如今只剩钟离昧一路追军未回了。您看韩信究竟能不能被擒住或是斩杀?”

    闻听项羽相问,范增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这结果如何,我实在无法预料。若是他真的去有刘邦,那应该是逃不出我们的掌控的。我只怕他另有所图,或者。。。。。。”

    见到范增欲言又止,项羽立刻追问道:“或者什么?亚父大可直言!”

    “或者钟离昧会故意放他韩信一次!”

    闻听范增怀疑钟离昧,项羽赶忙急道:“不可能的,亚父你多虑了。我知道钟离昧与那韩信有些交情,但他对我忠心耿耿,断不会**废公的!”

    范增听完项羽之言,便跟着点了点头。对于钟离昧的忠诚,他也是非常相信的。但在他看来,人终究是有感情的,很难保对方不会一时脑热,做出错误的决定。也正是以为如此,他才额外又布置了许多关卡与追兵。

    “或许确实是我多虑了,不过,有一个人,我相信无论是张子房的秘密潜入,还是韩信的脱逃,他都肯定知情!”

    一听范增又怀疑有人暗通敌方,项羽连忙追问道:“亚父所说的是谁?让我派人将他擒来,仔细盘问一番!”

    范增此时笑而不答,是在轻捻胡须之后,才阴冷的笑道:“我已派人去传他了,稍后便会到来。到时羽儿你只管看着便是,我定让他无所遁形!”

    项羽见范增不肯明言,心中便开始猜测是何人。就在他将官吏将领一一在脑海过滤之时,突见得内侍入内报道:“霸王,范老,陈都尉奉命求见。”

    闻得陈平到来,范增立刻沉声回道:“好!来的好!让他进来!”

    项羽听得陈平到来,随即疑惑的对着范增问道:“亚父,莫非你怀疑的是陈平?!”

    未等范增回复。陈平已经步入殿中。见到项羽与范增之后,他赶忙躬身行礼。“下官参见霸王!见过范亚父!”

    项羽一见陈平行礼,随及打算让他起身,可不等自己开口,范增却突然厉声喝道:“陈平!你可知罪?!”

    陈平听得范增问责,先是微微一愣,但转瞬之后,他便沉着的回道:“下官不知范老是何意,还请您直言!”

    见陈平依旧镇定自若,范增马上阴沉的说道:“既然你不肯自己认罪,那我只好和你细细的清算一下了!我来问你,张子房乔装入城,你可知晓?韩信连夜脱逃,你可曾相助?!”

    范增此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但陈平却好似完全不在乎对方的问责。“亚父说的哪里话!我陈平蒙霸王不弃,委以官职。这尽忠犹恐不力,又怎敢暗通他人呢!”

    “好一个不敢暗通他人!我且问你,那张子房曾住在你的府上,难道你就没有看出端倪?!”

    见范增提及此事,陈平赶忙抱拳回道:“张子房入住我府上,乃是霸王之意。更何况那时他的身份是招婿大会的才子,在下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呢!?而且军师都未曾看出破绽,小人又如何能与范老相比?!”

    “哼,那虞曦的住处呢?虞曦深居别宫,除了霸王之外,只有你时常出入。那张子房何以得知?又何意将假死之药送到她的手中!?”

    面对范增的再次质疑,陈平依旧表现的极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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