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兴汉-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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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听完刘煜的建议之后,并未及时回答对方所问。而是在第一时间将帐外等候的李文叫了进来。待到吩咐李文将送信军士唤来之后,方才对着刘煜感激的说道:“刘公子的方法十分独特,但却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有阁下在,相信一定能帮张司徒安全返回韩国的。
见子婴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并且赞赏有佳,刘煜感到非常欣慰。“陛下过奖了,这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
对于刘煜自始至终称呼自己陛下,子婴显得有些不适。“刘公子,在下说过,我早已不是什么帝王或是君主。如今只不过是个边关的守将而已。若是刘公子看得起在下,便唤一声在下的名字,在我看来,那比起昔日的那些尊称要好上百倍!”
看得子婴确实不喜尊称,而且十分诚恳,刘煜随即回道:“即然尊驾想与以往彻底诀别,那学生便恭敬不如从命。直呼殿下之名确实不合礼法,不如容在下唤您一声“将军”吧!”
闻听对方改了称呼,子婴由衷地感到高兴。虽然对方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改变,但终究不再称自己陛下。至于这“将军”的称号,虽然也有些不适,但终归实至名归吗,故而也勉强可以接受!
………
彭城范增府内,一名身着便装的男子正等待着范增的指示。
”周易,你此去蜀中辛苦了。不知有何收获?“
那便装男子听到范增询问,急忙躬身抱拳回道:”军师,蜀中之地并非像世人所说的那般贫瘠。相反,因为一直未有战火侵袭,农商与人丁均是非常兴旺发达的。那刘邦入蜀之后,便在汉中进行治理。而且秦朝的官吏他也继续任用。现在这蜀中已经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霸王将他遣送入蜀,似乎。。。。。。“
看到周易欲言又止,范增便已知道他下面想说什么。”你是觉得霸王将刘邦遣道蜀中,其实是一步错棋对吗?“
周易见范增已经猜出自己所想,便抱拳颔首,不敢做任何回答。
”老夫岂能不知世人讹传之言不能轻信。这蜀中的富饶我其实早已知道。当霸王决定让刘邦入蜀之时,我也曾觉得不妥。但后来一想,蜀中即便再富饶,也不可能以一域抵一国!刘邦入蜀时,我也曾派人在其后跟随,本想烧毁栈道,断绝他大军出路。未曾想他居然自己亲自动了手。如此一来,即便他刘邦有再多的粮食和兵马,也无法出蜀。只要发现他有修复栈道的迹象,我们便可以提前准备,而且想要修复栈道,至少也要十年的时光。“
闻听范增的解释,叫周易的男子不自觉得点了点头,像是懂了其中玄机。但随即他又追问道:”军师,我进出蜀中走的乃是山路,若是刘邦也率大军出山路怎么办?“
对于周易的担忧,范增显得不以为然。”山路崎岖,比起栈道更加艰险难行,而且马匹根本不得过。没有了骑兵与运送粮草的马车,刘邦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是难以施展!更何况,那山路的出口,我早已让三秦的司马欣驻守,刘邦若是贸然出兵,只会一头钻进我所准备的口袋之中!“
听完范增所言,周易便不再有疑惑。
见对方已经释然,范增便对他轻声说道:”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闻得范增然跟自己休息,周易急忙行礼欲告退。可未等走出几步,他却突然回身怯声问道:”军师,小人有一件事想问一下,晴敏她。。。。。她真的。。。。。“
未等周易问完,范增便轻叹一声抢道:”周易,难不成你还对晴敏未曾死心?对你二人,老夫可以说是悉心栽培。我也想看你二人成其好事。只可惜,她偏偏中了那张子房的蛊惑,背叛了我。我不杀她,已经算是恩情了。你就不要再记挂了!“
范增的话像是一记重拳一样,将周易瞬间便打的浑身无力。再次向范增施礼之后,他便失落的离开了。。。。。。
周易走后不久,一名军士急匆匆的来到了范增的面前。待到行礼之后,对方便急声报道:”军师,军中执戟郎韩信已经两日不曾回营报道了。他的家中也是没有任何居住的迹象!“
闻听韩信消失,范增瞬间便紧张了起来。”我不是命你一定要监视好此人吗?为何会突然失踪?!”
报信军师见范增有些震怒,慌忙回禀道:“小人确是按军师吩咐暗中监视韩信,但此人与钟离昧将军私教甚好。每次出入钟将军府邸,小人只能在外等候。韩信失踪的前一夜就是在钟将军家饮酒。约到了半夜时分才出府。他回到家中之后,倒头便睡。结果第二日一早便不见踪影了。”
听完对方的汇报,范增已是怒火中烧。就在他欲斥责对方之时,突然又有军士入内急报。
“禀告军师!曹无伤将军失踪多日,去向不明。他本是霸王治下游将,故而小的无权了解他的去向。但今晨有人在城外荒山之上发现一具男尸。从衣着与身上的配饰判断,此人正是曹将军。只是。。。。只是他的头颅已经不见了,像是被人割去的!”
范增闻听曹无伤已死,而且头颅被割。立刻对着两名军士急道:“快!!通令全国,缉拿韩信,决不能让他逃脱。曹无伤定是死于他手。他割了对方头颅,一定是去投刘邦了!!你们再派人飞骑告知三秦,让他们严守能够进出蜀中之路,一旦发现韩信或与其相似之人,立刻格杀!还有,立刻传令钟离昧,既然他与韩信交好。那他自然知晓韩信所想,让他亲自领兵去追!”
军士见到范增极为震怒,赶忙领命下去办差。待到军士都已离去之后,范增便独自在堂中自叹道:“终究是老了!忘记了张子房来这彭城一定会去游说韩信。如今不但放走了”蛟龙“,更丢失了”飞虎“!难道这真的是宿命不成?!”
就在范增苦思如何补救之时,突然又有一名便装男子入内求见。范增一见对方,连忙招他上前,随后急问道:“你探查韩军动向如何?!还有韩国方面有何消息?”
那便装男子在对着范增躬身施礼之后,便赶忙回道:“启禀军师,韩军没有大的动向,每日日出赶路,日落扎营。偶尔还有不少军士在路过我楚国城池时,入内采买和吃喝。军中没有任何异样。而且小人从远处观察军营之时,偶尔能够见到张子房出营巡视,不过晴敏却并没有跟随!至于韩国上下,皆是因与楚国签订了盟约而欢欣鼓舞。并未有什么异常情况!”
范增听完对方的汇报,立刻一甩刚才的怒容。随后自行笑言道:“好手段啊!居然以此稳定军心。不过终究稚嫩了些,没有晴敏陪同的张子房,又怎会是真的。越是如此,老夫就越放心,只怕那真的张子房,未必能活着回韩国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追兵()
月黑雁飞高,兵圣夜遁逃;挚友轻骑至,网开纵虎遨。
漆黑的夜色之中,一个身影正驾马不停地疾驰。他的身后没有任何的追兵,但他却好似正在被千军万马追赶一般。他,就是韩信。
一连数日马不停蹄。韩信胯下的坐骑都已经有些虚脱了。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和懈怠。因为他自己非常的清楚,范增在得知他出逃和曹无伤被杀之后,一定会猜到自己是去投奔刘邦。而且也会派人前来追杀他的。
突然,韩信胯下的坐骑向前快速的倾斜,跟着便轰然倒地。而韩信也因此被重重的摔了出去。当他从地上起身,重新回到坐骑身边之时,发现马已经完全脱力了。
此时的韩信刚刚到达楚国的边境,距离张亮为他指明的陈仓小道还有很远的距离。而这剩下的路,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了。
日出时分,韩信靠自己整整跑了一夜的路,此时已是身心俱疲了。在确定没有追军之后,他选择找一处隐蔽的山洞藏身,暂时休息一下。几日未曾合眼的韩信,终于在疲惫与饥饿的双重侵袭之下昏睡了过去。当他醒来之时,已经是日头西沉了。
就在韩信打算重新踏上入蜀的道路之时,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人声与马蹄之声。出于谨慎,韩信打算先行躲藏起来,无论外面的声响是否是追击他的楚军,他都打算等对方远离之后,再继续赶路。只可惜那嘈杂的声音却并没有渐行渐远,而是到了距离他藏身附近的道路之上便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韩信的耳中。。。。。。
“你们仔细搜索,绝不可遗落任何一处。”
“钟将军,您确定那韩信会在附近吗?会不会已经跑远了?!”
“不可能,适才路边那累毙的马匹肯定是韩信的。他如今没了坐骑,定会连夜赶路。依照他的脚力,日出时分就应该到达此处附近。数日的疲惫交加,他是撑不住的!只会在此休息,可一旦他休息,便不会很快醒来。你们只管认真搜查,决不可有所遗漏!就算真的没有,我们有马,一定可以追上的!”
闻听对话双方其中一人是钟离昧,韩信的心不由得一颤。在项羽的阵营之中,除了陈平偶尔和他有些交际以外,只有钟离昧是真心欣赏他才华的人,而且不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嫌弃他,反而经常接济帮助他。此刻,韩信非常清楚,范增之所以派钟离昧前来,就是因为对方十分的熟悉自己,而且他处事果断,有勇有谋。
就在韩信考虑该如何躲过对方的搜查之时,楚军的军士已经距离他藏身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听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韩信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突然,韩信的脑海之中闪现了一个念头,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自首!
楚军军士以五人为一伍,合力进行搜索。对于所有能够栖身藏匿之处,他们均是十分仔细的检查。在其中一人靠近一处山洞之时,忽然一个身影由洞中而出,随后高声说道:“韩信在此,不用搜了!带我去见你们将军吧!!”
韩信的自首,将搜索的军士都吓了一跳。但转瞬之后,他们居然一起拿着兵刃冲向了韩信,仿佛根本没有要活捉的意思!
见到楚军要痛下杀手,韩信不由得心神惧颤。他实未想到对方居然执行的是格杀的命令。转瞬之间,第一个发现他的楚军已经逼近了韩信,但韩信终究也在军中效力过,简单的搏杀抵挡还不成问题。经过一番冲杀之后,韩信顺利的将上前的楚军击倒在地。可紧跟着便有数人一起向他冲去。人言双拳难敌四手,仅仅几个回合,韩信便被几名军士一起制服了。
楚军军士制服韩信之后,两人将他牢牢按住,另一人则直接高举兵刃,打算要结果他了。就在韩信以为自己即将殒命之时,钟离昧却突然出现,跟着便将那欲杀韩信的军士手中的兵刃打落在地。
军士一见钟离昧的举动,纷纷惊讶的望着他,随后便一同不解的问道:“将军,您怎么了?范军师的命令可是发现韩信便立刻斩杀呀!”
听到军士的话语之后,钟离昧依旧没有过多的动作,只在望了一眼被制服的韩信之后,方才低声回道:“我有话要问他!你们不必管了!”
楚军军士一听钟离昧之言,纷纷对视了一眼。虽然范增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