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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妾室心计-第87部分

小说: 妾室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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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奴婢情急之下打了他一顿,然后就被他又转手送人了。”

    是个烈性的丫头。

    周述宣又问:“你到本王府上,一样做的是通房丫头。为什么没有对本王动手,我和他有什么不同?”

    妙荔回想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忍着胃里的恶心说:“太子詹事的儿子是个猥琐至极的人,只是贪图美色。他喜欢时就捧做手中宝,他不喜欢时就虐待打骂。詹事府中许多丫环,都死在他手中。而王爷却是一身正气,奴婢当时又不想再被送来送去了,所以甘心留在王府中。”

    回想到他脾气最暴躁的那段时间,他不是没有对她动过手,那几鞭子可是抽得她血肉模糊。

    “我当时一样打过你,你又如何说?”

    “说句实话,如果王爷一直那样。不是奴婢死,就是王爷死。”

    这个胆子,周述宣不服不行。她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周述宣带着笑意说:“你果然还是来杀我的。”

    为什么又换了一个态度,妙荔颇为无奈的看着他,“奴婢已经解释过了,奴婢真的不是刺客,王爷不是相信了吗?”

    “对,我刚才是相信了。你再跟我解释解释这个是什么吧。”

    周述宣把手中的荷包扔到地上,眼睛一直都盯着妙荔,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震惊之余再无其他,没有他想象中的心虚,还好没有。

    妙荔惊讶了一下,然后捡起了荷包,说:“这是当日夏氏让奴婢还给前太子的东西,她在自杀之前交给奴婢的,想让奴婢把这个荷包埋在前太子坟边。”

    差不多,这是夏氏能做出的事。

    周述宣叹了口气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爷知道了可能会生气,还有可能不奴婢帮夏氏,所以奴婢没有告诉王爷。”

    周述宣又生气又想笑,问:“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夏氏和前太子的关系。”

    周述宣拔高了声音,问:“你觉得欺瞒我就不让我生气了吗?”

    “奴婢知错了。”

    周述宣积压的半天的怒气,全部爆发,大声问她:“把这样的东西留在自己那里,让别人当做把柄来害你,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许梅棠把这个东西放在他面前,如果不是他信任她,她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妙荔被吼的有几分委屈,低头说:“奴婢知错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知道错了发生过的事情就能改变了?”

    “奴婢定当改过自新,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说这些套话敷衍他,周述宣揉着太阳穴说:“那你就能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

    之后,周述宣把魏海叫了进来,没有留下任何话就走了。

    “奴婢恭送王爷。”

    妙荔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办。明明一切都说清楚了,周述宣也没有说不相信她,为什么还把她关在这里?不过一天时间,难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她隐约感觉到事情好像不简单。

    周述宣出了柴房心情才平复了一点点,刚才真的好险,他差一点就把她放出来了。不能那样,他还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留下她。

    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对妙荔有一股发自内心的信任,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还好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有朝一日,她说的都是假话怎么办,那时他还能不能分辨出来?

    不能这样,无论怎么说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自己身边都太危险了。

    就要让她离开了吗?一样的舍不得。

    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动真格的,饶是他再有理智,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手。现在的心情,怎纠结二字说得完。

    自己心中乱得不行,便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些经验,周述宣问:“魏海,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奴才……奴才现在没有,以前还真有一个。她是我的同乡,我们一起逃荒出来。半路上两人都快饿死了,后来她为了让奴才活下去,便告诉奴才说她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把卖身钱全部给了奴才。后来奴才才知道,她是把自己卖到妓院里,可惜为时已晚,奴才当时没钱给她赎身。”

    “现在你是王府的大管家了,就没有想过去给她赎身?”

    魏海无比惆怅的说:“奴才去过,不过去晚了,奴才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据说死了后被扔在乱葬岗中,奴才连尸首都没有见到。就是一时没有想明白,如果奴才知道她是把自己卖到妓院中,奴才宁愿饿死也不会让她那么做。后来奴才就发誓终身不娶,以报她当年之恩。”

    周述宣安慰般拍了拍魏海,又想到自己现在,魏海一时没有想明白,那他这一时想不想得明白。

第111章 离开() 
一路无语回到慎德堂,周述宣感觉这个屋子不是很完整。这才多少时间,他居然就有这么可怕的感觉。

    周述宣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就没有那么多功夫把精力花在女人身上。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吗?就给她自由。

    “魏海,去准备一千两银票,然后再准备些散碎银子。”

    寻常的三口之家一年有五两银子已经很富裕了,一千两足以让她下半辈子富足。

    突然要钱,魏海有了可怕的猜测,“王爷是要……”

    周述宣面色平静的说:“准备好了就给她送过去,让她收拾一下马上离开王府,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惊得魏海目瞪口呆,“王爷……王爷……不再考虑一下?”

    周述宣没有半分犹疑就说:“我考虑的很清楚,你去做吧。”

    魏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很庆幸周述宣想通了,却觉得他们不至于这样,妙荔还是不错的。不过他只是一个奴才,没有权利干涉主子的事情。

    魏海去账房那里支了银子,然后亲自给妙荔送过去。

    周述宣坐在慎德堂中跟没事人一样,淡定的处理着公文。以前没有她一样过日子,他不必有太大的反应。

    妙荔接过银子,呆呆的问魏海,“王爷是什么意思?”

    魏海都不忍心说这么绝情的话,咬着牙说:“王爷让姑娘离开,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妙荔手里拿着银票,不知所措,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问:“为什么?”

    他明明说了相信她,为什么又让她离开。难道还是怀疑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做过。

    “我也不知道。”

    这应该是周述宣的决定,妙荔知道问魏海没用,于是说:“那我能收拾一下东西吗?”

    “应该是可以的。”

    妙荔拿着银票拔腿就跑,直接冲到慎德堂中,大胆把银票拍在桌上,问:“为什么?”

    周述宣知道是她,头都不敢抬一下的说:“看着你要走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没规矩。什么为什么?”

    妙荔忍下到了眼边的眼泪,大声斥问他:“为什么要让我走?”

    周述宣还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公文上,不急不缓的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就算你留下了最后的结果也是离开,我不过让这个结果提前一点而已。”

    “可是……”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想离开了,可是她已经愿意接受他对她的情意,可是她已经可以委屈自己留下来了。

    周述宣淡淡的说:“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不会把一个刺客,还有和许多男人不干不净的人都在身边。”

    她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也没有和很多男人不干净,此时此刻言语好像都苍白无力了。

    妙荔征征的说:“我没有,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周述宣手中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又淡淡的开口,“那是骗你的。你不会是本王的玩物,现在本王已经玩够了,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王妃处处看你不顺眼,本王没有必要为了你说王妃不开心。”

    句句扎心,妙荔眼泪止不住下掉。抹掉眼泪,坚持说:“不是这样的……”

    她今天必须离开,周述宣狠下心肠说:“就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身体和感情分得开?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说实话,本王觉得脏。你趁早滚吧,那些钱就是本王的嫖资了。多给你一些,你以后休说本王小气。”

    妙荔为了最后的尊严忍的浑身发抖,快把手中的银票捏碎了,咬牙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走。”

    人家都说她是妓女了,她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他是有了新王妃才会如此的,那他又何必说那些话。勾走了她守的好好的真心,不但没有珍惜,还把它放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妙荔拿着他所谓的嫖资,落荒而逃。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又去了一趟锦园,把应该带的东西都带上,然后默默的离开。

    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王府,她不记得自己到王府是什么感觉了,只知道自己现在不好受。重获自由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慎德堂中,周述宣埋头在案牍上,一边批复公文,一边问:“人走了?”

    “已经走了,需不需要派人跟着?”

    想了一瞬间,周述宣才回答魏海,“没必要,让她自生自灭吧。”

    周述宣表现的真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字迹有些潦草之外,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终于走了,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用把谁放在心上,轻松自在才好。

    长公主吃了早饭,在外面呆了半天,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回公主府。昨晚的事归昨晚的事,她现在还是不想见到齐王。

    周述宣好像没有受伤,但她还是感觉齐王应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齐王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

    回到公主府,长公主还是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人。齐王就坐在公主府里,好像已经来了很久了。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觉他没有看到自己,长公主迈进去的步子又悄悄退了回来,刚转身要走,就听见身后的人说:“你回来了?为什么要躲着我?”

    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长公主迈步进院子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回来了。

    长公主干干的笑了一声,装作不解的问:“谁躲着你了?我只是有东西忘拿了。”

    齐王冷笑一声,“躲着我就躲着我,没有必要撒谎。”

    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没必要怕他,长公主挺直的腰杆往里走,一边底气十足的说:“我就是躲着你了,你能拿我怎样?”

    齐王缓缓的抬起头说:“我不能拿你怎样。你去哪里了?”

    “你管不着我!”

    他们都已经有那样的关系了,她居然还是这副模样。齐王没有表现出多生气,自己说自己的,“你是不是去找老三了?你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的就只有只有他吗?”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里面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对老三是什么?”

    齐王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气急败坏的说:“是什么你心里明白,什么关系能让你不论什么时候惦记的都只有他。连我都比不过,你口口声声说的伦理纲常都是废话,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能如何对我就如何对他,是不是他比我更能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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