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盛世妃谋 >

第9部分

盛世妃谋-第9部分

小说: 盛世妃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待夜色开始降临,静谧的山林之间,唯独还有些发亮的便是远处的雪山连绵;这里已经进入了辽国地界,并且距离辽阳越来越近。本是抱着一颗游山玩水心思的阳和煦,此时却没有任何心情去看雪山巍峨,更没兴趣吟诗作对,如今的他,一颗心都系在了尚未清醒的朱雪槿身上;此时朱雪槿的嘴唇已经有了些干裂之意,不知是又烧起来了,还是缺水;阳和煦有些焦急,便问了心思已经飘远的阳玄圣一声,“四哥,雪槿这样子,是否该让她喝些水?”

    阳玄圣收回默默放在远方的目光,瞧了瞧朱雪槿的样子,后点点头;阳和煦忙拿出牛皮水袋,小心翼翼的抬脚走到朱雪槿身边,好像生怕惊醒了她一般;后牛皮水袋稍稍倾斜,涓流便这般的滋润了朱雪槿的唇。眼见着她嘴唇的干裂因此而好了不少,阳和煦甚至来不及开心,马车就不凑巧的压到了块不小的石头,重重的颠了一下;阳和煦一个重心不稳,水袋没平衡好,大股的水流呼啸而出,刹那间,朱雪槿的整张脸、眼窝、鼻孔已经满是水迹,看起来比之前更要狼狈几分了。

    阳和煦的嘴巴张成O型,整个人呆住了,当真不是故意为之;才要窘迫且尴尬的拿出锦帕帮她擦拭的工夫,朱雪槿却忽的开始咳嗽起来,眼见着她的双眼缓缓睁开,眉头锁成川字,阳和煦却兴高采烈的与她对视,开口间,语气比夏日的太阳还要热烈,“雪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朱雪槿轻轻叹口气,只觉得手臂炸裂般的疼不说,身子也是又烫又痛;本以为在地府走了一遭又回来了,没想到回到人世,依旧犹如身在地府,她开口,说话间好像就要喷出火来,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毙命在那贼人的刀下,却快被你弄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阳和煦当即满脸臊的通红,尴尬的解释着,“是马车,马车颠了一下……”

    朱雪槿眼珠左右转转,似乎并未在意阳和煦的说辞,而是在找着什么;却忽的有些紧张,咬咬嘴唇,再度艰难的开口道,“天瑞哥哥他……他怎么不在?”

    “我们的马夫丧命了,后面的马车是天瑞在驾驭的。”阳玄圣也凑了过来,细细打量着朱雪槿,后温和的笑笑,道,“好在雪槿你醒过来,不然这两个人不知要如何紧张了。”

    “雪槿,雪槿她救了我啊,”阳和煦的脸庞因为阳玄圣这么一句而红的更甚,拼命的解释着,“我也不想有人因我而死,况且雪槿她可是奋武小郎君的……”“未婚妻”三个字,阳和煦憋在嘴边,没有说出来。

    朱雪槿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知道了荣天瑞安然后,她更在意的便是她所发现的事情;若袭击他们的人并非夏辽边境的那些贼人,而是冲着阳和煦与阳玄圣而来,那么他们会就此罢休吗?这些贼人无所不用其极,抱着必死的心态、甚至以用香这种阴招来对付他们,这一行不是依旧危险?

    “我们现在往何处而去?”念及此,朱雪槿又虚弱的开口问了一句。

    “辽阳,朱将军分析了目前的状况,后决定前往辽阳,并未走回头路。”阳玄圣这般说着,却从朱雪槿的眼中看到了丝丝的不解之意。

    “辽阳?”朱雪槿重复了下这个名字,心下暗自思忖着,如今的情况已经十分明了,爹在这个时候没有选择送两位皇子回夏国、反而继续向辽国而行,这是否意味着前方应该已经不会有危险?以爹的性子,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怕是不会做;那也便是说,爹已经知道了这些贼人是谁派来?

    以阳和煦天真的头脑,哪里猜得到朱雪槿心中想的什么,只自顾自的伸手探了一下朱雪槿的额头,松了口气道,“朱将军说了,到了辽阳后,便将你送去医馆医治,你放心吧。”

    “我对所有人都极放心,”朱雪槿思考之中,不忘白了阳和煦一眼,“唯独对你一个不放心。”

    ***

    马车过了辽阳城大门之后,守城侍卫收到朱烈口信,直接引他们前往结庐医馆;结庐医馆中的宋仲景宋大夫是这儿赫赫有名的老大夫了,须发皆白,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见两辆马车由侍卫亲自引来,宋仲景理了理他的克丝白貂皮袄,静静待着;待朱烈离得近了,宋仲景立即满是恭敬的上前拱手参拜,口中抑扬顿挫道,“老朽给朱将军请安。”

    “宋老何须多礼,”朱烈一面说着,一面指着身后不远处被荣天瑞横抱着的朱雪槿,又对宋仲景道,“今日拜访,又要给宋老添麻烦了。”

    宋仲景顺着朱烈的手指方向望去,这才看到朱雪槿气恹恹的躺在荣天瑞怀中,右面身子从肩膀一直到指尖,全都包着纱布,而如今纱布之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因辽阳地处夏辽边境,朱烈父女每每前来讨伐贼人,都经过这里,大小伤都由宋仲景亲自处理,所以他们极为熟悉。此时见朱雪槿伤成这般,宋仲景自然也有些焦急,忙让了身子道,“快让雪槿丫头进来,这次她似乎受伤不轻,万万莫感染了才是。”

第16章 16、我会负责,我会娶她() 
结庐医馆的布置甚为讲究,绕过溢满草药香气的大厅后,便是医馆的后院;宋仲景一生献给医理,无家无室,知天命之年,却没有孙儿承欢膝下;也是巧了,偏偏朱雪槿对极了他的性子,也让他欢喜的紧,所以他特意专门为朱雪槿于后院留一小屋,因“颜如花落槿,鬓似雪飘蓬”一诗,特唤为“落槿居”。

    落槿居的布置也是颇费心思,才一进门便见一扇黑漆牙雕走百病的屏风,左侧一个雕红漆戏婴博古架,架上几样小巧且精细的古玩,一个累丝镶红宝石的熏炉正淡淡的冒着青烟;隔几步的地方,是一个梅花朱漆小几,几上是一螺钿铜镜与一大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子;房间最里侧的是一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床旁立着一掐丝珐琅的西瓜形漱盆;屏风右侧是一人高的灯架,上挂三盏玻璃风灯,照亮了整个落槿居;而房间的正中央,则是一个黑漆彭牙四方桌,四面分别是四个黑漆铺猩红坐垫的玫瑰椅。这里的每一物件,看起来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与布置的,可见宋仲景虽医术在辽国闻名,受众人景仰,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对朱烈的尊重及对朱雪槿的喜爱。

    荣天瑞将朱雪槿轻轻置于床中,为方便宋仲景观察伤口,还特意拿了一侧的烟灰自团花软垫,给朱雪槿垫在背后,以方便她舒服的坐着。朱雪槿对着荣天瑞感激的扬扬嘴角,荣天瑞却是丝毫笑意也无,只紧张的退到一旁,眼神直直的盯着宋仲景,生怕他下一刻就把朱雪槿弄不见了一般。

    宋仲景将药箱放在床侧,后动作熟练的将朱雪槿手臂上的纱布拆下来,一点一滴做的极为谨慎小心;荣天瑞见那尚带着血痂又触目惊心的伤口后,就像是风沙入眼一般,又伤又虐,直想落泪。距离宋仲景最近的朱烈,都听得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叹息了一声后,朱烈开口,道,“好在那伤到槿儿的刀上并没有毒,但伤口这么深……怕是痊愈的话,需要一定时日吧。”

    “痊愈自是无疑,可老朽担心……唉,”宋仲景的这声叹息之中,惋惜的成分更多,“这刀痕甚深,丫头的肩膀至指尖的位置,日后定要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了。”

    饶是辽国女子的豪爽大气举世皆知,可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不爱美。想来朱雪槿本是纤纤玉手,伸出却露出一道丑陋的疤痕,虽她向来不喜抚琴描画、丹青书法,却如何拉弓、如何弄剑;阳和煦简直不敢想象若真的有那么一日,朱雪槿该如何面对;他的头嗡的一下,几乎想也没想,便急急道,“雪槿是因我才这般,我不嫌弃她的伤疤,我会负责,我会娶她,我……”

    阳和煦此言一出,别说是朱雪槿,就连阳玄圣、荣天瑞、朱烈、以至宋仲景都愣了,阳和煦的语气渐弱,脸一下憋得通红,气氛一度陷入恼人的尴尬;半晌,朱雪槿才红着脸,本想大声说,无奈发出的声音就是那么虚弱,小的要人努力的扬起耳朵才能听得清楚,“谁要嫁给你啊,你当真是要气死我才是!”

    朱烈闻言,也跟着反应过来,倒是没有对阳和煦说什么,只是有点窘迫的对宋仲景道,“留下疤痕倒是无妨,我辽国女子不拘小节,身上有一星半点的伤痕,不碍事,宋老不必担忧。”

    “是,朱将军说的是,”宋仲景抚着胡须笑笑,后望着朱雪槿道,“丫头是日后要做大将军的人,身上有点伤痕算不得什么,倒是老朽过虑了。只是一点,在伤口未完全愈合之前,丫头绝对不可过度使用手臂,已经伤了筋骨,决不可在筋骨自行愈合的时候有纰漏。”

    “嗯。”朱雪槿无力的点头称是。

    宋仲景起身于药箱之中拿出一四方且巴掌大小的紫檀描金木盒,打开之后,一股药粉的气味儿很快飘了出来;宋仲景以短柄银勺舀起一些,细细且小心的洒在朱雪槿的伤口上,一面洒一面道,“这药粉中的药材皆来自闽国,是由田三七制成浸膏,生草乌、虫蒌经炮制后干燥、磨成细粉,正淮山、冰片、独定子、麝香、披麻草各适量,亦磨成细粉,后将几种粉末充分混合,是为止血消炎、伤筋动骨之灵药。稍后我会多备几盒于你,你记住,两天就要上一次,对于你肌肤的愈合,也是大有裨益。”

    宋仲景说完,以新的纱布重新帮朱雪槿包扎好;这才拿起锦帕擦擦汗,起身对朱烈道,“朱将军,雪槿丫头的身子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此时已无大碍,多多静养就是。”

    “多谢宋老。”听闻宋仲景这般说辞,朱烈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里。

    “哦对了,”宋仲景背起药箱刚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而回身对朱烈拱手道,“关于饮食方面,须以清淡为主,决计食不得大鱼大肉、喝不得酒,尤其羊肉这种发物,务必要忌口。”

    “好。”朱烈满口答应。

    宋仲景又道,“医馆简陋,还望几位莫要嫌弃。老朽这便差人去收拾几间房出来,以供几位公子留宿。”

    “多谢宋老。”阳玄圣拱手对着宋仲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宋仲景的目光尤其在阳玄圣面庞上多停留会子,后笑笑,打礼而下。

    宋仲景给阳和煦、阳玄圣与荣天瑞准备的房间,就在落槿居的对面,只隔着一个走廊相望。这几间房就相对简单朴素的多、也小的多,进门是紫檀木的步步高升落地罩,窗旁左侧落着一绮寿长春白石盆景,右侧放着一掐丝珐琅花鸟图案的暖炉,最靠里边是一紫檀荷花纹床,床头一侧并排放着两个红木嵌螺繥大理石的扶手椅。

    阳和煦呈大字状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的望着上方;忽然眼中一道寒光而过,似是那贼人高高举起的雁翎刀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朱雪槿一下便挡在了他的身上——阳和煦轻轻的抬手,触碰了下自己的肩膀,似乎依旧能够感受到朱雪槿的头垂在上面,那个触感,那种温度。

    “当当当。”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阳和煦的思绪;他蓦地坐起身,问了句,“谁?”

    “八弟,是我。”阳玄圣那带着些温润的声音打门外传了来。

    阳和煦立即起身,开门将阳玄圣迎了进来,后一面插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