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门古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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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户人家就准备敲门,胖子拉住我问:“这么晚了你找谁啊?哪儿还会有人给你开门?”
我笑了笑说:“别人或许不会开门,他一定会开,还会请我们在这多住几天,这人你也认识。”
胖子被我说得一头雾水,死活想不起来我们还认识这么个人。
敲了一会们,里面传来了一阵骚动,然后出来一个人打开了门,这人穿着非常的凌乱,下面甚至还穿着一条女人穿的花裤子,上身的衣服传了一半,露出肚子还没来的及拉整齐,一看就是冲忙之中没来得及乱穿的,满面红光散发着精神证明他还没有睡。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李二哥,好久不见了。”
李二看着我半晌才回过神来:“小邹,是你啊,我还以为。。。。”
我笑了笑没有言语,胖子在一旁恍然大悟:“哦。。。你说的人就是他啊,你在干嘛呢?脸咋这么红呢?”
我扯了扯胖子的衣袖低声说:“别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先借宿再说。”
胖子哦了一声:“对对对。。。李二哥,不好意思,我们俩大晚上的来你这儿,就是想借个地方睡一觉,明天一早就走。”
李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们请进了门,他们家的房子不大,用城里的话来说就是三室一厅的小土房,这在农村里来说是小的可怜的。进门一看家里摆的整整齐齐的,完全不像他一个单身汉住的地方,我打趣道:“李二哥,娶媳妇了吧?看你家这样肯定是有个女人在帮你操持着。”
李二望了一眼里屋红着脸点了点头,胖子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着急忙慌的问:“哪家的姑娘让你给捡去了?叫出来我们瞧瞧呗。”
没等李二喊话,一个女人掀开里屋的门帘走了出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胖子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女人让李二招呼我们坐下,又给我们倒茶,我们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天,这女人就是那一年我和胖子晚上在林子里撞见和李二一起出现在林子里的女人,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克夫寡妇,王寡妇。这时候我和胖子见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
李二家里兄弟七个都结婚生子,搬到外地去了,只留下李二一个光棍留守在老房子里,后来李二的父母也都相继去世了,就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王寡妇在十里八乡早就出了名,两个人可谓是同病相怜,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俩怕打到这儿来,两个人相继约好就奔城里去了,城里没人认识,顺理成章的就结了婚,再后来战争结束了,两个人都没文化也没手艺在城里的日子越过越难,李二在家里还有几亩田地,两个人一商量又回了大山里。
王寡妇早就名声在外,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有了李二,担心给李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就悄悄的隐居在这儿,平时两个人都不敢一起出现在街面上。
要不然李二见了我们也不至于会这么害怕,我笑了笑对他说:“李二哥,要我说你也真是的,大老爷们儿担心这担心那的,人家王姐姐跟着你多不容易啊,你们俩现在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躲躲藏藏的算怎么回事,老话说啊,谁人背后无人说,那个人前不说人。你个大老爷们儿的有点儿担当啊,谁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子,揍他丫的。”
胖子赶忙在一旁附和,连声称对。不过说到底人家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最多也就给开导开导,最终还得靠他们自己。喝过茶、聊过天李二的媳妇王寡妇,嗯。。。。不对现在不能叫王寡妇,她给我们整理好了房间,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十章:大山里的传说()
赶了一天的路,我们俩早就累得趴下了,把身上一百多公斤的东西一放下来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困乏感,倒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了。李二和他媳妇王姐早早的就在忙活午饭了,见我们还没起床就没有叫醒我们。
我们起床之后饭菜都已经上桌了,全是山里的野味,蛇汤、野山鸡等等整个一桌都是荤菜,我们俩早就饿得两眼发昏了,抓起筷子就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我就随口跟李二打趣说一看他这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一桌子的野味,看样子没少上山吧。
李二说这也只是山里常见的东西,当初我们在这儿当兵的时候也没少吃过,没什么稀奇的。吃着饭聊着天,胖子已经把桌上的饭菜给扫去了大半。不知不觉我们就聊到了前些年我们作为工程兵进山考察的时候,这些事儿早就过了保密年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听得他眼珠子都快等出来了,嘴里不住的称奇,我说我们俩这次来打算再进一次大山深处,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直摆手说:“你们以前进山里能活着出来时你们走运,这大山里向来就不太平,我们这里就算是最老的猎人也不敢进山林深处。”
我们俩经历过这大山里的古怪,自然是不太把他说的当回事,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问他是怎么知道这大山里不太平的?
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问:“你们在这里带了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听说过这山里的事儿吗?”
我和胖子都摇了摇头,胖子说:“打仗的时候我们也进过几回山,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没少去,从来没听说过里面有什么不太平的事。”
李二叹了口气说:“也难怪你们没听说过,我知道你们部队里有纪律,这要告诉你们肯定得说我们这大山里的人搞封建迷信,我也是听我爷爷说起过,这片大山里明面上最可怕的就是毒蛇猛兽,任何一种都能要人命。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大山里有一片禁区,具体的地方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如果贸然进山说不定就会误入禁区。”
胖子很不以为然:“禁区有什么可稀奇的,当初我们进山的时候还见过吸血的龙虾,吃人的沼泽,一米来长胳膊粗细的蜈蚣,举着镰刀的螳螂,还有把人活生生的吞了的大蟒蛇,这山里能有什么比这更恐怖的东西。”
李二说:“你说的这些都是进山里比较常见的东西,它们毕竟都是原始丛林里最常见的东西,我说的是怪事儿,我爷爷说这大山里有座墓地,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墓地是谁的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人为了防止有人盗墓,在墓地里设置了无数的机关暗器,即使千万年这些机关都还能用,误闯者必死无疑,而且大多数回来的人没有一个带回任何东西,即便是带回来东西了也都是一些随手就能捡到的枯枝烂叶或者是动物的骨头,即便是当时没死,也都活不过七天,第七天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里。”
这事儿听着这么邪乎,我怎么就不信呢?我又问他:“那些出来的人有没有说过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李二摇了摇头说:“所有进山的人都不知道禁区的具体地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到得了禁区,出来的人对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概都不记得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胡言乱语。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没有人知道。”
对于他的这番说辞我们俩自然有些不太信,我和胖子都觉得这大山里古怪的事情再多能有我们遇到的事情古怪吗?再说了,不管多古怪的事情也都是人为的通过一些手段来制造机关陷阱,人掉进去轻则神志不清,重则丧命。
半天下午在李二的极力劝阻之下我们还是收拾形状准备出发,王姐的娘家突然来了人,那人是他的嫂子,王姐家里两兄妹,他上头有个哥哥,平日里对这个妹妹非常的宠爱,最见不得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妹妹的坏话。
她嫂子急匆匆的来找李二,王姐的哥哥三天前进山去打猎,带去了一直大猎狗,今天早上大猎狗浑身是血的回了家,把他嫂子吓傻了,一个女人家当时就没了主意,思索再三只好来找李二夫妻俩帮忙,正好被准备离开的我们给撞上了。
王姐听了嫂子的话当时就浑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两个女人抱着哭成了一团,大猎狗浑身是血的回来,王姐的哥哥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李二当时就准备带着她们俩去找村支书帮忙,
村支书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以前打仗的时候,我们侦察连还负责和村支书沟通,要求他们带着村民撤离到城里去,所以也算得上是比较熟悉的。
我和胖子也跟着一块去了村委会,村支书见了我俩格外的热情,又是请坐又是倒茶,听完了王姐嫂子的一番叙述之后,老村支就陷入了沉思中,点上了老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想了很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他是村里的老猎户了,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古老相传,林子的深处有一座大山,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大山没有区别,快到越南的边境的地方,传说那地方是古代滇王的坟墓,因为四周遍布着机关陷阱,没人敢去,不过有些人还是须臾那些坟地里的宝贝所以还是会冒险去闯一闯,但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的,因此得了个名字‘断魂山’。”
断魂山这个名字以前倒是听说过,不过从来不知道这名字的由来是这么回事儿,而且也不知道这地方还埋葬着古代滇王的墓葬,看样子和我们当初到过的祭坛确实不是一个地方,那地方的机关陷阱是什么别说我不知道了,就算是老支书也不知道,用李二的话来说,整个村子里知道里面情况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深山老林里危险的东西太多了,毒蛇猛兽都算是比较常见的,猎户们也都有对付的方法和手段,要是掉进了沼泽地,活着被一些奇怪的机关陷阱所困,那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们和李二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我和胖子,李二和村里的一个老猎户,老猎户叫王业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岁就跟着村里人进山打猎,对山里的情况一清二楚。每个人带着一条大猎狗进山去找王姐的哥哥,老支书虽然不赞成我们这么干,可毕竟人命关天,况且我们有四个人四条狗,互相有个照应,出现意外的几率会更小一些。
我们本来是想再探困龙潭碰碰运气,现如今却意外得知有个更大的墓地,而且是个一方诸侯的墓地,里面的宝贝有多少还真说不好。
老支书只说这坟墓的地方在离边境不远的地方,整个村子里的猎户,不管是打猎还是采山货都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老支书上了年纪,加上世世代代都深受这些传说的影响,还是有些不放心,找人在村子里挑了三只最大的猎狗给我们带着进山。为什么是三只?王姐的哥哥带着一只猎狗进山之后虽然浑身是血,细细的检查之后却没有受伤,神志也非常的清醒,估计是为了回来送信的,我们这回要进山怎么能不带这只唯一进过山知道具体位置的活雷达呢。
南方的大猎狗比不得北方块头大,南方很少会遇到黑熊、野狼之类的大型猛兽,反而是面对一些体形较小,毒性猛烈的毒物比较多,所以大多的时候这些猎犬体形虽然不小,和那些北方的大猎狗放在一块儿却显得非常的瘦弱,灵活性却能甩开普通猎犬好几条街。
为了培养这些大猎狗的灵活性,便会像西藏人养獒的法子一样,把几种非常灵活的毒物,扔到一个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