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门古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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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古时候那些帝王将相又有几个好东西,活着的时候专干些有损阴德的事,要不然怎么到最后江山都给败到人家手里去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活着的时候尽感谢丧尽天良、搜刮民脂民膏的缺德事遭了报应。像我们深受**思想影响的一代人,更是奉信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些古董名器长埋地下千百年,有些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了,既然有能力却不去把他拿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对于我来说,我虽然不属于传统倒斗四大门派任何一个。
但我也多少我祖父说过,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四门原本都属同门,只不过互相之间配合,发丘将军统帅四门之首,负责四门协作,摸金校尉擅长找墓,身怀寻龙诀懂得分金定穴的秘法,搬山道人负责破坏墓地机关暗器,卸岭力士众力发掘,毁尸平丘,搜刮宝货,毫厘不剩。
四门中每一门都是一个环节,卸岭力士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摸金校尉懂得天星风水,寻龙分金的秘术,也是技术含量最高的一门,发丘将军虽然作为四门统帅,也正是因为懂得太多,门门技术都略知一二,门门技术都无法精通。
曹操死后每一门都身怀绝技,都自成一派各自为政,同行之间并无师徒之分。摸金校尉、发丘将军因为懂得寻墓定穴的本事,多以个人行动为主。搬山道人精通机关暗器,却无法寻墓定穴,多是碰运气,到了民国这门的人丁更是稀少,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大墓。卸岭力士以人多为主,常以开垦荒地为遮掩进行大规模的破坏性发掘,卸岭群贼倒斗发冢的秘闻。倘若说将出来,那些惊心动魄,诡异外分的行踪,实不逊色摸金的事迹。
这些事在我祖父的这本秘术中都有记载,可以说我既不属于这四门中任何一门,也深的这四门的真传。我和胖子一商量,决定****娘的倒斗的勾当了,眼下就这事来钱最快,最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我们俩就是折阳寿、损阴德,也得先去把这良心债给还了,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如今这社会不比过去,现如今我们这应该叫考古发掘,是在为人类历史的考证做出贡献,中国历史几千年,好多的东西都埋在了土里,也有好多东西因为缺少文字记载,无法考证,我们要是把那些王宫贵胄的大墓给挖了,拿出一两件东西换点钱花花的同时也能为国家物质文化发展工作做出一定的贡献。
这么想我们心里顿时就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感觉我们对盗墓这行当有了崭新的认识,以前对这个行当的理解存在偏见了,还得感谢改革开放,让我们深刻的认识到事情的两面性。
既然确定了目标,剩下的就是具体的实施方案了。
长久以来盗墓风最盛行的地方就是陕西、河南、河北,众多的古代王公贵族大墓都集中的出现在这些地方,人多眼杂做起事来非常的不方便,我们也就两个人根本就做不到卸岭力士一样以开垦荒地作掩护的大规模发掘,合法的考古发掘就更不要想了。要去也只能去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我们这些年尽是在大城市里混日子,要说深山老林也就只有当初从军的云南边境原始森林了,这地方除了部队的特殊需要,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当初我和胖子就是在那地方发现的这枚凤凰蛋,那时候太年轻,对这本书里的东西不屑一顾,这些年细细品读之后才知道,困龙潭并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困恶龙升天,必有异宝守护。
还有我后来在七星祭坛发现的青铜古剑和滇王印记,这些东西在战国以后非常的盛行,据说后来因为太多人乱摆困龙局才导致了五胡乱华天下大乱的结局,直到隋文帝杨坚统一天下中华的大地才算是重新恢复安宁,这种局面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三十八年就被后来的李唐家族取代了。
也有一种说法,李渊在山西摆了一个困龙局,断了杨家龙脉才会导致杨家断送江山,很显然在太原想要摆出困龙潭是不可能的,所以李渊用的是一种比困龙潭更狠的东西,名为锁龙井。后来李家人也怕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去害他们,就先想办法破了锁龙井的格局,每一口井必须登记在册,没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前去巡视。
胖子说,你不是说困龙潭闹鬼吗?当初你被鬼迷得神魂颠倒的跳进了深潭,要不是这凤凰蛋,你早就死在原始森林了。
我说,首先,我是个不敬鬼神的人,其二那地方肯定是有鬼,但不是你说的那个鬼,而是那地方有问题,至于你说我被迷得神魂颠倒,我想多半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东西乱人心智。你再想想,我们既然能在那大山里找到这传说中的凤凰蛋,那地方肯定会还有别的东西。随便找出来一样也能卖个好价钱,再说我们去过一次,再去对那地方也会有所防备。
当天我们就分头去准备,胖子负责把我们积压的书、磁带都给处理掉,我则是去准备一些必备的东西,手电、手套、蜡烛、煤油、绳索、水壶、刀具等等,在旧货市场我还收到了一把日本太刀,据说这玩意儿是当初打仗的时候一个游击队干掉了一个日本大佐缴获的。且不说这话是真是假,这价钱可不便宜,八百一把,一分钱没少的,咬得死死的,根本砍不下来,最后他看我实在是喜欢这把刀,就连带着一把仿德制的工兵铲子给了他一千二百块才算是完事儿。
这日本太刀我怎么看都像是在仿造我们唐代四大军刀的唐刀,就是把要长一些,更方便砍刺不会脱手。拿着一堆的东西满心欢喜的往会赶,路上一直就抓着这把刀有些得意忘形了,回到家见胖子还没回来,身上的钱拿出来一数,心说,坏了没钱了,身上这点还不够一碗肠粉的。
下午的时候胖子空着手回来了,一问之下我松了一口气,他把书和磁带都处理光了,三轮车也卖了,我们俩收拾了东西又把房子给退了,带着刚到手的一千块钱连夜就动身去云南。
第十九章:王寡妇()
对于大多数当过兵的人来说,如果离开了部队,再回去就应该像探亲一样去探望一下部队的老战友,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俩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这么做。
从江门到昆明需要到广州转一趟火车,在广州卖完了票我问胖子还剩多少钱,胖子数了数,还剩不到二百块,这点钱去掉从昆明坐汽车的钱也就剩下五十块左右,好在路途不算远,刚好够我们的伙食费了。
八十年代五十来块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是一笔很可观的钱财,我们俩在火车上晃晃悠悠的经过了一夜到了昆明,从昆明坐上汽车到了我们当兵的边境小城,虽然没有去和昔日的战友见面,看到这熟悉的地方,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
倒不是说有多伤感,这种感觉很奇妙,最初我们到这来的时候是为了保家卫国,虽然我们最初都没有这种想法,最后却我们却都是这么做了,那时候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如今确实以一个盗墓贼的身份来的这地方,不敢去见昔日的战友也有一定的原因,一是我们怕勾起了一些痛苦的回忆,二是怕事情没办好反倒是连累了他们。
在这种纠结的心态中第二天中午我们俩到了目的地,想要到困龙潭,部队的驻地是绕不过去的,一起刚刚入伍的时候坐的是军用铁罐车,这会我们俩想要进山,找遍了小县城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拉我们俩进山的,那地方不仅路难走,回来的路上没人帮忙,车要是进去了如果陷在沟沟坎坎里,一个人基本上是不可能回得来的。
没办法,我们俩只好徒步进山,东西实在是背的太多了,每个人负重至少在一百公斤以上,我们俩虽说都是当过兵的,负重越野这种事儿也常干,咬着牙两个人坚持着走了一半的路程,随后实在是走不动了,找了个大树在地下喘着粗气休息,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看着天色要黑了,远处开来了一辆车,我俩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原来还在部队的时候我的座驾,车里的人也看到了我们俩在路边,停在了我们俩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一条三豆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低着头军帽的帽檐加上和昏暗的灯光然我们看不清他的脸,正在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开口了:“今天晚上谁放哨?”
我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对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是一头雾水,就说:“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那人抬起头看着我们,我们俩差点儿没喷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昔日的战友提干了,这家伙就是当初我们当兵时一个班的大高个,这家伙在我们班里个子是最高的,和后来的大东北有得一比。
大高个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们俩拉上了车,一路上胖子听着他说他这些年的辉煌历史,浑身是劲,我对这种战友重逢的场面虽然也非常的开心,心里却隐隐的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我和胖子离开的这几年,部队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军区改革,上面的头头都集体大换血,年轻的干部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我复原之后,我们连队的政委兼任连长半年多的时间,大高个胆子小,在越南的时候因为胆子小,对方的敌人刚被引进一个山谷里,他鬼使神差的炸塌了山谷口,把对方一个营的生力军活生生的困死在山谷里,回来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候补了我原来的位置。
我问高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高个叹了口气说:“营部开会去了,这些年不打仗了,每天就是学习,学习,开会,开会。要是不给自己整忙点儿,我恐怕每天晚上都得做恶梦,前些年打仗的时候,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倒下,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我想也是,这部队里如果每天都能有事儿能让自己分些心神当然再好不过了。高个又问我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和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却异口同声的说,挺好的。
高个笑呵呵的跟我们说:“就知道你们俩出去肯定会混得好的,想当初就数你们俩胆大,上面把你们俩开了是他们有眼无珠。”
我见高个有些愤慨,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浓眉和干辣椒他们怎么样了?好些年都没有他们的音信了”
高个突然眼圈一红,抽泣着说:“胖哥,邹哥。。。。。。当初在越南撤退的时候本来我们几个都没事儿,但是浓眉的部队在撤退的时候遭到了越南人民军的伏击,浓眉当时就牺牲了,干辣椒被炸断了一条腿,早就复原回老家去了。”
说到这儿我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眼看这就快到部队驻地了,我就让高个把我和胖子放下来,我们俩去村里找户人家住一夜,天已经太晚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战士们休息了,改天我们再来找他。
高个说不过我们,就让司机送我们去找一户人家,住上一夜,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夏天的晚上天黑的比较早,大山里的村民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多都早早的睡下了。我让司机把我们送到离驻地只有五六公里远的一个乡村,然后就打发他回去了。
我找到一户人家就准备敲门,胖子拉住我问:“这么晚了你找谁啊?哪儿还会有人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