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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弄死那个天道-第221部分

小说: 弄死那个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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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衣再度拍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申了个懒腰,问,“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

    “哦,那还早。”商队早上到的西山镇,过了两小时,也还早,衣衣没有过问斩尘时怎么给自己解毒的,她现在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我们再看看,我觉得这里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来过?”

    “齐家后院,补魂灵药。”斩尘不可能不记得这个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受挫,也让他收起了一贯的高傲,一人一凶植之间的气氛从这之后就开始缓和,当然,共度患难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斩尘一说,衣衣就想起来了,再一看,果真是。

    当时,衣衣还有点奇怪偌大个齐家居然还有这么一块荒地,要知道,这可不同于宫家的小树林,那是宫家先祖要求弄的。

    但衣衣很怀疑,如果小树林能砍掉,那些高层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推平它,哪怕是建成牧场,也比放着要好。

    说到小树林,衣衣不由得想到自己放的,一把大火,有些心虚,但转念就想到,没准高层们觉得时机到了,不用再种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都说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宫家用不起取暖器只能用木材取暖的人还真不少,如果没了它们,来年还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衣衣决定,等回去时,如果那上面还没有开始建房,就赶紧找一些树种种上,以赎罪的名义,想来他们也不能强硬拔走。

    如果已经建了,就有点麻烦,嗯,或许可以在每年双月季到来前,与那些人合伙弄出一个炭窑。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树木了。

    三两下想出一个粗略的解决办法,衣衣这才抬头,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居然没看到类似围墙的建筑物。

    虽然也有高高低低,曲折迂回的房子、小巷、回廊,但并没有一个可以占领高地的围墙。

    之前阿飘状时还有看到过的

    衣衣意识到了不对,如果说前方,左右侧方都没有,那就只有她猛地回头!

    果然,看着远处,说是五十米开外都太短的围墙,她嘴角抽了抽,心道,所以我这是擅闯民宅了?

    靠!我是怎么进来的?

    衣衣觉得奇怪,她完全没有感觉,情不自禁瞪大眼睛,下意识最大程度地调动视力,看向来时的地方。

    记得那时是穿过了一个门来着。

    等看清后,衣衣无语了,所谓的入口,大概就是围墙年久失修,从一开始的狗洞大小,慢慢变成如今的门。

    难怪这块荒地没有贫民区的人过来入驻,这是人家齐家的后花园,谁敢撩四大势力之一的虎须?

    至于为什么黑铁石做的房子,也会年久失修,出现破洞,衣衣目光落在突然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截百节虫,或许是吃惯了野草,突然心血来潮,又尝过泥土,想吃吃墙壁,换个味道,又或者说是用它们来磨牙。

    衣衣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百节虫能分泌出硬度很高的铁矿石,不过因为熔点太高,导致融化塑形的成本太高,用来做武器得不偿失,没有太大作用。

    可它到底是一种非常坚硬的金属,衣衣觉得哪怕这种生物非常神奇,也不可能光吃野草就能长出来的。

    “没准,野草只是调和剂,这地下的泥土,围墙的材料才是金属的成因。”衣衣突然冒出这句话。

    一人一凶植没有多呆,这里虽地处边缘,也到底是齐家的地盘,衣衣可还记得自己这张脸在齐家人眼里有多深刻,被发现不啻于羊入虎口。

    经历这么多事,她现在就想安安生生地回家老实宅着,冒险的生活确实有趣,但有时候也需要适度的放松。

    显然,在此时的衣衣眼里,宫家是可以放松的地方。

    嗯,勉勉强强称之为家吧。

    一人一凶植老老实实继续按着二叔的指引,原路绕了出去。

    一路提着心,等回到人声鼎盛的大街时,衣衣才松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目光一一从如织的行人身上略过。

    乍暖还寒时候,他们却穿着在衣衣看来有些轻薄的皮衣——嗯,尽管在衣衣前世,这类皮子很值钱,但在这里,因为没法保暖,不如带毛的畅销,当然,那些能做成防护服的除外。

    一个个脸红彤彤的,一哈就是一口白气,还带着笑,眉眼中比较轻松,少少几个笼着轻愁,但也不是太重。

    看来,这个年大家都过得很好。

    这里没有春节,最重要的节日是风雪节,有点类似于纯洁与清明节合体,不像衣衣前世,大家对清明节都不重视,这里的人对于先祖很看重,还有一点崇拜情节。

    每当这日,大家都会选上自己能负担的最好的祭品,祭拜先祖,祭品越好,说明这一年收获越好。

    这也是个好兆头,寓意着会越来越好,相反,如果祭品太差,没准这种趋势会顺延下去,然后一年更比一年差。

    底层人祭过先祖,把祭品吃掉——因为扔掉就太浪费了,他们觉得先祖吃掉了祭品的魂,自己吃的是剩下的部分,一点也不觉得膈应,反而会因为吃着和先祖一样的食物很开心。

    之后慢悠悠消消食,这一天也就过去了。但某些讲究些的大家族则不然,如宫家,需要上地族谱的,每年参加成年礼考验的,也会在这一天把成果公布,于大庭广众之下,由族老们点评,如果族人觉得不公,还可以提出上诉。

    当然,上诉归上诉,族老予不予以采纳就不知道了。

    到了晚上,就会有表演节目。

    说是表演节目,其实也很严肃,出场的都是宫学府的学生,节目也不是唱歌跳舞那些娱乐,而是真正地挑选一头野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之杀死。

    这里的风雪节可没有衣衣前世那般春节不好见血,连死不死的话都不能说那么人畜无害。

    因着同样灵魂不能见光的说法,人们觉得在晚上表演,展现孩子们英勇无畏的一面,先祖们都可以看到。

    同样也是告诉先祖们,你们看,家族并没有在我们手里没落下去,我们的下一代亦在蓬勃发展。

    后继有人。

    对于先祖们来说,这大概是最值得欣慰的事。

    哪怕家族衰败,只有人在,根就在。

    多么值得参与的大事,可惜衣衣穿来时风雪节已经过了,待有了,她又不在,生生错过了。

    其实,如果衣衣在的话,她也会是表演的一员。

    这是一种荣耀,意味着在某个圈子中,你是最出色的,可以说,没有哪一个宫家人不看重这个?

    之前,宫翎读黄级班,哪怕力量再大,导师们也不会让她上场,但今年不然,今年,他们已经见过血了。

    不过衣衣这时候还没有这个概念,看到路人神情不错,想到他们的年过得很好,进而推测出一个事实,宫齐两家没有在自己走后开战。

    这就够了。

    战火很容易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压抑,当然,兽潮季不算,虽也有悲伤,更多却是收获,以及收获带来的希望。

    宫齐两家是伫立在西山镇的庞然大物,动一动都会造成大地震,更别提直接开战。

    不是衣衣不想报仇,而是那时候的宫家确实不占优势。

    自己是拖走了莫柏,但她却没法保证,宫柏会乖乖留下来看护宫家,尤其是衣衣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心道,尤其是那个宫柏身边的守护者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善,没准会以找自己为借口,找着找着把宫柏给忽悠回去。

    毕竟,又不是西山镇一个宫家过风雪节,从宫柏身边有七阶强者守护,可以看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很高,错过祭祖的可能微乎其微。

    于是,状况又回到了开头,齐家那边有六阶武者助阵,自己这边没一个能抗衡的。

    一旦开战,结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宫齐两家不曾开战,意味着宫家现在很好,很安全。衣衣还是很高兴的,她可不想自己千辛万苦回来,结果宫家已经被人端了,自己只能去投奔宫玥,然后来一场嫡系千金归来。

    这太凄惨了。

    不过同时,衣衣也有点奇怪,齐家不出手,不可能是他好心,只可能是宫家同样出现重量级人物,镇住了他们。

    这人会是谁?

    不知怎的,衣衣想起了宫翎的爹,在她看来,这个爹挺神秘的。

    没见之前,衣衣觉得他是个大渣男,见过之后,又觉得不像,他对便宜爷爷蛮看重。

    不对,林坤同样把夏仇疼到了骨子里。

    而且,回忆一下,似乎从这个爹回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要么是宫翎提前告过别,要么是这人根本不在意宫翎这个女儿。

    衣衣想着那个爹清冷至极的目光,觉得,有极大可能是后者。

第397章 笨方法(二合一)() 
    事先说明,衣衣真的没想惊动谁,可当走到侧门口准备递牌子时,才发现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守门人居然是宫欣。

    大概是太惊讶了,第一时间浮上衣衣心头的居然是:我都弄成这个鬼样,她居然还能认出来,这绝对是真爱。

    于是,衣衣并没注意到,在看到自己脸的那一刻,某人悄悄松了口气。

    衣衣只看到,她瞪着眼睛,鼓着脸颊,伸手就要来抓自己。

    某些不良记忆从脑海中闪过,衣衣下意识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出拳。

    “砰”地一声,宫欣被打个正着,她的脸瞬间黑透了,忍无可忍地大叫,“宫翎!”

    这声音实在尖锐,像是要冲破云霄,把方圆百里的鸟儿都惊走,衣衣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拉开距离,心说这次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还记得从死亡谷出来后,宫欣是怎么欢迎自己的。

    “够了,没跟你闹着玩。”宫欣反复跟自己强调三遍大局为重,才忍住了即将出手的拳头,声音沉沉道,“你现在、立刻跟我走,宫甜快死了。”

    她瞬间扑过去抓住衣衣的手臂,拖着她往南区跑。

    而衣衣已经懵了,仿佛是当空抛下一个炸弹,炸得她觉得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身体无意识被拖着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再说一遍,宫甜怎么了?”

    “她快死了?!”宫欣没有回头,所以衣衣看不见她眼圈红了,但衣衣听到了她拔高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颤抖。

    顿时,衣衣意识到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是真的。

    宫甜,就要死了!

    “怎么会?”衣衣有些茫然,“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她这才想起来,从自己穿越以来,就没有见过宫甜,所谓的她很好,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有多少真有多少假,有多少故意,有多少报喜不报忧,都是不知道的。

    尤其是走之前,她以一力撑起了整个宫家的希望,想也知道,哪怕是中途宫甜出了什么问题,为了大局着想,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要说衣衣对宫甜有多深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连人都只在记忆里见过,对于衣衣来说,还比不过宫欣来得熟悉。

    然而这不是熟不熟悉的问题。

    她对宫翎发誓,会努力完成“她的梦想”,先不说她一惯认准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只说如今衣衣也算入了些武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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