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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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燮开心的“咯咯”而笑。
一旁的孙雅儿与曲红莲却是相视一笑,心觉着这位姐妹倒是容易知足。
在猜花灯的游戏中,能获得花灯奖励的,自然不是最高的奖品,却也不是最低的。要知道,搞花灯这类活动的主办方,最不缺的自然是花灯,而将花灯作为奖品,这些花灯自然是先前多余所留下的。
解燮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过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赢来一盏花灯,这也足够她自豪的了。要知道,解燮自从小时候生了那场大病以后,她从初愈到康复,之后的数年,她几乎都是寸步不离万宝阁的。即便出门,也是在解向天的亲自陪同下上街游玩。
她曾经在中州也曾在元宵节上见过猜灯谜的游戏,只不过当时他被爹爹管束着,与爹爹一起坐在马车上,只是她偷偷地掀起帘子在人群外远远地看上了一眼。她只知道人群里边热闹,可其中的规则和乐趣,她是一点也感受不到。
自从她随着魔教少主进了扬州城后,耳边听到最多的,还是这位魔教少主一直与她详细解说了一些猜灯谜时的规则。说什么在报答案之前,必须要举手,而且手举得越高越好,就连报答案时的嗓音也要越嘹亮越好,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容易被管事给注意到,才不会使得自己辛苦想出来的答案,全成为了那些不要脸皮之人的得奖利器。
猜灯谜所围绕的人群,与舞狮、龙灯所围绕的人群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比起后面两样,还是猜灯谜的人群所围绕的人数要多一些,毕竟猜对了谜题就有奖励拿,这可是不拿白不拿的稳赚买卖,自然是有很多人愿意试试自己的运气。
屈墨臣看着身边的小丫头,盯着一盏花灯上的谜题在发呆,于是他便伸手摸了摸身边女孩的脑袋,笑着解释说:“这猜灯谜,绝大部分人的确是靠运气来猜的。实际上,谜底就在谜题之中。灯谜的谜底,是有迹可循的。”
詹冬吟眨了眨眼,不解道:“墨臣哥哥,冬吟有点听不明白。”
屈墨臣闻言,只是笑了笑。
他对于这位自打记事起,就要替爷爷奶奶在田地里干活的女孩,屈墨臣是真的嫌弃不起来。这样的女孩,从小就要替家里人分担农活,哪里有机会去读书,对于一些稍稍用到脑筋的问题,她不懂,这也实属正常。
屈墨臣抬头看了眼自己头顶上方的花灯,然后又看了眼詹冬吟头顶的花灯,最后他拣选了詹冬吟头顶那盏谜题字数较多的一盏花灯,他读道:“身体白又胖,常在泥中藏,浑身是蜂窝,生熟都能尝。”
屈墨臣读完,见到身边的女孩还是冲着他眨眼睛,屈墨臣笑了笑道:“这道谜题相对来讲简单些,而且谜底也比较容易见到,算不得稀罕物。”
詹冬吟一脸的愁眉苦脸,“墨臣哥哥,我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一样,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想不明白,要不你干脆透个底呗?”
屈墨臣哭笑不得,“直接说了答案,那多无聊。”
詹冬吟眨巴着眼睛,道:“这猜灯谜不就是直接说答案的吗,之前那位姐姐就是直接说了豆腐二字,就拿到了一盏花灯作为奖励。”
屈墨臣语塞,他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少顷,他叹了口气,道:“谜题中的‘身体白又胖’与‘浑身是蜂窝’说的是这件东西的身体特征,而‘常在泥中藏’这句话,则是说明了这件东西的生存习性。至于最后一句‘生熟都能尝’说的自然是这件东西是一种食物。”
屈墨臣说完之后,见到身边的女孩还是一个劲地朝他眨眼间,屈墨臣心想这丫头是真的完了,脑子一点也不开窍,完全是一个榆木疙瘩。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他的这位表妹,倒是有德的很。
屈墨臣不再想着让詹冬吟跟着他的话头从而想到谜底,而是将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小声说出了答案。
詹冬吟在得到答案后,整个人一脸的恍然,就差说出“原来是这样”的话语。
看得一旁的屈墨臣一阵愕然,心中纳闷,不知道这丫头是真想明白了,还是不明白装明白。
在得到了答案之后,詹冬吟毫不犹豫地在地上蹦跳起来,一脸兴致高昂地举着手,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答案是屎,拉。屎的屎。”
詹冬吟的话,听得一旁的屈墨臣差点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他刚才答案明明说的是“藕”,结果到了女子的嘴中,咋就成了“屎”?
不过仔细一想,屈墨臣这才明白过来,詹冬吟所在的扬州城,用乡音说“藕”字,意思便是“屎”。
詹冬吟的“屎”字答案,还在不断嘣出口,一旁的屈墨臣都能见到其中几位看向他们这边的管事,连脸都青了,就差发火爆粗口了。
他赶忙伸手捂住了身边这丫头的小嘴巴,然后在她耳边小声嘟囔着道:“答案是莲藕的藕,不是拉。屎的屎。”
被屈墨臣捂住嘴巴,一直以“呜呜”出声的詹冬吟,终于是不再出声,并重重地点着头,示意她这次是真的听明白了。
屈墨臣半信半疑地缓缓松开詹冬吟的嘴巴,时刻准备着,只要一听到这丫头的口音不太对,就立即施行捂嘴的计划。
所幸的是,直到他完全松开了手,这丫头还是没出声的迹象。
直到他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詹冬吟竟是又蹦跳起来,高举着手喊道:“刚才我开玩笑的,不是拉。屎的屎,是莲藕的藕。”
几乎与此同时,场间同时有人说出了答案,也是莲藕的藕字。
詹冬吟这位头脑简单的丫头,还一个劲地喊着“不是拉。屎的屎,是莲藕的藕”,而屈墨臣却是好奇地扭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与詹冬吟这丫头一同说出答案的是一位女子,而且该女子的声音,他屈墨臣刚刚才听闻过。
这会儿扭过头,便见到了那位气质儒雅的年轻女子,如今也与他这位扬州表亲一样,在地上蹦跶着,小手高举,还一脸开心地喊着,“答案是藕,莲藕的藕。”
灯会中间的其中两位管事,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他们二人分别走向了同时说出答案的女子那边。
而当这两位管事取下了花灯,与对方的相互一对比,这两位一直面露肃容的老者,破天荒地哈哈大笑起来。
按照规定,花灯会中的灯谜题目,是不允许重复的。
所以当这两位细心的管事,发现两处的女子,眼角的眼光所瞥向的花灯各不相同时,他们才想着求证一下。不对比还真不知道,这两盏花灯上的谜题并不一样,可答案却是毋庸置疑的一样,都是“藕”。
与詹冬吟和屈墨臣看到的那盏花灯上的谜题不同,那位气质儒雅的女子所看到的花灯上的谜题,则是“有洞不见虫,有巢不见蜂,有丝不见蚕,撑伞不见人。”
这道题的最后一句,意思是荷叶一旦撑起来了,就见不到下边的藕了。
灯谜中规定题目不许一样,可没规定答案不许重复。往常而言,答案相同的这也不是第一例,关键是二人几乎同时说出口同一个答案,这样的巧合是几十年也不一定能碰到一次的缘分。
屈墨臣盯着那名气质儒雅的女子看了一会儿,直到女子身边的年轻公子哥同样看向屈墨臣的时候,他这才收回了视线。
静等主办方的管事为答出谜题者,发放奖励。
屈墨臣招呼了詹冬吟一声,叫她在拿了奖之后,也不要随便乱走,等他回来。
屈墨臣自己,则是孤身一人,朝那气质儒雅的女子走去。
走到近前,屈墨臣对这位气质儒雅的女子,作揖自我介绍,道:“小生,屈墨臣,渝州人士,敢问姑娘芳名?”
气质儒雅的女子,朝身前的男子施了个万福,低头说道:“小女子解燮,很高兴认识屈公子。”
第209章 乞丐的豪情()
詹冬吟静静地待在原地,双手捧着一份精致的糕点。这份糕点就是她先前猜中那盏花灯的答案后,管事者给予她的奖品。
这一份糕点份量很足,包装在一只精致的小纸盒里,詹冬吟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只纸盒子,两只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手心上的这份糕点,偷偷地咽着口水。
按理说,她现在完全可以当即拆开糕点,就此品尝。可她没有。
她闻着纸盒中传出来的香味,一番天人交战后,还是没有做出拆开纸盒的举动。
糕点那香甜的气味很诱人,詹冬吟以前也闻过几次,是芙蓉糕的气味。往年的时候,她那位墨臣表哥,从渝州赶至扬州的时候,都会捎上一些糕点来拜会,其中就有芙蓉糕。
对于吃惯了野菜米粥的詹冬吟来说,芙蓉糕这种平常人家素日里也能吃得起的碎嘴小食,是很珍贵的美味了。
若非她心里想着,自己能得到芙蓉糕,最大的功劳还是自己的表兄屈墨臣,所以在她从管事者的手中接过芙蓉糕时,心里就一直希冀着自己那位表兄可以早点到来。
她是怕自己一个人尝过了芙蓉糕,就会控制不住嘴馋,就将芙蓉糕给吃个精光,到时候付出了最大脑力劳动的屈墨臣,可能连糕点的残渣都吃不上。
所以,这一会早已满嘴生津的詹冬吟,心里最希望的就是她那位表兄可以从那位气质儒雅的小姐姐那里,回到她的身边。
事实上,自从屈墨臣离开詹冬吟身边的时候,后者就一直注视着前者的背影,一直到亲眼见到她的墨臣哥哥与那位气质儒雅的小姐姐作揖问候。
詹冬吟恨识趣地低下了头,不再去偷偷窥望。
在她想来,这世上或许也只有如那位小姐姐一般聪慧的女子,才能够配得上自己的表兄了吧。
也就在詹冬吟胡思乱想之际,她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一拍。
詹冬吟蓦然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墨臣哥哥!”她惊呼道。
屈墨臣笑着点头,“怎么了嘛?”
詹冬吟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要与那位小姐姐聊上一些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着,詹冬吟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了先前那位气质儒雅的女子那边。只是当她的视野投射过去时,见到的只是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屈墨臣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也倒是想与那谢姑娘聊上一聊,可人家急着要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詹冬吟立即为自己的表兄打抱不平,道:“墨臣哥哥这么聪明,别的女子像蚂蚁上树一样的主动要求搭讪呢,那位小姐姐也太没眼光了。”
说完,她还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屈墨臣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哭笑不得,“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即便如此,詹冬吟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屈墨臣见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小脑袋瓜,笑着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詹冬吟没有拒绝,轻轻点头。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相互依偎着挤出了人群。
他们二人在扬州城中七拐八拐,直到离开了繁华的街道,走在了冷清寂寥,没有花灯作为路灯的街巷上。
途中,詹冬吟终于是忍不住肚中的馋虫叫唤,将精装纸盒打开,吃掉了里边的糕点。当然,她拿起的第一块糕点是给屈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