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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部分

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5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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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一口气在心头,可若沫又嘴上驳不得,唯有选择默不吭声又不大乐意地抬眼去瞧了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倒着实让她吃惊了,她本以为以霍策天这般性情之人,手下笔墨多出浑厚粗犷一类,却不想,竟是这般工整秀气,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字,就如齐齐印刷上去的一样,毫无瑕疵可言。

    冷硬之人,手出这样精美细致的字,似乎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好漂亮……”双眼闪烁着惊喜的波光,若沫不禁赞叹出口。

    事实如此。霍策天唇角稍稍扯起,他这个人没有谦逊之说,说好那必然是好的。对于若沫的赞赏坦然接收,且毫不掩饰地表于言行。

    “出得本王之手,那自然都是精品。”自负却不讨厌。

    这话她认同了,随口应了声。若沫又浅浅笑起,欣赏美的事物,她是很乐于其中的。目光柔和地看着一行行墨迹清秀而又工整的字。确实漂亮,清秀得像女子。

    像女子……谁的字像女子写的?

    脑中一记利光一闪而过,不偏不倚正好触到心里某处念想,生生晕出一抹淡淡的伤感来。

    又想起他了。若沫渐渐地收起了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霍策天,那俊朗无痕的侧脸此时十分明朗,似笑非笑。是错觉吧,这样看,当真与明笑于青山溪水间的明媚的男子。

    好巧,他也是写得一手这样委婉清秀的字。

    有些失神,望着他。也不知心里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稍稍伸手,定定拉住了他衣角,双眸霎时盈满粼粼波光,清澈眸底看的是他又恍若飘忽走远。

    对于她这样反常的举动,霍策天显然有些吃惊的,她这样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只是目光是那样的细软无声,流连缠绵,胸腔徒然升腾起异样的炽热。内敛的,又是强烈的。

    他暗自一惊,只顾定定看向她。

    许久,垂下眼眸,才沙着嗓子,神差鬼使般问了一句,“王爷可到过普晖寺……”

    “禀王爷,梅夫人门外求见。”

    她那么怯弱的声音,俨然淹没在上来报事儿的侍卫那嘹亮的声音里。

    也正好这样一声,让若沫瞬时醒了神儿,她可是疯了?面容惊慌又有些羞赧,忙不迭松开霍策天的衣角,本能地退开一步。

    说不上原因,自感心中有一股被人打断而生的烦躁。刚刚她可是有话要说的?本想再细问,可碍于旁人在,他又不好让别人听了去。

    罢了,不急,再问时多的是机会。霍策天抬眼,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许久才从唇齿见吐出冷风扑面的几个字。

    “让她进来。”

    “是,王爷。”侍卫退下去了。

    默不吭声,霍策天转而看她,黑亮的眸子似乎盛着别样的情绪。若沫怔然,聪敏如她,随后便意会,十分有眼色地回应他颇有深意地眼神,“是不是要臣妾回避?”别的女人找来了,她在旁边总是没意思。

1853。第1853章() 
呵,挺会察言观色。 看她,口出口还面不改色,霍策天轻笑,复而指着去那檀木书架后面,“往里面走,顺着走廊走,尽头有一处阁子。”留着,等他的意思。

    没顾着想太多,若沫淡淡应了声,只是心稍稍有些沉,就如此刻她的脚步。有些不愉快?若沫心底冒出这样的疑问,但是很快被她否定了,轻笑,哪有可能?转身便要走了。

    她这样权当是安分听话,他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吧。可她这还没迈开步子呢,就猝然听见他凑近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话。耳根渐渐燥红起来,脸上亦是有些尴尬地发红。

    听话,等着本王来。

    “谁要等……”被他一句搅得心头涌动得厉害,若沫小声嘀咕着,没让他听见。只是当她闷声步至书架前时,突然起了心思,她可否趁着他不注意,悄悄走了罢?

    “别动歪脑筋,老实点给本王先过去,任凭你躲到清竹苑的炭缸里,本王照样能扒你出来!”这话相当狠啊,可霍策天说话时眼皮都没抬,这只能说他控制力太强,都有些神秘莫测的感觉了。

    这男人十分危险,这人还没开始行动呢,他就已经先发制人了。

    躲到炭缸里?亏得他说得出来。若沫脚步定住,又被霍策天猜着心思了。可不打算承认她方才被人看破的小心思,温柔一笑,语气平平道,“不劳烦王爷,臣妾没打算逃。”说完,步子淡定地向里面的走廊走去。

    狭长凤眼斜看那一抹纤弱而倔气的身影,不冷不热笑着,“那本王便省心了。”

    这两人,闷声闷语的话里头,旁人听来是显得有些斗气味道了。

    奕华园光亮得发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此时映着同样清冷的影子。

    只见梅雪衣依旧面容冷傲寡淡,不疾不徐步至正厅,那一身素色的雪白长裙也更显出她的优雅清冷,好似一枝傲放雪中的白梅,不屈不悲。

    “见着面了?”这会儿不是梅雪衣先开口,才抬起头看一眼,霍策天倒是先单刀直入了。

    “嗯。”低低应了一声,梅雪衣面容依旧平淡得出奇,在这王府里头,能这样从容不迫与霍策天这样说话的,怕只有她以及新晋的王妃了。片刻,嘴角溢出轻笑,梅雪衣才艰涩再开口,“你说得没错。心不在,等是没用的。”

    她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竟也糊涂了这么久。回想起,都不禁觉得当初的自己有些难看了。新婚之夜,得知被千玥蒙骗,盛怒悲愤之下,发了疯似的见人就打,手所能及之物无一不被她打砸摔烂。性子高傲如她,怎么能容忍这样戏弄?

    布绢撕扯声,瓷碗破碎声,夹着夜里冰冷的空气,吞噬着她漫天的怒火。

    可痛快发泄过后总归是平静,那一夜十分安静,灯火通明的红帷帐内,最后传出外头的只有新人隐忍的抽泣声。那晚,霍策天吩咐了所有人不准靠近,不准打扰,而他自己也是,不踏半步。直到半夜,他才出现,面无表情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房间,面色一如的阴沉,只是此时却并无怒气。

1854。第1854章() 
“怒气消了?”这是霍策天开口的第一句话。

    稍稍抬起头来,那娇艳的面庞还残留着泪痕,美但狼狈。出乎意料的,见到与千玥串通好的黑手,她却并无过激的反应,只是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他在哪里?”

    “走了。”轻描淡写两字,并无太多情绪。这事霍策天既然开口答应了,那自然会做到,他揽了下来,此次千玥必能逃过。

    呵,走了。她早该猜到的。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可以杀死你。”自嘲过后,梅雪衣冷冷盯着这个俊得发冷的男子。

    杀了他?那可真是奇闻。倏然,霍策天才勾起一笑,十分的狂妄,“你大可试试。”

    针锋相对,一丝风吹草动似乎都可以借来让两人大开杀戒。

    跟一个伤心欲绝的女人斗有个什么劲儿?所以最后,还是霍策天先作罢。

    “纵使你再怨,那无济于事。本王答应千玥那混小子管这破事,旨在搞出一场排场上的事,而如今本王算得是做到,亦算兑了前言。现在,要走要留,随你。”霍策天面无表情,这样的话说出口,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纠缠不清的人又不是他。“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此时,梅雪衣却自己冷笑出了声,是了,那不过只是排场上的事。转眼环视四周红绸纱幔,好不喜庆,她忽而收起笑,目光变得有些冰冷,冷声问,“什么时候能见着他?”

    “见到又如何?”

    “杀了他。”

    霍策天眸子斜下,看着这个冷傲孤立的女子,心生出几分欣赏来。世间很少女子能做到这样冷静,但此刻他也就只止于欣赏,性子太冷,他不喜欢。半晌,他才慢慢道出其中最深的道理来,“心若不在,又何必等。”听来不着边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却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听见这话,梅雪衣有片刻愕然,只是那时她实在太固执了,根本听不进心里去。

    心若不在,又何必再等。

    “然后呢?杀了他了吗?”现在再看冷冽绝然的梅雪衣,霍策天要笑不笑地问。当日她没有一怒之下拂袖而去,而是选择在王府里等,霍策天便心中明了她痴情难断。

    如今看,谁说不是呢?到底是女人。

    她曾经确实那么恼羞成怒地说过这样的话,梅雪衣轻轻笑了,刚刚她试过了,不能。抬眼,轻轻道,“手脚不灵活,让他逃了。”

    运气不错,最后让那小子逃了过去。霍策天挑眉,十分不在意地说上一句,“需要帮忙吗?”那语气轻飘飘,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抬眼看梅雪衣,继续道,“好歹是他欠你的,本王帮忙还他一点也是应该的。”

    恬不知耻啊,假如这人较真儿可比千玥难对付得多。生得一副好皮囊,却长了可黑心,这样的男人王府里的女人怎么争得来?梅雪衣心里暗自腹诽了一番后,最后才正经起来,面无表情地朝他扔去一物,“替我交给他,从此两两不相欠。”说完,便毫不留恋转身而去。

    霍策天手里揣摩着手中的东西,眼看着一抹清厉的身影远去。

1855。第1855章() 
嘴里哼出一声,千玥那小子是瞎了还是怎么?这么有本事的女人竟然看不上?

    *

    雕檐映日,画栋飞云。

    手轻轻抚上红漆楠木门上,尽收眼中眼中的是一派娴静文雅之象。不同于外头书房那一派浓重的庄重大气,这里更显雅致清新。说雅致倒不如说精致,放眼那整洁细致的摆设,看似随意,实则大到木梁雕壁小到茶壶杯盏那都是十分讲究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格子窗斜斜照进来,便更显舒适了。步子轻轻,若沫左右环顾,像生怕声音大一些就扰了这片清雅的地方。可是看着看着,她便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也不能说不对劲了,只是她粗略再看一遍,发现这里,竟和清竹苑有几分相似之感。

    “想什么?”霍策天不动声色倚在门边上,正看着坐在桌旁有些发愣的若沫。

    若沫循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随后再站起来,让出了位置。稍后似乎又想起什么,问他,“梅夫人回去了?”才问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不该问的。

    毕竟那是他的自由,他是王爷,什么事情何时轮得到她多问。

    “走了。”那语气极淡。

    霍策天看她深意一笑,走过来,径直在她让出的座位上坐下。她站着,他坐下,蹙眉,他觉得少了些什么,抬眼看那个女人一眼,眼里平淡如水。以她清淡的眉目间总是能感觉,她那是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神色,想到这些他便有些不悦,随后曲着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倒茶。”

    这会儿若沫倒是没瞧出霍策天的不悦来,只是安分地给他倒茶。

    “沈若沫,你刚刚是不是有事对本王说?”他突然想起,梅雪衣进门前,她似乎有想说什么来着。

    拿着茶壶的手徒然一顿,半倾的壶口对着底下的青花瓷杯,茶水下不来。随后才平静地给茶杯满上,伴随着茶水碰杯的声音,她小心撒着谎轻轻道,“只是好奇,王爷为何写出来的字是这样的?”其实,她也真的是好奇。

    “哪样?”霍策天不以为然,反问。

    若沫张嘴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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