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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部分

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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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转念想,谁又能说这不是个好机会呢?既然这两个女人已经蠢蠢欲动了,那她为何不去好好利用一下她们的坏心思,好用来为自己除掉沈若沫呢?

    “多得姐姐们抬举了。”玲妃依然客气回应,继而慢慢拿起一杯茶盏,浅浅地饮下一口,抬起杏眼看去,轻声叹息道,“妹妹心思短,脑里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主意,该当如何做……不知姐姐们可愿教教妹妹?”

    闻言,自是知道有戏了。郑馨华与胡研言面上一喜,急忙道,“不碍事,来日咱们可细细商讨。”这玲妃开窍啊,一点便通,省了她们不少口舌。

    这一趟是来对了,郑馨华与胡研言深深对望一眼,两人勾起的红唇多少一丝狡黠阴毒的味道在。

    玲妃亦是不动声色着留意着座上的那两人,浅浅的笑容看似客客气气实则里头藏着无数阴冷之气。

    院前的碧池细水缓缓而流,阁中个人心思却各自诡谲难测。

    同一处地方,各人的心境大不相同,有人喜,有人悲。

    “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小英不安地站在梅雪衣旁边,许久才切切问出口。

    她家主子自方才回来后,便一直这样呆坐在圆桌前,一声不吭,脸色也不是平常一样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不寻常苍白。

    奈何愁容依然,她似乎是没听见小英的话。梅雪衣依旧是盯着眼前的青花枝蔓茶壶,神色稍稍放空,像是沉沉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思潮里,回不来。

1849。第1849章() 
就这样怔然了许久,慢慢回拢了些知觉,梅雪衣才略略收起神色,一贯的优雅清冷,只是此刻看起来依然没什么精神。恍若失魂的她,看向小英,突然问了一句从不会宣之于口的话。

    “是否我,真的没别的女人好?”

    委实没想过自家主子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英干站在那愣愣的没即刻接上话。只当脑袋里思路绕了一圈才反应过来,随后便摇头否定,“夫人多虑了,自然不是的!”

    “夫人貌美且性情娴静,奴婢瞧着王府里就夫人最是独特的。”小英这话不假,论性情独特的,王府里当数她家梅夫人。

    性情清傲,不争宠。

    听进耳里,梅雪衣露出清浅干涩的笑,轻声喃喃道,“那为何他不喜欢?”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边儿上的小英还是听见了。只不过这一句听来,凭她之见,权当成了夫人思念王爷的千万柔肠。

    夫人性情冷淡怪僻,从不肯花心思在王爷身上,在府里头也是独来独往,不争不卑,安然独居。

    今日得听主子竟发如此感慨,小英惊讶之余不免心生悲切之感。她本以为夫人无心恩宠之人,一身清傲从来无感无外人如何煽动,却不知如今一瞬竟是这般婉转委屈之态。

    “夫人多虑了,王爷待着夫人那是极好的。咱往细处想想,这王府里头除了正娶的王妃,就是夫人你是正经花轿抬进门的。”小英俯下身子,耐心地劝慰着消沉的梅雪衣。

    光凭着这点,小英便笃定了自家主子在王府里头的分量。要知道,王府里的那几位夫人姨太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包括先前位分最高的玲妃,她们中,独独梅雪衣,行了场娶纳之礼。

    花轿抬进门?梅雪衣悄然自嘲笑出一声,是了,是那大红花轿和那锦红喜帕,彻底蒙蔽了她。

    “是啊,倒是提醒我了。”梅雪衣挤出一丝笑,“我是被花轿抬进门的……”

    当时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她有些记不得了。只是当进来新房那男子挑起喜帕时,她脸上原本羞涩的红润一点点被抽空,渐渐发白……

    红烛摇曳,霍策天面如冰霜,不发一言。那时纵使没有任何言语解释,她很快就明白了。

    千玥那混蛋,逃了。

    梅雪衣轻轻闭上眼,她太累了。“小英,为我梳妆罢。”

    “这个时候?”小英不解。

    “嗯,去见王爷。”

    夫人终于知道要花心思在王爷身上了。这无疑是对她们那么些时日来不冷不热的雨霜园可是天大的好兆头,小英面上喜不胜收,“夫人且等等,小英即刻下去准备着。”说完,便嘴上含着笑着退下去了。

    抬眼看着前院,梅夫人还是面色淡淡。

    还是该走了。

    奕华园,门前站着廖廖几人,里头流转的空气依然沉静如旧。只是今天稍稍有些许不同,同样安静无声的书房里却比平常有了一些轻微的异样。

    青铜缕空香炉上,房中飘着醇厚的香气,香烟幽幽散在空气中,又渐渐晕散直至消失。

1850。第1850章() 
安静又舒缓。

    坐于椅上,身侧折进来的光线映得他一身清雅的白袍越加清贵,锦带束起的墨发松散地披在脑后,俊朗的脸上依然不苟言笑,但此刻看起来他却是有些许与之平常不大相称。

    长指随意而又有力地翻着粗麻的纸上,眼下,霍策天正儿八经地在翻阅着案上的文卷,对政务书卷上入目之巨细从来都是严肃以待。时而浓眉紧皱,时而面色阴沉。

    男人要处理公务时,相当肃真。

    只是今儿有些不大寻常,埋入于处理正事之闲暇,他偶尔还不忘望望旁边一处的堆满纸墨的红木桌上————提笔蹙眉犯难的沈若沫。

    墨迹滩涂黑成一大片,芙蓉面上蹦不住,此时显得稍有些僵硬,随之眉头紧蹙,这一张又毁了。

    两人本是相安无事,时刻一到她即是要走的,可谁知惹得某人心里不情愿。若沫将离去之际,某人满心不乐意,却又偏偏不愿意开口留人。闷脸好半天才心情阔朗起来,只因萌生出了一个自以为两全的主意——留她抄诗词杂集。

    手中的笔停在半空迟迟下不来,眉头紧锁,与暗黄的薄纸上头的不成样子的字墨认真对峙。片刻,终于败下阵来,垂眉心下暗自轻叹。

    指腕生硬,想要尖笔勾墨,随心挥墨,当真是难。

    “怎么?才这会儿就累了?”声音听来有些嘲笑人的意思。

    其实霍策天几次抬头看面露难色的若沫,便觉得那模样十分有趣。看广袖露出那一节雪白的手腕久久悬在半空,是不肯动笔了。略有些意会,他心里左右想着,抄写了那么久或许也是累了?

    怕是抄了许多字,有些经不住,累了。心这样想着,有些愉快,霍策天嘴角挂着一丝很浅的笑意,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文卷,起身走过去。

    待若沫正经抬眼看时,霍策天却已然赫立在桌前,只是他目光所及桌上的笔墨那一瞬,脸色徒然变黑。

    “沈若沫,别告诉本王,这些就是就是你手下的杰作。”霍策天浓眉拧紧,脸色有些紧绷的铁青之感,换句话说,是有些难看。

    是的,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人称诗书琴画无一不精的才女,笔下写出来的字竟然是那么惨不忍睹。

    满篇墨迹成团,字不成字。

    “沈若沫,你是不是存心戏弄本王?”霍策天斜看她一眼,眼神里隐隐有着似乎是被人玩弄的恼怒。

    看看她写的,一纸之上,染墨之处,要么不成字,要么不成句。好啊,胆儿是越发大了啊,好好的诗词美句都能毁成这幅模样,现在这个女人不情愿为他抄还是怎么着?

    “我没有……”她真冤枉。可明明应当是理直气壮的话,现在若沫说出来却有些底气不足。摸摸粗麻的纸面,实话说了,她确实是写不好。

    还敢说没有。霍策天大步一迈,到她身后,恰好是十分观察她一举一动的位置。

    “不许抵赖,现在马上给本王写。”

1851。第1851章() 
他就不信了,沈若沫写出来的字真是那副德性的?

    “你……”霍策天实在太讨人厌了,都看见了还不信还是怎么?非得逼着她写。若沫没好气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刚想辩驳来着,可看到那人一脸的阴沉,就索性闭嘴了。

    罢了,不能跟这人讲理,她还是写吧。

    浅浅呼吸后,定定神,调整好状态。面容肃真起来,一手扶着案上的纸,她便下笔了。

    腕上捻着三分力,下笔要果断。

    一横,一撇,再来是……

    “行了!”粗暴的一声,生生打断了若沫难得才潜心于字墨里思绪。

    “这都什么?”语气还相当恼火似的。霍策天大手一下捞起那轻薄的纸,面上十分嫌弃,“狗刨土那爪子地上抓两下,都比这有意思!”

    她的字,不如狗刨土……

    太过分了。若沫这下也恼了,就知道霍策天嘴巴就是说不出人话来,天地良心,这明明是她写得最好的一张!

    怒气在心里倒腾了几下,硬生在内心几番强忍下,最后若沫才咬牙,面上还要装作毫不在意,冷冷淡淡朝霍策天道,“是么?既然臣妾的字不入王爷眼,那请王爷另请高明吧。”

    既然觉得她的字实在是丑,那何必非要她抄呢?

    “沈若沫,你少给本王耍性子。”霍策天轻哼,眼底早已将她的不满尽收其中。他就觉得有些开眼了,那歪歪扭扭几个字不成模样,实话说她,她还不乐意了。

    自知若沫笔下的功力就那么点儿水平了,想想,霍策天便有些气结又无奈。第一才女?哼,他看全是那没见识的傻子那讨来的虚名,分明是空得其名。

    “拿纸过来,你去给本王研磨。”

    他要自己写?若沫愣愣,给他递去纸张。

    走到桌前,微微弓着高大的身躯,大手按住纸端。末了,还不忘向若沫投去一眼,面色不冷不热,只是语气十分傲气道,“给本王看好,什么才叫人看的字。”

    敢情她写的都不是字?若沫不做声。

    依旧是很安静,房里飘着那陈木醇厚的檀香还渗着淡淡墨香,人置身于其中,瞬间直感一股书香风雅之气扑面而来。

    凭他任何时代,向来皆是笔墨间出才子佳人,且看那书房那两人,恰是如此。

    垂眸无声,若沫手上轻轻研墨,稠糊的墨浆在研石细细推磨下,推翻辗转,溢出丝丝清香。渐渐的,手随墨水流动,便觉得心脾似乎已是随这研石里的浓墨一般,一并安宁了。若沫从不知,安神静心,原是可以这样做到。

    与霍策天相较,是否她见识实在太过浅薄了?悄悄看一眼,旁边同样潜心书墨里的人。

    高束起的墨发肩上随意垂下,浓眉飞扬入梢,恰好精亮的双眸凝聚纸上,无比专注,似是凝结无数光华。

    “看什么?”霍策天也没抬头,依旧专注着。

    “没有。”回答得似乎很平静。

    偷看他了,似乎被发现。那感觉就像小孩偷了石榴被人抓了个正着,若沫急急收回目光,这人脑门长了眼么?心里羞恼疑惑间,手上的动作亦是不觉快了些。

1852。第1852章() 
“好了。 ”舒了口气。

    十分满意地看着桌上的满篇字墨,霍策天随手将沾着墨的笔搁在砚石上,适时还不忘投掷去边儿上的若沫一记戏谑的目光,十足的鄙夷,“看仔细了,这才是人看的。”

    闷一口气在心头,可若沫又嘴上驳不得,唯有选择默不吭声又不大乐意地抬眼去瞧了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倒着实让她吃惊了,她本以为以霍策天这般性情之人,手下笔墨多出浑厚粗犷一类,却不想,竟是这般工整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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