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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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袭直綴长衫的翩翩少年郎君,平复之后的心境这才升起对许娇容的关切之情,也是淡笑着踱步走了上前,挽着许娇容与桌案之前落座,舌灿莲花之辈自是将谎话信手拈来,自嘲着辩解道:“前些日子曾目睹梨园戏的桥段,今日一时忘形临场卖弄,想不到竟是惊扰了姐姐。”
这接连的劝慰之言,与李公甫而言自是小题大做,本就是玩笑之言,许娇容的关心则乱,不免令李公甫有些颜面无光,但正所谓当面教子、背后教妻,与此刻也不好说些什么。。。。。。
自晨曦泛起之时,便前往城南的观音庙进香祈福,那覆雪融化后的道路本是泥泞难行,回转家门之后又一刻不得停歇,与这后厨之中操持这午间的膳食,许娇容本是寻常的妇人,不免有些劳累,在“许仙”和白素贞以及李公甫的劝慰之中,许娇容这才平复了心境,没好气的斥责了汉文几句,便回转厢房去了。
和煦的阳光不见暖意,却融化了屋檐上的覆雪,那冰冷的雪水滴落在渐薄的浅雪之上,解冻后更是分外的阴冷,寒风掠过长空,那苍穹之上少见缥缈的白云,唯有那亘古不变的金乌,依旧翱翔在九天之上。
“娘子,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厢房之内,包文正手握神农本草经端坐与桌案之前,望着那温婉优雅的白素贞,正在穿针引线的缝制衣衫,竟是绝口不提适才的“故事”,开口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历经四世轮回,可谓是“妻妾成群”,与形势所迫的算计之中,也享尽了艳福。。。。。。
邀月宫主气质出尘、风华绝代,横行江湖数十年杀人如麻,她的性格如冰似火,利刃锋芒,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逼视;怜星宫主笑靥甜美,更胜春花,灵活的眼波之中非但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满了稚气。。。。。。
在那光怪陆离的聊斋世界殚精竭虑,如履薄冰,迎娶“妖妻鬼妾”不惜与阴曹地府为敌,艰难跋涉的回转绣玉谷移花宫中,本意欲解甲归田,自此牧马南山,却不料为了一卷峨眉仙门的典籍,夫妻之情几近荡然无存,便是一双儿女也是聚少离多。
江湖远,事态凉,一剑决绝魂断肠。
心已碎,梦难回,天各一方自相忘。
斩不断,竹马走巷尾,童趣绕围墙。
这几章一直在写夫妻之情,根据电视剧来推演白素贞的性情,尤其是在现在还没有辞去工作的时候,难以下笔啊!断桥残雪的上卷也铺垫的差不多了,主角也该彻底的黑化了。白素贞和许仙的感情,尤其是把许仙拔升到截教首徒,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后,渐渐偏离了原著的故事,唯一不变的是白素贞的性情和对待婚姻的态度。
113:夜饮屠苏心磨剑(五)()
纤细的玉指,蜀锦的面料,秀外慧中的绝色女子手拈绣花针,正为自家官人缝制来年的直綴长衫,犹记得那一日的断桥初逢,斑驳的阳光与湖面折射在断桥之上,那犹如翠竹新生的翩翩少年眺望西湖美景,淡青色的直綴长衫,置身于和煦的阳光之中淡然一笑,或许是姻缘早定的缘故,已然令白素贞为之怦然心动。。。。。。
“那毕竟不是今生的事了。。。。。。”
白素贞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那灿然的星光水眸之中满是平淡的温馨,如今静思释怀之后,自是不会在滞留于心,望着那满脸患得患失的如意郎君,唯有宽慰着言道:“官人既然如此做了,也定然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吧?”
新婚燕尔,便是经历了聚少离多,枕边人舍弃天庭四御之一的尊贵再返人间,与白素贞而言早已是不改初心,即便官人曾迎娶“妖妻鬼妾”,那必定是形势所迫,即便是用了“计策”得了那乾坤借法,那也不是今生的因果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包文正凝望着那温婉贤淑的白素贞,优雅的行针引线却是岁月静好,与绣玉谷移花宫的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相较,自是高下立判,禁不住喃喃低声自语言道。
她却不知,此番之所以舍弃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尊贵,更多的则是不愿过早的涉足天庭之中三教的纷争,非是昔日洞房花烛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
自天庭瑶池蟠桃盛会后回转人间,包文正失了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衮服和冠冕后,自是也不复大罗神仙的道行,又将万寿山五庄观的至宝“人参果”那精纯的草木精华散去了十之七八,是以空怀金鳌岛碧游宫的上清大洞真经上卷,也洞悉了一些“地、火、风、水”的奥妙,碍于道行所限无法施展却是无可奈何。
金乌翱翔与天际,柔和的阳光似有若无,仅能照耀世间的光明,黄昏将至,包文正用过了晚间的膳食之后,寻了个借口信步闲游,走出了那钱塘县许家。。。。。。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那金山寺法海的道行并不逊色与自家娘子白素贞,是以欲诛法海,便要从上清大洞真经之中演练几招神通,配以太上老君“金刚琢”之威,方可毕其功于一役,先行斩断西天灵山三大士与人间的“爪牙”!
当日前往天庭,只因不明形势,未曾以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道行和神通将法海斩杀,已然是不够果决。人间的岳飞,尚且因“莫须有”之罪冤死牢狱,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且不可贻误时机,先下手为强方是正理!
宝石山位于西湖之北,褐红色的山石在朝阳和落日之中熠熠生辉,近似珠光宝气的色泽而得名,夜幕降临,干枯的树枝在寒风之中晃动,唯有东面的保俶塔与雪夜之中巍然挺秀,好似窈窕的美人伫立山巅,寂寥的纵观着西湖美景。
下一刻,这寂寥的保俶塔前,一道流光溢彩突如其来,光华敛去之后,那一袭直綴长衫的少年已然飘飘落下,衣袂在风中飘舞犹如谪仙临凡,那深邃的双眸渐显漠然的冷意,抬手之间便有覆雪纷涌而至,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信手一挥,那晶莹剔透的长剑便瞬息而去,贯穿了不远处那合抱粗的百年老树。
“阵法虽妙,却非一日之功,况且娘子心地纯善,我势必不能挟持百姓来引法海入局”
包文正与这寒风之中远眺钱塘县的轮廓,西湖之水拍打着岸边的堤岸,与月色之中依稀得见那岸边的杨柳树枝也随之摇曳,自言自语着说道:“否则,法海进阵便是自寻死路,若不进阵,亦可揭破佛门假仁假义的嘴脸。”
那本是乌光内敛,遍布着蝌蚪纹路的金刚琢,此刻萦绕着赤红色的火光,燥热的气息扩散开去,不多时便已融化了保俶塔前的覆雪,那袅袅的水雾在寒风中随之消散。
金刚琢凭空漂浮与单掌之上,正是兜率宫太上老君以锟钢抟炼,又以八卦炉中的将还丹点成,曾将那修炼八九玄功得就金刚不坏之身的泼猴砸晕,乃是能击万物,善变化,水火不侵的宝物。
“此物虽好,非大罗神仙难以御施,千年道行,或可勉强一用。。。。。。”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愿意出手,便可省去许多麻烦了。。。。。。”
包文正将这得自太上老君的后天灵宝收入了怀中之后,拂袖之间身如白云出轴冉冉升起,与这保俶塔前的一块卧石上端坐,叹息之后便不再多言。
难!难!难!
金刚琢之威,诛杀法海本是等闲,但后天灵宝虽妙用无穷,却非自家凡人之躯所能御施,此为第一难!
上清大洞真经乃是碧游宫的至高典籍,修“地、火、风、水”斩三尸成圣之道,便是这诸天星辰运转的奥妙,包文正曾是众星之主,万象宗师,故而也能明悟三分,偏偏对这旁枝末节的法术,反倒是时不待我,无暇细细推演,此为第二难!
将“人参果”所蕴含的灵气灌输给岑碧青,非是念在她与白素贞的姐妹之情,而是留以备之需,借助“青蛇”的千年道行来强行御施这后天灵宝“金刚琢”,但此物一旦动用,岑碧青轻则千年道行一朝尽丧,重则被后天灵宝反噬其身,自此灰飞烟灭,届时又该如何向娘子解释?这便是第三难!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
包文正喃喃自语之间,不由得哑然失笑,回想起兰若寺中那粗狂豪放的剑客,也是不由得升起赞叹之心,本是青城仙门的弃徒,连那青城仙门的镇派典籍万剑归宗也学的不周全,却能另辟蹊径的创下这乾坤借法,果然是惊才绝艳之士。
“燕赤霞,我若是再临百莽山,必到你坟前奉一柱清香,我这一路行来,你这乾坤借法可谓是令我受益颇多啊。。。。。。”
以燕赤霞的乾坤借法,招来这天地之间浩渺的灵气化为无穷无尽的法力,以此来催动后天灵宝“金刚琢”,便能一战功成,斩杀法海与当下!
114:夜饮屠苏心磨剑(六)()
夜已深沉,宝石山毗邻西湖,此刻寒气更重,清冷的月光遍洒凡尘,保俶塔前那人缓缓腾空而起,周身有淡淡的清光萦绕,衣袂与发髻随之飘摇,仿若谪仙临尘,仅仅是一手指天不发一言,这凌冽的寒风竟是逐渐的转柔,而后慢慢的止住了
他,曾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普天星斗,节制鬼神与雷霆,坐镇大罗天紫微天宫,有北极四圣真君帐前听令,掌北极驱邪院,贵为天庭四御之一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火为何物?
“可化雨雪和风雷,周天轮回此为源!”
包文正漂浮与虚空之中言简意赅,却是直指大道的至理,这“地、火、风、水”凌驾与阴阳五行之上,仅是这“火”一字,便可囊尽这阴阳、五行。
浮云如纱如雾的遮掩了残月,这宝石山上也越发的昏暗,随着凌冽寒风的渐息,这本是明亮的诸天星辰也是越发的璀璨,那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浩渺灵气,则是逐渐的如漏斗一般的开始汇聚,朝宝石山的上空汇聚而来。
滴溜溜,那乌光内敛、周身遍布着蝌蚪符文的后天灵宝金刚琢,便以腾空而起迎着那牵引而来的灵气而去,刹那间腾射起晶莹剔透的光华。。。。。。。
那金刚琢亮灼灼,白森森,升起了变化,从手镯大小变成了水桶粗细,汲取这天地的灵气也开始逐渐的旋转,一层层的白色涟漪扩散出去,犹如飘散的层云般缥缈,其内蕴含着的“六丁神火”乃是兜率宫八卦炉中之火,也与此刻显露了神威。
“嗡,嗡,嗡!”
第一声,宝石山的上空乍现起耀眼的光华,犹如白昼,纤细可辨!
第二声,宝石山的覆雪尽数融化,枯木被炙烤散发出烟熏火燎的味道!
第三声,保俶塔的梁柱开始“噼里啪啦”的作响,有火焰突兀的燃烧!
包文正一身淡青色的直綴长衫随风飘摇,面色肃穆的凝神注视着后天灵宝“金刚琢”,牵引着天地之间的灵气化为浩渺的法力,源源不断的汇聚注入其中,更无视这身前的保俶塔已然燃起了汹汹烈火。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后天灵宝“金刚琢”,又岂是肉体凡胎的包文正,凭借旁门左道的“乾坤借法”所能御施出其应有的神通!
况且,此物本是护身所用。。。。。。
这“金刚琢”乃是兜率宫太上老君的随身之物,只因在蟠桃会上当面斥责西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