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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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一战,便是西方佛教的准提圣人和接引圣人出手,和太上圣人与原始圣人破了诛仙剑阵,天庭何至于有几近三百路正神都是截教门下,彼此早已势若水火,故而包文正才会与瑶池蟠桃宴上斥责三大士的虚伪!
以截教门下弟子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为坐骑,堂而皇之的前往天庭赴蟠桃宴,能行如此之事者,又岂是慈悲之人!
与其寄希望与西天灵山三大士的“大慈大悲”,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111:夜饮屠苏心磨剑(三)()
那坦然的笑意和清澈的眼神直视着岑碧青,这也是几近一载以来,包文正首次一改昔日的不瘟不火,对白素贞的丫鬟小青,道出了似有若无的歉意。
岑碧青端详着这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君,昔日的一幕幕场景又与心头浮起,那与西湖之侧的夜色之中,他一剑在手犹如花间蝴蝶翩姗不定,说不出的潇洒自若;西湖断桥之上,他置身与和煦的浮光掠影之中,一袭直綴长衫随风微动,犹如翠竹新生一般令人怦然心动。。。。。。
“许公子,你与我家姐姐乃是命中注定的眷侣。。。。。。。”
她此刻有些恍惚,凝望着那清澈的眼神和眉清目秀的脸庞,笑容不免有些勉强,心地已然隐藏了许久的幽怨,那无法与人诉说的苦楚,与此刻举起了手中的屠苏酒,接着言道:“我小青。。。。。。。,只盼你们能长相厮守,做一对神仙眷侣。”
那幽怨的眼神一闪即逝,语调之中却竟是江南水乡女子的温柔婉约,与平日的娇艳俏丽更是大相径庭,其中蕴含那淡淡的情愫,更是尽数落在了包文正的眼底。
女儿家本就是心细如发,这一言落下,除却坦率直爽的李公甫含笑如常外,许娇容闻言之后却是不免有些惊讶,只因平日里也时常与小青为伴,深知这娇艳俏丽的女子既有南方女子的心思灵动和狡黠慧捷,又有北方女子的率直坦然,如此刻这般的幽怨婉约,却是从未得见。
“一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倒显得生分了。。。。。。”
许娇容也曾是情窦初开的及笄女子,察言观色之下已然隐隐猜测到了几分,心中一动之下,打趣说道:“小青姑娘,你跟素贞情同姐妹,在我们的眼中,你可是跟妹妹一样的!”
这语调极为亲昵,那欢愉的笑容与适才并无两样,此刻插言便是要冲淡小青姑娘这一番话的幽怨和婉约,延续这本是阖家团聚的欢愉气氛。
“神仙眷侣?”
包文正故作洒脱的朗然一笑,举起手中的屠苏酒,也顺着许娇容的话茬接着言道:“小青姐,我与娘子能有今日,多亏你这红娘为媒,谨以这杯水酒,汉文再次谢过了!”
言罢之后,将这屠苏酒凑在唇边饮上了数口之后,便故作豪迈的以衣袂擦拭酒渍,而后不动声色的安然落座,未曾再去瞧上岑碧青一眼,便举起木箸为身侧的娘子夹菜,也趁机打量了白素贞此刻的神色。
那灿然的星光水眸之中,有惊奇和茫然不解的神色逐渐的消散,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笑容依旧,清澈的双眸依旧是柔情似水,对于自家妹妹小青的这一番言词,竟是丝毫不滞于心。
她虽是冰雪聪明,却是心底纯善,官人宁愿舍弃天庭四御之一的尊贵,也要回转人间与自家团聚,这一番情意早已是至死不悔、海枯石烂;妹妹小青与自家相依相伴了数载有余,那姐妹之情也是弥足珍贵。。。。。。
是以,她相信,小青只是一时之间有所感触而已!
食不言、寝不语,是以酒过三巡之后,虽是元日的正午,这许家的大堂之上便少有交谈之声,众人与面带欢愉之中,用过了这午间的膳食后,而后那娇艳俏丽的女子便轻启莲步,依次为众人沏上了香茗。。。。。。
“汉文,今日覆雪融化,却是分外的阴冷,与其去听那陈词滥调的莆仙戏,倒不如你再将那兰若寺的故事,讲上一讲?”
李公甫用过午间的膳食之后,也偃旗息鼓了“楚河汉界”之争,又忆起了昔日兰若寺的光怪陆离,便搁下了手中的盖碗,含笑相询言道。
这一言落下,包文正心中已然是苦笑连连,昔日将那光怪陆离的聊斋世界之中,所发生的“陈年旧事”娓娓道来,只是为了岔开话题,以免姐夫李公甫再去追问钱塘县衙门库银失窃一事,这本是无法追溯本源的前尘往事,但是万不该曾提及,那惊才绝艳的青城弃徒燕赤霞,曾自创出乾坤借法。。。。。。
那一夜,白素贞曾言道若是自家要求仙问道,有一卷天书可供自家修行,心中感触之余,便曾失言提及,自家曾当面目睹这兰若寺之中,宁采臣和聂小倩的同生同死,甚至说过,那一世自家另有名讳,非是姓许名仙字汉文。。。。。。
也就是那一夜,为了折服这口不择言、刁蛮任性的“青蛇”,曾一跃而起施展出乾坤借法。。。。。。
许娇容在白福的帮衬下,已然起身整理着桌案上的残羹剩肴,除却李公甫依旧以期待的目光,观望着妻弟许仙之外,那集世间美貌和优雅以及高贵为一身的白素贞,以及那犹如姣花软玉一般的丫鬟小青,与此刻都无言的沉默下来。
“唉。。。。。”
那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悠然的一声长叹,摇头苦笑着言道:“想我历经四世轮回,自负心思缜密,想不到时至今日,竟是无法自圆其说了!”
“兰若寺之中的倩女幽魂,我曾亲眼目睹书生宁采臣和女鬼聂小倩的不离不弃。。。。。。”
“燕赤霞,虽不是我亲手所杀,却是我生生逼死的,只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一卷乾坤借法令我垂涎三尺。。。。。。”
他虽是阴狠毒辣,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但皆是形势所迫,为求活命而已,虽然知晓这一番前尘往事若是如实道来,莫说李公甫和许娇容难以置信,便是结发之情的白素贞都未必能释然。
但夫妻之间本就贵乎坦诚,明知白素贞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仗着她的一番深情当做自己推诿的借口,依旧信口雌黄,倒不如直言不讳,以免日后夫妻之间生出了间隙,从而生分!
“白骨为香,遍野茫茫,子宁不归,魂兮何往?”包文正缓缓起身行至这大堂的门前,迎着那凌冽的寒风负手而立,明知这一番话必定犹如“惊涛骇浪”,却也依旧平淡的言道:“以卿白骨,铸长生香,从此之后,不忆过往。。。。。。”
“那是天道有缺的一方世界,所有的妖魔鬼怪哪怕是修行千载,也无法得道成仙,故而与那极南之地有绵延万里的山脉,名曰百莽山,其内有饮毛茹血的妖魔数以万计,为首者乃是千年蜘蛛精春三十娘,踏着森森骸骨登上了妖王之尊。。。。。。”
“极北之地有一处深渊,名曰九幽涧,每年中元节地府鬼门大开之夜,那黄泉之水便会涌入九幽涧,数以万计的厉鬼借此修行,为首者乃是九幽娘娘左月素,她以地府黄泉之水浇灌出“怨戾之花”,更派兵演阵名曰“万鬼跗骨大阵”,阻断了阳人死后投胎转世之路。。。。。。”
“燕赤霞也好,兰若寺的树妖也罢,与春三十娘和左月素的眼中,皆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妖妻鬼妾,桀桀。。。。。。。。”
那似哭似笑的语调之中蕴含着颤抖和痛楚,与这本是祥和的钱塘县许家大堂之内回响,那孤寂和落寞的身形与此刻竟是说不出的苍凉,接着言道:“我驱虎吞狼,迎娶妖妻鬼妾决战魔道巨擎黑山老妖,本意欲借助九天雷劫,将其一同化为齑粉,结果却是一念之仁,功亏于溃!”
这一番话有真有假,七分实三分虚,却是循序渐进,恐这白素贞心底纯善,完全断绝了转圜的余地。。。。。。
112:夜饮屠苏心磨剑(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确确实实的有些变了,变得开始吐露那埋葬了许久的陈年旧事,变得在白素贞面前有些优柔寡断了,当包文正不知不觉的陷入情愫之中,纵然往日心思缜密、阴狠毒辣,如今也变得有些迂腐!
犹如牡丹亭题记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明知应该巧舌如簧的,却选择了直言相告
“啪!”
那粗瓷的碟子连带着残羹剩肴,失手脱落跌在了地面上,应声而碎。
“汉文,你,你”
许娇容那面色茫然和惊愕之中,逐渐变得瞠目结舌,顾不得溅射在襦裙上的水渍,骇然的望着那负手而立的“陌生人”,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依相伴多年的汉文,与此刻那苍凉的语调之中蕴含着沉重和痛楚,字字敲打在许娇容的心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竟是近乎于咫尺天涯,犹如被迷雾包裹一般,看不真切
民间习俗,与元日这一天,不可打碎家中的瓷器,图的便是个团团圆圆的好兆头。
李公甫错愕之中也顾不得分辨许仙的这一番话的真伪,忙起身走到了许娇容身旁,一把抓起了许娇容的双手仔细查看,眼见完好无损,这才嘟囔着岁岁平安,而后接着不悦的斥责道:“你们姐弟自幼便相伴,汉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李公甫毕竟乃是钱塘县衙门的捕头,虽是生性坦率直爽,却也非愚笨之人,此刻也是回味到许仙这一番苍凉的话语,眼见那负手而立孤傲之中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也是不免狐疑与心头。
“汉文,外面风大,你这伤寒之症痊愈不久。。。。。。”
李公甫随即便将这一番危言耸听抛到了脑后,摇头苦笑着走上前去,将那已然敞开的房门又重新合掩,言道:“让你讲兰若寺的故事,你说的更真的一样,瞧把你姐姐给吓得!”
房门合掩,凌冽的寒风被拒之门外,本是衣袂飘飞的少年郎回首凝望着那端庄贤惠的女子,希冀此番的如实道来后,自家娘子白素贞依旧能不滞于心。
“噗嗤!”
那娇媚动人的“青蛇”已然是掩嘴而笑,青色的襦裙本就单薄,与此刻更显风姿绰约,端详着这犹如迷雾包裹一般的少年,轻声言道:“许相公,你这故事当真是吓人一跳啊,什么千年蜘蛛精,千年女鬼的。。。。。。”
狡黠的笑声犹如银铃般悦耳,笑靥如花的娇嗔之态,也冲淡了适才包文正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词,上前轻挽许娇容的衣袖,故作不悦的转身瞥了许仙一眼之时,那螓首也顺势微微摇头,自是示意就此打住。
“唉。。。。。。”
幽幽的一声叹息,那端庄优雅的绝色女子已然是峨眉微蹙,和煦的笑意之中略显几分勉强,灿然的星光水眸之中也多了几分寂寥,纵然白素贞温婉贤淑,明知官人讲述的是前生来世,但身为女子,对自家官人的“风流韵事”却也是听不入耳。
“姐姐,你莫听官人将这荒诞不经的故事说的煞有其事,昔日便当真吓着了我”
白素贞抬起皓腕再为盖碗中续上泉水,将那清茗奉在了许娇容的面前,那娇嗔之中又带着无奈,劝慰着许娇容此刻纷乱的心潮,接着言道:“官人,好端端的怎么又讲起这个了”
那语调带着对“许仙”的几分嗔责,也夹杂着对许娇容的关切,于此刻也唯有白素贞方能转圜,若论亲密无间,许娇容与许仙虽是亲姐弟,自幼相依相伴;却也及不上白素贞与许仙本为一体的夫妻之情。
那一袭直綴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