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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凭虚公子-第96部分

小说: 凭虚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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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无凭无据() 
“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或者他在说话间有没有透露什么?”凤久心里一惊,忙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里不光有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虽然她半句话也没说,但是她身上很香,不是什么寻常的胭脂香,我从来没有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

    凤久凝神一想,想不到这城中还有哪个女子竟有这样的手段,正想着,丁谧忽然开口说道:“听公子的意思,似乎和丞相周永南脱不了干系,但我觉得不像是他做的。”

    “丞相周永南?”凤久回忆了一下,想到这几日刘温陆也派了不少眼线在西都活动,周永南的动静倒是知道一些。

    凤久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脸色大变,好在丁谧并看不到她的这番变化,凤久无心再聊下去,不走心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出了门。

    “南宫非呢?”凤久迎上晋远便问道,晋远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没回来,怎么了?”

    凤久对上晋远的目光,无比认真道:“周永南的手下这几日多次进出酒馆,每次进去到出来都要花费不少时间。”

    晋远不明白凤久说这个有什么用,只听她吐出一个名字来:“琼英,我当初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绝非善类,她在听雪楼待过,得到的情报和秘密必然不少,整个西都恐怕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子了。”

    “你是说……琼英就是害丁谧的凶手?”晋远回神震惊地看着凤久,凤久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你派人去盯着她,必然有所收获。”

    晋远觉得凤久说的极为在理,一时忘了带她回府的目的,转身便往外走去,正巧迎面碰上南宫非,见他黑着一张脸倚着廊道的凭栏,便知道他已然听到了对话。

    “一起?”晋远问道。

    南宫非垂眸默认,两人便并肩出了礼府,直往酒馆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南宫非忽然问道:“我记得你是南楚一大户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心甘情愿帮师兄做事?就连回报都不求?”

    晋远一怔,他没想到南宫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实际上这也是礼楚所创造的烟雾弹,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他真实的身份。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也还算快:“公子于我而言,与师长无异,如果是你,你会向你师父要求什么东西吗?”

    南宫非想到亡师,心里一凉,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晋远见自己说错话,也就不吭声了。

    今日酒馆生意较为冷清,小二看到两位气质不凡,穿着昂贵,忙笑脸相迎:“二位客官二楼请,二楼请。”

    晋远看了小二一眼,心毫无不掩饰心里的厌烦,南宫非依然面无表情地走上了楼梯。

    晋远见小二紧跟身后,似乎是为了得些赏赐,便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他:“去找琼英姑娘来,我们哥俩想看看传闻中的仙子。

    “这……不大方便啊!”小二为难地看着两人,悻悻搓手道,“琼英姑娘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南宫非和晋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要强行上楼,小二拦不住他们,也不敢他们,早就被南宫非背后的长剑吓到了。

    晋远见南宫非直奔对面的廊道走去,忍不住打趣道:“原来你也是这儿的熟客,就连人家住哪里你都知道。

    琼英的房间里窗户打开,在风下微微摆动,晋远凑过去一看,见地上还有个鞋印,惊呼道:“果然是她,作者心血便逃走了,可惜留下了这一脚的泥土!”

    “我们赶紧走吧,去找她问个明白。”南宫非嘴上说的镇定,但是言语间的神态已经将他彻底出卖。

    晋远扫了一眼房间,见没有什么异样,便“咚”地一声跳出了窗户,南宫非也跟着跳出窗户,往脚印消失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琼英从床下爬了出来,自己这个房间极好,既能看清楚是谁来了酒馆,还能看什么人出了酒馆。

    正要探身去查看的时候,一柄飞刀擦着脸颊飞了过去,洁白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条划痕,一个蓝色的身影紧跟着冲了上来,琼英迅捷地拔~出身旁的匕首,朝来人刺去。

    “咣当”一下,匕首被南宫非打飞在地,琼英险些被这冲劲掀倒在地,毕竟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还不至于一招便倒了。

    “你这是干什么?”琼英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南宫非,还有随后跳进窗口的晋远,“他又是谁?”

    “你问心无愧,无端端躲起来干什么?”南宫非冷着一张脸,目光却如火焰一般炙热,似要将面前的人燃尽。

    琼英冷笑了一声,一向可人的声音带上浓浓的委屈:“我只不过是想和你玩个捉迷藏,谁知道你二话不说就跳了出去,我追出来看了一眼,便被你的飞刀划伤,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脸上有了伤疤意味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南宫非的剑啸鸣出鞘,牢牢抵在琼英脖子上,再多一分,只怕脖子上也有多一道伤痕了。

    琼英正视南宫非的目光,由着脸颊上的血滴淌至衣襟,含泪道:“你若是哪里对我不满直说就是了,干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对我?你连问都不问,就直接给我定了死刑吗?我不过是一个酒馆里的卖艺女子,也从未招惹过谁,这样对我,不觉得过分吗?不说别的,我不是还帮过你吗?”

    南宫非见她声声泣血,着实可怜,想到自己不过是听了凤久的片面之词便如此待她,确实有些不公平,凝目问道:“你和丞相周永南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琼英震惊地看着南宫非,不可思议道,“我和丞相能有什么关系?倘若我能攀上丞相这颗大树,当初也不必想尽办法留在礼府了,现在又何必在这里受尽委屈?”

    无凭无据,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进来,于情于理确实不大合适,南宫非顿时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将长剑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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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意外受伤()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琼英震惊地看着南宫非,不可思议道,“我和丞相能有什么关系?倘若我能攀上丞相这颗大树,当初也不必想尽办法留在礼府了,现在又何必在这里受尽委屈?”

    无凭无据,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进来,于情于理确实不大合适,南宫非顿时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将长剑收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琼英袖口一挥,南宫非和晋远都被这忽如其来的白粉给蒙住了眼睛,那白粉还出奇的香,闻着让人昏昏沉沉的。

    南宫非到底是江湖人,耳朵一动,听到疾风的声音,闭着眼睛便举剑往前一砍,只听琼英哎呀一声,便窜出了房间。

    “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见了?”晋远有些担心,想到丁谧的眼睛忍不住心口一凛,好在他两只眼睛只进了一只白粉,所以勉强之下还是能分辨面前的事物。

    因南宫非是琼英的攻击对象,所以他身上白粉不少,甚至还吸进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摇晃着站不稳,晋远去揽他的肩膀,却又不够高,只好扶着他的胳膊跳下了窗户。

    ……

    城门口,刘温陆已经带着人冲向了城楼,那几个疑犯因为看管不是很严密,很快就被刘温陆的人解救了,只不过进来容易出去难。

    “大司马将军,逆贼就在前面,是否需要派兵增援?”

    礼楚朝打斗的人群投去一个目光,抓过一旁的大刀,摇头道:“不必了,这么几个人还要派兵增援,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刘温陆透过人群看到了往这边赶来的礼楚,见他手握大刀,一脸的凛然,一个分神,差点被对面的人砍到脖子。

    身后刀身萧萧,刘温陆猛地回身便是一挡,果然是礼楚,两人在人群中动起手来,十分地激烈,十步之内根本无人敢近,生怕被他们的兵器误伤。

    刘温陆心中暗想,既然是礼楚有这个救人的打算,必然不会与自己真刀真枪的干,可是他没有想到礼楚竟然真的使出全力与自己对抗,丝毫不肯放过自己半招。

    被他咬招,刘温陆有些气结,一个闪身躲避悄声道:“够了!难道还要打下去吗?”

    礼楚并未开口,手中砍刀一挥,差点削掉刘温陆半只胳膊,刘温陆惊出一身冷汗,咬了咬牙,握紧佩刀,再不手下留情。

    两人从城墙头打到城墙围,巴掌大的墙头,礼楚和刘温陆站在上面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一招我一招,引来不少百姓在城墙下围观,有的不明所以,甚至鼓起了掌。

    “刑部的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礼楚手中的砍刀一挥,直冲刘温陆的脖子,刘温陆一个侧身避开礼楚的刀,手中的佩刀也毫不犹豫地往礼楚头上砍去。

    令他震惊的是,礼楚竟然避也不避,甚至迎了上来,要不是自己险险转向,礼楚就不是肩头受伤这么简单了,只怕整个脑袋都要没了。

    “还不走?”礼楚扶着肩头淡淡一笑,刘温陆狠狠咬牙,受了他这份好意,示意兄弟们不要恋战,一路顺利地冲出了城门。

    当然,如此顺利也逃不开礼楚的细心安排。

    “大司马将军没事吧?!”几个士兵围了上来

    礼楚摇了摇头,赵天枢已经带着人冲了上来,望着远去的刘温陆恨恨拍了一掌,余光打量了一眼半个身子都是血的礼楚,不得不关切道:“怎么样?大司马将军伤的严重吗?”

    “还好……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回去上个药就好了。”礼楚唇色发白早已没了血色,只是一双眼睛还乌锃发亮。

    “将军……”士兵见他强撑,心里忍不住触动,想要劝劝他,赵天枢也觉得他这实在是太过逞强了,忍不住道,“大司马将军还是尽快回府治伤吧,这万一有个好歹,那我可担待不起啊,这里的事,我自行处理就是了。”

    礼楚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便孤身一人下了城墙,一城墙的士兵见他如此还脚步稳健,心里十分震佩,不由露出敬仰的目光。

    回到礼府竟是无人相迎,听院子里传来吵闹的声音,礼楚抬步走了过去,只见众人正来来回回地忙活,灵儿端着脸盆正要走上台阶,见到一个血人站在面前,猛地一声尖叫,手里的脸盆也“哐当”一声砸到地面。

    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了目光,回头一看,都惊呆了,凤久第一个冲上来,打量着礼楚却又不敢碰他,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回来了?”礼楚开口问的却是她的来去,凤久愣在原地没有反应,灵儿和其他几人都已经回过神来,忙虚扶着礼楚道,“快快快,徐大夫就在里面,一道进去了吧。”

    “还有谁在里面?”礼楚问这话时,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房间,见南宫非和晋远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眼睛上都是纱布,皱眉道,“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

    “还有心思管别人呢?也不知道你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过来!”徐安见到礼楚一身是血还无所谓的模样,又惊又气。

    “这是怎么了?!公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晋远睁着一只眼睛,激动地就要起身,便听徐安一个侧头喝声道,“你给我坐下!”

    南宫非虽然看不见礼楚受了多重的伤,但是闻着这满屋子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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