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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香江教父-第4部分

小说: 香江教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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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明呆呆地盯着胡娟,喃喃道:“娟子,你是天才!”

    转过脸,孙子明又对三哥道:“三哥,你不是说,只要娟子考上中专就成全我们吗?就凭她这份天赋,全省所有的艺校,她可以随便挑!”

    胡娟确实是天才,听三遍就能记下一首完整的曲子,而且是从未接受过系统音乐教育的人。上帝确实是公平的,胡娟理解不了那些数理化,就连个最简单的压强公式都会经常忘记,可上帝给了她一副好嗓子,还有对音乐过耳不忘的天赋!

    回到学校,孙子明不再给胡娟补课了。感谢燕大的‘兼容并蓄’,让孙子明在前世校园里,有机会接受了系统的音乐教育,现在能对胡娟进行基础的音乐训练。

    一个星期后,孙子明又强行征用了三哥的收音机,每天下课后,调到记忆中的那几个频道,让她去记忆、揣摩那些歌曲。

    又过了两个月,中考胡娟五门功课考了三百分,恰好达到师范文艺特长生的分数线。

    ……

    七月的袁州炎热得象火炉,才九点多,明晃晃的太阳就开始炙烤着大地,袁州师范的考场边,孙子明陪着焦虑不安的岳父坐在树荫下。

    “子明,娟子能考上吗?”

    “爹,放心吧,娟子是音乐天才!她一定能考上的!”

    娟子在音乐上的天赋太出色了,只要师范的老师稍一比较,就能看出她与其他考生的差距。

    一个半小时后,胡娟出来了,小脸兴奋地通红通红。

    “爹,子明哥,我考完了!”

    孙子明赶紧送上凉开水,岳父紧张地问:“怎么样?”

    “没事,那些考题,子明哥都教过,我都会!”

    岳父兴奋地直搓着双手,半晌才想起带两孩子去吃午饭。袁州街头已经有了私营饭馆,三人叫了一斤半米饭,两个菜一个汤,也只花一斤半全省粮票和一块六毛钱。

    趁着岳父去付钱,孙子明再次叮嘱胡娟一些注意事项,特别是要用时下的民族唱法。

    “子明哥,为什么不能唱邓丽君的歌?”

    “傻丫头,这是考场,得首先保证能考上!”

    “哦”。

    ……

    下午三点钟,当考场里风琴声响起,胡娟天籁般的歌声传来。

    “妈妈呀妈妈,亲爱的妈妈……党啊党啊,亲爱的党啊……”。

    歌声落下几分钟后,岳父才迟疑地问:“子明,这是娟子唱的?”

    “嗯,这下你放心了吧?娟子一定能考上的!”

    “好,那就好!”

    岳父擦了把湿润的眼角,只要娟子能考上师范,将来就不用当农民,她和子明的日子也就好过点。

    ……

    一个多月后,胡娟终于等来那张改变命运的通知书。那天晚上,胡家大摆宴席,孙、胡两家人和胡家的亲朋好友,喝了个天昏地暗。

    ……

    完全放下心事的孙子明,也有时间来梳理自己的事了。

    经历过了那段********的他,明白那是一场逃不开的宿命。那是两股极端政治势力的对垒,只有通过那场斗争,那位小个子伟人才会把激进派和保守派清理出朝政,换上温和一系,国家才能真正走向繁荣富强。

    在历史大潮中,自己只是一条随波逐流的小鱼,翻不起任何浪花!

    “子明哥,你在想什么?”

    孙子明拍拍旁边的石头,拉着胡娟坐在自己身旁。

    “我在看风景,这真美啊!”

    是真的很美!正是盛夏,满目郁郁葱葱。岳父家座落在山脚下,竹篱笆,青瓦房,掩映在一片苍翠间,如诗如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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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5章 找齐那些人() 
两个月后的中午,袁州火车站的月台上胡娟泪眼婆娑,孙子明轻叹一声放下行李,轻轻抚着她的小脑袋。

    “娟子,别哭了,过年我就回来了。放寒假时,我来学校接你,我们一起回家”。

    “子明哥,你一定要写信给我,一定要来接我”。

    “一定,等你毕业后,我再带你去京城,考音乐学院”。

    ……

    一声汽笛,胡娟望着远去的火车泪流满面,追着火车跑出老远,最后蹲在地上象个孩子样号啕大哭。车窗旁的孙子明看着月台上的身影,也心里难受、眼眶酸涩,这就是前世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人啊!

    ……

    两天两夜后,孙子明提着自己的行李下了火车,熟门熟路地找到学校的校车。

    “师兄好,我是八六级中文系新生,我叫孙子明”。

    “你就是孙子明啊?身体好了吗?我叫贺强国,85级的!”

    “好了,谢谢师兄关心”。

    孙子明有些伤感地看着贺强国,三年后这位兄弟将倒在血泊中,成为自己二十多年挥之不去的噩梦。放下行李,孙子明跟着贺强国去接待其他新生,看着这位老练的新生,贺强国不禁问:“子明,我看你不象学生,倒有点象老师!”

    “强国,你还真说对了,休学的时候,我当了半年的代课老师。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孙老师!”

    “滚!老子现在是你正宗的师兄,小子,再叫句师兄来听听!”

    两人一边笑闹一边迎接新生,贺强国还真服了这个原本的同学如今的师弟。一个山村里的孩子居然比自己这个京油子还能侃,还侃得条条是道!

    “强国,托你件事”。

    “说”。

    “过段时间,我三哥会来京城找活,能不能帮我办个暂住证之类的?”

    “简单,到时我带他去。你小子刚听我老子当公安就顺杆爬,有前途!”

    贺强国他父亲是海淀区的公安局政委,办个暂住证,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贺强国一边答应,还一边用眼睛偷瞟前面那位漂亮女新生,她就是那个从高楼上轻轻一跃的女人。

    ……

    凭着那些记忆,孙子明找全了那些没事就唱歌、喝酒、打架的知交好友。周末,大家从贺强国家喝得醉醺醺回来,坐在宿舍楼顶上数星星、看月亮。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聊起了得兴高采烈。

    “子明,有目标了没?你们班上可有两不错的,特别是那个叫蒋莉的”。

    喝高了的孙子明也回到了年少轻狂的岁月,得意洋洋地炫耀。

    “老子可不比你们,全是理论家,老子老婆都娶了!”

    众人不信,按住孙子明就一阵拳脚相加,逼着他拿出相片来。孙子明也不矫情,带着大家到宿舍,从抽屉里拿出本书。贺国生一把抢过,从书里找出张照片,大家脑袋全凑了上去。

    常见的长城八达岭布景前,胡娟小脑袋趴在孙子明肩膀上笑靥如花,直把众人给看愣了。

    “给我们说说,这姑娘在哪啊?”

    贺强国话音刚落,书本里又掉出一张相片,孙子明拿起重新夹好,脸色一变黯然神伤。

    “这是伯父吧?哎,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别多想,人要往前看。伯父也不希望你这样的,我们好好活着,他们才会在天堂安宁”。

    说话的是张海军,他也是前几年丧父,很理解这种伤痛。

    孙子明擦了下湿润的眼角,脸上恢复了笑容,低声道:“没什么,都过去了。你们不是要听我们的事吗?哥今天给你们传授传授经验,省得你们成为行动上的侏儒”。

    年轻人忧伤得快,开朗起来也快,没两分钟大家就聚精会神地听孙子明的爱情故事。

    幼年时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疏远,重病时的无微不至、不离不弃,孙子明娓娓道来。当说到胡娟为了不拖累他,准备与他人定亲时,众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再听到孙子明大闹胡家时,众人不禁大声叫好!

    “子明,你还真是条汉子!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重情重义!”

    拍着桌子叫好的是胡卫国,粤省广城人,后来成了这帮兄弟里的有钱人,孙子明前世第一部戏的投资商,也是最后一部戏的投资商。十三年后,这位兄弟发达了,大家没少沾他的光,对这帮同学都是有求必应。

    “后来呢?”

    问话的是也丧父的张海军,海军委培生,三年后的那场********时,他已经回部队了。孙子明在京城最艰难时,他正好调入京城总参,一个月的工资有一半是花在孙子明身上。

    “后来,我就当了代课老师。胡娟学习很差的,连个压强公式都记不住”。

    “那她怎么考上师范了?小中专可比高中难考多了!”

    这个叫杨忠华,辽省人,后来成了往返于中俄的倒爷。发家后,给孙子明投资了一部没法公映的电影,可惜最后死于辽省黑帮混战的流弹下。

    “胡娟是音乐天才,一首曲子只要听三遍,就能记下来!我就帮她补习音乐,考了师范的文艺班”。

    “你还会音乐,来给大家表演一个”。

    一听这话,贺强国来兴趣了,顺手从胡卫国的床上摸出把口琴来。孙子明也玩过口琴,擦拭了下,开始吹了起来。一阵低沉的过门,伤感的俄罗斯风格旋律响起,众人仿佛看到了辽阔的平原、大雪纷飞、还有那茂密的白桦林和依依不舍的恋人。

    琴音落下许久,众人才如梦方醒,这曲子与传统的音乐完全不同。虽然是俄罗斯风格保持着其忧郁、纯朴,可这又明显有着中国式的浅呤低唱。这是一首歌曲的旋律,而且是大家没听过的旋律。

    “子明,这是什么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吧?”

    坏了,胡卫国的母亲是广城音乐学院的教师,研究的就是俄罗斯音乐。孙子明硬着头皮承认是自己写的,名字就叫《白桦林》,讲述的是战争期间的一对恋人间的故事。

    “给大家唱一遍听听”。

    孙子明没法子,只好给大家清唱起来,虽然嗓子不好,但也总算是没跑调。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胡卫国的音乐天分极高,孙子明一边唱,他在一边急速记谱。歌声刚落,他也正好记完,再整理回忆了下,把谱子递给孙子明。

    “有错误吗?”

    孙子明看了眼,摇摇头,随手在谱子下写上歌词。胡卫国从墙上取下手风琴,对着谱子喃喃念了几遍,低沉伤感的琴声响起。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

    长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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