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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60部分

小说: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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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漪房嗔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这家伙就是脸皮厚,人前端起架子沉稳自重,一回到她面前就雅痞耍赖,讨亲讨吻讨抱抱,各种不要脸!

    但……如今的刘恒也许只有在她面前才能放下一切戒备,做回自己吧?

    刘恒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那个角落,正是椒房密室的入口处,而清莲就是在那里难产而亡的!

    窦漪房忍住心痛,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总该面对!

    刘恒背对着梅子鸢做了个手势,让她带着其余的宫人们退下;梅子鸢领命而行,寝殿内很快就只剩下刘恒和窦漪房夫妻二人。

    刘恒像之前一样,熟练地打开了密道,领着妻子慢慢地走了进去。自从清莲难产去世之后,吕后就把这里封锁了起来,密道中空气混浊,四周灰尘密布,走在里面让人觉得非常地压抑和难受。

    窦漪房心头轻颤,本能地伸手握住刘恒的手,却发现他的掌心有伤,好似被什么东西擦伤过一样。她疑惑地看了丈夫一眼,只见他乌眸深邃,浓眉深锁,眉宇间藏着未解的心愁未解。

    窦漪房将心里的疑问吞进肚子里,跟着他从密道走进密室。

    密室里的摆设跟当年宫魅偷偷带她进来的时候差不多,床幔四挂,墙上还挂着那些让人脸红耳赤的春/宫图,只是里面寒意非常,冰冷得让人从脚底生寒。

    对比当日的暖火明烛,此时的密室显得冷清而阴森。

    窦漪房缓慢地走到床榻边上,颤着手碰触到榻上,好似被什么烫着了似的,马上又把手缩了回来。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就像掉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几声哽咽从喉头中溢出,“清……莲……”

    虽说过了这么多年,可清莲悲惨的命运就像梦靥一样萦绕在心头。同样是从金溪村出来的秀女,她成了帝王之妻,一国之后,清莲却成了未央宫中一抹连名字都被掩埋的冤魂,无主地飘荡着……

    刘恒上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凑在自己唇边亲吻,轻声道:“清莲的母亲上个月去世了,我让人将她好好安葬,也算是了却了清莲的心愿吧。吕氏已灭,金溪村的事情正是过去了,你也别太伤心,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她却再也回不到母亲的身边了。”

    “我已经让人着手安排你哥哥来长安的事情,你们一家很快就能相见了!”刘恒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真的?”她终于能和哥哥团聚了?!

    刘恒清浅地笑着点头,眸中的柔情几乎能把人溺毙。

    窦漪房偎依在他的怀抱中,就好像靠在高山巨石上一般,可以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她的手圈上对方的腰身,抬起头迅速地亲了他一下,就离开的那一刹那,刘恒反守为攻,攫住她娇嫩的唇瓣,深深地吸吮起来。

    喉咙间发出愉悦的喟叹,如干柴碰上了热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对!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刘恒恋恋不舍地离开她诱人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不餍足的舔舐着,“为夫要的奖赏,稍后再跟你讨。”

    窦漪房娇羞地推了他一下,人却还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

    刘恒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圈,道:“要不咱们把寝殿换了吧,直接将密室封了,免得你触景生情,心里不好受。”

    窦漪房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想把这里收拾一下,改成祭拜堂,为清莲立个牌位好好供奉。你手下的影士众多,怀义牺牲之勇士何止百人,咱们没有办法为他们光明正大地建墓立碑,若在此祭拜也好慰藉他们在天之灵。”

    刘恒心头一颤,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一切都听你的,回头我便吩咐梅子去安排。外头设一副神龛,再做机关连接密道,便可轻易通向此地。”

    他的喉咙梗了一下,压抑着心里激动的心情,“谢谢!”

    为牺牲的影士设立牌位祭奠一直是他多年的心愿,奈何吕后在位的时候,四周线眼众多,影士的存在是万万不能暴露的。没想到,这么小的事情,窦漪房一直放在心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窦漪房娇嗔道:“跟我还说什么谢,是想把我当外人么?”

    刘恒咧嘴一笑,“世间上有咱们‘接触’这么‘密切’的外人么?”俊眸暧昧地眨了几下,好似在提醒着彼此那些不可描述之事。

    窦漪房捉起他的手,摊开掌心,佯怒道:“那夫君是不是该好好说说,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

    刘恒脸色一沉,似有难言之隐郁结于胸!

第171章 兄弟() 
窦漪房摊开刘恒的手掌,掌心上几道擦痕新鲜明显且微微泛红,翘起的皮肤边缘甚至还渗着些许血迹。以刘恒今天的地位和身份,谁敢捋龙须伤他半分,而且从伤口的位置和大小看来,这应该是他自己弄伤的。

    可是……他是怎么弄伤自己的呢?

    刘恒抽回手,努着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眼睛。今天早朝的时候,我跟周勃、陈平意见相悖,怒极攻心之下随手抄起个的东西就往案上砸,没想到那是镇纸用的漆金麒麟,神兽背上的雕刻边缘锐利,一不小心就划出了几道伤痕。”

    他讪笑几声,自嘲自己的粗心。

    窦漪房眉心一皱,心底的疑惑渐渐扩大。刘恒一向以冷静自持,暴怒失控的情况可谓少之又少,之前试过一回,那是因为呼延骜使计将她掠夺,还差点……!所以说,今天刘恒在前殿上异常的举动是非常少见的。

    她握住丈夫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轻轻摩挲,眼底满是不舍和心疼,“究竟何事让你情绪波动如此?”

    刘恒眸色黯然,“周勃他们联名上奏,要我治阿长的罪。”对外,他自称为朕,但在窦漪房面前,他坦然地抛开肩上的包袱,做回真实的自己。

    “阿长?为什么?”

    刘恒遂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她。

    话说,先前平定诸吕之乱的时候,刘长率兵攻入长安,在刘恒还没赶到未央宫之前,趁乱私下斩杀了郎中令审食其。新主未到,私斩重犯,这件事惹来了朝中不少大臣的非议。

    刘恒顾念此事是弟弟多年的心结,不忍重责,随便训斥两句权当了事。正值天子登基,大赦天下乃常理之所在,刘长又是皇帝的亲弟弟,谁敢多言?!

    未料,事情过了没多久,周勃、陈平等大臣竟然联名上书,斥责淮南王蔑视朝廷,在自己的封地上私定法典蓄养精兵,恐有谋逆之意,并要求文帝当机立断出兵讨伐,以绝后患!刘恒厉声一喝,当场拒绝;周勃等人却不死心,步步相逼,简直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刘恒心里一生气,随手抄起个东西就往案桌上砸去!砰的一声巨响,响彻前殿,龙颜震怒,群臣纷纷惊怕下跪,不敢再言。退朝之后,周勃等人欲言又止,大有愤然不平之意。

    刘恒转身就走,直接摆驾椒房,心烦意燥之下,他只想看见爱妻娇美的容颜!

    对于诸臣的忧虑,窦漪房是非常能够了解的。他们手上的政权来之不易,刘长是吕后一手拉扯大的养子,和吕氏的关系千丝万缕,的确是他们不得不防之心头大患!

    但对于刘恒来说,刘长的地位跟一般诸侯是截然不同。高祖八子当中,现在就只剩下他和七弟刘长了。他们虽非一母所生,但从小感情是极好的,性情相近意气相投,要他怎么对这个最疼爱的弟弟下得了手啊?!

    刘长身为吕后的养子,比起在宫里失宠无势的薄姬母子,言行之中难免多带一分骄纵,而这份骄纵落在被吕后打击了这么多年的大臣眼里,全都是违逆刘氏汉室的苗头,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周勃一向提倡斩草除根,绝不允许吕氏有半点死灰复燃的机会,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上奏请兵讨伐异党。看看那个意欲投诚试图获取更多利益的吕禄,回头就被周勃斩杀了,以大汉忠臣自居的他誓要诛除奸党,一个不留!

    一边是拥立自己为帝的功臣,一边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恒夹在臣子和兄弟之间,左右为难忧愁难舒,亦是人之常情。

    窦漪房避重就轻地问道:“依你看,阿长真的有异心吗?”

    “怎么可能?!”刘恒愤然否认,双拳紧握微微颤抖,情绪很是激动:“他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

    窦漪房拍了拍丈夫的胸膛,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温声道:“此事宜从长计议,我们寻个机会召阿长进宫里来好好谈一谈,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

    私定法典、蓄养精兵,样样都是诸侯治国的大忌,这究竟是刘长一意孤行,还是底下臣子瞒骗君主的私自行为?在真相尚未明朗之前,宜静不宜动!

    一股暖意在心间流淌,刘恒低下头轻吻着她光洁的额头……

    当天夜晚,慎梦雨坐立难安,遥看椒房的方向,只觉得胃酸翻腾,难受非常。窦漪房终究被封作皇后,而她却只能在旁边赔着笑脸道贺,沦为宫里所有人的笑柄!

    她有什么资格跟窦氏争?!一无子二无宠,刘恒连一次都没有临幸过她!当初吕姝召她进宫纳为妾室的时候,她满心以为刘恒或许还会念及旧情,给予她一天半夜的怜宠,哪怕一次也好,让她好歹有机会怀胎生子,再夺爱宠!

    然而,事与愿违,刘恒对她答应吕姝所求入宫为妾的事情非常生气,非但立刻夺走了她手中的无忧坊,免了她影士头目的权利,平日里对她敬而远之,根本没有半点依恋!

    当初的恩爱已成浮云,风流不羁的刘恒被窦氏漪房收服得服服帖帖!

    刘恒跟窦漪房的感情日渐升温,羡煞旁人,爱宠之意毫不掩饰,叫她哪里还有任何机会?!

    窦氏不过是个贫村女,家中无权无势,清丽的长相放在美女如云的宫廷中也不过中上而已,凭什么得到刘恒无尽的宠爱。她慎梦雨曾为代王统领无忧坊,立过不少功劳,姿貌绝伦才艺超卓,哪一点比不过窦漪房?!

    慎梦雨越想越气,恨不得撕碎椒房里那张清丽的容颜。

    宫女芷兰战战兢兢地走到主子面前,眼睛向左右谨慎地看了好几眼,才敢将偷偷藏在衣襟内的那封密函呈上,“慎夫人,这是那位‘大人’给您的信函。”

    慎梦雨将密函一把抢了过来,“你收信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吧?”

    芷兰并非影士,更不会武功,慎梦雨对她的能耐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小心确认着。奈何她在影士中的权力已被褫夺,之前的心腹又全都在宫外,除了身边这些宫女太监实在什么人可以用!

    芷兰摇摇头,怯懦地回道:“没有,奴婢小心得很,遵照夫人的指示在沧池的假山从中将藏匿的密函取来,附近隐秘得很,没有人看见奴婢。”

    “很好!”慎梦雨斜了她一眼,冷声道:“未央宫不比代王宫,人多口杂,你以后取信藏信必须多加小心,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该知道要怎么做!”

    芷兰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夫人之命,奴婢定当拼死而为,求夫人放过奴婢家中老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慎梦雨动怒,反手扇了小宫女一巴掌,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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