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难怪,自从高祖皇帝驾崩之后,先后继任的几位皇帝不是病弱就是年幼,这些伺候的宫人们哪有机会见识这般多情不羁的主子,更何况,这个新主子英俊潇洒,让人看得心花朵朵开。
刘恒耸耸肩,一脸毫不在意的痞子样,意思很明显,天下是他的,娇妾也是他的,谁敢多言!
窦漪房羞得把脸埋在丈夫的肩窝上,很没出息地选择了鸵鸟政策,起码看不见别人偷笑的模样,就能让心跳再缓一点。
都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了,面对他明目张胆的逗弄怎么还跟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心跳加速,手足无措呢。
刘恒郎朗大笑,愉悦的心情渲染了整座金华宫。
常喜安顿好慎夫人之后,第一时间来到金华宫复命。
窦漪房从丈夫的怀里抬起头,“宫房的配置这么快就安排好了?”速度也太快了吧?
每当更朝换代的时候,新主后宫的安置问题总要花费好一段时间,正妻该住哪儿,各房姬妾又该住哪儿,全部都是一门学问。常喜居然用不到半天就把事情办好了,这家伙有长进啊!
常喜不着痕迹地扬起自信的小下巴,回道:“回窦夫人的话,全都安排好了。薄姬娘娘住在寿宁宫,慎夫人住在萱若宫,衣服配饰、起居用品等所需之物正陆续搬进相应的宫房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一并俱全,连张都尉安排的守卫都安排好了。”
刘恒点头称赞:“干得不错,等下到库房领赏吧。”
赏罚分明,是刘恒一向的作风。
常喜满心欢喜躬身揖拜,心想新主子后宫简单得五只手指头都数得出来,还用得着操心吗?估计是看在窦漪房的面子上,有意赏赐自己的吧。心念一转,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个……敢问陛下,椒房该如何处理?”
椒房是皇后的住处,偏偏代王妃去世之后,正妻之位一直悬空,刘恒的两名姬妾谁住进去都不合适。窦漪房虽然有宠在身,但名分始终只是一名妾室,是没有资格入住椒房的。
但皇帝登基在即,六宫之主的位置再这么悬空下去,恐怕……不妥吧?
常喜问的是椒房的安置问题,实际上是将大家的疑问提了出来——谁将会是未央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呢?
刘恒的登基大典被安排在平定诸吕之乱的三个月后。在这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拥护刘氏汉室的大臣们连番行动,将吕氏势力连根拔起。吕禄封侯拜相的如意算盘终究没有打响,刘恒帝位一稳,周勃转头就把人给砍了。
斩草除根!
于是,新帝的登基大典如劫后余生一般完美落幕!
刘恒正式登上皇帝的宝座,号“文帝”,随即大赦天下,以彰天子之威德。朝廷内外,众臣腾跃;天下各地,处处欢腾!
淮南王刘长在大赦天下的庇佑下免了罪,罚了半年的俸禄就了事了。大家纷纷称赞文帝的宽宏大量,周勃和陈平却忿忿不平,认为这样的责罚实在太轻了。
奈何,帝心已决,他们亦只能作罢。
而后又过了三个月,文帝颁下圣旨,册封夫人窦氏为皇后,世子刘启为太子,并将馆陶县等八个郡县赐予女儿刘嫖为封邑,大家遂爱称她为馆陶长公主。
姬妾慎氏因无子,封号暂且不变。
圣旨一下,常喜就带着宫人们欢天喜地地为窦漪房操办起“搬家”的事宜。日暮未至,一箱又一箱的随身物品缓缓地送入了椒房之中。
“皇后娘娘可真稀奇了。别人家的宠妾多的是金银财宝,咱们家皇后娘娘就只有一箱箱的书,连衣物都不多。”协助搬迁的太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声概叹。
常喜撇撇嘴,道:“这你就不懂了。皇后娘娘爱书如命,生活简朴素雅,跟皇帝陛下可谓是性情相近啊。”
“喜子公公说得是。还记得陛下刚刚迁入长乐宫的时候,带来的行李也是书册多衣物少,玉器古玩一律皆少,就是到了现在,长乐宫里的摆设也极为朴素,没有丝毫奢华之风。”
“陛下仁慈,连登基大典都没有极盛奢华,可当陛下一听到梁国去年因为遭遇旱灾而导致春夏播种无法顺利进行的时候,就马上下旨开仓赈灾,缓解百姓的燃眉之急。”
“唉……咱们大汉好不容易才安稳了一点,老天爷怎么就不好生照顾一下呢?天灾*,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嘘嘘……别乱说话,皇后娘娘来了!”
宫人们目光一转,只见端庄秀美的窦漪房缓缓而至,身后跟着俏婢二人,一个乖巧可人,身段婀娜,一个娇俏活泼,大腹便便,行进间似有香风祥云一路随行,紧紧地攫住了众人的注意力……
第170章 密室()
故地重游,窦漪房的心情是复杂的。
眼前的景物熟悉而亲切,椒房里的一花一草,一桌一椅,就跟当年她在吕后身边当差的时候一模一样。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眼珠子被眼前极其奢华秀美的一切紧紧地吸引着,小心脏突突突直跳,惴惴不安的心情就跟今天有着几分相似。
没想到,时移世易,她竟成了这座华美宫殿的女主人!原本当差的地方,变成了她受获封赐的住所!
窦漪房不禁心想,母亲薄姬重回未央宫的心情估计也是这样的吧……
别人都说近乡情怯,如今的窦漪房也有着类似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好似走在悬于半空中的弦线上,稍有差池,粉身碎骨;脚下又好似踩着针毡,脚底生疼,都快能踩出血脚印了。
空气中有种窒息的气息,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巧珠看出了主子的异样,轻声问道:“娘娘,您怎么啦,是不是头痛症又犯了?不如让巧珠到御医所把太医请过来为您瞧瞧吧。”
窦漪房摆摆手,道:“本宫没事,只是今日北风骤起,稍感不适罢了。”
梅子鸢小嘴嘟了一下,埋怨道:“娘娘稍感不适的原因是因为萱若宫的那位吧?”自从她们来到未央宫之后,慎梦雨就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刘恒,让她看得心里直生闷气。
窦漪房脸色略沉,巧珠就急着接话了,“慎夫人的小动作再多,还不是跟在代王宫的时候一样无济于事。陛下几乎每夜都因为政事繁忙而独寝于长乐宫,没有召见过任何人侍寝!”
登基前后需要皇帝去处理的事情多得吓人,为了尽快让新朝步入轨道,刘恒日夜忙碌,有时连眼都合不上。张武和宋昌两大心腹跟着他忙里忙外,工作量并没有比主子少多少。
梅子鸢挑起秀眉,有点得意地道:“这倒也是。”
可是巧珠的小脸蛋往下一沉,心有不解,“可是……陛下怎么也没临幸皇后娘娘宫里呢?”
“说什么傻话呢!”梅子鸢训斥道:“娘娘才生下太子多久,陛下没来是因为怜惜咱们娘娘,不舍得娘娘受累!”
巧珠似懂非懂,“可是长公主刚出生那会儿,陛下天天黏在娘娘身边,跟现在很不一样呀……”
梅子鸢扬起小手,在巧珠的额头间戳了几下,斥道:“这……这……这是因为陛下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子的威仪,怎么能跟代国诸侯那会儿先提并论呢?!”
巧珠委屈地躲着,“梅子姐,巧珠知错了!”
窦漪房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好了,别闹了,这些话要是让其他宫人听见了,丢脸的可不仅仅是咱们椒房。梅子说得对,现下大家的身份都跟之前不一样了,你们的言行举止都得比以前更加慎重,不能羞了陛下的颜脸,知道了吗?”
梅子鸢和巧珠福身请罪,齐声道:“诺!”
虽说如此,但听完她们两人这么一说,窦漪房的心也隐隐抽了一下,近来刘恒确实有点奇怪,每次下朝回宫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有在一双儿女面前才稍见欢颜。
如果是因为政事,刘恒鲜少会露出如此烦恼的模样,只有事关家人且又事关重大的时候,他的眉间才会这样郁结不散、愁眉不展。
所以说……是为了家里的事?
窦漪房暗暗在心里将家里的事过了一遍,刘启顺利出生,胖小子长得可结实了,健康爱笑,白白嫩嫩,一点心都不用操,就跟他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别。别人是三岁定八十,这小子简直就是胚胎三月定一生啊!
至于女儿刘嫖就更不用说了,性格跟她父亲一样活泼好动,最近开始开蒙启智,连夫子都称赞她聪颖过人呢。
女汉子一枚,同样用不着多操心的。
薄姬身体硬朗,慎梦雨最多也只是借着各种机会抛媚献身而已,根本构不成大烦恼。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刘恒如此忧愁低落呢?
正想着,她们一行人已来到了椒房寝殿。
宽敞的寝殿跟当年吕后居住的时候一样,熏香炉中香云袅袅,四处纱幔飘逸,暖暖的香气飘入鼻间,悄然撩拨心弦。
梅子鸢眉头皱了一下,“看来之前的太后娘娘很会享受嘛,这熏香、这纱幔,还有那些摆设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都不知是普通老百姓多少个年的口粮。”
窦漪房叹了一口气,道:“深宫寂寞,也只有这些东西能陪着太后娘娘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她还记得当年吕后在椒房里孤独静坐的模样,背影萧肃,烛火清冷,让人看得心酸。满室芬芳暖不了她寂寞的心,纱幔飞扬牵不走缕缕愁丝,那个居于天下最高位的女人,脆弱而刚强!
莲足轻移,窦漪房款款地在房里绕了一圈,心里百感交集。终于,脚步在床榻附近的角落边停驻,美眸含光,泪凝在眼眶中打着转。
巧珠吓坏了,“娘娘,您这是怎么啦?”
梅子鸢和她对视一眼,心中有着同样的不解。这个寻常的角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怎么主子会伤心成这个样子?!
窦漪房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那个地方,一动也不动。
许久,腰间忽觉一紧,一阵暖意从后将她包围,熟悉的怀抱让她十分安心。
“你来了?”一回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温柔而急切,好似有什么急于倾诉。
他的手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身,仿佛要把她揉进体内一般!
窦漪房嘤咛一声,双腿酥软,半依半靠在丈夫的胸膛上,纤细的手臂阻止不了对方激烈的探索。秀发微散,衣襟半开,动情的模样点燃了潜藏已久的欲/望。
“别……”窦漪房红着脸,轻声推却,提醒丈夫大白天的房子里还有其他宫人呢。
刘恒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她的耳廓,只好作罢,“为夫总会讨回来的。”大手移动,整理好她的衣襟,将专属于他的美景好好收藏起来。
窦漪房全身泛红,燥热未散,嗔道:“人家才刚刚嘱咐巧珠和梅子她们注意身份,转头你就带了个坏头,以后要是被宫人们暗地里笑话了,可不能怪我哦。”
这锅她不背!
刘恒在她的脸上又偷了一个香,“夫妻恩爱,后宫和谐,此乃彰显天子之威啊,何来的笑话?!”
窦漪房嗔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这家伙就是脸皮厚,人前端起架子沉稳自重,一回到她面前就雅痞耍赖,讨亲讨吻讨抱抱,各种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