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 >

第123部分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23部分

小说: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磺芍楦就跻黄鹣人婉际系较岱啃菹ⅰF溆嗟娜税床烤桶啵丛吹陌才沤屑纯伞!�

    三言两语,果断明确,骤然停顿的奠仪随即重新启动。被人遗忘的正主刘襄站在高台上,手捧悼文,牙齿磨得咯咯响。

    刘恒躬身一礼,脸带歉意,声音清朗响亮,“内妾身体不适,叨扰丧仪,本王在此先谢过新任齐王不予计较的宽宏大量。国丧乃齐国今日之要事,送殡吉时耽搁不得,敬请新任齐王殿下宣读悼文,继续丧仪大典。”

    轻巧的一句话,给刘襄戴了顶心胸宽广的高帽,也顺道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丧礼仪式当中,可谓是“一石二鸟”。

    刘襄眉心抽了一下,强颜欢笑,“四王叔请便,庶王婶身体要紧,王叔切勿自责。大家都是刘家人,无须拘泥俗礼。”

    刘恒目光明亮清澈,声线醇厚磁性:“本王再谢!”言罢,抱着窦漪房转身离去。

    太医很快就赶到,二话不说便入厢房为病人诊治。刘恒是代国诸侯,不可因为小妾而误了齐王的国丧之礼,只好忍下心里的忧心忡忡,吩咐巧珠仔细守着,依依不舍地回到了丧仪当中。

    冗长繁琐的丧礼,终于告一段落,彼时日暮已至,刘襄领着长长的送殡队伍往墓陵的方向进发。作为齐悼惠王的嫡长子,刘襄以新主之姿,完成了整场丧仪。

    奠仪一完,刘恒便急匆匆地往厢房方向疾步而去,吕姝跟曲娘跟在后头,差点都跟不上刘恒急促的步伐。

    厢房外,太医对着巧珠仔细地吩咐着什么,巧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频频点头,不敢有误。

    两人乍见代王,连忙叩首行礼,恭敬万分。

    刘恒一心记挂窦漪房,随手一扬,便让他们免礼,“请问太医,本王爱妾是为何疾?”

    食欲不振,干呕作闷,头昏目眩,体力下降,所有的症状都指往一个方向。刘恒暗怪自己粗心大意,怎么就把这些细节都忽略了呢?期待已久的答案,就等着太医确定的这一刻!

    刘恒的手甚至在微微发颤!

    果然,太医脸露笑颜,“恭喜代王,贺喜代王,庶夫人有孕了!”

    刘恒心头一颤,欣喜若狂,连连谢过太医,转身进入厢房急着去见窦漪房,连赏赐太医都给忘了。

    跟在后头的吕姝脸色煞白,酸意在胃里翻腾,但是外人在此,容不得她这个代王妃失礼于人。她咬着牙,忍下心中酸楚,勉强自己扯出一记微笑,保持温柔的声线,道:“代王心喜,差点都把赐赏给忘了,真真失礼。曲娘,你随太医到御医所取安胎药吧,别忘了重赏太医。”

    曲娘抿抿唇,应道:“诺!”身子半弯,头低垂,几乎没人发现曲娘眼中闪过的一抹狠厉之色。

    “取药煎药这样的小事,怎敢劳烦曲娘?还是让梅子去办吧。”一听说窦漪房在奠仪上昏倒,原本留在齐王宫外的梅子鸢算算日子,心里也有了大概,二话不说便扯上张武匆匆赶来。

    还好腿脚够快,正好遇上这关键的时刻。

    吕姝凤眸微眯,认出这是刘恒身边另一个得宠的宫婢。刘恒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有点宠溺,却听说从未侍寝,只当是妹妹一样宠着,让她看不出端倪。奇怪的是,这个娇媚的宫婢似乎对代王并没有多大兴趣,打从入宫以来,一天到晚不是围着窦漪房打转,就是缠着都尉张武不放,让她看得有如雾里看花,捉摸不透。

    她究竟是等着抢刘恒爱宠的宫婢,还是窦漪房最忠实的追随者?

    梅子鸢没等吕姝跟曲娘反应过来,向太医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眼间笑意盈盈,让人不忍拒绝。

    太医哪懂这些代王府内复杂的关系,带着梅子鸢便往御医所的方向走去。当梅子鸢经过曲娘身边的时候,眼神倏地一冷,目露精光,似藏杀气。曲娘没来由地背脊一僵,一股冰寒之气从脚底涌上头顶,虚汗淋漓。

    扭头一看,只见梅子鸢美目流盼,娇媚可人,眉眼间堆满笑意,哪有半分杀意?!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曲娘咽下一口唾沫,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惧意,避险的本能告诉她,没事还是不要跟这个宫婢扯上关系为妙。

    厢房外的明潮暗涌,刘恒一概置之不理,此刻的他心情激动,比初为人父的时候还要兴奋。

    他走进房的时候,窦漪房刚好要下床,脚都还没落地,便被丈夫一把抱回到床上去。

    “有了身孕就别乱动,要吃要喝叫巧珠伺候就好,无须自己动手。如若不够明日,噢,不,今晚就再调两个宫奴给你使唤。”刘恒浓眉轻蹙,似在责怪窦漪房过于随意的行为。

    她怎么敢下床,怀孕初期,胎儿尚未稳定,事事须当小心谨慎,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怎么办?伤了胎儿又怎么办?

    对了,护卫方面是不是该重新分配一下?隐藏的影士只有梅子鸢一个真的够吗?自从跟窦漪房坦诚一切以后,刘恒知道她不喜日夜有人监视,便将潜藏在身边的影士全部撤走,只余梅子鸢一人。这小家伙一天到晚活蹦乱跳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无意中伤了自己,是不是该多放几个影士暗中保护更为妥当?

    孩儿是男是女?不如男女婴孩的用品全都备一份吧,保证万无一失!

    吃喝用度,全都要重新配备才行。刘恒暗骂自己粗心,一时间竟想不起窦漪房日常爱吃什么,回想一起用膳的时候她几乎什么都吃,也没特别挑食的,该怎么为她准备才好呢?

    窦漪房看着紧张兮兮,嘴里不知碎碎念些什么的丈夫,似乎看到了宋昌那个妻奴的影子。

    她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好心地提醒道:“太医说,我的孕期才刚刚开始,适当的活动身体对母体和胎儿都有益处。难不成你要我从现在开始,接连九个月都呆在床上吗?”谢天谢地,汉代的大夫都是靠谱的,不像眼前这个笨蛋这般呆傻。

    初孕的她都还没来得及患上孕傻,刘恒自己就先智商掉线。

    刘恒努努嘴,坚决不承认自己“孕傻先犯”的事实。

    窦漪房叹了一口气,道:“都不是第一次当爹的人,怎么还会这般呆傻?”人家宋昌是真真正正的初为人父,刘恒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会这般缺乏常识?

    思及此,窦漪房不觉心里酸酸的,暗暗怪责自己怎么到今天还在意这件事情呢。

    刘恒将唇印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秀发的馨香沁入心扉,让他心动不已:“这不是我第一次做父亲,却是我第一次与自己心爱的人生儿育女。”

    刘恒知道这么说对吕姝来说很不公平,然而爱情的天平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一旦全身心爱上一个人,就必然会愧对他人。

    窦漪房把脸埋在丈夫的怀里,贪婪地吸取着他温暖的气息,无味无香,一如既往地给予她源源不绝的暖意,“我不是有意的。”

    她无意争宠,更不想刘恒难做,只是不知怎的,自从怀孕之后,她就突然多愁善感了许多,才会不小心透露了自己内心隐藏的酸意。

    她的心意,刘恒岂会不懂,大手覆上她尚未隆起的小腹,温柔得好似在触碰着世间珍宝,“乖孩儿,快快长大,跟父亲一起保护母亲,好么?”

    窦漪房心头一暖,眼眶竟隐隐有了湿意。

第134章 妻妾() 
齐王的国丧大典虽然稍有波折,但总算进展顺利,一连串繁琐的仪式和规矩过后,苦逼憋屈了一辈子的齐王刘肥终于入土为安。刘襄欢欢喜喜、风风光光地当上了他期望已久的齐王,却迟迟未提要娶齐王后宫宫婢的事情。

    这件事窦漪房暗暗有些纳闷,按理说刘襄如果真的为了这个宫婢气死父亲,想必用情颇深,如今丧仪已过,守孝期内虽然不能明媒正娶,但也可以先把名分定下来吧,更何况这个宫婢还怀了他的孩子呢。

    然而,刘襄对于纳妾一事始终只字不提,若不是知晓内情如窦漪房,还真会像其他人一样把这桩齐王后宫的风流小事轻易淡忘。

    窦漪房有种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事的。

    夜凉如水,入春后天气渐暖,但仍有寒意偶尔徘徊,一不小心便会受寒染病。

    巧珠一边细心地为主子披上外套,一边温声劝说:“夫人,夜深了,请您安睡吧。您要休息好了,小公子才能快快长大的。”

    窦漪房抿嘴一笑,轻笑她的天真:“再快也要等九个月后才会出生;再说,你怎知这孩子一定是个小公子?难道不许是个女娃儿吗?”

    巧珠明眸闪烁,神很是坚定:“巧珠就知道夫人的孩子一定是个小公子!必须是个小公子!”宫里的嬷嬷说过,只有男娃儿才有资格继承爵位、封侯拜相的。代王妃已经有两个公子了,庶夫人可不能被比下去!

    窦漪房屈指,在小女孩天真的脑袋上弹了一下,笑道:“是男是女,在受/精/卵着床的那一刻就定下来了,等于是老天爷早就决定的事情,哪轮到我们在这里说男道女?”

    巧珠偏着头,似懂非懂:“受/精/卵?着床?”庶夫人的孩子跟铺床有什么关系么?

    窦漪房心里暗乐,自从常喜不在身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意地使用过现代的词汇了,差点都忘了自己魂穿而来的事实。

    “好了,别皱眉头了,你额头上的川字纹都快比代王宫的李公公要深了。”做主子的掩嘴轻笑,小宫女只能瘪瘪嘴,谁叫自己总比庶夫人慢半拍呢。

    倦意袭来,窦漪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决定放过自家单纯乖巧的小宫女,“时候不早了,你也该早些休息,快去睡吧。”

    “可是,代王还没回房呢。”自从庶夫人进宫以来,刘恒每夜都与窦漪房共宿一房,婚前婚后从未间断,今夜却迟迟未见代王身影,巧珠担心照顾不周,不敢提早安歇。

    窦漪房眸色一黯,低声幽语:“代王今夜临幸代王妃,不会到这里来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苦涩得差点说不出来。

    是怀孕后荷尔蒙作祟的缘故吗?明明是刘恒早就跟她报备过的事情,她怎么到现在还觉得胃酸翻腾,胸口好似被人挖了个洞一样?雨露均沾,是每个君王的责任,刘恒也有他不得已的地方……

    巧珠撅着小嘴,忍不住抱怨道:“代王怎么突然临幸代王妃了呢?”

    窦漪房轻斥道:“王妃娘娘是代王正妻,承欢侍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代王乃一国诸侯,临幸哪房妻妾都是他的自由,宫妃尚不可多言,又岂是你一个小宫人胡乱评论的?”

    平日里,窦漪房亲切活泼,对待巧珠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名为主仆,情似姐妹,从未像现在这样严词厉声地给予过训斥。巧珠登时慌了,生怕因此得罪了主子,从此被贬遣走。

    “巧、巧珠知错了,求夫人恕罪!”巧珠泪目涟涟,几乎想跪地请罪了。

    “傻丫头,我没怪你。”窦漪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巧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语重心长地道:“宫中人多口杂,一句话都可能要了你的命!齐王宫不比漪兰殿,内外未必都是自己人,不可不防。就算在漪兰殿,隔墙有耳,有些不该说的话,咬断舌头也不能出口。代王宠爱于我,并不代表我就可以独占他,目空一切。他是代王,是堂堂代国的诸侯,他有他的责任和担子,身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