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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22部分

小说: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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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漪房胸口闷闷的,没有心思再跟她耍嘴皮子,遂阖眸休息,闭目养神。在未央宫打滚了那么久,她什么人没有见过,曲娘敢在自己面前冷嘲热讽,显然就是得到了主子吕姝的默许。

    所谓“打狗须看主人脸”,有时让这种人逞逞威风也是好的,免得狗主人心情不爽,再派两只小犬助威,岂不更麻烦?思及此,窦漪房淡然一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看见窦漪房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曲娘几乎气炸了胸,明明嘴上逞了威风,怎么好似她才是落败的那个人?!这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是怎么一回事!不禁越想越气,心头倒腾难熬。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銮车稍停,车门外传来小太监恭敬的声音:“启禀两位娘娘,临淄将近,代王殿下有令,在此处稍作停留,整顿完毕后再出发。”

    吕姝眉头一皱,临淄近在咫尺,刘恒没有选择一鼓作气直接前往,而是在数里之外休养整顿,为的是公事,还是私事呢?难道百忙中的他还留意到妾室身体不适?

    车外的小太监等不到回应,又问了一句:“娘娘?”

    吕姝定定心神,道:“知道了,回禀代王,本宫跟庶夫人原地休息就好,不必忧心。”

    “诺!”得到吕姝的回答,小太监欢天喜地复命去了。

    窦漪房幽幽转醒,在巧珠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意识有点迷糊:“我们到了吗?”

    “尚未,夫君说要整顿一下再进城。”

    窦漪房点点头,“这也是应该的。齐王是殿下的长兄,奔丧一事马虎不得,整顿一下再进城更为妥当。”反正都城临淄就在眼前,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或许刘恒还等着先行入城打探的影士送来前方的消息呢。

    吕姝忍下内心的妒意,嘴角微颤,“漪房对夫君的心思确真了如指掌啊!”

    窦漪房不疑他意,回道:“殿下思虑周全,漪房也是循常理推测罢了。”

    吕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曲娘顺势上前,轻声建议道:“娘娘,车内狭促,庶夫人身体不适,不如让曲娘陪你出去透透气,舒缓一下心情吧。”

    看窦漪房一脸病怏怏的样子,估计是下不了车了,此时正是制造吕姝与刘恒独处的好机会。曲娘朝主子打了个眼色,为自己的小心机偷偷乐着。

    曲娘的意思,吕姝怎会不知,便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曲娘主意甚好。车子里人太多,也不方便漪房休息,你就跟本宫出去歇息一下吧。巧珠,好生看着你家主子,别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巧珠乖巧地应了一句:“诺!”

    曲娘扶着吕姝步下銮车,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只要窦漪房不出现,吕姝就能多多跟刘恒相处,以谋君宠,等代王妃娘娘再怀上个小公子,看窦漪房还能得意到哪里去。

    巧珠看了看娇弱的主子,心里很是踌躇,既想禀明代王,又怕庶夫人不许,左右为难,忐忑不安。

    窦漪房笑叹自己的小宫女心思单纯,再不让她做点事,发挥一下存在价值的话,恐怕就要寝食难安,憋出护主忧郁症了。于是,她指了指车角落的一篮梨子,道:“梨子生津解渴,你去帮我洗一个吧。”

    “诺!”巧珠欢颜骤现,抱着整篮欢腾而去。夫人想吃梨子,她得好好洗几个,让夫人好好尝尝。

    看着巧珠欢悦的背影,窦漪房露齿而笑,心里为对方简单快乐而高兴。

    这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心境,没有勾心斗角下的战战兢兢,也没有鲜血淋漓后极度恐惧,没有……张嫣见过的那些可怕的经历。

    嫣儿……独自在未央宫的她,如今可好?

    想着想着,心底一阵酸涩,眼睛竟然模糊起来。最近也不知怎的,窦漪房觉得自己特别容易多愁善感,浅眠多梦,挂心远在未央宫的张嫣,又想念在中都安胎的傅菲卿,还有常常想起狗腿八卦的常喜,时而忧烦,时而伤感,情绪起伏特别大。

    莫非是齐王的丧事让她感触良多?

    正想着,门外青影一闪,砰的一下,车门就关了起来。暖风拂来,温热的唇舌覆盖上自己的,强悍的身躯将她压于身下,急切地诉说着连日来的思念之情。

    奠祭堂那夜之后,诸事繁忙,刘恒几乎没有离开过议政前殿。奔丧的队伍出发后,他也只能与窦漪房遥望相对,根本没有机会独处。好不容易等到吕姝、曲娘、还有巧珠一一下车,他才施展轻功,窜了进来,窃玉偷香。

    “嗯……阿恒……”窦漪房嘤咛一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全身燥热难耐,敏感的身子在丈夫熟练的探索和撩拨下渐渐发热。

    小小的车间内温度陡然上升……

    他急切地探索着,戴孝期间禁忌诸多,只能以亲吻宣/泄对她的痴恋。大手不餍足地拨开衣襟,露出里面光洁美好的锁骨,玩心大起,学着以前的模样啃了一口,烙下他的印记。

    窦漪房羞窘地赏了他一个爪子,“快起来,外头还有兵卫宫人守着呢。”迅速地将衣服拉好,把诱人的美景藏掖好,断了丈夫的绮念。

    刘恒虽然玩心重,但还是很有分寸的,翻身从后将她抱起,隔着衣服抚弄描摹,不再恣意放肆。

    是错觉吗?几日不见,小娘子的身材是不是变好了?看来民间传言的“抚摸法”果真有用,确实能有助于女子的二度发育……

    当然,这些话刘恒只敢在心里偷想,否则说出来的话,娇羞的小母老虎肯定再赏他一记爪子。

    “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叫太医为你看看诊吧?”他摸了摸窦漪房的额头,没有发热,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

    “我没事,别大惊少怪的。出门在外,旅途奔波,有点劳累罢了。倒是你,怎么好像瘦了?”窦漪房抬手,摸着丈夫的脸庞,触觉粗糙,显然忙得胡子都没仔细剃好。

    “都怪小娘子,让为夫‘啃干粮’。”刘恒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窦漪房白了他一眼,嗔道:“那你自己到溪边去冲冲冷水,淋湿的‘干粮’比较好啃。”自己啃啃更健康……

    “小娘子好狠的心,为夫还等着为母亲‘尽孝’呢。”他强调了一下重点。

    月夜庭院的激狂浮现于心头,窦漪房登时耳根子一红,心跳快了好几拍……刘恒“孝心”是不是太积极了些?!

    是呀,从初夜开始,刘恒一有机会就缠着自己,如果不是丧期守孝,估计还不知停歇……

    “你是故意的!”窦漪房得出了结论。

    刘恒神色微敛,捉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母凭子贵,这是在要宫中立足最好的方法。”

    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私心。

    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继承他的睿智,拥有她的美貌,兼得两人之美,肯定趣致得不得了。稍想一下都让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尽快看看未来的孩儿……

    窦漪房佯怒抽回小手,鼓着腮帮子,道:“我的孩儿是用来疼爱的,不是拿来争斗的工具。”

    “我知道。”刘恒低头落下一吻,温柔地道:“我只想多一个人保护你,疼爱你,当我不在的时候,代替我去守护你!”

    窦漪房闭眼,承受着他细密的轻吻,“我没有你想得娇弱,你才是我想守护的人。”

    刘恒眉梢微凝,黑眸中荡漾着浓浓爱意,“那就让我们彼此相守吧……”甜蜜的诺言在唇舌的交缠间变得模糊,却清晰刻画了彼此希冀的未来!

    梅子鸢守在銮车外,听见里面的声音或重或淡,难分难舍,不由得掩嘴咯咯偷笑。张武睨了她一眼,神情严肃地道:“无欲则刚,代王对庶夫人情根深种,只怕会误了大事。”

    自从窦漪房出现后,他就看着刘恒一步步坠入情网,如今更不惜冒着与吕氏外戚对立的风险,坚持娶她为庶夫人。窦漪房俨然成了刘恒的软肋,任由这般深情的感情发展下去不知是福是祸。

    梅子鸢笑声清脆悦耳,俏脸凑近张武眼前,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岂能一言概之?窦丫头是既能成为代王的软肋,也能成为他最大的推动力,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张武对梅子鸢的说法嗤之以鼻,“情情爱爱,让人变得软弱,优柔寡断,,情海翻波,尽是些无用的东西。”

    慎梦雨和吕姝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要不要喜欢我试试?看看爱情让你变得刚强,还是脆弱?”

    张武:……

第133章 初孕() 
齐王刘肥的丧礼如期进行,除了惠帝、吕后、以及皇后张嫣坐守未央宫,并未亲临齐国出席之外,大汉各国诸侯、皇亲贵胄基本都到齐了。郎中令审食其、南北二军首将吕产和吕禄带着皇室宗亲的奠礼出席丧礼,气派架势一时无两,甚至盖过不少小国诸侯。

    吕氏外戚势力之强可见一斑。

    齐国丰庶,食邑广阔,高祖皇帝曾下豪言,只要说齐国话,都算是齐国人,由此可见,齐国之大,国民之多。刘肥虽然怕事窝囊,但齐国百姓在他的管辖之下安居乐业,颇得民心。此次丧礼惠帝准以国丧之仪操办,仪式隆重,万民哀恸,主丧人刘襄威仪凛凛,大显君主之风。

    惠帝亲自为庶王兄写下悼文,寄托哀思,并赐刘肥谥号为“悼惠王”,齐王之位由嫡长子刘襄继任。

    整场丧礼隆重而盛大,刘襄捉紧这个机会大大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以彰显新任齐王的威名。谁知,精心策划准备的完美仪式,最后还是因为一段小插曲歪了楼,犹如白墙上的一抹黑点,怎么也抹不掉。

    就在刘襄踏上高台,准备宣读悼词的时候,原本在台下静立代国庶夫人窦氏突然昏倒,霎时间太监宫女又慌又乱忙成一团。

    刘襄举着悼词站在高台上,读也不是,不读也不是,尴尬得额头直跳,嘴角抽搐。台下的观众过半没有在意他,反而对忽起的骚动表示出浓浓的好奇心;剩下的一半观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毫不掩藏唇边落井下石的讪笑,就等着看看这个新任的齐王最后如何收场。

    国丧之仪何等重要,刘襄提前把整个流程彩排了一遍又一遍,每个步骤、每个动作均了然于胸,然而却过分着眼于保证中间流程的顺利进行,一时忘了彩排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后备方案!万一在丧仪进行的过程中出了岔子,各个岗位上的宫奴侍卫该采取何种行动、彼此间又该如何协调,大家只有模糊的概念,对于操作流程很不熟悉。

    协助丧礼的宫奴们在主子的影响下过分紧张,突然出了点意外就慌了起来,既想唤请太医,又不敢擅离岗位,顿时没了主意,急得团团转。

    堂堂国丧大典,谁会想到前来奔丧的上宾中间会发生这样的情景!

    代王刘恒反应得最快,第一时间扶起宠妾先探鼻息、颈动脉,二者均无大碍,知道性命无虞,心头大石落下了一半。

    “附近可有厢房?”刘恒向呆站在旁的太监问道。

    太监愣愣地点着头,“世子襄休息的厢房在高台后方。”愣怔之间,太监也忘了把刘襄的称呼换过来。

    刘恒将窦漪房打横抱起,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高台祭奠的宫奴继续协助新任齐王完成国丧大典;台下负责三牲祭品的太监空一个出来,到御医所召唤太医;巧珠跟本王一起先送窦氏到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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