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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女法医快到碗里来-第94部分

小说: 女法医快到碗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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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个垃圾场年头很久,从建市开始就有,到现在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不过刚开始的占地面积比现在小,发现尸体的地方原来是荒地。从五年前开始堆放生活垃圾,一直到现在。”

    不知道死者的身份,暂时什么都查不了,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曲寞一行人回了刑警队,以柔在路边的超市下了车。

    “买些牛肉片和时蔬回去,我想吃小火锅了。”曲寞是习惯了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一副命令和理所当然的口吻,“我看见厨房的柜子里面有电火锅,还有些调料和蘸酱,应该是下个月过期。”

    “嗯。”以柔看见车上还坐着王婧和刘俊,不好意思不给曲寞面子,只好答应下。

    看着以柔下车走了,刘俊笑着说:“曾医生和曲队的感情真好,看着就让人觉得羡慕。曾医生可是咱们警察局有名的美女,方才她和曲队一下车,真像是电影里的镜头,唯美!”

    “是吗?”曲寞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明明是谦虚的话,却让人听起来是在炫耀。

    “曲队英明神武又帅气逼人,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要好很多倍。这样的男人,值得最好的女人!”同坐在后座的王婧撇了一下嘴说着。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曾医生配不上曲队!刘俊的脸立即变了变,觑着曲寞的神色。

    曲寞从后视镜里盯了王婧一眼没有言语,可车里的温度明显下降了几度,让人浑身发凉。

    好不容易熬到了警察局,刘俊赶忙下车溜了,心里一直在埋怨王婧。

    听说曲队早就跟曾医生在一起同居,只是两个人比较低调才没有公开。这次曾医生受刺激晕倒,他们才不顾及众人的目光。曾医生晕倒那天,曲队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瞎子都能看出曾医生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绝对是重中之重!

    那丫头刚来刑警队没多久,还不了解曲寞的脾气。自己好不容易才看出些门道,可算是找到奉承曲寞的突破口,却被她一下子破坏了。

    曲寞把车开进停车场,下车,等了一会儿,锁车门,然后离开。

    “喂!”看见他真得走了,王婧拍着车窗喊起来。

    她本来想单独跟曲寞说几句话,特意留在车上没下去。没想到,曲寞竟然当成她透明。怎么说自己都是女孩子,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王婧又气又臊,急忙给曲寞打电话。

    半晌,曲寞才接通,“王婧是吧?多把心思放在破案上,在刑警队光会痕迹学不行!今天发现的白骨是被什么人杀的?想出来给我打电话,对了才能出来!”说完挂断了电话。

    刘俊还在奇怪,这王婧怎么没跟曲队一起回来。听着话的意思,王婧是被曲队给关起来了?到底关在哪里了?难不成……

    “体重四十五公斤,性别女,年龄二十三。在全封闭的空间里,大约能支撑多长时间?对了,空间容积三立方左右。”

    曲寞的话让他一怔,马上就明白了,原来王婧那丫头被曲队关在车里。

    “这个需要算一下,有些复杂。涉及到空气中氧气的含量,人体每分钟呼吸氧气的数量。如果她在封闭空间大喊大叫,应该耗费的氧气要更多一些。而且还跟她个人的体质有关系……”

    “三小时到六小时。”顾城的手机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说着,“体质虚弱的人只要三小时就会出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的症状。而体质强壮的人承受能力是前者的二倍,他们最多能坚持六小时。”

    曲寞听了点点头,刘俊朝着他竖起大拇哥,他指了指电脑,“度娘,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回答不上来的。”

    “那你帮王婧问问度娘,今天发现的死者是被谁杀的?”

    呃。顾城听了白了他一眼,走了。

    “我说得是真的。”他追着顾城去了,“不是开玩笑!”

    陆离见状不由得笑了,办公室里多了几个年轻人,连气氛都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今天发现的死者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被杀?他死了这么多年才被发现,这个案子似乎更难查。同家被灭门的案子没有头绪,现在又出了白骨案,他觉得压力山大啊。

    法证科的同事过来送化验报告,陆离赶紧拿给曲寞瞧。

    上面写着对发现的金镯子的化验,镯子上的指纹很多,能采到完整的有四枚。它们分别属于王大壮、他媳妇李红,收金银首饰的小老板,还有一个不明。

    曲寞马上让顾城把指纹的样例输入电脑进行比对,并未在官方的资料库里找到相同的指纹。也就是说,凶手之前没有犯罪记录。

    看样子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案子陷入了僵局。

    “曲队,现在该怎么办?”陆离实在是没了方向,总不能大海捞针似的排查。而且光排查也不一定会把凶手揪出来,查案需要的是证据。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曾医生了。”陆离本来不想说,可这是事实。案子查到现在所有的线索都进了死胡同,只能从曾医生那边下手。

    当年她藏在衣柜里目睹了凶手杀害她的妈妈,如果她能详细的回忆并描述当时的情形,会让案子有突破性的进展。

    “嗯。”曲寞只哼了一声,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片刻,曲寞掏出一张名片,“跟这个人随便聊聊,不要暴露警察的身份。”

    陆离接过去瞧瞧,显然有些奇怪。

    “暂时还不知道能查出什么线索,不过他似乎对金鑫很了解。十多年前金鑫靠着买彩票发家,之后就开始一路走运。上次我们跟他见面,我总觉得他这个人身上有秘密。既然凶手跟工地有关系,我们就从这里下手。”

    “好。”陆离听了拿着名片走了。

    不一会儿,曲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通,“说。”

    “凶手应该是跟死者认识的人,而且肯定是蓄谋杀人。”

    “说说理由。”曲寞用手敲着桌子说。

    那边的王婧赶忙说:“死者被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凶手还特意挖了深坑,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死者的尸体。我们警察破案,总是从被害人的身边人查起,凶手怕暴露所以才这样做。

    死者颅骨的伤口,明显是用锐器猛烈撞击造成,说明凶手身上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凶器。而且伤口在死者的后脑,显然当时他背对着凶手,这也能说明死者对他不设防。综合以上,我做出了推论。”

    “嗯,及格!”曲寞说完挂上了电话。

    及格?王婧的脸皱成一团。自己可是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原以为会被夸赞。她心里一阵懊恼,失落、挫败一起涌上来。

    额,曲队没说放自己出去啊!

111 旧友() 
白骨被送到地质研究院做碳十四的测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证实白骨死亡的时间在十五年前,死亡的时候大约四十岁左右。而且死者的小脚趾骨异于常人,有做过切割手术的痕迹。不排除死者生下来是六趾,然后切掉了一个脚趾头。

    又是十五年,这个数字好奇妙!

    顾城把查找失踪人员的范围扩大,一共找出三个跟死者身高、性别、年龄差不多相当的人。

    曲寞翻看他们的资料,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精神异常从家里走失,另外两个是外出打工失去联络未归。

    “先联系他们的家属,摸摸情况再说。”

    很快,三个符合失踪者的情况都被摸透了。精神异常的那位始终没有消息,出外打工的回来一个,另外一个没有半点消息。

    “李大年,四十岁,身高一米七五。”曲寞轻声念着,“他的家属来了吗?”

    孟哲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圆脸的中老年妇女,她一身的廉价衣服,脸上的皱眉不少。

    资料上明明显示,李大年的老婆比他小三岁,今年五十二。可看她这样子,估计得有六十岁了。

    “杨桂珍?”曲寞询问了一句。

    “嗯。”她赶忙点点头,神情显得有些拘谨。

    孟哲通知她来警察局,只说是有了关于李大年的消息,并未提及发现白骨的事情。

    听说这个杨桂珍是典型的传统农村家庭妇女,丈夫没有音信,她就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早些年没少吃苦,现在孩子们都成了家,对她也孝顺,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照例说一个没有再嫁的妇女,听见失踪了十五年的丈夫突然有了消息,她多多少少应该要高兴才是啊。她的表现有些不正常,这一点连陆离都看出来了。

    “你似乎不喜欢李大年回来。”曲寞不兜圈子,“我们在城郊垃圾场发现了一具深埋在地下的白骨,怀疑是你的丈夫李大年。”

    听见李大年可能变成了白骨,杨桂珍的神情中明显有一丝放松,这下更加肯定了曲寞的猜测。

    “这么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猜他一定是死在外面了。”她的声音带着一分粗糙,听着就有种饱受生活折磨的感觉,“死了更好,回来让我和闺女、儿子都不得安生。

    李大年喜欢赌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得差不多了。最后他就去卖血,把身子都掏空了也死性不改。我劝了他一次,就挨他一次打。最后,他还想要把闺女送人。我这才着急了,狠狠跟他干了一架。

    这次我没有忍着,也还手了。可我毕竟是个妇女,打不过他。我儿子、闺女气不过,就拉偏架,把他打跑了。从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不回来更好,我们娘儿仨的日子虽然苦,却过得踏实安心。我报了警,也登报跟他离了婚。不是为了再嫁人,就是不想跟他过糟心的日子。一转眼十五年过来了,日子过得也挺好。

    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电话,听见有他的消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儿子和闺女的日子过得就算是凑合,他要是回来蹭吃蹭喝蹭零用钱就算了。我最怕他这么多年赌性不改,在外面再欠下一屁股的债,这不是给孩子们添乱吗?

    现在听见他变成了一副白骨,这心里又不是滋味。虽然他不是个东西,可怎么说都是孩子们的爸爸。公婆死得时候没见到面,这下到下面团聚去了。唉,早一些听劝也不至于惨死!”

    杨桂珍絮絮叨叨,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多年的生活压迫,让她有些神经质。

    “还不能确定那具白骨是不是李大年,他有什么特征吗?”孟哲询问着。

    “人都化成白骨,身上的痣啊,疤啊都看不见了。”杨桂珍摇摇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跟他搞对象之前,媒人提过一句。说他生下来右脚的脚趾头有六个,动刀切掉一个,跟正常人一样看不出来,什么都不影响。后来我跟他过日子的时候看过,是看不出来,不知道露出里面的骨头能不能看出来。”

    这就对上号了,死者应该就是李大年。

    “李大年平常都跟什么人来往?他离开家的那天有什么异常吗?”孟哲见已经知道了被害人的身份,赶忙追问着。

    “他的事从来不让我插嘴,跟什么人来往也不说。平常也有个把人来家里找他,都是同村的。”杨桂珍回忆着,“那天我们打起来是晚上七点钟左右,电视里正演新闻呢,我记得挺清楚。他见闺女、儿子都帮着我,占不着什么便宜,就气呼呼的走了。接连几天不见他的人影,我也没在意,他几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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