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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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口周三前来打探消息的手下,闻言,扔下几个铜板,立刻去官道探听虚实,放风的人顿时打住,不顾他人追问,起身跟了去。
离亭部不远的官道,一行三人,人高马大的柱子脚套铁链,头带着枷锁,气愤不已地骂道“赵信你不是人说好了要为我们鸣不平,现在倒好你连查都未查把我们交由县衙,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是啊,赵求盗能把这事给我们解释一下么?”李若惜毕竟知道内情说起话来没什么底气,加腮帮子扯的疼有些不想说话。
“别跟他那么客气,还称什么铁面求盗,我看江水亭的百姓一定是瞎了眼”柱子不满的骂道。
“张萌,赵春兰死在你们的房间你还有什么好抵赖,柱子当晚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做到那些事,短剑为证你还想抵赖不成?”赵信也不恼慢慢道来。
“我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人了,我看你是徒有虚名”其实她并不想骂的,可不骂显得不够真实,在心里酝酿了一翻骂了出来。
“何止徒有虚名,简直是昏庸无能。”
“谁你们怎么骂,你们两杀了人是铁板钉钉的事,你们是骂破了喉咙也不可能有人相信,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留着给县令大人解释吧”赵信心平气和地道,他已经察觉到有人出现在附近的树林里了,向李若惜使了个眼色。
李若惜会意,哪还管疼,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跟史耀钱是一丘之貉,把我们送往县衙焉有命在”
闻言,赵信不由皱眉,一脚便朝李若惜的屁股踢去,“你在骂一句试试”
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她的屁股,真心的疼,“我骂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个有娘生没娘养,活该从小被你娘送走。”
这话骂的着实有些重了,赵信的心狠狠的被抽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这也是他最忌讳的事情,不禁寒声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谁说不是,你敢说你有娘生有娘养么?”柱子是豁出去了。
话落,柱子很快便挨了一拳。
李若惜意识到他的变化,“我怕死我才不说呢,要是你把我半路杀了怎么办?”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识趣一点,再这样骂下去我可不保会不会杀了你们。”赵信警告。
躲在树木里的人,闻言,即刻回樟树里禀报,等那人走了一会后,亭部的兄弟用了根树枝挂着块布冲他们晃了晃表示人已经走了,为了保证四周的安全又潜了回去。
李若惜这才松了口气,马道歉“对不起,刚才情急之下才那样说的,希望赵求盗别怪罪。”
“不碍事。”赵信嘴说不碍事,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柱子一时没明白过来,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若惜一笑,解释道“对不起柱子大哥,刚才不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戏演不真,其实这是做给躲在树林里周三的人看的。”
柱子当下会意看着赵信,说道“那我刚才……”
“不碍事,眼下最重要的是,给你们找个藏身之所。”说实刚才赵信确实有些生气,但心里明白如果不这么做很难骗过隐藏在林子里的人,所以也不好计较。
“这附近有个山洞极少人知道,到是个不错的藏身地。”柱子说道,他家离这里不远,自然很清楚这里的每一个山洞。
“那还等什么,头前带路。”
三个人拐了个弯进了山,来到柱子说的那处山洞,挺隐蔽,若大的洞口被绿色的藤蔓挡住,不注意很难发现,赵信帮李若惜与柱子把锁解下,柱子便拿手挑藤蔓。
李若惜眼尖的察觉到了什么,出声阻止,“等等”
柱子举着手转过身,以为李若惜在质疑,不悦地道“你们不相信我?”
李若惜前,看了看藤蔓被挂断的叶子,说道“赵信你过来看,被折断地方还很新鲜显然有什么东西进去过,是人也说不准。”
赵信前,望着那被挂断的叶子,说道“这个高度应该不是野兽,很有可能……”忙打住,与李若惜互相了一个眼神,李若惜会意的向退去。
柱子不知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反正跟着后退对了,赵信拔出剑挑开藤蔓,突然,从洞口矮身滚出来一个人,恰好滚到李若脚下,那人迅速站起身,还未等李若惜反应过来,便被那人从身后扣住了一脖子,威胁道“谁敢前我掐死他。”
“你可别乱来有事我们好商量。”赵信安抚,一步步逼向前。
那人被逼的一步步后退,扣在李若惜脖子处的手越来越紧,李若惜轻咳一声,说道“钩子你以为要挟我能逃的掉么?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你给我闭嘴,算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钩子咬牙切齿地道,他以为藏的够隐蔽的了,没想到确实他们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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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出手()
李若惜镇定下来,想起了一个人来,心生一计,淡淡地道“我死了到无所谓,你死了那可惜了,难道你舍得撇下你那如花似玉的相好?多漂亮,多贤惠的一位姑娘啊,啧啧,你一死她跟人家走了,真替你感到可惜。 w w wnbsp;。 。 c o m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你给我闭嘴”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他那相好连周三都不知道,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旋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钩子钩,李若惜镇定地道“无意间看到的可以么?”张萌半个月前还在高山街私塾打杂,有一次无意间看到的,没曾想还能派用场。
闻言,钩子向后退的步子顿了一下,正在此时赵信瞅准机会,脚下运气轻点地面,一跃而起,在空翻了个身利索的落在钩子身后,剑架在了他脖子,“赶紧把人放开,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钩子自知坚持下去赵信一定会下手,想了想,便将李若惜松开,举起双手,赵信立刻,下令“柱子把枷锁给他带。”
柱子想了也未的将刚才带在他头的枷锁套在了钩子身,钩子被制服,却笑了起来,说道“赵求盗我们可否淡一下条件?”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淡条件?”
“你们一定是在调查赵春娘的死吧?我想我可以给你们作证,但你们得保证我不死。”钩子并不知道赵春娘是谁杀死的,但他猜想周三与周全都逃不了干系,只要能活命只能豁出去了。
“我凭什么信你?”他不相信钩子真的有那么好心,纯粹是想替自己开罪。
李若惜并不这么识为,他们现在不正缺证人么,如果他真的能出来作证,倒是件好事,随即道“你想谈条件可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吧?”虽然已经猜了个**不离十,但跟犯人自己认罪却是不同意义的。
钩子失笑,“是,刘癞子跟你们亭部那兄弟是我杀的……”
钩子的话还未说完,右脸已经挨了柱子一拳,嘴角边顿时溢出条血迹来,钩子也不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你们以为我愿意杀人么?那都是周三逼我干的。”
“若不是你心魔作祟,别人怎么逼你都没有用,真想活命那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一切说出来,不然谁也帮不了你。”李若惜不急不徐地道“是不是周三指使你干的?”
只要确定这了点,钩子出来作证,再查明那把短剑的出处,周三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钩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跟他们推测的一样,钩子趁赵信赶往樟树里,柱子关门的时候一石头砸晕了柱子,换他的衣服潜入亭部杀了亭部一名兄弟还有刘癞子,事后害怕周三灭口又怕被官府的人抓住便躲来了这里,没想到刚好撞在了他们枪口。
樟树里周三的据点,先回的来兄弟刚汇报出去,急急忙忙又进来一个人,附在周三耳边说了一句,周三面色震惊,“你都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强子确定地道。
周三有些慌乱,刚得到赵信押着张萌等人去宜县的消息,这么快的速度又把钩子抓到了手,眼下事情越来越棘手了,随即道“想个办法把他干掉”
“大哥这恐怕不好吧,这刚死了个刘癞子要是钩子再死,怕会引来弟兄们的猜忌,对大哥你可不利啊。”强子在周三众多弟兄,算是较会谋划的,对周三也忠心。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等着姓赵的来抓吧”周三火气“噌”地涌了来,急燥地道。
“其实杀钩子不定得我们动手,只要……”强子献策,“若大哥还不放心,可以找周全公子,我们现在所做的事可都是为了他啊。”
周三皱眉,当然是为了周家,但大部份的利益都进了周全他家的口袋,而他们只得其小小的一部份。
强子见周三动容,接着道“这周全公子的老丈人是宜县主簿,这个史县令也是个爱钱的主,让周全公子的老丈人帮着通融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走我们找周全商量去。”周三心情好了一点,拍着强子的肩膀道“要是这事成了你功劳最大,到时哥一定不会亏待你。”
“大哥说的这是哪的话,能帮大哥的忙是做小弟的荣幸。”强子拍着马屁,一拍便拍到了马蹄子。
“好了,你小子的好我会记在心里的。”周三颇不耐烦地道,在事情没有解决这前在好的话都不受用。
周三吩咐人去下店里办事才与强子去了齐岭脚,到了周全家,刚好赶周全一家子吃饭。
周三可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下人也不敢怠慢,赶忙给添了副碗筷,周三见强子没坐下,见旁边还有一个位置,说道“坐下来一起吃,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周全的小妾瞟了一眼穷酸的强子,厌恶的用丝巾捂着口鼻,往一旁挪了挪,这弄的强子特别尴尬,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好站在那等着周全点头。
周全瞪了那小妾一眼,道“坐下来一起吃吧。”
强子这才萎萎缩缩的坐下,还往周三身边挪了挪,怕自己身的汗馊味熏着了那小妾。
坐下后,周三喝了杯酒,感觉心里痛快一些才道“赵家那边怎么说?”
“饶氏没答应但也没说插手。”周全说道。
周三哼了一声,夹了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嚼了几下,闷了口酒道“饶氏虽然不待见楼氏母子,但绝对不会在人前做有损门面的事的,她不插手表示我怎么做她都不管,所以你得去求一下你家老丈人,给史县令透个气看看能不能给赵信他们安个什么罪,到时他们想翻身都难。”
可周全却面有难色,他才把田圆圆赶回去,现在又让他去求她爹,这不是欠抽么?
“怎么不想去?”周三抬眼看着略带迟疑地周全,放下筷子,坐直身子,沉声道“不去也没关系,那我们等着一起玩完好了。”
强子见周三放下筷子赶忙也放了下来,周全的几个妾室一听,顿时叫了起来,“相公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去死么?”
一个大着肚子的妾室,捂着肚子,娇嗔道“相公你不为妾身着想,也要为我肚子里周家的那快肉着想啊。”
“好了,好了,你们还有完没完,通通给我滚出去。”周全喝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