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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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没有防备,从身后被抹了脖子,如果真是这样一切说的得通了。”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亭部外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李若惜点头问道。赵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除了几滴血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李若惜显得有些失望,还以为可以发现点什么,这样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没想到在这断了线索。
“你也别太难过,既然他们做了那一定会留下线索,说说你的事吧。”赵信安慰道。
她怎么能不难过,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又断了,当然,难过归难过,事情还得继续,为了晓萌,为了那张古/床的秘密,还有张家二老,她也得拼命。
“其它的你大概也都清楚了,是周家为了里长之位谋害我,说说赵春娘的死吧。”李若惜深吸一口气道“赵春娘的死说起来也是一个巧合,我记得昨天有人曾掐过我的脖子,当时我为了生存狠狠的蹬了那人一脚,后来我也因此晕了过去,但我猜测,二牛嫂子应该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也恰好看到了杀人凶手,凶手为了不让事情败露自然是灭口,灭口不被追究自然也是嫁祸,所以我没死成却成了‘凶手’。”
“你推断的很有理,你知道赵春娘确切死的位置是哪么?”赵信说道,从案发现场来看,他推断的很道理,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他都这样问了,那死的地方自然不是床了,李若惜摇头,“我只看见她在床。”
“你知道么,赵春娘真正死的位置应该是进房门的右侧墙,意思是说她死了以后才被人放到床去的,所以我很好你醒来的时候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赵春娘的尸体。”这个问题问的好犀利。
李若惜有些无言以对了,是啊,她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尸体呢?是因为太暗?这是一个原因,李若惜回忆了一下她起来时候的情形,喃喃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动作是坐起来,但我没有碰到任何东西,然后想到古……”
话突然打住,赵信眼顿时闪过一丝疑惑,望着迟疑的她皱了皱眉,问道“古什么?”
李若惜赶忙改口道“然后我想去点灯,下床后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跑出好几步,停下来踩到了……”她从怀里拿出那块断成两的玉佩,放在桌,伸手指了指,“停下来踩到了这个。”
赵信拿起那块断成两半的玉,放在手配了一下,没有说话。
李若惜接着道“后来我爹娘回来,没点灯我出去了,不久二牛哥来找人,没多会周三一伙也来,后来才发现赵春娘死了,我才推断有人想嫁祸给我,事情是这样,我说完了。”说完,她开始捂着腮帮子了。
“我始终没想通凶手为什么要把人放在床?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还破绽百出。”赵信望着手的玉佩,疑惑地道。
“你没想通那是因我们都不知道我当时醒来的具体时间,凶手也同样想不到我什么时候会醒来,又怕有人像赵春娘一样突然进来看到一切,所以嘛做个假相也不怪啊。”李若惜不以为然地道。
这会赵信不得不承认她的脑子在这方面反应他快了。
“所以啊,我一个在床躺了近半个月颗粒未进的人,拿什么跟一身牛力的赵春娘对抗。”这个问题可是赵信想问的,她也一并回答了。
“现在我们什么都知道了,但没有证人,而这个证物也不能证明什么。”赵信将玉佩放在桌。
这种玉佩一般有钱人家多的是,所以没办法证明什么,只能推断想害张萌的是个家境不错的人,但这仅仅只是推测而已,所以案情陷入了瓶颈,难有突破。
关押房内顿时陷入了沉静,李若惜也想不到如今该从何处下手,这里是古代没有高科技,唯有证人与证物两种,眼下推断的在好也没有用,必须得找个突破口。
李若惜双手放在桌,撑着的左手握拳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双唇与下巴,没一会歪着头又抚了一下乌发,叹息一声,左手又撑再了下巴下,想了一会,似乎觉得难以突破,突然闭双眸,左手食指无意从俏挺的鼻尖轻柔滑过微启的珠唇,睁开双眸,左手又落在了下巴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使赵信一时有些迷茫,他从来不知道有人想问题时能那么的深动。
李若惜突然一拍桌子,叫道“我想到了。”但下一秒可想而知了。
“扑哧”赵信笑喷,没好气地道“你说你怎么学不乖呢。”
“我这不是着急嘛。”李若惜揉了揉右胳膊,捂着腮帮子苦哈哈地道。
赵信收住笑,正色道“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不是苦于无从下手么,再看看亭部四周都是开阔地白天周三的人是不敢前打探消息的,那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先派人跟踪周三与周全,再让人去高山街放风,让他们相信你真的认为我与柱子是真凶,周三的人弄不清虚实自然会前来打探,亭部这边佯装把柱子押往县衙,周三的人看到这里一定会向周三通报,再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我与柱子藏起来,记住别告诉柱子实情,不然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至于他们得知后是放松警惕还是提高警惕我们管不着了,我们等他们出什么对策再用相应的计策对付好了,哦,最好是去查看一下他们知不知道真凶的下落,如果不知道最好,我们给他们来个虚张声势,以计策实施完后,再去放风说我们已经抓到了杀害刘癞子他们的真凶,以周三的个性应该会重施故技,到时可以抓个现形的,如果知道了也不妨碍,真凶定会放松警惕出来活动,这样查起来也会轻松很多,你说是么?”李若惜只希望能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计策倒是个好计策,但实施起来会有些麻烦,也为必能达到所要的效果,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赵信对她的计策有些犹豫,毕竟周三那伙人不是傻子,多少会猜到一些端倪,所以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如果不想麻烦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李若惜道“虽然计策不是很成熟,但试总不试好,你说对吧。”
赵信点头,想了想,“其实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谁。”李若惜皱眉,她还真没想到谁被忽略了。
“你别忘了周三一伙人为什么要得到这个里长之位,他们得到这个里长的位置又是为了谁?你有想过没?”以她的聪明才智赵信觉得不用点明也能猜到。
果然,他话刚落,李若惜随即道“你是说周全?”对啊,她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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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突破()
“整个事件的重要源头是他家。 w w w 。 。 c o m”赵信又拿起了桌的玉佩,“或许这个很有可能是在他们家出来的,所以我们有必要去樟树里一线天看看。”
是啊,她怎么没往这方面想,赵信看着她疑惑的神情,笑了笑,“不过,你说的计策还是不错的,也可以一试,双管齐下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好了,你别取笑我了。”李若惜并不认为去一线天还能查到什么,于是说道“去一线天查看还不如抓个周三的手下问问,事情过去那久了,还留下什么?”
赵信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肿的跟包子似的脸,说道“嗯,你好好休息一会我让人送些药过来。”
赵信刚走出去关押房一会,亭部外有人找他,来的人不别人正是赵家的刘管家,“二公子你说你回来了也不回去看看,夫人都急坏了。”
“你回去告诉夫人,说我忙完回去。”起家事,人命关天的事更大。
刘管家舔着脸笑了笑,“这不好吧,你不回去我没法交代啊。”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我现在告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赵信有些不耐烦了,这饶氏还有完没完。
刘管家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不会是张家的事吧?”
赵信扭过头瞟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也传的太快了点吧,他一早才将人带回来,消息这么快传到赵家村了?
“这……”刘管家抬眼看了看他的神情,即刻把张秀娘给搬了出来“四少夫人可是张家人,当然知道的也快了。”
赵信眼神一紧,望着刘管家有些闪躲的眼神,也不点明,张秀娘与张家的关系他又不是不清楚,这是把他当傻子呢,不再理会他转身要走,刘管家赶忙追过去,小声道“夫人让你回去商量的是张家的事。”
“商量,她是阻止吧,你回去告诉她这件事没得商量。”赵信说完便忙自己的去了。
留下呆愣的刘管家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姗姗来迟的赵大昌见刘管家站在那,前‘好心’地问道“我说刘叔你站在这做什么啊?”
“大昌你可得帮夫人劝劝二公子。”刘管家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般,请求道。
“好回头我跟他说,你先回去吧。”赵大昌一笑,进了亭部,劝?要是赵信能听进去他不姓赵。
等赵大昌这个亭长到达亭部的时候,赵信的任务也安排下去了,亭部总共八个人,死了一个,柱子不算,加他还有亭长才六个,兵分三路,再去查杀死刘癞子案件真凶的下落,一个人去监视周全的动向,还有一个去监视周三的动向,还有一个先去高山街放风,这人手怎么算都不够用。
赵大昌跨进亭部,笑嘻嘻地道“哇,今天可真够热闹的。”
“亭长你来了。”部下们唤道。
“好了你们去帮吧。”赵大昌冲属下点了点头,往赵信面前一坐,笑道“好小子不错啊,刚任来干劲十足啊。”
赵信笑了笑,“哪能跟你啊,温柔厢里刚出来。”
“得,又取笑你哥了不是。”赵大昌坐直身子,“我跟你说正事,你猜我一早起来看到了什么?”
“你能看到的不是女人么?”赵信可不认为他这个唐哥能看到什么好事。
“你这么小瞧你哥?今天一早我看到周家管家去了你家,进去好阵才出来,没一会看到刘管家出来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吧,估计你那‘母亲’是想让你别插手这事,这很明显周家在捣鬼。”
“虽然知道他们家在捣鬼可惜没有证据啊。”赵信坐下道,脸浮起一阵愁云。
赵大昌望着他,手一推,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道“这个哥也帮不了你,但哥可以告诉你,周全的老丈人可是宜县的主簿,他可不会等着你去查他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死要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大昌做了个要钱的手势,接着道“所以啊这件事难啊,你慢慢忙我去查看官道治安了。”
“等等,既然哥这件事帮不了忙,那把我查一查这把短剑的来厉总可以吧?”赵信把短剑递了过去。
赵大昌接过短剑,深思了一会,说道“那我尽力。”
赵信点头,赵大昌愿意帮忙已经是够意思,现在已经洒出去了,看鱼不钩了,当然也更希望那把剑能查出些眉目来。
放风的人到了高山街,便去了茶楼,一进茶楼便听见有人窃窃私语的聊亭部昨晚发生的那点事,找了个挨近的位置坐下,要了壶茶便开始搭话,高山街那么点大很多人都认识亭部的人,在座的人见是亭部的人,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没一会,他便被人围了起来,达到所要的效果,便开始白唬。
坐在窗口周三前来打探消息的手下,闻言,扔下几个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