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 >

第13部分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被热浪击飞,撞得头破血流,脑中轰响,耳膜破裂。各处骨骼被气压冲击折断,面颊、双手上的皮肤受到酸性气体的腐蚀,整个人血淋淋一片,像一只畸形的丧尸。

    陈铬的血肉在地上形成一道粗糙的红痕,瞬间又被火焰烧得焦黑一片。

    他在痛苦中死去,又在痛苦中复生,挣扎、游离于生死之间的灰色地带。

    井陉矿场,地面——

    西方地面首先陷落迸裂,碎石飞上高空,像是火龙身披的坚甲。

    李弘:“他成功了……向南部撤离!”

    众人举旗向南,无数的俘虏洪水般朝南涌去。

    紧随其后的秦兵仍未跑到安全地带,被爆炸的冲击波撞上天空,不过片刻便又被碎石射穿,落入地底,身上压满巨大的石块,血肉内脏流了一地。

    然而,东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井陉矿场,地下矿洞——

    陈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被碎石掩埋,很长一段时间竟无一点呼吸。

    脑中一片灰白,耳鸣声,眼前全是雪花片,分不清现实或幻觉。

    陈轻铱有一头乌黑浓密,微卷的长发,穿着一身白色的防尘服,笑着说:“小二,你又开小差。”

    陈铬一张甜美的小|脸,仿佛能掐出|水来,秀气的鼻梁与陈轻铱长得极像,由于年纪太小,嘴角还不经意地挂着两道口水,争辩:“啊?啊!没有啊,妈妈。”

    妈妈双手叉腰,嗔怒:“铬元素的分子式、分子量、电子排布,是什么?”

    陈铬小声地向一旁的姜云朗求助:“……哥,哥!”

    那个大他八岁的哥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陈铬的喊声逐渐变大:“哥,哥!你帮帮我呀!”

    但姜云朗却没有回应他。

    陈轻铱发现陈铬求助,当即生气起来:“不许作弊!”

    陈铬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简直伤心欲绝:“我、我没有作弊!哥哥要帮我的。呜呜……”

    一双大手从身后将他抱起,陈铬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不学了不学了,小二不要哭鼻子呀。”

    陈轻铱的声音带着笑,骂道:“姜振鸿,不要宠坏他。”

    陈铬被人一哄,满心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向父亲控诉:“爸爸,哥哥他不帮我,呜呜呜……”

    姜振鸿学着他的口气,笑道:“那我们打他……打……他……”

    那声音忽然变调,如同从失去电力的录音机中播放出的磁带声。

    姜振鸿、陈轻铱的面目瞬间腐化,血肉散落一地,变成了两具丧尸,飞扑向一动不动的姜云朗。

    陈铬哭着向前一跃,穿过了没有实质的、姜云朗的身体。

    “我们都爱你,”姜云朗的虚影闪烁,而后消散在空气中:“亲爱的,一定要活下去。”

    陈铬的眼泪积了一滩,在满心的委屈、无奈与惊恐中张开双眼,大喊:“哥哥!”

    一定要活下去!

    他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能量,陈铬以非人的速度奔向北方的隧洞分支。

    张弦、装箭。

    北边的矿洞全数被爆炸冲破,秦兵的尸体碎了一地。

    点火、扣弦。

    东边的矿洞炸裂,碎石飞溅,如同一道道灰色的烟火。

    火箭脱钩!

    陈铬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火烧犄角的牛,在矿洞中横冲直撞,而后又被装得四处乱飞。转念一想,又把自己比作落入太上老君炼丹炉中的弼马温,大概是逐渐适应了生死之间的那块灰色地带,他苦中作乐,异常豁达地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井陉矿场,地面——

    整个矿场的中心全部垮塌,来不及撤离的秦兵被尽数掩埋。从西北方赶来的一部分秦兵也折损在了之后的数次爆炸之中。

    那是李弘一生中看到的最为壮烈的画面,惊天动地的巨响,天塌地陷一般的场景,火舌如同狂舞的巨龙,飞溅的碎石是它脱落的鳞甲。狂风卷起碎石与飞尘,在空中卷作一道道通天彻地的巨浪。

    众人爆发出一阵阵不可抑制的欢呼!

    先前跟随陈铬埋放矿石的二十名武士,全都在这天地震动之中无可抑制地单膝跪地,向那爆炸的中心遥遥拜谢。

    一道橙红的火光迸射而出,拖着长长的、火焰与鲜血交织而成的尾翼。

    鲜血飞溅,他的白衣全被鲜血染红,血肉在飞沙碎石中拖出了一道长痕。

    李弘不敢上前查探,他等了不知道多久,陈铬却一直趴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一动不动的血人。

第10章 对抗·贰() 
李弘觉得时间凝固了,或许是一刻钟,或许仅仅只是一刹那。

    陈铬的手指微微颤动,继而整个身体疯狂地抽|搐,他猛然抬头,深吸一口气:“哈哈哈哈!咳、咳咳……”

    李弘冲了上去:“陈铬!”

    知情的那百余人狂喜欢呼,带着不明真|相的男女老少一同欢庆起来,破败的矿场人头攒动,瞬间汇成了欢乐的海洋。

    李弘太过欣喜,跑到陈铬身边,却止不住向前疾冲的脚步,一脚踩在陈铬背上,踩得他像缺氧的鲤鱼一般打了个挺,俯面朝地,狠狠地吃了一口碎石沙子。

    陈铬:“呸呸呸!你够了,李弘!”

    李弘欣喜若狂,将他一把抱起,继而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将两人额头紧贴,用力地碰了几下。

    陈铬笑出了眼泪来:“我的天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踩我!”

    李弘双目通红,无法言语,眼前这张满是鲜血,柔弱、鲜活、漂亮的脸,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事物。

    “公子们!”颜川飞奔而至,脑袋上顶着一只壮硕的喵头鹰:“谢天谢地,你们都还好好地活着。”

    李弘回过头,松开陈铬:“前方是何情形?”

    颜川:“秦狗死伤惨重,我令长耳前去查探,那西北大营却是已经空了!不见金雁踪迹,紫衣异人亦不知所踪。我寻着足迹追踪,他们极有可能已在昨夜向西离去。”

    李弘:“原来昨夜他们列队出门并非为了练兵,而是整队行军。”

    陈铬摇摇头,觉得幕牛骸耙辜湫芯渴氖笛橐丫晒Γ坎⒉欢啵腔崛ツ模俊�

    李弘头顶呆毛一翘:“回咸阳复命?”

    陈铬揪着他的呆毛,随手扯了两下:“带着样品回去受检,然后大规模地制造,迅速投入战争当中。不得不说,他们的方法非常,呃……非常科学。”

    陈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声惊叫打断:“妖物!”

    爆炸终于停息,烟尘纷飞之中,数十道金光破空而出,半丧尸化的巨大金雁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名赵国男子的整颗头颅一口咬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惊恐的巨浪将劫后余生的快乐拍打得支离破碎,命运面前,所有人都如同蝼蚁。

    风声将这古老的歌谣从送入众人耳中,这声音较之陈铬等人上一回听见的更为沙哑,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所唱,但却更添苍凉凄怆:“罪恶之人,享沃土、受天佑。无辜之人,流离于天地之边……”

    歌声由远及近,一名紫衣女子穿过火海,在烟尘之中现出面目。没有戴面具,那是一张十分白|皙精致的脸,细长的丹凤眼,殷|红的薄唇,眉峰紧蹙,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她的手仍然放在胸口,口中呢喃着细碎的、来自古老民族的语言。

    那金雁一只眼是金色,另一只眼却是血红。半边身体耀眼夺目,飘落的羽毛仿佛细碎的金粉。另一半身体已经腐烂,无数的毒虫与腐肉,随着它们扑打翅膀,而簌簌地往下掉落。

    它们在烈火之中自由翱翔,似乎丝毫不惧。

    那女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哨声响起,金雁停止了攻击,在众人头上不停地盘桓。

    她与众人中间,隔着一条沟壑。

    爆炸引起隧洞顶部岩石破裂、地表塌陷,沟壑中填满了碎石、尸块,并且仍有火焰喷涌,如同一条蜿蜒的冥河。

    双方诡异地僵持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颜川:“她在做什么?”

    陈铬脑袋上的灯泡“叮”一声亮了起来:“呃,大概是……想看着大家被折磨死?”

    颜川看看陈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脑袋。

    陈铬却忽然面色一变,毫无征兆地扳动弩机,朝那紫衣女人连射三箭。

    紫衣女人分毫未动,一只金雁在空中划出一道刀锋般的弧线,迅速掠过她的面前,锋利的羽翼将箭矢切成两段,箭尖与尾羽各自向两侧弹开,插入碎石之中,将破碎的岩石击成齑粉。

    下一刻,矿场上阴云散尽,日出东方,金雁的羽翼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整片天空流光溢彩。

    那女人念动咒语,所有的金雁集结在她身前。她用力地甩开紧贴胸口的双手,仅仅只是一刹那,所有金雁如同离弦的箭矢,带着灼眼的光芒齐齐向众人飞刺而去。而她,就是它们的将军,毫无畏惧地临阵指挥。

    陈铬大喊:“李弘!快叫所有人向后撤!”

    李弘接连向那金雁射|出数十箭,皆被它们的羽翼斩断:“箭没有用!所有人!旗手!向后撤!”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赤色胡服的高大旗手便被金雁叼|住整个脑袋,拉扯着飞到半空。其余的金雁一哄而上,就在空中将那人撕成了数片,血肉内脏从腹内迸射而出,像是一朵鲜红的烟花骤然炸开。

    众人惊呼,哭号声此起彼伏,刚刚大获全胜的队伍在此时溃败得如同决堤的洪水。

    陈铬被那残忍的景象震住,停下逃跑的脚步,转身望向那名紫衣女人。

    她凭什么?

    凭什么视人命为草芥,以折磨他人为乐?

    那女人也发现了被人群摔在身后,一动不动的他。她张大了狭长的双眼,回望陈铬,白|皙的脸上没有享受、没有快乐、没有悲悯,有的只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好奇。

    看什么看?

    陈铬越想越生气,眼眶通红,渐渐涌起愤怒的泪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疾射而来的一只巨大的金雁。

    李弘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大叫:“陈铬!”

    一把长戈飞劈而至,巨大的力量将那金雁脑袋击穿,狠狠地钉在地上,李弘气急败坏:“又掉链子!”

    陈铬飞扑过去撞开李弘,堪堪避开另一只偷袭的金雁,他觑见机会,在与金雁擦身而过的瞬间,一手掐住它的脖子,另一首夺过扎在地上的那支长戈。

    那金雁被人掐住脖子,扬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巨吼,激愤地猛烈摇晃。陈铬却紧抓不放,并借助它左右摇晃的惯性一跃而上,骑在了它的后背,提起它的脖颈让它不得不向上挣扎着飞起。

    陈铬死抓不放,金雁迅猛地旋转、挣扎,企图将他甩开。然而这剧烈的挣扎却只是让陈铬眼眶中集聚的泪水由于惯性被甩了出去,陈铬一偏脑袋,对着李弘大喊:“躲开!”

    继而在金雁的脖颈上猛抓一把,五指从它的羽翼间穿过,被划掉了一层血肉,扎入那金雁的肉里,另它痛苦地嘶声厉叫,并在空中胡乱飞窜。

    金雁腐化的一半爬满了黏黏糊糊的细小毒虫,它们疯狂地向下掉落,又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却都避开了陈铬。

    然而,此刻正被甩得风中凌|乱的陈铬并未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