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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部分

女神的医流高手-第365部分

小说: 女神的医流高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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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医院里常规的取弹操作已经有了更好更先进更微创的方法,只不过这里不是医院,也没有条件和设备的支持,开十字星的伤口,目的只是为了方便我自己能够取出子弹,这样会增大感染的概率,疤痕也会加重,失血也会变多!

    但眼下,似乎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取出子弹,因为我自己并不确定,敌人会不会追循而来,会不会有下一场战斗……

    “你…………”身后忽然传出holan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这是在自己给自己动手术吗?这是盲刀手术?”

    我讶异的微微停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你知道盲刀?”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眼神几乎是微微的凝了一下,似乎被眼前的画面惊艳了一瞬,某种遐想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holan有种异域的美丽,清纯与柔媚交织的气质,这在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只不过我还是没有预料到,她现在没有穿着衣服,只是用棕色的纸箱包裹着自己几处关键的部位的样子,竟然会看上去如同白雪公主一般,带着异样的性感,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

    “我在牛津念书的时候,学校经常会有出去的活动,而且高中时期,学校也有类似的活动,帮一些人测血压,到医院去做护工和护理,听到过有说医院里很厉害的医生,可以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只凭着手感而完成简单的手术……”holan怯生生的颤声问道,“你这算是盲刀手术吧?”

    “算是!”我点了点头,能够被钟老看中,认为将来会是顶尖的外科医生,盲刀对我来说倒是没有难度,不过盲刀这种技术没有外行想象中的那么牛逼,而且其实操作风险大,在没有手套的护理下,极其容易沾染病菌而感染,有手套的情况下,会失去最敏锐的感官触觉而失去手术的精准度,并不是什么提倡的方法。

    只是在外行眼中,能够盲刀手术的医生,意味着医术十分精湛而已!

    “想不到你还会盲刀,真厉害!”holan靠近过来,咬着苍白的薄唇,尝试着用手拿住了我反过去的手里的薄刃,轻声问道,“我大概懂一点点简单的手术,还是我帮你吧,看你流了好多血……”

    我迟疑着说道:“其实伤口差不多开好了,你敢吗?”

    “嗯……试试……”holan低沉着嗓音,询问道,“你告诉我子弹的部位,我帮你取出来,还有……你流很多血,止不住的话,会有危险的!”

    “还好吧,如果可以的话,用你的衣服或者我的衣服,稍微的擦干净一点,这样你取弹的时候不会造成干扰!”

    “嗯……”

    接下去,我告诉holan,子弹所在的部位,只觉得她用冰冷的衣服将我背部的血迹抹干净,随后她用薄刃微微的调开了割开的皮肉伤口,手指小心翼翼的接触到了子弹的位置,仿佛能够感受到那种硬生生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我的脑门上滚落而下!

    一阵阵野兽般的闷声嘶吼声,我硬生生的将咬在嘴里的皮带都给咬断了!

    ‘啪’的一声,终于听到了子弹坠落在纸箱壳上的声音,我浑身震了一下,一口气连带着口水都长呼出去,整个人的气势好像都垮了下去似得,精气神一下子萎顿起来苦涩道:“是不是里面好多血在渗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holan的声音颤抖着,感觉自己快要被吓哭了似得带着哭腔,语气无措道,“怎么办呀?好像突然间好多血好多血……我是不是弄错了……”

    “玛德!破了一根血管……”我发出虚弱的声音,明显的感觉到背部溢出一片温热,刚才‘哒’的那一下皮肉下的动静,我就意识到,holan的手法不够娴熟,应当是意外的弄破了血管!

    holan的双手在我背上胡乱的涂抹着想要压住血流,但似乎无济于事,她吓得‘哇’的一声,忍不住哭了起来,不住的道歉说着对不起……

    我心下一片茫然,大脑的思考能力变慢,在想着解决的方法。

第0563章 黑暗启示录() 
万籁俱静,空旷的仓库里只有holan的慌乱无措的低泣声,她的手依旧是无力的压在我的伤口处,试图堵住汩汩而出的鲜血……

    伴随着失血,我的意识有些涣散。

    经历战斗开始到中了那个精通忍术家伙的一刀穿透,期间频繁的催发气劲,冲击着并没有完全痊愈的经脉,导致伤口的鲜血本就流失不少,后来带着holan逃亡的时候又中了一枪。

    跳海、沉底,竭尽全力不惜让经脉和血脉拼着受伤避开了敌人的追击,但即便如此,依旧是阻挡不了体力的急剧消耗和流失。

    怎么办?

    怎么办?

    我咬着牙,思考能力完全被holan的啜泣声所干扰,但终究还是想到了一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方法,只能咬着牙问了一句:“针和线,你会伤口缝合吗?”

    “会……会的,可是这么大的出血量和伤口,我害怕……”

    “别害怕了,再害怕我就失血过多而死了!”我脸色惨白,咬着唇苦涩道,“把我扎在肩颈处的银针取下来,想办法找一些丝线,要柔韧性强的……”

    “丝线?去哪里找丝线?”holan着急的东张西望,目光忽然怔怔的落在自己刚才褪落下来的一堆衣物,如果说其中柔韧性最强的,她看着自己那条浅色的内内,不由得涨红了脸庞,“我知道了,然后呢?”

    “草……草木灰……”我强打着精神说道,“我的军刀给我,找一些木头和纸箱壳撕成碎屑,再看看外面有没有枯草,拔一些过来,要快…………”

    “哦,我去!”holan惊慌的起身,把我的军刀给我,然后在我开始用军刀撞击出火星的时候,她背对着我,正在拆着丝线。

    我用军火起火,周围全都用纸箱将火光的围拢起来,这样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是可以取暖,将温度都保持在其中,而火光也不会外泄。

    火光升起,燃烧出灰烬,再用衣服里挤出的水分,混合成草木灰,我将银针的一端弯曲,将holan拆下来的丝线绑好,让她用一坨坨的草木灰直接塞在我失血的伤口,堵住失血,然后缝合……

    但即便如此,血流依旧很大,草木灰不断的涂抹上去,伤口缝合得一片丑陋而扭曲,holan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手颤抖着帮我把伤口缝合上去。

    我的力量渐渐流逝,目光涣散的侧躺在她垫好的纸箱垫上,张了张口,语气虚弱的说道:“只要一直帮我防止伤口流血就行,血止住后,把火光熄灭,在你家里人先找到你之前,千万不要出去……”

    “你别说这么多话……我害怕……”

    我心想你怕个毛啊,现在有生命危险的是我,不过对于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无依的少女,此情此景我也骂不出口,只能挂着苦笑,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虚弱的呼出一口气道:“我睡会儿……你记得……”

    “你别啊……”holan轻轻的摇晃了我一下,发现这样让我的血流增多,不由得吓得赶紧住手,而我却紧皱着眉头,再也扛不住虚弱至极的疲惫感,眼皮闭上以后,再也懒得睁开了。

    接下去。

    一阵舒坦后,伴随而来的是不断的疼痛,各种难以言喻的疼痛都交织在我的感官之中,有刺痛、胀痛、酸痛…………各种疼痛纷涌交织在脑海之中!

    除了疼痛,还有寒冷,感觉自己在北极,冷得牙关发抖,全身都冰冷了似得,冰霜仿佛要将我瓦解似得,寒冷到骨头都在抽搐。

    迷迷糊糊的一阵后,又觉得热,闷热到浑身上下都如同浸泡在滚烫的开水当中一般,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仿佛被黏稠的柏油给死死的黏住,大脑都觉得被炙烤得一阵天旋地转的难受。

    意识混乱,时不时的产生一些梦境,梦到我妈挨打,我躲在桌子底下捂着耳朵的画面,梦到林晚把我抱在她的怀里,用手揉着我被继父打得红肿一片的屁股……

    梦境里,隐约还闪过了有一次我偷看到林晚洗澡的画面,那是十岁还是十一岁?又或者是十三岁那年的事情了?

    记不清楚了……

    还梦到温小墨,温小墨踮起脚来亲吻我,但沈曼却抚着自己隆起的大肚皮到我的跟前指着我斥责,温小墨打了我一个耳光,抹着眼泪跑了。

    褚连翘跟我在床上交织的画面浮现出来,让我的热血一阵阵的逆流,但片刻之后,褚连翘的身影却蓦然变成了万娇娇,她伏在我的身下现出柔媚的笑容,诡异的画面如同看过的蒲松龄鬼怪小说里的狐狸精…………

    所有的事情,如同泡沫幻影,在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痛苦的、不堪的、悔恨的、快乐的…………时间仿佛没有了长度和宽度,只剩下无尽的煎熬,思维在其中不断地被拉扯,不断地发出哭泣、呐喊,又突然被巨大的温柔所包裹,得到来自女人身体带来的最大温暖和包围。

    最终,所有的煎熬又重新化为无尽的黑暗。

    夜黑如墨。

    严寒和*退却,疼痛如针刺般残留,但连续的几次手指弹动后,我的意识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微微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感到后背一阵撕裂般的裂痛!

    刚龇牙咧嘴的想要发出闷哼声,却隐约觉得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我后背的伤口处,带来着一种奇妙的温暖和呵护。

    这质感?

    我的意识在片刻后,脑海里慢慢的回想思索,隐约想起了几年前,在观音山背着廖青秧逃生的时候,她曾经带给过我这样的轻柔的感觉,那是女人的……胸?

    当意识如水流般纷涌而来,我蓦地睁开眼,微微一动的下一刻,耳旁感受到了一种颤颤巍巍的呼吸声,夹杂着青涩而惊慌的一道属于少女的声音:“你……你又痛了?”

    “你是……卫小琪?不是……不是……”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骤然间清醒,咬着牙转过头去,看清楚面前白皙如雪的脸庞,还有她颈项一下那一片显得白皙无暇的身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嘴角吃痛的抽搐一下,愕然失声,“holan?”

    “你终于醒了?”holan怔了一下,却忽然流出眼泪,用力的抱住了我,咬着自己的嘴唇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哽咽而断续的述说起来。

    在她委屈而艰辛的述说下,我才知道,昏迷已经一天多的时间了,而她中途悄悄的尝试出去过一次,但却远远的发现有几道陌生的身影似乎在寻找什么,于是又重新逃避着躲回这里。

    一天多的时间内,她再也不敢出去,肚子饥饿到难以忍耐,还好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些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货品,其中有一想罐头,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她自己拆开就吃了。

    而我的身体,在昏迷以后,就似乎是陷入了感染当中,冷热交替,而且时不时的痛到浑身在抽搐,有时候还会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格外的可怜。

    holan说,她眼睁睁的看着我这样,想不到任何办法,又不敢出去,只能在我冷的时候用力的抱着我,而在我热的时候,她不断地跑到外面去用接水过来帮我物理降温,有时候我嘶吼着挣扎,把伤口挣裂了,她还得重新帮我糊抹上一坨坨的草木灰!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h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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