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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部分

女神的医流高手-第364部分

小说: 女神的医流高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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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发不出来,当场气绝,鲜血如同漏掉的漏斗一般,‘噗’的一下,直接从我拔刀的部位,直接倒喷而出!

    场面惨烈而恐怖!

    空气里响起‘咻’的声音,我朝着疾冲而来的一道身影看过去,眼中不但毫无畏惧之色,反而是杀红了眼似得,变得充血一片,咬着牙不退反进的挥舞着刀锋疾劈几下,‘叮叮叮’的三声脆响,三柄轻薄的飞刀被我的刀锋磕飞后,我再一次用卷曲的刀锋狠狠的跟对方扑来的身影交错而过,几乎是对方被我的力量狠狠的震退的瞬间,我的左手探了出去,捞住他的右臂猛力的扯了回来,随后右手心的刀锋,无情的掠卷过去————

    对方神色惊憾,抬脚朝着我的腹部用尽全力的蹬了过来,如同急眼的兔子,我松开他的右臂避开这一蹬的同时,刀锋触及到了实物,割裂出‘嗤’的声音,手感如同锋利的刀锋划破了柔韧的猪皮……

    回手一掷,锋芒直接刺入了一道偷袭过来的身影的咽喉之间,鲜血被密不透风的锋芒卡住,对方张了张嘴,整个人如同高举着一把长刀僵持不动的木偶一般,直到我后背靠过去,踹翻一人,再回手抽出锋芒的那一刻,鲜血爆溅!

    杀戮,毫无止歇。

    枪声在这种时刻,当人影的速度变得毫无停顿的时候,当对方的人群远远的多过于我们这边,当他们的身影如同蚂蚁一般时,子弹反而是最没有意义的武器,因为绝顶的枪手,不需要群战中刺杀,而普通拿枪的人,只怕在这样的场合下,误伤自己人比刺杀目标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我的身影疾突在人影中,刀锋已经在和那名精通忍术的高手的碰撞交击下而卷曲起来,始终残余着鲜血的温热感通传在手心,即便是我刻意的避开那些溅出的血迹,但从刀锋逆流过来的鲜血,已然将双手染得殷红一片,看上去如同屠宰的屠夫一般,触目惊心。

    杀出一条路,退到卫小琪附近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迹,我也来不及区分到底是她自己身上的血迹,还是别人溅在她身上的,只是咬着牙闷哼了一句:“跟在我的身后,不要停下你的脚步——”

    卫小琪‘嗯’了一声。

    下一刻,又是一片飞刀朝着我们飞过来,我反手劈开,瞳孔放大的同时,刀锋狠狠的迎面跟那道再次疾冲过来的身影对撞上去!

    我算是明白了,这道身影,应当是这一批刺杀者当中的核心,而且对方的身手和身法诡秘而强大,甚至精通忍术,极有可能是东瀛来的刺客,然而从面容上,压根无法确定。

    我和对方缠斗的同时,卫小琪再次落单,不得不艰难的应付着惨烈的战局,而整个过程看似惨烈,实则不过只是几分钟内的事情,也不知道躲在铺子里的holan有没有打通电话,也不知道救援的人能不能赶过来,但眼下似乎别无退路,只能咬着牙硬撑下去!

    “你扛不到蓝太的人来救你的!”对方阴冷的笑着,竟然是流利的汉语,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其实是个华夏人?

    我紧皱着眉头,同样阴冷的笑着出声:“就算等不到蓝太的援兵,我要杀你总还是办得到的!”

    “哦?”对方冷笑着,身影鬼魅般的疾退,继而站在距离我几米外的地方一挥手,顿时五六道旁边的身影朝着我蜂拥过来!

    “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小丫头,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张狂!”对方发出狂笑声,直接朝着铺门的方向过去!

    五把刀锋,同时间朝着我的身影疾刺过来,我眼神阴郁下去,咬着牙朝卫小琪厉喝一声‘快跑’,下一刻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五把刀锋的夹击之下,身影如同一阵风一般,同样鬼魅的扑向了铺门内!

    几乎是在同时,我跟对方的身影对撞在一起,我用蛮力将他直接撞飞出去,随即整个人冲进铺子里,大喊了一声‘holan’,角落里传出微弱而颤抖的呼应声时,我抡起屋内的一张椅子砸出去,后墙的窗户和玻璃在一瞬间‘哐当’爆碎!

    毫不停留的,我冲出去抓住了holan娇小的身躯沉声说了一个‘走’字,继而从破开的窗户口,将holan娇小的身躯如同挟小鸡一般,挟在肋下,跳跃出去,沿着不远处码头那边闪着波光涟涟的地方发力狂奔!

    “砰砰砰砰砰————”

    身后的枪声不断,脚步声密集而紊乱,我闷哼一声,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用尽全力的发出一阵冷喝,将holan柔弱娇小的身躯扔了出去!

    下一刻,‘嘭’的一声,海面爆开一片水花,holan惊叫着在水面扑打出层层的浪花,而我的身影紧随着如同一段破空的木桩一般,扎入水中,裹挟着她娇小的身躯,用力的朝着水底下沉,艰难的游动着……眼前是无边的黑暗。

第0362章 盲刀和菜鸟千金() 
人在海水中的感觉并不是直播平台上演示的那么唯美好看,当越是沉坠到深处,海水的浸泡加上压力的压迫,会让人的筋骨疲软,如同负重千钧一般,越来越难以行动。

    无边的黑暗,并没有任何的光束,从奋力的扎入水中那一刻起,已经是气劲的极限,还得憋着一口丹田的气息,为了避免被子弹穿透水面而击中,不得不费尽全力的往下沉,手中还死死的挟持着holan这个虽说不胖却至少有八十斤以上的少女。

    仿佛胸腔都要炸裂一般,隐隐然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带动着伤口,海水中附着的盐分产生的痛感,才是让我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原因。

    holan在刚开始的奋力挣扎后,肢体如同八爪鱼一般,用力的缠住了我的身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忽然间瘫开,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道,陷入休克当中一般。

    黑暗无边,眼前看不到一切,我不得不用手找到她的口鼻,找到她的唇,贴过去后,将自己的气息渡过去一些。

    人在水中,手最能反映身体的状况!

    她的手微动一下,我就继续放开她潜游,当感觉到她的变得无力,我再次将一部分的气息渡过去给她,如果不是给北向南学了养气功夫,如果不是这两年多的时间以来,我的经脉已经复苏并且足以藏纳比普通人更多的气劲气息,只怕我和holan都要窒息死在冰冷的海水当中。

    一口气也不知道挟着holan游动了多少的距离,至少不再感觉岸边有声音和脚步,而随着潜水的时间太长,耳膜产生‘嗡嗡’的感觉,只觉得头脑发胀,再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连耳膜都要承受不住压力而破开。

    我尝试着开始上浮,当终于探头出去,呼吸到水面空气的那一瞬间,只感觉外面的天地是这么的幸福,连一口呼吸都让人觉得有种如获重生的感觉。

    但让我感到忧心的是,被我挟在怀里的holan就像是一只溺水死去的小鸡一般,头发粘附在惨白的脸蛋上,连嘴唇都变得铁青,整个人软绵绵的毫无动静。

    艰难的爬上岸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到了哪里,周围一片昏暗,隐约可见远处有错落昏黄的灯火,城市的繁华大概在几公里外,但唯独这一片区域是昏暗无光的。

    从防护在海水周围的栅栏和铁锁看,这应当还是在码头的区域,但却不知道究竟是仓储码头还是一片尚未开发完全的港口。

    澳口对我来说,是陌生的领域!

    一月底,刺骨的气息犹在,北方飘着大雪,我抱着同样浑身都湿漉漉的holan上了岸,小心翼翼的把裤脚的水渍挤干,然后悄然的循着附近的一栋漆黑无光的建筑物走过去。

    有犬吠的声音隐约在远处响起,我抱着holan进了一栋看起来像是仓储集散地的空房子里,但里面却充满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周围空荡荡的,没有货品陈放,但却有着几辆生锈的叉车和一些原本用来摆放货物的木框架…………

    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我找到了几个废弃的空纸箱,将纸箱拆开后,铺垫在地面上,随后将holan放在纸箱垫上。

    她的气息还在,应当只是暂时的昏迷或者休克,我看着她铁青的薄唇,伸手按压在她略显茁壮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心无杂念的帮她做着心脏复苏,直到她的胸口起伏的规律明显的强了一些,我才继续按在她的身上。

    几分钟后,‘噗’的一声,holan的口鼻当中有呛入的海水迫了出来,这时候她才发出猛烈的咳嗦声,然后眼眶通红的慢慢睁开了眼眸。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的纸箱垫子上,目光苦涩的盯着她叹了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没事……”

    holan似乎是溺水后呛懵了,足足半分钟后,才艰难的捂着自己咳嗦到有些生疼的胸腔,坐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好……好冷……这……这是哪里?”

    我耸了耸肩道:“你醒过来就好,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这应当是靠近码头的一处废弃的仓储基地吧?”

    “我我我……我好冷……”holan的上下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科科’声,整个人都冷得发抖,浑身不住的哆嗦着。

    我咬着牙苦笑道:“冷也没办法,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追过来,现在应当还不能生火,我们只有等你家里的人先找到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你实在太冷的话,去把那些纸箱撕开,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下来,用撕开的纸把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会稍微暖和一点,记得搓动自己的皮肤,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湿透的衣服解开。

    “啊?!”holan看见我脱衣服,顿时间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自己的眼睛惊呼道,“你干什么?”

    “嘘——小声点!”我无力的朝她瞪了一眼,将解开衣服的后背露给她看,强忍伤口着被海水浸泡后的痛楚,咬牙道,“我后背中弹了,浸泡了海水容易感染发炎,如果不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伤口处理一下的话,会很麻烦……你不喜欢看的话,自己转过身去,我也没空偷看你的!”

    holan听我这么一说,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的闪烁了一下,随后咬着自己的唇,指了指我的后背,眼神惊惧的说道:“你背上还在流血,伤口好大……”

    “没关系……死不了!”我龇着牙,将腰带拆开,从里面找出了银针和另外一片藏匿着的薄刃,用银针扎在了自己的肩以上靠近颈部的一处血脉,随后艰难艰难的反过手去,试图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盲刀操作实行取弹的手术。

    刀锋划破皮肉,疼痛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将真皮的皮带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不过好在寒冷的感觉被疼痛沁出的冷汗所驱散了!

    鲜血再度从伤口弥漫出来,后背仿佛有蚯蚓在爬动一般,那是鲜血淋漓而下带来的温热感。

    我发出一阵阵沉闷如野兽受伤般的低嘶,身后也发出‘嗤嗤’不断的撕纸的声音,应当是holan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正在听从我的话,将纸箱子撕开,以便替代自己身上被海水浸透得湿漉漉的衣服。

    “阿嚏——阿嚏——”

    holan在我身后一连打了多个喷嚏,鼻息变得有些模糊,看样子可能还是受到了寒气的侵袭,而这时候我盲刀操作,在自己的背部中弹的位置划开了一个十字星的伤口……

    现在医院里常规的取弹操作已经有了更好更先进更微创的方法,只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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