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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部分

非我无道-第7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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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喾瞧了又瞧,点头道:“我观这地火,却非土中火,石中火,而是这地底的无数魔息所凝成的魔火。五龙镇魔山本是魔息渊薮之地,魔息无穷无尽。这样说来,若想扑灭这地火,也是绝无可能了。”

    黄帝听到这里,不由向人群中的左重明瞧了一瞧,那左重明被黄帝目光瞧来,面上便是一笑。

    颛顼道:“这魔息凝成万火,倒也是厉害,若是我等果然受煞气所苦,无法支撑,自然落进火中,化为乌有了。”

    帝喾向那青衣男子道:“如今三才之中,天地两格已现,不知那人格却在何处?莫非便是道友?”

    青衣男子道:“在下何德何能,敢作三位帝君的对手,那人格之设,另有其人。”

    正在这时,空中现出一道裂缝来,只有三尺长宽。却见一对手掌从裂缝之中缓缓伸出,再向两旁一分,那裂缝之中就跳出一个人来。

    此修生得儒雅清秀,依稀就是当年的索苏伦,但索苏伦的气度风华天下无双,此人虽是极力模份,也只是像了三分罢了。

    帝喾道:“原来是索魔亲自主持阵法,这也就罢了。”

    那索瓦耶微微一笑道:“三大帝君既降,在下忝为主人,怎样不来招呼?只因琐事在身,未能远迎,帝君恕罪。”

    黄帝道:“你既在此处,禹皇何在?”

    索魔笑道:“自然已被我诛杀,否则那禹皇怎会容我来此?”

    黄帝哈哈大笑道:“你这位主人,开口说话就是不尽不实,你若果有手段能杀得了禹皇,何不就此杀上仙界,夺了玄灵天尊的名位?”

    索魔面色一红,随即从容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说,那禹皇我被妙法困住,虽是不死,你等若想见面,却是千难万难。此话的是实情。”

    黄帝道:“索魔,我便与你打个赌,等到激煞三才阵法启动,那禹皇若是未能赶来,我就输你一个东道如何?”

    索魔讶然道:“帝君,那禹皇的确是被我困住,一时间怎能赶得过来,帝君口出大言,莫要被天下人耻笑。”

    黄帝笑道:“寡人辟谷多年,就算输了东道,也不能真个儿请你吃斋,也罢,我这里有谷酒一杯,那禹皇若是不来,这谷酒便请你喝了。”

    说到这里,就从怀中取出一只碧玉盏来,将碧玉盏微微一晃,盏中已现出美酒半杯,一时间酒香四溢,令人心怀大畅。

    身边千修虽也是辟谷多年,闻到这酒香也是勾动情怀,只因黄帝这半盏酒,着实是人间极品。

    索魔冷笑道:“帝君,你也忒是小心,既要请我,怎地只有半盏?”

    黄帝道:“你莫要小瞧了这半盏酒,苍穹既建,百姓衣食无着,我领着百姓刀耕火种,苍穹方有五谷,这谷酒就是当年收获五谷所酿,只酿得半壶。世尊听闻,就要了一杯去,青龙听闻,亦要了一杯去。九渊大帝,混沌老雕亦讨了一杯,那苍穹大帝也来讨,我却只剩下一杯了,只好许了他半盏。你说这谷酒可是何物能比得了的?”

    索魔听了这话,也是惊讶,道:“这酒如此珍贵,连你也不曾饮得,看来你必是不舍得给我了,也罢,就与你赌了,若阵法运转之时,禹皇不至,我也输你一件物事。”

    那索魔将手一拍,空中落下一物,却是一柄法剑,此剑一清如水,灵气逼人,正是当年索苏伦所用的青魔剑。

    黄帝以一杯谷酒换来这等赌当,瞧来大占便宜,其实却是旗鼓相当。那世尊大帝皆要来讨的谷酒,怎能比青魔剑弱了。

    但诸修心中,难免不安,索魔既有把握,可见禹皇果然被困,黄帝又有何依仗,敢说禹皇必至?

第947章 广布恩德终有报() 
双方赌约已定,索魔就领着三帝来观此阵。此阵却也古怪,除了烈日地火索魔之外,并无一物。三位帝君对天下阵法无一不知,一时间也难瞧出这阵法虚实。

    所谓阵法,不过是借助天地玄机,种种不可思议威能,或来惑人耳目,或令人寸步难行。阵法越是繁杂,威能越是强大。

    但如今这座激煞三才阵,只有烈日地火索魔,三位帝君瞧不出阵法玄机,心中忐忑难安。

    帝喾向黄帝传音道:“帝君,可有破阵之策?”

    那大罗金仙彼此传音,与等闲修士大不相同,何况三位帝君离得又近,传音法则随心而定,自然不怕被索魔听了去。

    黄帝道:“实无破阵之策。”

    帝喾道:“既无破阵之策,却该如何是好?”

    黄帝笑道:“只好等禹皇伏皇亲至,禹皇法宝最多,伏皇则是人族阵法之祖,只需二皇亲至,此阵定然能破。”

    帝喾道:“正要请帝君解惑,那禹皇分明被索魔困住,帝君究竟有何把握,敢说禹皇必至?”

    黄帝道:“当年禹皇治水立下大功,功成之时,有元极仙子亲至,许他三个心愿,元极仙子既有此诺,自然是心愿必成。那禹皇已用了两个心愿了,还剩得一个,只要他想来,就算是隔了千山万水,天劫地难,也必能赶到。”

    帝喾道:“原来竟有此事,却不知禹皇那实现的两大心愿又是如何?”

    黄帝道:“禹皇得了元极仙子承诺之后,当即向元极求恳,要在凡界设天伦阁,以方便仙凡讯息往来,天伦阁之设,就是由来而来。”

    帝喾叹道:“禹皇心中,果然只有苍生。那禹皇第二个心愿又是什么?”

    黄帝道:“禹皇治水之时,不知诛杀多少凶兽猛禽,天地性灵。按理这些亡灵应该永存九渊,绝无出头之日,但禹皇心念慈悲,又向元极仙子求恳,只令那无数亡魂转入轮回,不堕九渊。”

    帝喾赞道:“这也是莫大的恩德了,难怪三皇五帝之中,禹皇地位最尊,却原来是这个缘较。”

    黄帝道:“大德之人,天地必佑,禹皇今日虽被困住,我料他往日广布恩德,今日必有回报,若禹皇不至,可见天地不佑大德,我从此不敬天地,不生慈悲之念。”说到这里,竟是咬牙切齿起来。

    正所谓修士心中一动,天地必知,那黄帝说出这话来,就算是心中存想,天地怎无感应,帝喾不由得微微一笑,这是黄帝在向天地示警了,若连黄帝都不肯敬慕天地,那天地怎能服人?

    黄帝话音刚落,空中果然响起一声雷响,帝喾心领神会,就冲着黄帝一笑,那黄帝却不曾笑出在,仍是紧皱眉头。

    这时半个时辰已过,索魔道:“帝君,观阵已毕,若有破阵之法,速速施来。”

    黄帝笑道:“我自然有千万妙法,可破你激煞三才阵,你只管候着便是。”

    这三才阵有烈日当空,地火升腾,五轮镇魔山下皆算阵中,实无内外之分,因此三大帝君也不出阵,那黄帝约束诸修,莫要离他左右。就算他不识阵法,以三大帝君神通,总可护住诸修一阵。

    索魔这时便施魔诀一道,向空中一指,那烈日的光芒便增强了十倍有余,合着满地烈火,这三才阵中顿时炽热难当,诸修身在烈日地火之间,可不是如置丹炉中一般。

    那索魔大笑道:“帝君,阵法已然启动,禹皇何在?”

    那索魔话音刚落,只听一人笑道:“禹皇已来了多时,莫非你竟瞧不见他?”

    索魔慌忙循声瞧去,只见地火之中窜出一个人来,此人全身上下青云环绕,一步步走来,布下青云万朵,片刻之间,就将那地火摭住了,诸修既与那地火隔绝,自然身心一凉,无不大呼痛快。

    那人正是伏皇,既从地火之中冲出,立时就布下河图妙阵,这三才阵法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索魔见伏皇赶来,心中着恼,三大帝君虽修万法,在阵法上总是弱了一环,但伏皇却是人族阵法之祖,八卦之理虽是早在天地流传,但真正将其发扬光大者,却是伏皇的功劳。

    黄帝见伏皇现身,不由得以手加额,道:“妙极,妙极,伏皇既至,我也去了大半心事了。”

    伏皇笑道:“帝君,到时破这阵法,你等只好听我吩咐了。”

    三大帝君同时道:“自当唯伏皇马首是瞻。”

    索魔顾不得伏皇,只管上下观瞧,但因那烈日光芒耀眼,虽是抬头瞧了三回,却不敢十分去瞧。忽觉得四周光线一暗,通体清凉。索魔慌忙向空中瞧去,哪里还能瞧见烈日,头顶竟是一片汪洋,就好似那七海皆被搬到魔域来了。

    索魔见如此大水,不是禹皇谁又能办得到,当下叫道:“禹皇,你就算运下苍穹之水,也莫想只手摭天。”

    空中有人笑道:“索魔,你这三才阵法虽好,又怎能挡得住我人间浩然正气。”

    那身影分开汪洋大水,来到黄帝面前,正是禹皇到了。

    黄帝大喜,上前抱住禹皇道:“禹皇,你若不来,可不是输了我半盏谷酒。来得好,来得好。”

    禹皇笑道:“原来帝君与人赌赛,那半盏谷酒连你也不舍得饮,怎就敢拿出来作赌?”

    黄帝道:“此话暂不提起,我只问你,你究竟是怎样被困,又是怎样脱困而出,又是怎样知晓要来这里?”

    禹皇道:“我与那索魔斗法,被他暗遣十万魔众伏在困圣山中,我身影刚到,十万魔修执旗施法,将我死死压在大地之上,百计难脱。”

    黄帝道:“魔修这项神通的是厉害,当初虽有秦忘舒提醒,奈何自入魔域以来,势若破竹,那诸修也将这魔修瞧得容易了,今日被困五龙镇魔山下,也是我等过于傲慢了。”

    禹皇道:“帝君何必自责,今日之困,我等皆难辞其咎。”

    黄帝道:“你既被困住,如何脱身?”

    禹皇道:“我被压在大地之中,唯仗身边法宝护身罢了,幸好就在这时,伏皇及时赶来,在那地下暗布河图妙阵,我二人这才从地底逃将出来,急急赶来这里。”

    黄帝道:“这就奇了,那伏皇又怎知你遇险?”

    伏皇道:“禹皇广布恩德,处处得人,我得了墨圣传讯,正朝这里赶来,途中却遇到一只魔雀,告之我禹皇被困,这才急忙赶去,救了禹皇,原来那灵雀当年曾与禹皇作对,本该沉沦九渊,却因禹皇慈悲,这才转世重生。”

    禹皇道:“伏皇,你说的那只魔雀,我却是怎样也记不得了,我昔日对手,哪里有什么魔雀。”

    伏皇道:“想来是他转世之后变了模样,换了种族也未可知。”

    禹皇道:“看来的确是如此了。”

    这时帝喾叫道:“索魔,且莫要摆弄阵法,先偿了赌约再说,如今禹皇已至,那件青魔剑何不交出?”

    索魔见二皇及时现身,心中好不着恼,心中暗道:“二皇相隔万里,又怎能互通音讯,凑在一处?我动用十万魔修,方才压住禹皇,却被此人轻松逃出,可恼,可恼。”

    那索魔怕是再也想不到,禹皇被十万魔修压住,固然无法传出声讯,但传讯者却是魔域一只灵雀。世间谋大事者,往往便因那微不足道之人之事,就此前功尽弃。

    而此事连禹皇也想不出那魔雀来历,何况是索魔?

    索魔见帝喾催逼,心中更是烦恼,自己也是因知道必胜无疑,这才以青魔剑作赌,难道真的舍得给他?

    但若是不给,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之徒,他身为魔域魁神,却也坏不得这名声。

    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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