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无道-第5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不知秦忘舒玄承之多,修为之强,便是在凡间,也是足以与天仙修士相颉抗。因此秦忘舒虽只是地仙境界,其实却该以天仙之士视之。
就见秦忘舒持刀在手,逆风而行,那赤凰刀赤光闪现,快捷绝伦,就向转轮王身上斩来。
转轮王无可奈何,只好以银轮挡在胸前,虽知秦忘舒此举,是要逼自己主动送上银轮,却也是无计可施。
果然赤凰刀与银轮相触,就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响来,那赤凰刀上暗蕴断字凤篆一道,怎是银轮这件祭施之宝可以相敌,响声过后,银轮绽开一线,漏下一道银屑碎玉来。
那银屑碎玉落在青石地面上,半座枉死城刹那间被寒气罩住,墙壁器物之上,生出厚冰三寸。
秦忘舒暗叫道:“不好,我虽不惧绝寒之气,枉死城中的元魂怎能承受得起,更何况父帅宁叔,亦要受此牵连。”
就见那寒冰生得极快,以转轮王为中心,可以眼瞧着周遭物事皆生寒冰,初时只是结冰三寸,其后便是一尺三尺。也许只需半个时辰,整座枉死城就要被冻住了。
那转轮王也叫道:“不好。”急忙收起银轮,以防银轮之中玉屑溅出,但已然落下的玉屑却再也收不回来了。
秦忘舒刚才只想着尽快打破对手法宝,哪知银轮中玄冰玉屑,竟是如此威能,他不求伤敌,先忙着阻止寒冰蔓延,以救枉死城中元魂。
那红袍阎罗虽被困凤火之中,见寒冰蔓延,也是大急,叫道:“转轮王,速速收回玉屑,莫伤了我城中元魂。”
秦忘舒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凛,暗叹道:“此人被困凤火之中,性命危在旦夕,心中想的却是城中元魂。此人品性,由此可见一斑。“
转轮王也急道:“卞城王,你当我心中不急,奈何这玄冰玉屑落地成冰,我也收不回来了。”
忽听一人叫道:“两位殿君莫慌,有我在此,定保此城生灵无虞。”
就见一人大踏步走了过来,衣衫打扮与两大殿君相若,只是身上莽袍却是青色罢了。
这位殿君手持金瓜锤一柄,沿途遇到坚冰,就是一敲。那坚冰本是绝寒之气凝成,远比钢铁坚硬百倍,但在这金瓜锤下,却是随手而断。此锤之强,可不是令人目瞪口呆。
那寒冰被此人连敲了几处,每一记皆敲在要紧之处,寒气蔓延之路就此中断,那坚冰果然不再向前伸展了。
这殿君一边敲击坚冰,一边随手收了坚冰玉屑,最后走到转轮王身侧,向转轮王脚下坚冰再敲一记,就此收尽玄冰玉屑,枉死城中的寒气也就渐渐消散了。
转轮王虽在寒气之中,却也惊出一身冷汗来,伸手拭汗道:“若非泰山王在此,几乎酿成大祸了。”
泰山王转向秦忘舒道:“你便是那杀我鬼使,闯我大殿之人?”
秦忘舒道:“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泰山王道:“虽是如此,也请吃我一锤。”持那金瓜锤向前,就向秦忘舒头顶敲去。
第714章 此处相逢皆是苦()
秦忘舒禅识中探到金瓜锤逆风击来,不由变色。
那绝寒之气凝成的冰结,其坚不亚于昊天之宝,却被此锤随手击碎,等闲法宝,绝无这般威能。自己纵有浑朴金身护体,怎及绝寒坚冰?由此他不等泰山王扬手击锤,早就施展步法避过。
别瞧那金瓜锤碎物时如石击卵,持在泰山王手中,却像是轻如鸿毛。见秦忘舒闪身避过,泰山王及时停住金瓜锤,改击为扫,又向秦忘舒击来。
好在秦忘舒的身法灵便之极,枉死城中又是空阔,接连三次避开锤击,倒也算是轻松。看来金瓜锤虽有强大碎物神通,泰山王的御器之术,以及步法一项,却也只是差强人意。
细细探去,那金瓜锤暗藏强大真言,似乎与断字凤篆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冥界阎罗,怎能用到凤篆,可见冥界真言之中,有与凤篆暗合者。仙修之术,殊路同归,此事亦为一证。
那秦忘舒若用断字凤篆,或手口施法掐诀,或心中暗诵,但金瓜锤却是自带冥界真言,因此手起锤落,快捷异常。比起秦忘舒施展凤篆来,可就快当许多。
且秦忘舒虽修断字凤篆,却不知化解抵御之法,遇到这金瓜锤袭来,自然只好逃之夭夭。
这时转轮王道:“此子步法奇妙,着实打他不着。可去谛听处问其来历。”
泰山王道:“好,待我去请谛听。”左手结了一印,再展开来,掌中生青光一道,就见那通天灵犀身形一闪,于青光之中现身。
秦忘舒知这谛听通天窥地,无所不知,有那谛听相助,自己原就敌不过金瓜锤,此刻自然更无转机。更可恼的是,谛听与自己打过交情,双方结下了不大不小的恩怨,再度见面,绝无容情的余地。
那谛听现身之后,只瞧了秦忘舒一眼,便道:“此为凌虚步法,世间可为第一,当年世尊亦修此步法,一步万里,只当等闲,跨界穿域,无所不能。此子限于境界所限,尚未大成。”
泰山王道:“不知当以何法破解?”
谛听道:“此子于凌虚步法之中,又结合了镇龙使独创步法猎风步,于方寸之地,最见神妙,着实无法可破。”
泰山王听了,不由的沮丧万分,自己的金瓜锤虽是无物不破,若是步法跟不上,却该如何制敌?而秦忘舒听到此言,不免暗中舒了口气。
不想谛听又道:“泰山王,你手中金瓜锤虽是冥界至宝,只凭你一人,却也胜不了他,还请转轮王身边相助,多设障碍,或可令此子寸步难行。”
转轮王道:“正该如此。”
奈何他炼成三件转轮,皆被秦忘舒所破,此刻只好大喝一声,自其胸口遁出一宝来。
此宝亦是转轮模样,却是转轮王性命交修的法身之宝,名叫心轮。那心轮比金银铁三轮略小,但却将三道转轮神通尽藏于心轮之中。此宝等闲不肯动用,此刻要助泰山王成功,这才毅然施展。
那转轮王用手一指,轮中飞出二女,赫然又是云天轻与莞公主模样,就见那云天轻手持法剑,莞公主便祭金针,一左一右,前来拦哉秦忘舒。
秦忘舒见二女飞来,不由暗叹转轮王奸滑。自己虽明知二女是心中所想,但毕竟是天轻与莞公主的相貌身材,自己出手之际,难免要留三分情面。就算能狠下心来,真要将二女打碎,心情也自然要受动荡了。
说来也是自己修行之时,际遇实多,只求突飞猛进,根基扎得不牢,于情关心关两道关阻,并不算真正突破。自己难以晋升天仙境界,与此想来大有关系。
那秦忘舒便运转婆罗心经,稳定心境,心中道:“世间红颜,不过是红粉骷髅,天轻莞儿,其实是镜花水月。”
心经持定之后,再向云天轻与莞公主瞧去,只见二女面上去了艳色,已化为獠牙厉鬼。秦忘舒至此方才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一关算是勉强过了,却是仗着心经威能,由此瞧来,若想突破天仙境界,那非得修全婆罗三经不可。
既然心中再无天轻莞儿,二女又是真相毕露,秦忘舒手起刀落,就将二女斩为两截了。
转轮王叫道:“此子好狠,红颜知已,竟也是一斩两断。”
谛听道:“此子修成婆罗心经,摄魂之术,不用也罢。”
转轮王道:“此术虽难成功,却也要让其寸步难行。”
口中急急念动法诀,就见两名女鬼的残躯从地面复起,却化身为四具鬼躯,各持法宝向前扑击。
秦忘舒暗道:“莫非是越斩越多,此法果然难缠。”
他虽是仗着步法与四女周旋,不必动手也能避过。但因四女鬼悍不畏死,个个舍身来扑,不得已时,也只好举刀相向了。
而那女鬼果然越斩越多,半炷香工夫,身边已聚了十六名女鬼,虽然是燕语莺声,享尽艳福,但因秦忘舒心境已定,那女鬼个个面目狰狞,真是不瞧也罢。
凌虚猎风再妙,也经不过十六名女鬼纠缠,秦忘舒遁行之际,步法不免就有些迟滞了。
那泰山王一直虎视眈眈,瞧见秦忘舒步法有失,立时举步上前,金瓜锤直击头顶。
秦忘舒此刻却是避不过了,没奈何,只好祭刀相迎,亦动用断字凤篆,要与这金瓜锤比个高低。
只听得惊天巨响传来,两件法宝中的符文纠缠,却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那金瓜锤固然打不断赤凰刀,赤凰刀也断不了金瓜锤。
泰山王惊道:“怎会如此?”
谛听道:“此子际遇非常,借凤火而涅槃重生,自然修成凤篆,玄承无双。”
泰山王惊道:“此子不过是地仙大成境界,哪来的这许多玄承。”
谛听嘿嘿冷笑道:“莫说那火凤禹皇,便是儒墨二圣,亦对此子期望甚殷。且当日朱厌亦对此子亲口说过,似乎那传说中不曾现世的人王,亦可能着落在此子身上。你说此人奇也不奇。”
泰山王道:“这天下的好事,怎地会归于此人?”
谛听道:“此子勇于奋进,心中又有苍生,更难得是古道热肠,你便是海外十圣,也要高看他一眼了。”
泰山王不由犹豫起来,道:“这般说来,我竟也舍不得伤他了。”
谛听道:“此子虽好,冥界法度难饶,你等若是容情,就不怕冥王见责吗?”
泰山王神色一凝,道:“不错,此子闯我阎罗十殿,有违法度,我身为阎罗殿君,正该恪尽职守,他若果能突破此关,算是他的造化,若是死于此地,也是天地本意。”
谛听道:“泰山王此言才是正理。”
那泰山王再持金瓜锤向前,秦忘舒的赤凰刀虽能抵敌得住,但断字凤篆毕竟不如金瓜锤用的便当,连番三次交手之后,秦忘舒已是左左右拙。只好在那枉死城中游走不定,以避两位殿君锋芒。
却听谛听叫道:“速速关闭枉死城,莫让此子逃出城去。”
泰山王道:“谛听,此子闯进阎罗十殿,究竟意欲何为?”
谛听道:“我虽谛天查地,也不可能诸事皆知,且此子又是刻意动用手段瞒过了我,若知其中端倪,只需将他制住了便知。”
泰山王叹道:“若想将此子压制,却又谈何容易。”
那秦忘舒在枉死城游走之时,城中元魂鬼使无不夺路而逃,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忘舒固然不会擅杀无辜,但转轮王放出的诸鬼,却是不分青红皂白,若是有鬼使元魂拦路,自然手起剑落,斩成两截。因此这场斗法,枉死城中可又多了许多枉死的元魂。
只见那枉死城中,设了许多铁牢,秦忘舒经过诸多铁牢时,不免心中存想,忖道:“不知父帅宁设是否被关在这里,若是他们瞧见了我,也不知该是怎样的心情。”
那秦忘舒奔到一处,自然引来鬼使惊呼,元魂乱嚷,不想于这千声万唤之中,秦忘舒却听到一道低低的声音;“少帅,少帅。”
但这声只叫了两遍,就立时中断,好似被人用刀斩断了一般。
秦忘舒的禅识强大之极,莫说只是两声,便是一记闷哼,一声呓语,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从千声万唤之中分辩出来。
此刻他心中剧震,只因那两声低呼,分明是宁大海的声音。
他不由循声瞧去,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