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无道-第5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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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忘舒手段,自是心到印生,就见左手飞出虚印一道,形若刀斧,此印藏七九六十三道镇魂真言,冥界中人,皆难逃过此印。
原来仙界将冥界分为六十三道,每道皆有真言镇守,正因为无所不包,这才有大罗之名。
鬼都皇城的位置,是在第三十一道中,亦逃不过大罗镇魂印中的法诀。
而右手法诀施展,则显出怒目金刚一名,此诀为佛家手段,那金刚本是佛祖护卫,专来镇邪驱恶。鬼修遇此佛诀,自然元魂难聚,法力难施。
那位阎罗段君仍不回头,口中轻声道:“莫要扰我。”就将手中所执朱笔向后一划,空中便多了道红线。这红线半实半虚,却将大罗镇魂印中的六十三道真言挡住了大半,但其中有一道真言,恰是管辖鬼都皇城真言,那红线可就挡不住了。
就见那真言落下,符文窜进阎罗段君的左臂之中,这位阎罗的左手顿时不能动了。
至于那怒目金刚,在飞到阎罗段君的头顶时,那顶七旒冕旒大放光芒,金刚亦无法上前。然而那金刚合什高诵佛唱,却非阎罗段君所能承受,佛唱之下,就见那殿君全身都在发颤。
看来这位阎罗殿君,先前是小瞧了秦忘舒,以为随手就能打发了,哪知阴符经却是集镇鬼密法之大成,阎罗殿君一时不察,这才吃了大亏。
那阎罗殿君转过身来,面色吃惊之极,秦忘舒道:“殿君,得罪了。”再祭凤火一道,要逼这殿君就范。
这位阎罗殿君虽有一身不俗修为,但因出手不慎,被镇鬼真言,金刚佛唱同时镇住,体内阴玄丝毫发挥不得,也只能束手就擒。秦忘舒不曾想到这般顺利,心中不由一喜。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有阴风一道着地卷来,阴风之中鬼哭阵阵,听来令人不胜其厌。
秦忘舒领教过大能鬼修手段,那鬼哭之声竟能扰人心神不宁,怎是寻常法术,这与先前遇过的旗幡密术,实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此刻鬼哭声只是入耳,便是焦燥不安,若哭声入体入心,那可就没救了。
他立时竖起一掌,暗掐大悲咒,同时以婆罗经心法锁定心神,以防被鬼哭所惑。这是他吃过旗幡大亏之后,事后方才想出的应对之策。
婆罗心经本是禅门至高心法,大悲咒亦有定魂之效,果然再听那鬼哭之声,便无心烦意乱之感。
凝目瞧去,面前又立着一位阎罗殿君,这位殿君身穿白袍,亦是头戴七旒冕旒,手持金轮一件。看来必是十殿阎罗转轮王了。
那轮转王恼道:“你是何人,竟敢来闯我阎罗十殿。”
说话之时,秦忘舒身侧这位殿君便要挣扎着立起身来,秦忘舒忙将凤火一道,在这位红袍殿君身侧画了个火圈,就此将这位殿君困于火圈之中,凤火法则一生,这殿君便无反抗之力了。
等封住了红袍殿君,去了腹肋之患,秦忘舒方才揖手道:“情非得已,还盼转轮王见谅。”
转轮王怒道:“擅闯十殿,死罪难饶。”
将手中金轮转动,那金轮之中便转出千柄飞刀,漫天遍地卷来。
秦忘舒叫道:“不好。”原来那千柄飞刀有小半飞进凤火圈中,那火中殿君全身法力难施,说不定就要被这飞刀伤了。
本来那凤火若是围得周密,飞刀再强十倍,也难飞得进去,但此刻凤火只是一圈罢了,怎能挡住千百柄飞刀。
那秦忘舒不顾自身,又再祭一道凤火,就见那凤火团团如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但火球却是中空,伤不到球中殿君分毫。
而飞刀袭来,被那凤火一挡,自然立化飞灰而去。
虽是及时替红袍殿君挡住飞刀,却有数百飞刀落在秦忘舒身上了。
好在浑朴金光及时发动,秦忘舒周身上下,皆在金光笼罩之中,飞刀被金光所屏,自然皆被挡了回去。
金轮王见秦忘舒不求自保,反倒先行护住红袍殿君,面色就是一惭,道:“惭愧!”
急忙忙收了飞刀,再将金轮转动,金轮之中飞出两名女子,虽是鬼气森森,却是衣饰华丽,形貌曼妙。那两名女子就在秦忘舒面前载歌载舞,翩纤舞动起来。
刚才只是鬼哭扰心,此刻又多了色相,慑魂威能自然翻番,秦忘舒目不转晴,瞧那面前两名女子,竟似已瞧得痴了。
原来那两名女子,赫然就是云天轻与莞公主,原来这金轮慑魂密术,因人而异。最能随人心而变,秦忘舒心中最想的是谁,所见女子的相貌便是谁了。
两名女子舞姿皆是堪称绝妙,不分轩轾,或许在秦忘舒心中,天轻与莞公主孰重孰轻,亦是难以掂量了。
第713章 施尽妙术斗阎罗()
就见那天轻与莞公主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配合那绝妙舞姿,世间男子又怎能不色授魂消?更兼秦忘舒与二女原就是情苗深种,瞧在目中,更是不同。
需知言语未能完全达意,舞姿却能传情,言语虽好。但其中微妙之处,却难一一述尽。而细瞧二女舞姿,虽同样是赏心悦目,却也有所不同。
那云天轻的舞姿派烈奔放,扣人心弦,秦忘舒不由忖道:“他日浩劫平定,苍穹清平,若能与天轻遨游天地诸域,岂不快哉。”
又瞧那莞公主的舞姿,却是端庄含蕴,却又不失风流,其中温柔可人之处,令人怦然心动。
秦忘舒又不由忖道:“他日若能与莞儿分枰对座,或抚琴,或弈棋,谈玄论道,岂不妙哉?”
就在秦忘舒如痴如醉之际,却有一名小鬼持刀潜行,向秦忘舒逼近过来。
秦忘舒双目皆被二女舞姿所夺,又怎能见到那小鬼持刀潜行。身边红袍殿君不由一叹,此子固然勇武绝伦,却难逾情关,便是修为不俗,日后成就也是有限了。
眼瞧那小鬼持刀急进,大喝一声,将那短刀插进秦忘舒的咽喉。
转轮王见妙术得售,正在欢喜,却见那秦忘舒的身影寸寸而裂,立时化为一股云烟,转轮王心中大惊,那秦忘舒本是凡修,是为肉身凡胎,血肉之躯,又怎能化为云烟?
忽地觉得自己上了秦忘舒的恶当,猛然回头,就见秦忘舒笑吟吟地立在身后,左手掐诀,右手火光一闪,那火不是凡火,正是焚绝万物,无法可御的凤火。
转轮王大叫一声道:“怎会如此?”手中金轮祭将起来,只盼能挡住凤火。
秦忘舒笑道:“禅修佛法,妙绝天下,冥界诡术,岂能近我。”
原来秦忘舒精修婆罗心经,心经之中,颇有几项抵御摄魂之术了。其中一项,甚至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那转轮王瞧见小鬼持刀杀了秦忘舒,不过是他心中最想见到的画面罢了。
因此转轮王以为得手之时,其实却是被自己的摄魂法术所惑了。
两名女子的相貌身姿,既然是随心而变,转轮王瞧见的画面,自然也是因心而发。
而对秦忘舒而言,他也只能借助凌虚步法,悄然潜到转轮王身后而已,至于转轮王瞧见的情景画面,他却是一无所知。
那金轮便是昊天法宝,也敌不过凤火一道,就见金轮被凤火一卷,轮上符文就被烧去了大半,一件冥界圣物,竟变成了废铜烂铁了。
那转轮王虽被焚去趁手法宝,却也不慌,趁着金轮挡住凤火之时,双手之中光芒闪动,赫然又有二轮在手。
那左手是为一件铁轮,右手则是一件银轮。两件转轮与金轮一般无二,但轮上符文,显然大相径庭。
不等那金轮焚毁,转轮王左手铁轮便出,此轮飞来的速度并不算快,却是力达百岳,铁轮飞转之时,其中显出连绵山岳,原来是件冥界重宝。
秦忘舒见转轮王败而不乱,心中亦是赞叹,幸好红袍阎罗小瞧了自己,这才被自己动用妙术制住,否则二位殿君联手,自己定是不敌了。
虽见铁轮重宝飞来,秦忘舒却是不闪不避,左指点去,那件天地洪炉便从袖中飞出,这天地洪炉大小随心,本是儒门妙术。秦忘舒先前因用惯了赤凰刀,此宝极少动用。
如今儒圣就在凡间加持,不用儒门法宝,更用何物?
那天地洪炉倒转过来,以炉口对准了铁轮,铁轮虽是来势汹汹,却也逃不过洪炉一罩,就此飞进炉中。
秦忘舒随手将凤火打进洪炉之中,今日要借这天地洪炉,无双凤火,来斗这阎罗殿君。
那铁轮飞进洪炉之中,就撞在炉壁之上,但只换来“丁当”一声,其声微不可闻,由此瞧来,铁轮的百岳之力,已然被洪炉完全化去,实不知还剩下多少了。
秦忘舒心中明白,若无儒圣暗中加持,天地洪炉的威能绝不该如此强大,平时以此炉斗法,能收去铁轮已是不易了。
铁炉上的百岳之力既被消去,那就成了凡铁俗铜,再被那凤火烧来,洪炉之中火光冲天,有无数残破符文被凤火所毁。此宝绝无大用了。
转轮王连失两轮,手中银轮便不敢随意动用,忙将银轮在掌中转动,那银轮之中飞出雪花万道,更有一道寒气,向秦忘舒迎风袭来。
那寒气好不厉害,本来天地洪炉中烈火熊熊,火焰窜上炉中三尺,但被这极寒之气逼来,火焰立时就缩了回去。
原来银轮之中所发,乃是绝寒之气,万物遇此寒气,立时冻住无疑,便是凤火也要让这绝寒之气三分。
五行之术修到极致,原也是不分上下,凤火固然超然,但遇到至阴至寒之气,也难施展威能了。
更令人担心的是寒气无孔不入,又是骤然袭来,秦忘舒偏又是血肉之躯,可不是要就此吃亏。
哪知秦忘舒微微一笑,口中念起法诀一道,寒气袭来,只当是春风拂面,瞧他全身上下,哪里有一处被绝寒之气冻住。
转轮王大吃一惊,叫道:“此又是何术?”他以三轮傍身,在十大阎罗之中,修为可称得上前三。三件转轮各具神通,尤以银轮中的绝寒之气最为无敌。原来银轮之中,用了三两三钱冥界极西冰山中的万年玄冰,最是厉害不过。
以往那绝寒之气一出,对手必然束手,从不曾多费手脚,哪知今日却遇对头了。
秦忘舒笑道:“殿君绝寒之气固然不俗,却不知凡间有共工遗族,最擅于寒域斗法,传下极寒,绝寒法诀。殿君此宝,怕是伤不到我了。”
转轮王趁着他说话之时,银轮之中绝寒之气再加一道,只盼能令秦忘舒措手不及。
秦忘舒只是摇头,他向来修行心法,与众不同,不光要修成法诀,更要深窥其中玄妙,唯有如此,归藏经中方能有所增益。
若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则非秦忘舒治学修行之道。
因此那绝寒诀不光可以口中念诵,心中亦可默念,手中更可掐诀,又怎是那食同古不化的修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转轮王见秦忘舒口中停了念诀,手中亦不来掐诀,但绝寒之气仍是难以近身,方知秦忘舒御寒之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了。
他心中震惊之极,按理自己修成鬼帅境界,又有强大法宝在身,足可与天仙修士一较短长,哪知在秦忘舒这位地仙之士面前,竟也生出技穷之感来。
却不知秦忘舒玄承之多,修为之强,便是在凡间,也是足以与天仙修士相颉抗。因此秦忘舒虽只是地仙境界,其实却该以天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