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无道-第1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年轻修士原以为必死无疑,哪知等了良久,却不见秦忘舒动手,这才大着胆子睁大眼睛,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一人颈部中刀,亦是不活了。
片刻之后,秦忘舒已是连杀六人,这附近的其他修士,已是个个惊呆。
瞧那秦忘舒的杀人手段,并无出奇之术,唯有一个“快“字,但这个快法,却是如闪电,似疾风,大大超出练气士境界的反应速度,诸修躬身自问,以自家手段抵御其法,竟是百无一策,又怎能不惊。
那战场忽然就静了下来,诸修立在远处,绝不敢近身,更不敢施法祭宝,以免惹嫩了秦忘舒,立遭快刀穿喉之厄。而秦忘舒连杀六人之后,亦是心中震惊。
尤其是刚才年轻修士所说的“魔道“二字,已将他内心深深刺痛,自己果然是堕入魔道不成?
如果说杀人就是魔道,那么这些修士虽修仙修之术,做的却是杀人夺宝之事,又能比自己高明到哪里去。
若说杀人的手段超乎寻常就是魔道,秦忘舒是绝对不肯信服的。
而杀六名修士,与在战场上诛杀敌方将士,又有何不同?战场杀人,只是为了生死,又谁来计较手段,这样想来,秦忘舒心中略觉一松。
忽听一人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秦将军,归元境一开一合,秦将军竟是脱胎换骨了,可喜可贺。“
另一人道:“虽是境界提升,可惜却是身堕魔道而不自知,可怜可叹。“
秦忘舒霍然抬头,只见远处山峰处现出两道身影,正是凌度山与柯猿飞。
秦忘舒冷笑道:“两位居然教训起我来,可笑之极。凌前辈,先前法宝被夺,还盼前辈赐还。“
凌度山哈哈大笑道:“秦将军这话却是说的轻松,要取回法宝,还要看你的手段。“
秦忘舒淡淡地道:“前辈有令,晚辈怎敢不从。“双目之中精光四射,杀气就此横空而出,那刀那身影,便是一闪。
然而就在这时,忽听许负心一声尖叫,就此无声无息。
第171章 世间险恶是人心()
秦忘舒循声一瞧,不由得目眦欲裂,原来许负心身后赫然多了一道身影,双手按在许负心的肩头。那许负心虽也算是仙修之士,可被他人欺得如此之近,那也是无计可施了。
秦忘舒瞧清那身影的面目,更是吃惊,原来竟是柯猿飞炼制的傀儡,云泽宗弃徒赵光灵。
赵光灵神色木然,唯有一双眼睛闪动着幽暗的光芒。他既然已被练成傀儡,自然神智绝无,一举一动,只受主人御控。
秦忘舒身处险境,本就高度警戒,灵识一刻也不敢放松,但这傀儡行动之际,悄然无声,身上更是灵息绝无,秦忘舒千防万防,也防不住这具傀儡欺近许负心。
柯猿飞哈哈大笑道:“秦将军,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只需心念一动,许负心便香消玉殒,你一场辛苦,终化泡影。”
秦忘舒叫道:“阁下好歹也是仙修之士,竟用出这卑鄙的手段,你若伤了许负心,仙稻之术就此断绝,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柯猿飞笑道:“秦将军莫非是想让我等投鼠忌器吗?这心思虽是不错,可惜在我等面前,却是无用。秦将军不妨与我等赌上一赌,看看究竟是谁能狠下心来。你若是不顾一切攻来,我自然就断送了许仙子的性命,我等一拍两散,那稻种谁也得不到了。”
凌度山笑道:“若是那样说来,许仙子岂不是等于死在秦将军的手中。”
柯猿飞哈哈大笑道:“凌兄说的对极,凌兄你不妨猜上一猜,这位秦将军会不会动手。”
凌度山故意沉吟了片刻,道:“他入境之前,只是二级练气士,哪知出境之后,就已然突破了生死关。那归元境本是万事归原,在秦将军身上却不起效用。看来这与他修成魔功大有关系了,此人既修魔功,自然心肠狠毒,又怎会在乎别人生死。”
柯猿飞却摇头道:“凌兄这次却错了,我瞧他修这魔功,定是为了想护得许仙子周全,秦将军古道热肠,那是难得的至情至性之人,为救许仙子,不惜自毁前程,倒也是多情的很啊。”
凌度山眨了眨眼睛,道:“这么说来,秦将军定然狠不下心来,瞧着许仙子命丧当场了。”
柯猿飞道:“我算来就是如此。“
二人一问一答,煞有介事,其意不过是打乱秦忘舒的心思,仙修之士法,比的不仅仅是法宝神通,更是灵慧的较量,二人皆是老谋深算,深知世间万法,攻心为上。只要秦忘舒心神大乱,又何愁杀不得此人。
本来以二人的境界修为,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刚才秦忘舒的表现着实惊人。凌柯二人皆是暗暗心惊,已视秦忘舒为大敌了。
秦忘舒暗道:“若是赵光灵神智未泯,此事若可周旋,但如今赵兄已遭横死,只剩下这一具躯壳,又怎会理我。我刀速再快,也快不过柯猿飞的心思一动,这场赌局我可赌不下去了。”
他本以为用这性命前程作赌,换来这一身境界修为,或能保住许负心,哪知事到临头,仍是无济于事,心中已是绝望之极,恨不得提起刀来,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击。此中滋味,非身受者所能体会了。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丝不甘,不由得转过头去,去瞧那许负心,许负心见他目中又是绝望,又是伤心,既有无奈,更是不甘。直瞧得心都是碎了,忍不住哭了起来,叫道:“秦将军,你不要管我,你只管施展手段,将他们杀了。“说到那个‘杀’字,已是咬牙切齿。
许负心一生不曾恨过他人,若凌柯二修只是想杀了自己,那倒也罢了,如今却害得秦忘舒如此痛苦,许负心平生第一次将他人恨入骨髓。
秦忘舒喃喃地道:“负心,我杀他们不过,在我动手之前,那傀儡早将你杀死了,我就算天不怕,地不怕,却不敢和他们赌这一局,忘舒着实不敢用负心的性命作赌。“说到这里,已是潸然泪下。
原来自己一腔热血,到头来终觉无用,就算他修成惊天动地神通,也敌不过这世人的险恶用心。
那傀儡本来面无表情,此刻缓缓将面目一转,似向秦忘舒瞧来,但其双目之中,仍是绝无光彩。
凌柯二人见秦忘舒行将崩溃,不由得相视一笑,就见秦忘舒身子委顿,似乎连这土遁也驾不住,二人心意相通,几乎同时祭出法剑,两剑凌空斩来,势若千钧。
许负心叫道:“忘舒小心。”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轰”地一声,听来像是鼓声,但因隔得甚远,秦忘舒与许负心皆听得不算真切,但空中两柄法剑却猛然一顿,就此失去御控,向地面沉沉坠去。
二人自修仙术以来,还是首次与法宝失联,心中大是惊讶,若说是这鼓声作祟,可这鼓声分明不算如何厉害,又怎能将这两柄法剑击落。
慌忙循声瞧去,只见空中来了两名修士,其中一人背负大鼓一面,另一人则立在负鼓者身后,手掌按在鼓面上,看来刚才的鼓声,正是从这面大鼓上传来。
秦忘舒凝目瞧去,那负鼓的大汉身高近丈,全身覆甲,足蹬步云履。或因为那面大鼓极是沉重,大汉面上皆是汗水,面色上瞧来也有一丝疲累之色。
而大汉背后击鼓者,秦忘舒倒是认得的,此修正是重山宗弟子姬道源。
姬道源双目如电,冷冷地瞧着凌柯二人,口中道:“秦将军不必惊慌,道源奉莞公主旨意,特来相助。”
秦忘舒不由大喜,道:“莞公主,公主她,她也来了。”
姬道源道:“莞公主妙算无缺,早布下周天大阵,定要保将军与许仙子周全,此刻公主要应付一个极厉害的对手,着实无法分身,此事一了,自然与秦将实相见。”
秦忘舒又是欢喜,又是叹息,莞公主若能护得负心,那自然是好,但见面之事,却非秦忘舒所愿。他此刻情形狼狈,比当日醉酒误事时更甚,那面还是不见的好。
凌度山与柯猿飞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负鼓大汉背后的巨鼓,凌度山目光闪动,道:“莫非这就是重山宗镇宗之宝重山鼓。”
姬道源冷笑道:“你既知此鼓来历,何不速速离了此地。”
凌度飞道:“据说当初黄帝蚩尤大战,黄帝初战不利,便将先前斩杀的恶蛟取皮制鼓,取名震天鼓,亲自擂鼓助战,那鼓声激荡天地,士卒个个浑然忘死,精神百倍,这才斩了蚩尤,一统天下。嘿嘿,黄帝旧物虽好,也未必能伤我。”
姬道源道:“道友既是不服,不妨上前一试。”
凌度山笑道:“若果然是黄帝当年所用的震天鼓,我与柯兄怎有命在,震天鼓荡重山摧,裂心碎胆不可违。在下斗胆,愿一试这战鼓神威。”
话音刚落,凌度山将手一招,那柄已然坠地的法剑就回到手中,此剑上精光一闪,射出三寸剑芒来。凌度山复将此剑高高祭起,向姬道源头顶一沉。
姬道源喝道:“来得好。”
他本来是双手皆按在鼓面上,此刻将左手食中二指微微抬起,双指轻轻一落,中指所指,正是凌度山的法剑。
只听巨鼓微微一响,空中法剑忽地喀嚓一声,已是震成三截。
凌度山变色道:“好厉害。”袖子猛然一抖,一只金色物事疾飞如电,立时飞到姬道源头顶,金光一落,就向姬道源的颈部刺去。
秦忘舒细瞧那物事,原来是一只金色小蛇,此蛇只有一尺长短,却是骄乔若龙,飞纵如电,瞧这金蛇一飞一纵,其速并不比秦忘舒的的无相魔诀慢上多少了。
姬道源面色亦变,口中却道:“这雷蛇如何能伤到我。”这次是将食中尾三指齐抬,再在那鼓面上微微一点。
虽只是多抬了一指,那鼓声却比刚才响亮了数倍,只听“轰”地一声,金蛇被鼓声所激,身上金鳞四散,但却不曾伤损了性命,被震飞到十余丈开外了。
凌度山哈哈大笑道:“此鼓虽好,原来道友只得了三指法限,道友虽有重宝在手,却不敢尽情施展。可惜可惜。”
姬道源听到这话,由不得咬碎了钢牙。
柯猿飞奇道:“此事古怪之极,还请变兄示下。”
凌度山是:“柯兄,你有所不知,那重山鼓虽是有苍南仙界第一法宝之称,但此宝既是黄帝旧物,若想动用,却要大费周章。且不谈每次动用都要祷告天地,就算好不容易得天地首肯,可以动用了,但练气士境界至多只能动用三指之力。”
柯猿飞道:“这又是什么缘故?”
凌度山道:“自然是怕重山宗弟子仗宝欺人,那震天鼓若是竭力施展,别说你我,就算是地仙境界,也是一鼓而薨。如此重宝,又怎能不定下重重限制。”
柯猿飞笑道:“只可惜三指之力,却难伤你我。”
凌度山道:“此事妙极,姬道源好不容易请出这面鼓来,却只能动用三指之力,身负重宝而不能尽用,面对大敌却不敢犯了宗规,说来也是可笑了。”
柯猿飞道:“若是不顾一切,强行竭力施展,又会如何?”
凌度山道:“违旨击鼓,必受天谴,姬道友若是敢动用四指,鼓声必会先将姬道友震得全身俱碎,更是伤不到我了。”
柯猿飞哈哈大笑道:“这就叫做茧自缚了,原来这世上还有这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