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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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晕倒了,而是某个突然出现的黑面男人,用他那颀长的身躯挡住了灯笼散发过来的光线。
这男人原来并没有回去酝酿计划,而是从另一边走过来了,真是可怕。
闲诗不自觉地咬着唇瓣,除了与他短短地对视一眼之后,便挪开了眸光看向了旁边。
也许是这次他站得距离自己过近的缘故,也许是他那眸光充满着各种可怕的胁迫的缘故,闲诗想要逃,却终究是没有逃,而是与他冷对冷地僵持着。
闲诗看着黑暗中隐隐约约的草与数,朝塍则看着闲诗的侧脸,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各自望各自的。
不知道朝塍心里在想些什么,闲诗知道自己好像在寒风中快要冻僵了,既然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这会儿明明已经下好了拔腿再逃一次的决心,却半天动弹不了身子。
朝塍朝着闲诗迈进一步,虽然没有让两人的身躯紧贴,但闲诗身为身段婀娜的女子,那胸前的女子特性若有若无地个刚好与朝塍的身躯接触,闲诗觉得浑身一阵发软,若非她咬牙坚持着,就要瘫软倒地。
若非这男人的脸色极为难看,闲诗肯定怀疑他这是故意与自己动作这般暧昧的,不偏不倚地凑近,其他地方没有触碰,偏偏在特性处触碰到了,这比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更加令她感到羞耻不安,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恐惧,好像自己是只小羊羔,就要被他这只恶狼给瞬间吞噬掉。
凭借朝塍极为恼怒冷漠的神情,闲诗断定他只是无意见与自己动作暧:昧了,或许只是她太过敏感,而他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继而,朝塍抬起双手朝着闲诗伸来,闲诗吓得闭上眼睛,但结果,身躯却未被他的双手触碰。
闲诗睁开眼,他的双手只是撑在了她的头两侧,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姿态将她困在他的掌控之中,虽未触碰,却比触碰更令她感觉窒息与难堪。
她很想质问他要干什么,但是,念及朝慕青的话,还是强行忍住了,冷冷地瞪着他,咬紧唇瓣不吭声。
朝塍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对她也极其不满,紧抿着唇瓣也不吭声。
这般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朝塍绷不住了,率先启口道,“说话!”
闲诗抛给他一个你做梦的眼神,将唇瓣咬得更紧,她又没有犯错,为何他要露出她欠了他许多的眼神?反倒是他,带着她去玉宫,可结果却因为阳儿的童言无忌而生气,丢下她独自离开,她若是像个没事人一般地理会他,将来他是不是还会这般对待自己,抛下自己?
心里波澜起伏的时候,闲诗并没有发觉,自己正在以一种愤怒的方式在乎着朝塍。
“为何不理爷?爷是你的男人,为何见爷就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朝塍在乎的是闲诗明明已经回到东宫,却迟迟地不去见他,甚至在看见他的时候,还装作没看见地逃掉了,而闲诗在乎的是他明明对她态度不善过,却没有任何说法,譬如道歉或者解释。
闲诗不屑地瞪着朝塍,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理你的倔强神情。
当然,她也不是无理取闹,若是朝塍愿意将在玉宫发生的事解释清楚,或者认错,跟她道个歉,哪怕是极其委婉的,她便可以既往不咎。
虽然她这个想法来源于朝慕青的启发,但此刻已经与朝慕青无关,只属于她与他之间的问题。
在闲诗看来,他发了不该发的火,就要承担后果,但在朝塍看来,有些事现在无法言说,希望她能够装作忘记。
见闲诗仍旧不肯吭声,哪怕是骂他一句也不肯,朝塍腾回一只手,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下巴微微地抬高,低吼道,“说话!再不说话,爷就在这里吻你!”
闲诗浑身瑟缩了一下,她就是吃硬不吃软,他好好地要求她,她偏偏不配合,等到他的威胁过来了,她再后悔已经来不及。
这里虽是东宫,天色也越来越暗,但终究是在外面,有太监、侍卫或者嬷嬷时不时地经过、看见,她的脸皮薄,不像被他们看见朝塍强吻自己,那多丢脸?
就算她与朝塍倾心相爱,她也不喜欢与他在这里亲吻。
于是,闲诗松开了牙齿,冷冷地说道,“别把风寒传给我!”
虽然她的防备没有错,但这话听得朝塍火盛,只觉得与她的距离又被拉开一段,既疏离又生分,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因为至少她不会厌恶陌生人。
“传给你又如何?你那药不是很有效么,若是传上了,爷就一口一口地喂你,直到你好!”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朝塍的薄唇便带着怒火的热狠狠地压上了闲诗的。
闲诗不甘愿地开口,为的不是怕被他传染,而是怕被他强吻,但结果,还是逆着她发生了。
大大地睁着眼睛,闲诗依稀看见不远处有太监,有嬷嬷,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有握着嘴巴的,有张大嘴巴的……
羞耻当头,闲诗不管烫伤的手还在泛疼,使劲地拍打着朝塍,想要摆脱他的亲吻。
但她越是这般反抗,朝塍的吻反而越发凶恶,像是突然一口就会咬死她,让她瞬间变成他的腹中餐。
第271章 黑不隆冬()
无数次,闲诗凭借心中强烈的痛恨与拼死的反抗,让原本被朝塍死死抵在廊柱上的头与廊柱分离,但很快,她的后脑勺又会重重地与廊柱紧贴在一起。
幸亏廊柱是光滑的,若是那些粗糙的廊柱,此刻她的后脑勺恐怕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但饶是没有被撞破,恐怕也会肿起来,因为每一次头在被:迫后退的时候,她似乎都能听见,那咚一声磕碰声,刺耳、残忍更伤人心。
这就是一个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当她顺着他的时候,他会对你关怀备至,但一旦她逆着他,等待她的便是那些意想不到的折磨。
大概是愤怒与痛恨到了极致,闲诗居然没有掉出一滴眼泪,大睁着眼,眼睛里满是凄惶的悲伤与绝望,她的手虽然力量渐微,但却仍旧不懈地拍打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虽然她仍旧不爱他,仍旧讨厌他,但是进宫这几日来,她对他的厌恶,其实是在慢慢地削减之中,但没想到这才没几天,她对他的厌恶又回到了当初。
就如当初在承欢河边,她被他覆着欺负,一如此刻这般绝望与痛恨,只是那时她还会流泪,现在已经不会流泪,大概是看透了他吧?
唇,被他吻得像是严重破损了般剧疼;烫伤的手,拍得已经近乎麻木,再也感受不到疼痛;而她僵直的身躯,在猛烈的颤抖之后,仿佛已经死了般失去知觉,哪怕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重力地捏揉……
他为何要这般惩罚她?明明错的是他呀!
可恨她是个柔弱的女子,力不如他,打不过他,否则,怎么可能被他这般欺负?还任由那些人在偷偷地围观?
在一阵又一阵的绝望之中,闲诗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可以试探他却也会让自己冒险的念头,若是冒险成功,或许他就能暂时放过她,结束这个噩梦般的强吻。
闲诗把在他身上不断拍打着的双手悄然收了回来,而将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衣裙,找了两处合适的地方抓紧之后,往两旁奋力一扯,之后,随着厮啦啦的声音响起,闲诗的衣裙从胸口到腰部的地方,如她所愿地从两旁破开。
凉意袭来,闲诗猛打了一个哆嗦,但她并不后悔,反正她的衣裙里头,还穿着其他厚厚几层,但是,在这世道,身为女子,即便是只脱掉一件外裙,也是见不得人,会被人耻笑的。
而闲诗与朝塍都清楚,这衣裙是谁扯开的,但那些躲在角落窥视的人,远远地看过来时,并不看得十分清楚,也绝对不会想到,是闲诗自己扯开的衣裳,是以都笃定是朝塍在欲罢不能的时候自己扯开的。
朝塍自然也听到了厮啦啦的声音,但起先并不在意,只是他又耳尖地听到了那些窥视者几不可闻的低声尖叫,是以这才觉得异常地突然结束了强吻,同时也将闭着的眼眸睁了开来。
看见闲诗在灯笼的映照下外裙大开的模样,朝塍眸光里的热火瞬间被冰刃取代,似乎就在转瞬之间,他便竖着将闲诗抱了起来,以自己的胸膛遮挡住她敞开的前方。
成功了,成功了,闲诗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心里还是缓和了不少,因为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可恶的强吻了。
只是,当朝塍抱着她踢开寝房的门,又将寝房的门踢上,继而大步朝着床榻走去的时候,闲诗心跳加速,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恶劣感觉。
若是他要跟自己算账,进来之后直接将她松开,或者放下即可,没必要还朝着床榻走去。
他步履匆匆地抱着自己朝着床榻走去,是想做什么?
“果然是有过男女之欢,经验颇丰,作风也浪,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就敢给自己宽:衣解:带,急不可耐地向爷投怀送抱。”朝塍毫无怜香惜玉地将闲诗重重地扔到了床榻之上,直接用扯的野蛮方式去除她那些其他的束:缚,嘴上则继续道,“可惜爷没有经验,没有那个脸在别人的围观中行使男女之欢,你是不是很失望?那就赶紧教教爷,好好地教,等把爷教会了,再陪着你去别人的眼睛底下浪,可好?”
似乎就在眨眼之间,闲诗就如一只被剥掉蛋壳的鸡蛋蜷缩成一团,她试图将旁边的棉被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但她扯拉棉被的速度远没有朝塍亲自覆上来的速度快。
自己全然无遮,但覆着自己的朝塍却还衣冠楚楚,闲诗觉得好像失去了所有可以自行保护的屏障,也许瞬间就会被朝塍碾成碎片,荡然无存。
而最令她痛恨与绝望的却不是他让她此刻处于的羞耻姿态,而是他那些毫无感情的讽刺言语,她听出来了,也听清楚了,他在嫌弃她曾经有过其他男人,嫌弃她不如黄花闺女那般单纯矜持。
只是,他明明已经极为嫌弃她,为何还要碰她?难道这又是他独特的惩罚方式?
是的,这就是他独特的惩罚方式,从她第一次遇见他开始,他不就是以类似的办法惩罚她的么?只是,这一次,他要用那种最残忍的方式惩罚她。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他,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但她明白,自己迟早都是他的人,是以对男女之事,她虽恐惧但心里却早有准备,若是今晚,他好言好语地哄她,没有说出这番过分的话语,她恐怕还是会从了他的。
当然,很多时候,无论她从与不从,面对霸道的他,或许结局都是一样。
但闲诗还是觉得,若是自己打心眼里不愿意到宁死不屈的地步,一定还会有办法拒绝他,就看她究竟想不想得出来。
在她灵魂上被他污蔑侮辱之后,若是在身躯上还要被他一并侮辱,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他判定她是个浪:荡的女子,那她就让他继续误会,浪:荡到底又如何?她就不信了,但她说出一些自己污蔑自己的谎话之后,他还能继续下去?
在闲诗飞快思忖的时候,朝塍正在迅速地解除着自己身上的件件束:缚。
眼看着他身上的束:缚越变越少,闲诗的心越提越高,脑袋里却已经有了初步的说辞,“是,我是经验颇丰,作风也浪,那些经验与浪全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