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娇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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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与此同时,那匹受了惊吓的马儿反头将范昀一撞。
他眼睁睁地看着,腾在半空毫无任何借力的范昀,被撞的飞向悬崖下。
如果救范昀,詹檀儿就得撞在身后的树上。
如果救詹檀儿,范昀就会掉下悬崖。
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凭着他身体的本能,他飞身一跃,那只脚将马匹往詹檀儿的方向一踢,而自己呢,一个纵跃朝范昀飞去,试图半路截住范昀。
范昀自然看到飞身而来的赵玉瑾。
那一刻她是感动的,甚至视线有些许模糊。
记忆中,那个人也曾在她深陷危险之际,这样毫不顾及地朝她飞来,然后将她稳稳地接在怀里。
然后呢,他却在颜家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选择默默无闻。
那么多封求救信,杳无音讯。
不要,不要任何人的营救。
她靠自己。
今日如果被赵玉瑾救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再也说不清。
且不说赵家和范家的闲言碎语,就凭起先詹檀儿那异样的神色,她也不能接受赵玉瑾的营救。
何况还是在他舍去詹檀儿之时。
范昀此时此刻是仰身被撞飞出去的。
就在赵玉瑾的手臂快要揽住她时,她忽然仰身向后,一个弯腰,躲过赵玉瑾的手,而这个时候,她已经半身悬在悬崖半空。
正因这个弯腰,她脚已经点地,然后顺手从赵玉瑾腰间抽出那柄软剑,她执剑反身往身后的峭壁一点,借力一个反弹,
她整个人直直站在了悬崖口。
所有人惊呆!
与此同时,詹檀儿也被那匹马拦住,然后稳稳当当站在了地上。
她不是不清楚刚刚的情形,可当看到赵玉瑾飞身朝范昀掠去时,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是滋味。
赵玉瑾,从小到大,都是哥哥最亲密的朋友,他温润如玉,是个谦谦君子。
谈不上对他有多少渴望,但至少是有好感的,甚至前不久母亲提起她婚事时,还提到了赵玉瑾。
赵家一直有意跟詹侯府联姻,只是詹家一直没有表明态度。
突然,悬崖上一股冷风袭来,詹檀儿漠然垂了垂眸。
赵玉瑾是震惊的,震惊于范昀的自强自立,震惊于范昀发现了他腰间那柄软剑。
他自信行走在外这么多年,极少被人发现自己腰间藏着一把利剑,那么范昀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过范昀没有时间给他任何答案。
因为义融公主最后一批补刀已经来了。
对,刚刚箭矢已经使用完,侍卫在义融公主的指使下,个个拔起了自己腰间的那把悬刀。。
不过范昀没有给他们机会,就在她落地那一瞬,她忽然手划剑一圈,与此同时,伸腿激起一片尘土。
霎时间,赵玉瑾那柄软剑上,横列着一排石子。
随即只见她扬眸一笑,催动内力,那一排石子齐齐朝那些骑在马上,准备扔刀的侍卫飞去。
范昀的角度掐得恰到好处。
那一颗颗石子恰恰击中在马匹的右前蹄,八匹马儿痛叫一声,身子往锦棚方向一歪。
那些正要离手的飞刀方向一变。
范昀在这个时候,再次轻轻划出一碟小石子,那些小石子对准那些飞刀击去。
霎时间,所有飞刀齐齐朝义融公主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飞去。
范昀最后的一招补射,只有站在最近的赵玉瑾和詹檀儿看到了。
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一个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等大家定睛一瞧时,发现义融公主被八柄飞刀直直钉在了那坐塌上。
“啊!”
她毫无形象地尖叫一声,以为自己被千刀万剐。
当回过神来发现那些飞刀只是把自己定住时,顿时一个起身,要离开这张坐塌。
然而,她起身那一瞬,她的衣服无论是外衫还是内褂,一下子被撕个七零八落。
义融公主几乎是赤身裸体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啊!”再一次,杀猪般地尖叫声响破天际。
“!!!”
“。”
第89章 事后风波()
义融公主身上只剩下了一个肚兜和亵裤,粉嫩色的绣童子戏莲花案的肚兜,几乎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坊间依旧流传着关于当朝公主肚兜的戏言。
不得不说,义融公主的身材堪称极好,玲珑身段,凹凸有致。
更重要的是,那粉嫩嫩的肚兜压根奈何不了,里头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故而被侧面站着的一些男子和侍卫看的真真切切。
甚至还有人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不对,确切地说,是许多男子都吞了口水。
这里不仅包括皇宫侍卫,还有各家的家丁,当然也不乏一些表面正经,暗地里狎昵的少爷。
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当朝公主哪!
还是当今皇后和陛下的嫡女呢!
说起来算是天底下最高贵的人,就这么被大家看个干干净净。
啧啧。过瘾!
“啊,啊,啊!”义融公主连叫了三声,蹲在地上捂住脸哪里敢见人。
好在她的一个宫女反应迅速,飞一般地滚到里头锦棚,急急忙忙寻找了一件披风,也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将披风裹住了义融公主。
当然,无济于事,因为该看的已经看了。
虽然诸如詹允贤等这样的良家子弟都掩面背身而去。
可杀千刀的,那些个家丁跟侍卫却是差点没把眼睛给勾出来!
“混账东西,还看什么,这是蔑视皇威!”一个女官绷着脸大声喝道。
“咳咳”这下,这些人才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假装四处看风景,却犹然忍不住时不时偷瞄一眼。
义融公主,堂堂一国公主,被当众扒了个精光,已然身败名裂!
宫女和女官要搀扶着义融公主进去锦棚换衣裳。
满腔戾气的义融公主一边裹紧了披风,一边用胳膊甩开了侍从,一双杀人的眼神瞪向前面战战兢兢赶回来的侍卫。
“你们是怎么回事?找死吗?找死吗?”她歇斯底里地吼叫。
“不是,殿下,属下。。。。”他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可义融公主也不是傻子,随即视线像刮眼刀子般刮向紧接着而过来的范昀三人。
“范昀,是不是你搞的鬼?”
范昀一脸诧异,耸耸肩道:“殿下,您眼花了吧?我刚刚差点摔下悬崖,在急于自救,还趴在地上吃了不少灰呢,怎么怪到我头上了?”
义融公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那是谁?”她犀利的眼神往周身的人一个个扫去。
倒是詹允贤皮笑肉不笑地站了出来,对着大家说道:“你们刚刚有看到人动手脚吗?是不是这些侍卫自己没搞清楚情况,胆大包天射了公主殿下?”
他眼神溜达了一圈。
薛嘉第一个附和:“没有看到,只看到侍卫失手!”
“对对对,什么都没看到!”赵玉轩也弱弱地举手。
“”
大家早受不了义融公主的跋扈,自然一个个附和过来。
义融公主气的吐血,最后盯着隋轻寒道:“轻寒,你给我说清楚,你有没有看到谁动手?是不是范昀?还是詹檀儿?赵玉瑾?”
她阴戾地喘气。
隋轻寒看了一眼范昀,再看了一眼詹允贤,眨眨眼道:“没有啊,本少刚刚在那边,压根没看到谁动手脚,范昀差点摔下悬崖,赵公子呢,忙着救两位美人,其他的,没这个本事,就是这些侍卫失手!”
说着他拿着胳膊肘就对着那领头的人肩头砍去:
“我砍死你,你怎么带队的?居然让公主表姐出了这么大丑,你这让我们大家回去怎么交待啊,皇后娘娘不挖你祖宗十八代的坟才怪呢!”
“。。”
“。”
这场质问以隋轻寒的闹剧收场。
不过范昀还是感激地看了一眼隋轻寒。
他可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只要他站在她这边,义融公主就奈何不了。
赵玉臻只得搀扶着义融公主进去换衣服,并细声细气劝说开导。
义融公主哭个死去活来。
外头这边,赵玉瑾和赵玉轩组织人烤杀那些猎物当做午膳。
等赵玉瑾安排妥当,却发现詹檀儿独自一人站在远处的原野上吹风。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很想过去说点什么,可说什么呢?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
些许自作多情了呢!
毕竟,那样的时刻,他毫不犹豫选择去救范昀。
虽然他觉得自己是对的,救范昀是救命。
大家休息没多久,就吃上了美味,
可是义融公主哪有心情吃下东西,无论赵玉臻怎么劝说,她几乎将身边的人打了个遍,东西摔了个粉碎。
最后她没有脸再露面,只能打道回府,连下午去青城寺的祈福也取消了。
众人暗乐,只得随她回程。
义融公主一再嘱咐赵玉臻,必须封锁住这个消息,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可惜她还是天真了,一来,今日到场的也有几十来位少爷姑娘,再加上各自家丁侍女,有一百多人,管得住十张嘴,能管得住一百张嘴吗?
更何况,她今日的任性已经彻底得罪了詹家和赵家。
试问,益州城这两个势力最大的家族,会眼睁睁地受这种欺负?
所以义融公主人才刚踏入詹侯府,她赤身裸体被看光光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益州城。
街头巷尾都把这个当做饭后谈资。
至于是什么人送给义融公主这一份大礼,谁也说不清楚。
有人说是悬崖下突然刮来一阵飓风,刮的那些侍卫变换了方向,所以射到了义融公主本人。
诸如此类云云,总之大家相信是老天爷看义融公主看不下去了,故意给她一个教训。
不过这个教训够狠的。
义融公主第二日就启程回京,可惜,她人还没到京城,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过汉中秦岭,抵达了京城。
皇后还没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京城关于义融公主在益州城胡作非为,试图谋害官宦之女没有成功,自己反出了大丑,失去了名节的故事,被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各种千奇百怪的版本都有。
义融公主在京城本身名声不好,得罪了不少人,没几个人不幸灾乐祸的。
那些被她教训过的世家女,甚至背后怂恿自己的侍女去外面,把事情传的越发离奇,最让人瞠目结舌的版本都有了,说是公主殿下仗着天高皇帝远,借着皇威在益州城花楼干出一夜幸几男的勾当来。
义融公主在京城已经臭名昭著。
皇帝和皇后快气的吐血。
只得用铁血手段将事情压了下去。
不仅如此,盛怒之下,皇帝派快使飞奔益州,质问詹侯府。
詹侯府一五一十将事情呈书皇帝。
皇帝和皇后夜里坐在榻上瞧信,才发现是自己女儿作死,在益州城郊外胡作非为,差点杀害了詹檀儿及一个范姓姑娘,最后却诡异地栽了大跟头。
偏偏那日,义融公主为了方便自己行事,拒绝了詹侯府任何安排和保护,只带了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