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自愿被神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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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物吉,你还好吗?”
“啊?”物吉贞宗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我当然还好啊。”
龟甲贞宗摸了摸下巴,实在分辨不出来:“喂,他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烛台切光忠扶额:“到底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啊!”
“我不介意你也来当这个哥哥的。”
“我介意和你并列,不负责任的家伙!”
物吉贞宗忽略他们的斗嘴,终于明白了酒是什么。酒这种东西能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的反应变慢,给他一种仿佛飘在空中的愉悦,却并不能扰乱他的大脑。
发酒疯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只有借酒发疯,物吉贞宗确认了这一点。酒只会让人控制力下降,不能改变人的思维。他仍能思考,只是思考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没事,”物吉贞宗慢吞吞地说,“龟甲哥,你就别添乱了。”
“什么!”龟甲贞宗故作姿态,“哥哥在你心中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是的,”物吉贞宗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还很会拖后腿哟。”
“醉了!绝对是喝醉了,”龟甲贞宗毫不犹豫地下结论,“我把他送回房间吧!”
“我看物吉即使喝醉了,也很清楚你的本质,”烛台切光忠伸出手,“我来帮忙——”
“不要,”物吉贞宗推开他的手,“我还想喝。”
“你这个样子,第二天绝对会宿醉!”
“那就不喝了,”物吉贞宗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规劝,“哎,我要去找主人”
“找他干嘛?”
“不告诉你!”
然后他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亏他还能走的比较端正,勉强是条折线而不是曲线,并没有丢掉仪态。当他出现在醍醐京弥眼前的时候,审神者一开始甚至没发现他醉了。
醍醐京弥把狐之助放在席上,按了按它的脑壳,转动轮椅,面向物吉贞宗:“物吉,你怎么脸这么红?”
“主人,我喝了酒哦,”物吉贞宗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呀,有点烫主人,你看起来有两个哎。”
醍醐京弥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是你自己在晃”
然后物吉贞宗就顺势向前扑倒在醍醐京弥身上:“被我抓住了!”
“被你抓住了,”醍醐京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抚摸他的后颈,“物吉真厉害。”
物吉贞宗想了想,组织语言:“礼物!我准备了礼物——想要给你!准备了很久,可是我生气了,又不想给你了——”他语无伦次,“我现在想给你——又生气——”
“别生气呀,原谅我吧,”醍醐京弥感觉他的呼吸扑在耳边,“我可是很想要你的礼物哦。”
“嗯那你要先跟我走!”
于是醍醐京弥就告了一声退,跟着物吉贞宗离了席。
受到安倍晴明的影响,醍醐京弥对屋后花木的安排也倾向于自由主义——不加休整的一从从杂草簇拥着一颗巨大的柿子树,藤蔓弯弯曲曲缠绕在枝条上面,零星开着几朵小花。所有植物随心所欲地生长,一点也不合花道,但合乎自然。
物吉贞宗就带着醍醐京弥一路踉踉跄跄走到了这边。他看向花丛,低着头,找来找去,差点摔上一跤。渐渐的,泪水盈满眼眶。
“不见了,”他的眼泪掉了下来,“原本——原本这里有一朵玫瑰——”
醍醐京弥只看到了一片片绿色的花丛。
“没有了——昨天还在这里的,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告诉你玫瑰开花了——”
醍醐京弥很快找到了一朵掉在了地上的玫瑰,想必是被什么小动物不小心踩坏了,说不定是小老虎或者小狐狸干的。
“在那里,”醍醐京弥展开幻境,“物吉,回头。”
一根花枝从花丛中探了出来,迅速结苞,开出一朵鲜红的玫瑰。
物吉贞宗转过身,看见这朵玫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脸上还挂着泪珠:“就是她——很漂亮吧?”
这朵玫瑰花是审神者见过所有玫瑰中极为普通的一朵,但在物吉贞宗看来,她再完美不过。
“是的,”醍醐京弥点了点头,“不过,我记得,今年我没有撒过玫瑰的种子呀?”
“是我啦,”物吉贞宗得意地点头,“歌仙帮我挑的种子。我昨天梦到她开花了,过来一看,就真的绽放开来。”
物吉贞宗此时的表情即骄傲又恍惚,令醍醐京弥露出了稍纵即逝的微笑。这笑容和以往不太一样,温柔而充满善意,看上去自然极了。
见状,物吉贞宗一下子呆在原地。良久,他才开口:“主人,这样的笑容真美啊!”
“是吗?”醍醐京弥伸手摸了摸唇角,“真难得,没有出现变异。”
“比玫瑰还要美,”物吉贞宗的眼泪刷得一下又下来了,这次是因为高兴,“原来——本质的东西,眼睛也能看到!”
“因为我们彼此驯服,彼此灌溉,”醍醐京弥驱动轮椅上前,伸手擦拭他的泪痕,“我的小王子。”
物吉贞宗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慢慢止住。
“我欠你一个道歉,”醍醐京弥摸了摸他的头,“今后还请有个好心情。”
“因为物吉呀,还是笑起来最可爱了。”
话音落下,物吉贞宗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一定是醉了——醉得不轻。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他的笑容一向如此,极富感染力,令人心情愉悦。
“主人。”
“嗯?”
晚风送来玫瑰的清香,馥郁芬芳。
“我还有一个礼物想要给你。”
第79章 鹤音()
醍醐京弥没想到物吉贞宗的胆子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愣了一下才闭起眼睛。
“物吉很快被主人出色的吻技回吻得站立不稳;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主人身上。”
“主人解开物吉贞宗的衣服;把手伸进去;摩挲物吉敏感的身体。物吉发出暧昧的水声,全身发热。”
“接着;主人把物吉推倒在花丛中——”
“够了!”鹤丸国永忍无可忍;一拳捶上龟甲贞宗的脑壳;“居然脑补自己弟弟和主人的小黄文你真的没救了;龟甲。”
“因为我欲、求不满啊,”龟甲贞宗比鹤丸国永更委屈,“主人最近这么忙,连帮忙绑拘束带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我知道了。”鹤丸国永打断他的话;想了想觉得不对:“主人居然帮你绑过拘束带?”
“当然!”龟甲贞宗亮出脖子上的铃铛;“看这个!”然后扯开一点衣襟,露出里面的御守;“还有这个!”
“这明明是人手一个的保护机制好不好!”
“你在看哪里;重点在于挂着他们的绳子啦!”
鹤丸国永这才注意到;这两样东西挂在了龟甲贞宗用来束缚自己的龟甲缚上。
“一开始主人还以为龟甲缚是和防具束带一样的东西,问我为什么不用舒服一点的皮革,”龟甲贞宗满脸回忆,“我诓他说这是用来激发力量的封印阵,结果在绑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拆穿了。”
“你刚才确实说了‘诓’这个字吧?”
“我跟你讲;主人一开始的耐心比现在还好;就算拆穿了我说的话;也有乖乖帮我绑完吔,”龟甲贞宗十分遗憾,“可惜这以后他就不肯理我了。”
“亏我还以为主人多了捆绑的嗜好,”鹤丸国永拍了拍脑门,“他恐怕只给你绑过这一次吧?”
“一次已经足以拿来当谈资了!”
“但你刚才的发言完全称得上是虚假宣传。”
“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龟甲贞宗握起了拳头,“总有一天要把理想变成现实!”
“明明只是恶趣味而已,竟然上升到了理想的高度?”
“不可以吗,难道你不是在把恶作剧当成理想吗?”
“唔我竟然不能反驳”
完全就是半斤八两。
“我还觉得主人对你的容忍度超级高,”龟甲贞宗惆怅地说,“明明我的趣味又不会影响到旁人,实现一下又没关系”
“你的趣味实现了,主人就要被当成抖s的变态了好不好!”
“绳缚是一门艺术!”
“主人没对你动手真得算他脾气好。”
“主人的脾气一直很好呀,即使我再怎么缠着他,他也只是很平静地说‘不行’。”
“这倒没错,我当初怎么吓他他都不变脸,最多安排我去畑当番。”
“嗯嗯,每次畑当番都令人筋疲力尽呢。”
“所有工作里就是畑当番最讨厌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是吗?”醍醐京弥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从明天起,你们两就负责一个月的畑当番吧。”
鹤丸国永和龟甲贞宗吓了一跳,异口同声:“主人!”
醍醐京弥伸出手指,挡在唇上,做出“安静”的手势。物吉贞宗被醍醐京弥打横抱坐在腿上,呼吸沉重,已经陷入沉睡。他是第一次喝醉酒,抵抗力太差,说完想说的话、做完想做的事后就撑不住了。
“我的脾气是很好,”醍醐京弥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淡定,还卖了个萌,“好到听见你们胡说八道都没有暴走,我是不是棒棒哒?”
“主人,请三思,”龟甲贞宗完全没有被萌到,一脸绝望,“畑当番一个月,太可怕了!”
“有异议?那再加一个月好了。”
“不不不完全没有!”
“很好。”
醍醐京弥点了点头,但看到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好。他们俩一个负责推轮椅,一个负责带路去物吉贞宗的房间。
走在路上,审神者忽然问道:“龟甲,鹤丸,你们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龟甲贞宗立马回答:“好人!”
“太笼统了。”
“咦,为什么这样问?”鹤丸国永迟疑了一下,“也许我也回答不到点子上哦。”
“因为物吉实在太可爱了,”醍醐京弥叹了一口气,“我有点良心不安呢。”
“真的假的?为什么会良心不安?”
“我好像没办法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醍醐京弥是真的有些苦恼,“即使觉得他很可爱,内心深处的波动却很少。”
“这算什么,你只是回应不够热烈,如果直接拒绝才会让他伤心,”龟甲贞宗不以为然,“别搞错了,我们的本质可是刀剑,又不是满心恋爱的人类,思维方式根本不一样。”
“我们喜欢你这件事又不具备排他性,真的要说恋爱的话用人类的说法,其实算是先婚后爱。”
“怎么说?”
“结婚就是人类共同生活、共享财产之前需要达成的契约,对吧?”
“对的。”
“从我们来到你的本丸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缔结了一个相当稳定的契约,将来也会在一起共同生活、共享财产,也就是说,”龟甲贞宗伸出一根手指,“其实,所有审神者都已经开了后宫而不自知。”
醍醐京弥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真的,”龟甲贞宗严肃地点了点头,“婚姻是私有制的产物,目的是保护财产,和爱情又没关系。反正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想再多也不能解除这种关系,你就认命吧。”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根本没有不对,是吧,鹤丸?”
鹤丸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