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自愿被神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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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听从。由于醍醐京弥的出格行为,狐之助被吓得够呛,往返中透漏出来的信息也影响到了本丸的空气。就算到后来醍醐京弥和时之政府达成了一致,也没能缓解刀剑付丧神们的神经。
“不过,主人出手真的是因为善良吗?”鹤丸国永嘟囔着,戳了戳醍醐京弥,“我觉得你不是会发善心的类型哎。至于爱情,时间短了点吧?”
“当然不是,”醍醐京弥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冲田总司同幕末的刀剑们回忆往昔,“我是为了报复——报复黄泉女神差点把陆奥、大和守还有清光给污染了。”
“这报复的动作可真够盛大的,”一期一振眯起眼睛,“狐之助之前可是一副‘绝对完蛋了’的态度。”
“它威胁你们了吗?”
“这倒没有,它只是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态。不过,”一期一振正襟危坐,“主人,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请说。”
“你是历史修正主义者吗?”
醍醐京弥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否认:“并不是。”
“可是你这次的行为,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维护历史的意思,”一期一振有点困惑,“你确确实实改变了一段历史。”
“因为这是个不能再好机会,我忍不住想要插手,”醍醐京弥的回答没有改变,“我做这件事并没有针对谁,对于他人的牺牲,既不抱善意,也不抱恶意。我这样做,仅仅是为了达成从自己角度出发的‘好结果’。”
一期一振眨了眨眼:“原来如此,还真是你的风格。”
“忍不住这种话太不负责任了,”旁听的江雪左文字反感这种随心所欲的想法,皱起了眉头,“人类不是应该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才能变得更好吗?”
“有一点不要搞错了,江雪,”醍醐京弥摆了摆手,“有些欲望需要克制,有些欲望不用。比如我这次改变历史的欲望,为什么需要克制?”
江雪左文字愣了一下:“虽然没造成不良影响,但是你这样做,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岂不是损人不利己?”
“错了哦,当你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你选择了一方,放弃了另一方,”醍醐京弥摇了摇头,“我损害的只是原本的赢家的利益。我想看到的是另外一种可能性,而事实上,原本的输家也的确开创出了新的局面,他们就此变成了新的赢家。”
“我并没有损害这部分人的利益,相反,我帮助他们获得了更大的利益。从他们的立场来说,我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伙伴。”
“怎么样,我并不是那种喜欢破坏、想要毁灭一切的大反派,对吗?”
“原来如此”江雪左文字被说服了,“是我想的不够全面。”
醍醐京弥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江雪左文字变得困惑起来,才叹了一口气:“其实,现在这个状况已经是我经过自我克制后产生的结果了。”
“如果不是顾虑你们和时之政府,常世的历史已经被我颠覆了也说不定。”
刚被说服的江雪左文字又被吓了回去:“真的?!可是,你这样的想法,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什么区别!”
“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不会刻意去追求所谓‘更好的结果‘,”醍醐京弥耐心解释,“如果未来能够改变,到底该怎样判断所谓的‘更好’?”
“标准是什么,由谁来制定?怎样达成共识,所谓的共识是代表谁的利益?”
“举个例子,以自然的角度来看,也许人类死绝才能有益于生态环境可持续发展。”
“又或者,地球是为了发明塑料才制造出人类也说不定——我们对于万物存在的理由只基于我们自己的认知,不代表真实如此。”
江雪左文字明显被绕晕了,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时间觉得醍醐京弥深不可测:“是这样吗?”
醍醐京弥煞有介事地点头:“就是这样。”
“主人,你这是把问题扩大化了,”鹤丸国永忍不住笑了,插了一句,“历史修正主义者们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不会在乎宏观的‘更好’。他们的判断标准就是‘利己’,明显具有可操作性,目的性明确。”
“所以我在干涉这段历史的时候,由于没有利己这个概念,反而更加客观,”醍醐京弥认真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因此,我自认为自己在改变历史时候抱有的‘好意’,相当纯粹。”
“这种好意傲慢,”一期一振找到了一个形容词,“太傲慢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只是出于运气才得以入场的外来者,”醍醐京弥摸了摸鼻子,“我不可能满足每个人的期待,只好把自己的喜好排在前列。不能因为这个苛求我做事得对当事人感同身受呀。”
“没错,”江雪左文字也叹了一口气,“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们其实更加傲慢。”
“他们对现状不满,却一点也不尊重他人的努力成果,没有着眼于在当下奋斗,而是寄望于改变过去,实在是太难看了。”
“因为很少人能做到愿赌服输,”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像冲田总司那样不愿意接受外力施舍的人也太少了。”
“到底还是这样做收益率高,”醍醐京弥耸了耸肩,“由果及因,为了结果回溯过去,他们就是以人为单位的自发型因果律武器。”
“哦豁,他们也算?”鹤丸国永摸了摸下巴,“怎么感觉把因果律武器的格调都拉低了。”
“嗯其实,有改变过去的想法也并非罪无可恕,”醍醐京弥提起来,“文学作品中穿越重生的题材一向很火,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看过。”
话音落下,几人同时一滞。
“我有看过一篇阻止天守阁被烧毁的文章,”一期一振声音发飘,“然后主人公就带着我的本体四处逃亡,躲避时之政府和检非违使的追捕”
“哈哈哈,好像很有趣啊,”三日月宗近问道,“接下来呢?”
“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请不要逼我回忆,谢谢。”
“我的话,有时候也希望能改变历史,不被盗墓贼偷走呢,”鹤丸国永皱了皱眉头,“那些都很离谱,但也不乏经典之作。我记得有一篇文章写的是平安时代,可惜后来被版主给封掉了。”
醍醐京弥知道这个:“好像是因为考据太详细,可行性太强,居然真的有人照着做了,差点酿成事故来着。”
鹤丸国永煞有介事地感叹:“审神者们无聊时候的消遣相当惊人呐。”
“没错没错。”
“说到文学作品,审神者论坛上有一个直男止步的板块很有意思,我经常在那里看到一些三日鹤、三日一期、鹤一期这种标签”
“呜哇,三日月,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出来啦!”
“哈哈哈没关系,主人早就知道了。那里有很多作品可以称得上是图文并茂主人也有在文章后面留下催更的留言哦。”
第78章 玫瑰()
没几个人把三日月宗近的玩笑当真;包括趁机吵了一架的大和守安定和萤丸。
冲田总司有自己的神国;他的神国还被星轨固定在了另外的平行世界;对他来说;来到现代、进而来到本丸只是暂时性的穿越时空而已。他现在还没有和时之政府签订合作协议,实际上;在他和政府签完协议之后;接下来要生活在异世界的时间是从1868年——他的忌日——也就是他的成神之日开始。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将神国的时间范围扩张至五年之后。他将神国的纵向时间轴拉得越长;神国的根基就越稳定,一旦和他人发生冲突,回旋的余地就越广。此外,由于醍醐京弥的乱来;他能控制的时间越靠后;越便于时之政府操作他们的黑科技。
也就是说,为了他自己好;他在本丸也呆不了多久。不出意外;会议到最后又变成了宴会——刀剑付丧神们三五成群;有的玩牌,有的打psp,有的喝的醉醺醺。
而这个点狐之助也到了,一看到醍醐京弥就眼泪汪汪地扑过来:“审神者大人,你这次真是吓死我了!”
醍醐京弥一把接住;把它抱在怀里;伸手撸它的毛:“那我赔你油豆腐好不好?”
“还要红豆饼!”
“也可以。”
“鳗鱼饭呢?以及关东煮、虾球、味增汤”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狐狸!”
烛台切光忠正拦着太鼓钟贞宗,不让他继续喝酒:“甘酒也是酒,小孩子不许喝太多。”
太鼓钟贞宗眼馋得要命:“骗人,明明归在饮料类啊!”
“本丸采购的甘酒是含酒精的,原料是酒糟,短刀大都喝了两杯就不允许出阵,你现在都喝了两瓶了。”
“可是不动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在喝啊!”
“所以他一天到晚醉醺醺的——喝醉了第二天会宿醉,宿醉可是很难受的。”
“有什么关系,小孩子总有一天要变成大人嘛,”龟甲贞宗插嘴,干脆把手边的一瓶清酒往太鼓钟贞宗手里抛,“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物吉贞宗一把把清酒从太鼓钟贞宗手里截下:“有你这样致力于带坏弟弟的哥哥吗!”清酒后劲可是很猛的,比甘酒厉害多了。
“这哪里是带坏,是实践教育,”龟甲贞宗伸出一根手指,那张看上去纯良的脸上露出坏笑,“第二天的宿醉会给他留下深刻教训——痛!”
物吉贞宗毫不犹豫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个暴栗。
龟甲贞宗转了转眼珠子:“呐,物吉,你有见过主人喝醉吗?”
物吉贞宗摇了摇头:“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醍醐京弥,他的主人有着一副好样貌,和刀剑付丧神们属于一个级别,总能招来他人的好感。此时他正冲着狐之助轻言细语,看起来温柔又美好。
实际上,醍醐京弥正在捉弄狐之助:“这么肥,完全可以宰掉做成下酒菜啦,呵呵。”
狐之助也不上当:“你好恶毒啊,居然舍得宰掉我这么可爱的狐狸!”
完全是在互相恶心。
“怎么样,想不想看看主人喝醉会是什么样子?”龟甲贞宗继续诱惑,“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你知道的吧?”
“啊,”物吉贞宗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么——”
话音未落,就见物吉贞宗自己打开酒瓶,将一整瓶清酒喝了下去。
“喂喂,”龟甲贞宗挠挠头,“我说的是把主人灌醉,不是把你自己灌醉啊?”
“你就少说两句吧,”烛台切光忠目瞪口呆,“物吉他以前喝过清酒吗?”
“没有吧?”
“不公平,”太鼓钟贞宗又不安分了,“呐,呐,小光,物吉都喝了,我也要啦!”
“不行就是不行。”
物吉贞宗以前从没喝过酒,入口之后只觉得又酸又辣,没什么好喝的,还不如酸奶。
但过了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开始发热,血液涌到了头上,脑袋发晕。烛台切光忠和龟甲贞宗的声音在耳边交替出现。
“这是就上脸了?”
“据说容易上脸的人不容易醉?”
“不一定的好吧,得看个人体质。”
“呐,物吉,你还好吗?”
“啊?”物吉贞宗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我当然还好啊。”
龟甲贞宗摸了摸下巴,实在分辨不出来:“喂,他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